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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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我已有正妃，是翰林院的二小姐沈书。她很温顺，却也有理家的好头脑。彼时，九个皇子里，除却战死沙场的大哥，溺水夭折的三哥四哥，应属我最懦弱愚笨。于是父皇赐婚于我，浅墨自此就成了我妻，助我。
我一直都知道，羡谞二字内含的意——羡聪慧。
我去找母妃，告诉她我中意梁家小姐，母妃愣一愣，叹口气：“不成。”
“为何？”
“那梁昭月是梁将军最宝贵的女儿，暂且不说你险些伤了她，单是她那显赫的身份，怎能嫁于你做侧妃？”
“我可……”
“将沈姑娘降为侧妃是吗？”母妃提高了音调，又沉了音儿，摇摇头。
“沈姑娘是个好女子啊……且说你把她降为侧妃，让我怎么向沈父交代？羡谞，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一个你求不来的梁昭月，负了沈书？”
我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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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正如她的称谓‘慧妃’一般，聪慧清明，可我也恨她——她懦弱不争。为何我随了她这点，而九弟明明同样是她所生，凭什么他就随她的清明而非懦弱，又随了父皇少时的桀骜，我如何不妒？”
“我名江慕，小字羡谞。羡慕呐……羡慕。”
他嘴角扯开抹自嘲的笑，仍是通过星君，我知晓，他这一生愚笨，独在梦中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