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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贰拾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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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张敏硕昏倒当场,宣民植顺理成章地成为了VIP中心主任。
咬了咬牙,李载俊提前离场。
“父亲的情况怎么样了?”在门口问身边的崔室长。
“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崔室长答道。
停下脚步,“难道这个月要做第三次丧主了么。”
“你先回答我,选我还是□□。”病床上的张敏硕如是说。
“什么?”罗以济皱眉。
“你会救我让□□死,还是,会丢下我去救□□。如果那么做,你会因为拒绝给患者诊疗,永远吊销医疗执照。你要好好选择了。”说完,张敏硕就喘着气,然后陷入了昏迷。
焦急地看了看旁边的仪器,罗以济伸手晃了晃张敏硕,无果,拿出手机给牟伊拉打电话。
没人接听。
压下头上跳跃的青筋,换上了手术服。
手术结束,罗以济拿出手机,拨通了未接电话,“喂,宣科长,是我。”
“喂,罗医生,你在哪儿,怎么一直不接电话?”葬礼那边宣民植着急地问。
闭了下眼,罗以济疲惫道,“刚做完张敏硕中心主任的手术。你知道□□会长怎么样了吗?”
“他去世了。”电话那边如此说道。
“自己父亲去世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心情吗”看着□□的遗像,李载俊问。
“嗯。”姜闵恩无悲无喜地回答道,“想要问问他为什么不能多疼爱我一点,然后意识到这个问题永远得不到答复了。他走得太过轻松了。”
小时候要不到糖的小孩,现在能得到大把的糖,却失去了品尝糖果甜味的能力。
“呵,”李载俊放空目光,“谁说不是呢。”
李载焕冲了进来,跪在□□的遗像前,哭诉着。
不一会儿,和牟伊拉母女三人抱头痛哭起来。
李载俊奚落地用余光瞟两眼,姜闵恩习以为常,比起在丧礼后秘书跑来声称自己肚子里怀了遗腹子要多一份财产,他们家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
“妈,爸爸是怎么走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李载焕对牟伊拉哭着。
牟伊拉愤恨地看向李载俊。
李载焕顺着牟伊拉的目光,走向李载俊,“你这该死的狗东西,你配做我哥哥吗?”说着伸手重重向前推了一把。
一个趔趄,李载俊稳住了身体,拉住了身旁被连带差点摔倒的姜闵恩,“载焕,你这就有些过分了。”
“我哪里过分了?你这猪狗不如的混蛋,是你想杀了我爸爸!”李载焕哭扯着喉咙控诉,“趁妈妈和我还有载银都不在的时候,是你想杀了我爸爸!”
一个巴掌挥了过去,“李载俊”牟伊拉爱子心切上前维护,却被李载俊推到一边。
揪着李载焕的领子,“你这混蛋就知道嗑药,一辈子都让爸爸操碎了心。凭什么对长子这么说话?”揪近了一些,“还不明白吗?爸爸是被你们害死的。不把他人的人生放在眼中的,你们这帮贱人闯入我的家,是你们害死他的!知道吗!”
“李载俊。”见场面有些失控,姜闵恩上前拉了拉李载俊的胳膊。
看了姜闵恩一眼,李载俊松开了手,没想到李载焕失力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载焕”“哥哥”牟伊拉母女俩见状上前。
被眼前的一幕惊到,姜闵恩失措地看着倒地的李载焕和团团围住的牟伊拉母女。
走了两步,李载俊发现没人跟上来,又走了回去,牵起姜闵恩的手,“走吧,别看了,没事的。”
被拉着,姜闵恩看了看李载俊,也勉强放下心来。
迎面撞上前来参加葬礼的罗以济。
又握紧了身边试图逃离的手几分,李载俊对着罗以济说道:“人生真是世事无常不是吗?”装作突然反应过来,“你要祭拜故人吗?啊,你好像信奉天主教吧。”笑了笑,牵着姜闵恩走了。
罗以济回头看向两个牵在一起的手,攥紧了手指。
信他个鬼,姜闵恩在身后翻了个白眼,之前也没见他严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