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坏骨 ...
-
他的手不安分,钻进她衣服,胸罩被他推了上去。
李云酒不至于打不过一个半残不废的人。
陆介用实力告诉她,不是这样的,她就是打不过一个半残不废的人,并且被他占了便宜。
李云酒那枚戒指的尖锐瞬间刺进他的脖子里,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刺的,死不了,但会晕。
陆介的吻往下滑,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子锁骨,他将她的衣领往下拉,闻到她衣服上那股玫瑰香,理智瞬间崩断,他的吻不断向下滑。
李云酒整个人颤了颤,卧槽,还没晕?
她对着他的脖子又刺了两下,他没动了,闭上了眼睛,她从他腿侧站起来,扯住他的衣领,抬手。
“啪”
又是一巴掌 。
她这暴躁脾气,骂道:“艹,碰我胸?”
她看了看电梯按键上的数字“1——2——3——4”
尤克在电梯上忽然想起墙上的裂痕,不对劲,有问题,问题很大,再激烈也不至于把墙给撞裂。
他身后的人也是一副凝重的表情。
李云酒看了看墙上的裂痕,忽然后悔自己用那么大力气甩他。
她踹了陆介一脚:“你妈的,手下反应这么快!”
她扯住他的衣领,拖着他在地上摩擦。
他脖子上的血,滴在地上,沿着他被拖的方向延伸。
李云酒看了看地上的血,真tm快疯了。
陆介声音有些虚弱,用仅存的力气说话:“密码1994813。”
李云酒皱眉:“你tm还没晕?我刚才都输了一次了。”
输了一次了?
等等不会是要输两次吧!
她又重输了一次,门开了。
她把他拖了进去,飞快地跑到厕所拿了个拖把,在拖把上放了些消毒水和沐浴露,跑出去把血迹拖干净。
消毒水是为了掩盖血腥味,而沐浴露是为了使消毒水的味道显得没那么刻意。
按键屏幕数字 “8——9——10”
李云酒跑进房间,把门关上,拖把已经染满了血,她用热水冲洗着,洗不干净了。
门外电梯门开了。
李云酒脱下陆介的黑色衬衫,堵住他的伤口,用沾了消毒水和沐浴露的拖把将地上的血迹拖干净,把他拖到了浴室。
她打开热水,让水声传出去。
然后出去到他的衣柜里,拿了件白色衬衫,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长t和胸罩扔到了地上。她穿上衬衫,把扣子扣好。
她听到输入密码的声音,第一个数字,第二个,第三个…
她走进浴室,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想要放一段淫 /乱的声音。
犹豫了半秒,放下手机,凭他手下的反应力,一定会听出问题,刚才已经打草惊蛇了。
她咬了咬牙,暗骂:“我在黎城就没这么丢脸过 ,Augstin,真给你爹长脸。”
门外,那群人在走廊上警惕地检查痕迹,没发现什么异常,五个人在门外守着。
尤克带着五个人,进了房间,看见她的黑色蕾丝胸罩,皆是迅速移开眼神,但他们没有离开房间。
尤克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没有打消自己的警觉念头,他问:“Augstin?您在吗?”
李云酒直接我c你妈。
她回忆着他的声音,学着他的嗓音说:“怎么?你想进来看?”
声音模仿得很像,但她不确定他的手下会不会听出来。
她听到离开房间的脚步声,松了口气,脚步声忽然撤回,离浴室门口越来越近。
李云酒瞳孔一缩,嗲着声音带着哭腔:“嗯…啊…慢点儿,好胀……”
尤克顿住脚步。
李云酒迅速换成陆介的嗓音,低哑的沉闷的,像极了他的声音,仿佛听过他的声音千百遍:“别夹太紧,宝贝儿,想让我死在你身上?嗯?”
尤克耳朵尖发红,跟房间里的人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走。
门重新被关上。
李云酒松了口气,看着陆介,越看越不爽。
“啪”
一巴掌扇他脸上。
她骂:“我tm……”
她本来也打得过他手下,她完全可以把他们搞死。
可她想得比较长远,她如果现在就暴露自己绑了陆介,那他的权利也真不是盖的,她玩不过他,他有的是势力弄死她。
如果她没暴露,他的手下就算怀疑她,她也完全可以赖账。在这一方面她很在行。
她想玩阴的,那他们就必须配合。
她拿出手机,“纪蠡,把十一楼的录像弄混乱,不要黑掉,弄乱一些就好。”
纪蠡:“嗯。”
她将手机扔回兜里,迈腿,打开浴室门。
刚走出去一只脚,发现自己身体动不了了,手臂被人给抓住了。
一片阴影罩住她,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进浴室,浴室门彻底关上。
她被摁在玻璃墙上。浴室热气氤氲,玻璃一片雾水,只看见两个人隐约的轮廓。
头顶的热水不断往下洒,将她身上的白色衬衫淋湿了,能看到衣服里藏着的私密。
陆介上半身早就没了衣服的遮掩,热水将他头发淋湿,他下颌紧绷,将头发往后撩,垂眸看着李云酒的身体,水从他的头发滑到她的衬衫上,他低笑:“哪胀了?嗯?”
李云酒搂住他的脖子,戒指的尖锐又要戳进他脖子。
陆介一只手便将她两只手腕扣在了一起,盖过头顶,他垂眸看着她衬衫里若隐若现的身材,喉结滚动,他问:“哪胀?我摸摸?”
李云酒又想抬腿踢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挤得动弹不了了。
她直接我c你妈。这人是不会晕吗?不应该晕吗?
陆介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身上的衣服灼烧透,他勾唇笑:“你这样,我全都看见了。”
李云酒耳朵尖有些红:“闭嘴。”
陆介:“声音学得挺像,嗯?”
她耳朵红了,他的声音是真的……骚……主要是她干的那些事儿,被他知道了,是真的尬得能用脚趾头抠出一个马里亚纳海沟。
她动了动手指:“你想上我是吧?”
陆介:“是。”
李云酒感受得到他身上的炙热,不怕,是假的:“行,你想,我不阻止你,但你放开我。”
陆介捏住她下巴,仿佛要将她下巴捏碎:“扇了我几巴掌,放过你?我在你印象里,脾气还挺好?”
李云酒低头扫过他腹肌,看见了一道疤痕,和他的一模一样,像一道音符,上面还纹了三个字“李云酒”,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敷衍的“哦”了一声。
陆介空出的那只手,在她衣服上使坏。
李云酒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白衬衫。
陆介眼睛里染满了欲。
她勾唇,演,林却你继续演,我今晚跟你睡了,我看你爽不爽。
用林却和陆介两个不同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她要是跟陆介睡了,那可不就出轨了,还挺刺激。
她刚开始不确定他是林却,主要是没看到他腹肌上的那道像音符一样的疤,上面纹了“李云酒”三个字,这三个字迹是她的,是她亲手给他纹的。她不会认错的,她只给他纹过身。
陆介捏住她腰肢,声音低哑:“孩子九岁了啊!李小姐。”
李云酒说话一套一套的:“所以,我孩子九岁了,你今晚会看着我没穿衣服,什么都不做是吗?意志挺坚强,戒指刺了三下,都给扛住了。你想睡我,我也想睡你,不用害怕,林却不会知道的。他哪有你好?”
陆介垂眸看着她,眼神挺复杂。
他咬住她嘴唇,惩罚性的亲吻。
李云酒勾唇笑。
他拉起她双腿紧夹在他腰侧,时不时骚一下,却什么也不做,勾一勾她。
李云酒皱眉,也不会求着他满足她的欲望:“会不会做/爱?不会滚,我要洗澡。”
陆介低低喘息:“不求我?嗯?”
李云酒嗤笑了一声:“我需要吗?”
意思很明显,我没有你睡,我还有林却。
陆介太阳穴跳着,跳得仿佛要震出皮肤,可以。
李云酒,胆子够大。
说完这些话后,李云酒明白了什么叫作肠子悔青。
她小腹微微凸起,装满了属于他的东西。
他懒得做防护措施,是她先招惹他的。
李云酒懵了个逼,她和林却以前干事儿的时候,只有那次被李三下药的时候没安全措施,其他时候都有的。
怎么现在越来越狂野了?
虽然现在还是林却,可换了个身份,就显得她特别随便。
这让她爽,因为能气林却。
浴室的水声不断,能听到喘息声。腥甜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气。
他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穿上衣服,坐电梯去一楼,下去露了个面。
不想在这儿多待一秒钟,喝了杯酒,便有些不耐。
常希澈坐在椅子上,手肘搭在玻璃桌上,倒了杯酒,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着。
他看着Augstin,眼神很淡,仿佛只是在打量他。
Augstin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轻挑了下眉,往他那边看。
常希澈偏头,修长的手指碰了碰脖子。
他在示意Augstin脖子上的痕迹。
Augstin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啧,痛死了,李云酒还真是凶。他拿起酒杯,朝常希澈的方向稍微倾了下酒杯。
常希澈拿起酒杯也朝他的方向倾了倾酒杯。
Augstin喝完那杯酒,走进电梯,不再管下面的事儿。
常希澈看着他的身影,眯了眯眼睛。
林却吗?
呵…
Augstin打开房门,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浴袍,掀开被子,手臂穿过她的脖子,搂住他。
李云酒太累了,眼睛懒得睁开,但是她还是问了句:“你喝酒了?”
陆介摸了摸她头发,“嗯”了一声。
她“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陆介现在明白自己肋骨被她打断的痛苦了,他现在还想碰她想咬她,可惜,骨头断了。
他捏了捏她肚子上的软肉,手指又不安分的往上移。
李云酒声音很低:“别碰,睡觉。”
他没折腾她了,听见了她均匀的呼吸声,越发觉得她没良心,挺替自己生气的。
都有家室的人了。
还和外面的人乱搞?
而纪蠡和那十个人在楼道上睡上了觉。
一群大老爷们打鼾声格外的响,保洁员来拖地时,一拖把过去,抱怨道:“什么人啊?滚开滚开,别在这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