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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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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你寅时(北京时间03时至05时)就要起来劈柴,打水。当然不是这么简单了,七天后,我会让银月跟你一起去,如果银月回来后你还不回来,迟一刻你就围着这里跑一圈。一圈不能超过一壶茶的时间。要不然你早饭就不用吃了。”
天还没亮,我就被新任的美人师傅叫了起来,还没等我清醒过来,就听到他噼里啪啦地先倒一堆话下来。
我实在忍不住了,意识又开始迷糊了起来,头也越垂越低.....
“砰”的一声,我吓的睁开眼睛,以为发生了什么天灾人祸,紧张得四处顾望,最后停格在我床前的一只玉手上,只见玉手慢慢地收起来,木板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完全清醒过来了。
“清醒了吗?”听到美人师傅慵懒地说。
我害怕地快速点点头,然后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明我已经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就怕不这么样,下一个有洞的地方一定是在我身上。
美人师傅看着我逗人的表情,好笑地用修长的玉指点了点我的鼻子,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所以眼光随着他的玉指定格在我的鼻子前。
“呵呵呵呵,你真是太有兴趣了.....”美人师傅收回玉指笑了起来,这才发现我成了斗鸡眼。
一群乌鸦飞过......
美人师傅笑够了以后,接着说:“考虑你是女人,做饭一定好不了哪去,所以由我来做饭,你就在一边扎马步,午时(北京时间11时至13时)我传授本门武功,酉时(北京时间17是至19时)来书房我教你医术。接下来的时间你自己安排,不过你既然拜为师门下,那这里的打扫就交给你了,你必须每天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为师不喜欢看到一点尘,还有为师的药园,你要照顾周到,要是死一棵草药,那你就帮为师试一次药。先这些吧,有漏的以后再补充,你明白了吗?”然后把一张地图丢给我。
听起来时间很自由,就像大学一样。我喜滋滋地点了点头,声音宏亮地回答。
但兴致勃勃的实践了五天以后,我就再也撑不下去了。
我本来就是个嗜睡的人,要我早上3点钟准时起来,根本就是要了我的命。
接下来是打水和劈柴。打水要跑去是森林的的北边。对了,忘了介绍,我掉下来的地方是个原始的森林,当时我一听,十分佩服我的师祖们,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建这么大的住处,还建得这么美,真是天才啊.....
用力地摇了摇头,清醒点,现在可不是佩服的时候。
我们是住在森林的南边,所以我打水回来的时候,寅时已经所剩无几,还有劈柴,我可是现代人啊,你有看到哪个几个现代人有煤气不用,去劈柴烧火的?所以我的双手很光荣地牺牲了,原来就不够嫩滑的手变得更粗糙了.....
总而言之,就是从早忙到晚,基本上连吃饭睡觉的时间也没有,向美人师傅抗议,但被一句顶了回来,“谁叫你手脚慢。”
天啊,我的手脚还算慢?对,比起师傅,我就像一只乌龟一样。记得有一天,我终于受不了了,去找师傅理伦。
“师傅,这么多活,一天时间怎么做得完啊。”我抗议地说。
师傅躺在湘妃椅上,看也不看我一下,闭着眼慵懒地说:“怎么可能做不完啊,你还没来的时候,我用半天就完成了。你手脚太慢了。”
我手脚慢?我不服气地说:“师傅,你骗人,这么多活怎么可能半天就做完了。如果你真的是半天就完成了,做饭我也包了。”说句实在的,师傅做饭也好吃不到哪去,还没有我爹的一半,说到我爹,又想起了运来客栈的大家,她们可能以为我死了吧。有点伤感地想,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她们,不对不对,猛地摇发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要争取自己的权利,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累死的....
师傅缓缓地睁开眼睛,用闪亮闪亮的眼睛看着我:“这可是你说的,我没逼你哦。”
打水,用轻功不到半柱香的时候就打满了一缸水。
劈柴,用剑“刷刷”了几下,再来几下漂亮的转身,柴山不见了,一堆堆摆放得整整齐齐已经劈好的柴....好俊的身手。
我无语地看着这一切,彻底地莠了。
好,我认输。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等着瞧。
我看美人师傅得意的背影,心里燃起熊熊的烈火。
就这样,过了六年。
六年后
“张三你这个兔崽子你给我出来。”一阵怒吼。惊得正在树上歇息的鸟儿,四处乱飞。
一个年大约有二十的青年女子听到远处的怒吼,后怕地拍了拍不是很丰满的胸口。幸好走得快,要是被捉了,又不知怎么处罚我了。
不理他,舒展一下身体,决定再换一个姿势继续练。
我闭着眼睛,伏在柔软的草地上,将双手握拳地向后伸,以手、胸、下巴为支点,慢慢地吸气,然后用力地抬起双脚.....
意识正在慢慢进入冥想的时候,感觉有一股杀气从天而降,糟了,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想快速起身逃走的时候,一个重物重重地压在身上,正想挣扎地起身的时候,被人隔空点了穴,使我动弹不得。
身上的重物突然不见了,换成了一个小而有力的物体重重地踩在我的后背上,同时,耳边传来美人师傅得意的话音:“看你还往哪走。”
我被踩得差了气,用内力冲破了被点的穴道,坐起来猛烈的咳嗽着,一只手快速地拍拍胸口,一只手快速地和美人师傅过招。
一不小心,让美人师傅有机可趁,身体软了下去,美人师傅缓缓地走过来,优雅伸出两只玉指,缓缓地放到我耳朵上,然后用力一扭,一个惊心动魄的惨叫冲上了九重天,在一边的伏着的狐狸抬起头来看一下我们,翻了一下白眼,好像在说笨蛋师徒,又把原本戒备的头放松地放回原位,还可爱的蹭了蹭,又舒服地睡去了。
美人师傅蹂躏完我的耳朵以后,“黑”着脸得意地看着软绵绵不得动弹的我:“怎么样,知道我新研发的‘动不得’有多厉害了吧。敢这样对我,真的是不想活了,快说,怎么样才吧这个洗掉?”
噢,我可怜的耳朵,现在红肿了,我幽怨地看了眼“黑”着脸把鼻子都气歪的美人师傅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师傅,你的脸,哈哈哈,你的脸怎么这么黑啊,哈哈哈.....”
看到美人师傅又想蹂躏我的耳朵的时候,连忙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识相的说:“别、别再来了,师傅,看,我的耳朵都肿了,再来一下就掉了。”
看着美人师傅压抑着担心的表情,心里偷偷乐着。
“废....废话少说。还不是你胆大包天的敢对我下迷药,然后在我的脸上、脸上,哼,说,怎么样才把这东西擦了,要不然、要不然你别怪为师心狠....”美人师傅掩去担心的表情,佯装凶恶地逼问我。
“师傅,这东西没有擦掉,五天以后,你的脸就可以用水擦干净了,别担心,这里除了我以外没有别人了,放心,师傅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我乐呵呵的安慰他。
小样,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年这个日子都要出去吗?而且每次出去前都会涂脂抹粉,把自己把扮得倾国倾城的,(如果不是我定力好,怕也会被他迷住了。)喜滋滋地对着镜子傻笑,一会自艾自怨岁月的不公,我曾经好奇地偷偷爬上屋顶看到了这种情景,撇了撇嘴:“四十多岁的老头看起来像十几岁的少年般,还敢在这自艾自怨的,切。”
但奇怪地是每次回来的时候,心情总是不好,整个人灰沉沉的,眼睛里总是充满了伤心、痛苦,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总是莫名其妙地对我发脾气,操起我来比平常还狠,这种情况会持续一个月,虽说这段时间我突飞猛进,但也痛苦不堪。
直到某一天夜里,我出来解手的时候,看到师傅像发疯似得把一个风流倜侃的俊中年女人赶出他的房间,终于明白的师傅为什么反常。
师傅一手抓起我的肩,勃然变色:“这可怎么办啊,你真是个小混蛋,为师白养你这么多年了,你.....”
我忍着肩膀上的疼痛,定定地看着他已经勃然变色的美人师傅,突然叹了口气说:“师傅,既然你怀疑她不是真心爱你的,那你把容貌变丑了试一试她不就好了,何必弄得自己这么辛苦呢?”
其实也没什么,这是个很老套的故事:一个像楚留香一样的风流女子爱上了一个倾城的江湖美人。男子就是我师傅,女子,不知道是谁。从此别的男子都不入眼,女子实施追、缠、赖。终于把我师傅追到手,从此她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但是有一天,一个爱慕女子的男子出现在我师傅的面前说女子只不过是一时被他的美貌所吸引,等我师傅年老色衰的时候,女子就会不要他云云。本来师傅是不相信的,哪知刚到碰到女子风流难改,和别的男子打情骂俏,亲亲我我的,当场休了女子,(我师傅就是强,开启了休妻的先例)离家出走了。
女子自知闯祸,开始了千里追夫,从此过着尼姑一样的生活。如果师傅不是和她生了一个两个孩子,怕女子真的今生今世都别想见到师傅了。
在女子持续不断的坚持下,师傅的气是消了,但由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对女子总在怀疑,所以她们就拖拖拉拉地拖到现在。
我这个局外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知道美人师傅出去的时候又到了,决定这一年我再不把她们搞定就不姓张。
美人师傅惊讶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好意思说是偷偷看她们幽会吗?我眼珠子尴尬地左右看,就是不对上师傅的眼睛。撇了撇嘴说:“这你先别管,师傅,怎么样,我的提议不错吧。”
师傅果然被我转移了注意,放开我的肩膀,像小女孩一样扭扭捏捏地玩着玉指,低头红着脸说:“我....我不知道。”
我无力地躺在地上,脸上充满戏谑:“师傅,拜托你别装了。”
美人师傅娇羞地瞪了我一眼,就飞身离去。
“别忘了多加几条皱纹哦。”我看着美人师傅离去的身影调侃地高声提醒。
但是很快地,我笑不出来了。
师傅,你还没给我解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