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鉴》扶空

14、第 14 章

　　《青鳞鉴》第十四章·混沌终局

　　星火在阿拂的齿间炸开，烫得她鳞片都翘了起来。

　　孟章扣着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龙瞳里金焰沸腾："你——"

　　"我什么我？"她松开咬着他逆鳞的牙，舌尖舔过渗出的星血，"三百年前你调包星核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混沌星云在他们脚下翻涌，无数青铜傀儡的残肢浮沉其中。阿拂的银尾缠上孟章的腰，鳞片相贴处迸溅出细碎的火花——那不是普通的星火，而是双星彻底融合的征兆。

　　天枢与摇光，终于重归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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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混沌真容】

　　傀儡残骸突然汇聚成巨掌，朝两人抓来。

　　孟章龙尾一甩将阿拂护在身后，自己却被捏住半边龙躯。青铜指缝间渗出金血，滴在混沌中竟发出腐蚀的声响。

　　"原来如此。"阿拂眯起竖瞳，"混沌不是要吞噬我们——"

　　"是要回收星核。"

　　她突然化作流光钻入指缝，银白龙鳞在黑暗中划出刺目的轨迹。当青铜巨掌愤怒收紧时，阿拂已经抱着负伤的孟章冲到了混沌深处。

　　这里悬浮着一枚残缺的星核——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裂痕。

　　"混沌的本源。"孟章咳出一口金血，"当年天道就是从这诞生的。"

　　阿拂的爪子抚过那些裂痕："现在它想要完整的星核补全自己？"

　　龙尾突然缠住她的手腕："它要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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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星火抉择】

　　黑色星核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

　　阿拂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她看见自己高坐星君之位，脚下是臣服的万族；看见孟章化作人形立在身侧，玄衣上的金纹比任何时候都耀眼。

　　"幻境？"她挑眉。

　　"是未来。"孟章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若你愿与混沌融合，这便是代价。"

　　阿拂盯着幻象中"孟章"垂落的指尖——那里缺了一枚鳞片。

　　"假的。"她一爪子撕碎幻象，"我家老龙宁可拆了三十六洞天，也不会乖乖站着当摆设。"

　　黑色星核剧烈震颤，混沌开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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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双星焚天】

　　阿拂做了一件连孟章都没想到的事。

　　她突然剖开自己的心口，将银白星核一分为二。半颗掷向黑色星核，半颗按进孟章空荡的胸腔。

　　"你——"

　　"闭嘴。"她染血的爪子捂住他的嘴，"天枢摇光本就是一体的。"

　　两半星核同时亮起，金青与银白的光焰交织成网，将黑色星核层层包裹。混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最终在璀璨的星火中——

　　分崩离析。

　　阿拂脱力坠落的瞬间，被龙尾稳稳卷住。孟章的心跳透过鳞片传来，震得她耳膜发疼。

　　"星核还能这么用？"她虚弱地戳他心口。

　　青龙低头，龙角抵着她额间："本君教你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