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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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那群人，真的可行？”伊特奈尔很怀疑。
“你可以给他们一点信心。事实会说明一切。”项璟说。
回程路上，项璟斗胆再次把伊特奈尔抱起，并没遭到反对。他脸上不显，装得四平八稳的模样，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也就是精灵不长尾巴，否则这一路下来，项璟的尾巴怕是要被摇断。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项璟还特意到精灵试炼场门口绕了一圈，想让伊特奈尔看看玩家们一流的行动力。
然后在半空中就能听到精灵鹅和碳烤牛排在附近频道吵架。
精灵鹅：“你走开啊！韩森是我的！”
碳烤牛排：“你放屁！你叫一声看他答应吗？”
精灵鹅：“震惊！大神Steak的真实嘴脸竟是这样，莫得天理啦，我要曝光你！”
碳烤牛排：“讲不讲武德啊你，各凭本事好吧？”
伊特奈尔稀奇：“他们在争韩森是谁的？”
韩森同意了吗？
韩森会同意才是见了鬼了。他听不到玩家们的争执，只觉得这群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太渗人了，于是转头回了试炼场。
项璟带着怀里的人果断换了个方向：“没关系，不要在意过程，我们等着看他们的结果就好了。”
拆台玩家，策划心中永远的痛。
于是在场玩家又收到一条系统警告：
【注意】本任务需要各位精灵玩家适当合作，如出现系统认定的恶性竞争行为，将取消玩家任务资格。
精灵鹅和碳烤牛排一秒握手言和：“组队吧兄弟？”
“我们两合作，所向披靡了属于是。”
卑微策划简直没眼看，抱着人火速逃离现场。
一进到道尔顿部族定居的莱茵树领空，伊特奈尔就轻轻推开了项璟，恢复了原本样貌。
项璟怀里一空。即使知道这是怕被族人看到了有所不妥，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失落。
某种程度上相当铁直的伊特奈尔啧了一声，抓住项璟的胳膊，两人身形如流星，划过天际，坠落到精灵王的大殿里。
理直气壮地被人抱了一天，转头拽人的时候他却没半点不好意思。伊特奈尔示意项璟坐在议事厅的藤椅上，自己却没有坐在王座上，而是坐上另一张藤椅，撑着下巴看着他，示意他可以开始瞎扯……哦不，开始解释了。
项璟在脑中梳理事情的始末，酝酿了一下，张了张嘴。
“等一下。”伊特奈尔突然打断他。
伊特奈尔把头伸出窗外，叫住了正好走到树下的精灵巡逻队队长：“萨米特，麻烦给我送杯莱茵果汁。”
萨米特半点不觉得被叫去干杂活很憋屈，高高兴兴应了声，两分钟就端了一大壶莱茵果汁上来。
“王，好久不见！”萨米特傻笑道：“这是新任的祭司吗？”
伊特奈尔低笑：“还远着呢，小孩罢了。”
他拿起萨米特送上来的莱茵果汁，给项璟倒了一杯：“喝吧，能长高。”
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项璟一愣。
这人到底有没有失忆？
在他们共同度过的漫长时光里，两人每次聊天时，都必备一杯牛奶。
因为这人始终坚信，多喝牛奶能长高。
直到后来，他口中这个需要长高的小孩已经到了骨骼闭合的年纪，长得比他本人还高，这个小习惯还是从未改变。
他忘了一切，却还记得这件事。
只是把牛奶换成了莱茵果汁。
伊特奈尔不经意间抬头，正好对上项璟的眼睛。里面似乎蕴含了千言万语，是直男都能看出不对的程度。
伊特奈尔心里咯噔一声。
其实今天，他仔细留意了很久。在两人身体接触时，项璟总会不自觉的僵硬。
一看就没多经常和他亲密接触，完全不是个老手的样子。
伊特奈尔基本肯定，自己大概率并没有欠下什么风流债。
但是现在看着项璟这个眼神……
他突然又不是很确定了。
萨米特完全没有看懂这两人间流转的尴尬空气，傻笑着拍拍项璟的背：“没错！你可要多喝点莱茵果汁，咱们以前的祭司都是这么被王养大的！”
项璟差点没被这一掌能炸山的手劲拍吐血。
不愧是树上长出来的种族啊，一个个都像根木头。
被这么一打断，不管是怀疑人生的还是自我怀疑的，什么小心思都散了。伊特奈尔随便找了个理由把萨米特打发走，手轻轻敲着桌面：“你可以开始了。”
项璟小心措辞：“在我说之前，我想先听听你的猜测。”
伊特奈尔并不反感他这步步为营的心思，冷声道：“你们十个新生精灵，还有今天来的，你们的那群朋友们，都不是我们世界的人。”
项璟与他对视，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们把我们的世界当成游戏。认为我们都是……恩皮西？”伊特奈尔回想着那个拗口的词。
项璟继续点头。
“你，和那个没有实体的声音，是他们的首领，但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伊特奈尔问。
项璟摇摇头。
“我并不是他们的首领。”项璟说：“我只是你和他们之间的桥梁。”
“那么现在，该我问你了。”项璟问：“一百年前，你为什么会选择沉睡？”
伊特奈尔表情瞬间凌厉。
“这一百年里，你真的一直在沉睡吗？”项璟又问。
“你什么意思？”伊特奈尔问。
项璟笑了，脸上的小酒窝看着还有些甜：“没关系，我知道你都忘了。我这就什么都告诉你。Zero？”
“在的，老板。”Zero应了一声，在伊特奈尔的注视下，变出了一片黑暗。
“世界的原本，是一片虚无。而混沌无序的‘无’，却演化派生出了‘有’。”
伴随着项璟的讲解，黑暗中逐渐有光芒亮起。从一个个光点逐渐膨胀，变成了无数悬浮在空中的光球。
项璟勾了勾手，把象征着蓝星的光球勾到眼前，展示给伊特奈尔看：“你看，这是那些玩家们来源的地方。他叫蓝星。蓝星人有一句话我很喜欢：‘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因为，这句话虽然只是一位了不起的智者对世界成因的猜想，但在某种程度上，正好印证了他们的世界是怎么从密度和质量无限大的奇点里诞生的。”
在项璟的手中，象征着蓝星的光球里重演了自宇宙大爆炸到蓝星形成，自生命体出现，到人类诞生，建立文明的整个过程。
伊特奈尔心中震撼，注视着那个象征着蓝星的光球。
如果没看错，这些人都是猴子变的？
那就怪不得了。
“而这，是白鹿。”
项璟挥手送走象征蓝星位面的蓝色光球，招来了一个绿色的光球。
“白鹿和蓝星不同。白鹿，起源于三位从虚无中诞生的神：光明神、兽神，还有最强大的自然神。”
伊特奈尔睁大了眼。
“是不是在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项璟轻笑：“是你告诉我的。”
“三位神祇，不知道在虚无中度过了多少漫长的岁月。直到自然神冥冥中得到感召，选择陨落，化身成这个世界，并在莱特蒙大陆降下了星光。”
那是第一棵生命树生长的地方。
“光明神和兽神也相继陨落。神祇们身体里的能量融进了这整个世界，供他们保佑的生灵们繁衍生息。”
伊特奈尔心中震撼，忍不住看向眼前漂浮的无数光球。
如果这么说的话，每一个光球，都是一个世界。
而他面前，有数不清的光球。
“理论上来说，每一个世界都遵循着他的运行规则，独立的生长发展着。彼此间的星界作为过渡位面，将每个世界位面分隔开，让他们彼此不会产生任何交集。但是，有光，就会有暗。”
伴随着项璟的声音，一个曾经亮度极高的光球以极快的速度衰败下去，最后重归黑暗。
“供给每个位面发展的能量是有限的。”项璟微微叹气：“当位面能量耗尽，位面的发展也走到了尽头。虽然世上有生就有死，但总会有人不甘心。”
世间多少悲剧，都源于一个不甘心。
“于是，这个最先衰败的位面生灵，想出的方法便是——掠夺。”
以那个光球为起点，周围的光球纷纷以极快的速度衰败下去。项璟把其中一个光球送到伊特奈尔的面前，让他清晰的看到无数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包围了光球，将内部能量蚕食殆尽。
这就是——位面掠夺者。
“普林克。我的世界是这样称呼他们的。”项璟说。
伊特奈尔几乎瞬间进入了攻击状态。
这个名字，唤醒了他身体里深埋的东西：愤怒，耻辱，和一腔热血。
“每个世界位面都有屏障。强大的位面，屏障比较坚固，能长时间的抵抗普林克的攻击；弱小的位面，屏障比较脆弱，被他们蚕食同化。
“吸取了许多位面的能量后，普林克的能量越来越强。它分出了无数分/身，去到每一个他能到达的位面，去掠夺他们的能量。”
“白鹿也是？”
“白鹿也是。”项璟肯定道。
“一百年前，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那是自然神在向我示警。”伊特奈尔说。
都说精灵是自然神的亲儿子，这自然是调侃。但每一代的精灵王，的确都继承了自然神的意志。
精灵是大陆的守护者，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我连通了自然神的意志。”伊特奈尔道：“得到的回复是，需要用我的力量去守护这片大陆。”
伊特奈尔不知道敌人是谁，但是他选择相信神谕，把自己所有的能量回馈给这片大陆，自己陷入沉睡。
“你和自然神，或者说——白鹿的世界意志，成功了。”项璟温柔地说：“你们成功守护了这个世界，整整一百年。”
“哈！”伊特奈尔自嘲的笑笑。
“能让我看看现在的白鹿吗？”
项璟犹豫了一会儿，把白鹿的光球勾到眼前。
可以看到，无数黑点积聚在光球壁上，大多数不得其门而入，但少数黑点却穿越了壁垒，在疯狂吸取白鹿的能量。
一窝恶心的吸血蛭虫。
“不要否定自己。”项璟握住他的手：“你不知道，你对我的世界有多重要。”
“你的世界？”
“我的世界。”项璟招来了此刻最亮的那个光球：“他曾经，并不是这个模样。”
一百年前，一大群普林克蜂拥而至。
项璟的世界，人们已经完成了对太空的探索，对太空之外的星界的存在也有了认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位面入侵者。
但他们却为了对抗位面入侵者，付出了无数惨重的代价。
直到军阀世家项家，那一代最小的嫡子项黎成年，加入作战。
所有人都见证了这位战神是怎么诞生的。
他骁勇善战，多智近乎妖，还长得很帅。
他敏锐地识别了每一个潜藏的位面侵略者，收复失地，逼得他们节节败退，最终只能联合起来发动总攻势，却被早有准备的项黎带人一网打尽。
……以同归于尽的形式。
将军身死，山河同悲。
留下一个被他收养长大，逐渐对监护人怀有不轨之心，没来得及把情意诉之于口，爱人却魂归故里的……技术人员。
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天才技术人员。
项黎这个酒量极低却很爱喝酒的傻瓜，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经在酒后，无意泄露了身份——来自异世界位面的精灵王。
“我会回去的。”项黎打着酒嗝说：“我一定要回去。我的族人们需要我。”
“你回去了，那我怎么办呢？”项璟喃喃自语。
“哈，小屁孩舍不得哥哥？”项黎嘲笑他：“怎么，你要不要和哥哥一起走啊——”
“开玩笑的。嘿嘿。”项黎打了个酒嗝：“我们小璟还要娶媳妇的……”
说完，完全不给人开口的机会，就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
这位天才技术人员，彼时刚刚创造出史上最先进的人工智能Zero。他还没来得及多高兴几天，就得知了这个不亚于五雷轰顶的消息，陷入患得患失的恐慌中。
如果有一天，他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技术人员坚定了信念：我要和他一起走。
于是AI技术的执牛耳者毅然改行，去研究位面转移装置了。
大量在战争中死去的位面侵略者成了项璟的最好材料。他没日没夜的埋在实验室里，只有项黎得胜回首都星休假的那几天会给自己也放个假。
在他终于攻克了技术难关，成功的创造出了可以让意识在不同位面间转移的装置后，却等来了某人身亡的消息。
这个人啊，一直都在往前看，从没有往身后看过一眼。
他从来不知道还有人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紧紧跟随。
但是，不要紧。
你回去了，我就去找你。
谁让你随便从废墟荒星捡小孩回家？要负责任的呀。
项璟把项黎的身世告诉了身边的亲信，这批亲信也成了项璟的首批自愿被试者。他们用位面意识转移器，在不同的位面世界穿梭，只为了找到那个藏有精灵王的世界。
明面上的理由是，那个位面一定也正在遭遇普林克的入侵。投桃报李，他们也该帮助将军守护他们的世界。
背后的理由么……可能只有将军那个木头本人才看不出他家小孩的心思吧？
无数次尝试，无数次失败，直到一声欢呼响起——他们终于确定了白鹿在星界的坐标，并将其编号为1202。
项璟隐去整个故事里自己那些不为人知的绮念，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伊特奈尔听了，一时说不出话。
“对不起。”伊特奈尔说：“不知道为什么，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但是身体还记得。
他没有那些快乐或惨重的回忆，却能感受到身体里残存的热血和温度。
“他们，还好吗？”伊特奈尔问。
“都很好。你舍命保护的那个副官，回去哭了三天三夜，被你的秘书长冲进房间狠狠的揍了一顿，再把人抓出来打营养剂。”
项璟嗓子干涩：“我们一起找你的时候，他最积极，一个人穿梭了500多个位面。找到你之后，他又哭了一天一夜。等到我离开的时候，他已经放下一切，和你的秘书长结婚了。”
“其他人的故事，等你想起他们，我再告诉你，好吗？”
伊特奈尔点点头。
“他们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来？”伊特奈尔问。
“我们的位面百废待兴，他们身居高位，不能像我这么随心所欲的离开。”项璟解释：“并且他们虽然都想帮你，但白鹿并不适合套用我们的作战形式。”
“我们的位面敢直接开战，是因为我们的世界和蓝星位面很像。联盟属下，有上百万个星球，资源充足，能够撑得起战争的开支。正因为我们的世界格外强大，一直在暗地里窃取位面能量的普林克数量也是最多的。等到我们发现蛀虫，把斗争都摆在明面上，每一场战争都变得格外艰难。”项璟说：“但是白鹿不同。白鹿位面的能量仅仅源于三位神祇。即使你们这里的人都拥有超凡力量，也抵不住我们的位面那种程度的大面积战争。
“普林克这个种族，你若是压不住他，他只会更强势的反扑回来，并且边打边偷位面能量，实在可恶。”
“但也正是因为位面比较小，世界意识的保护作用会更大。你没有意识传送装置，灵魂却能够来到我们的世界，也许也正是因为你们的世界意识。”项璟解释：“所以我们认为，可以换一种方式。”
“蓝星吗？”伊特奈尔头疼：“确定不是引狼入室？”
项璟笑了一声。
“伊莱，你看现在的蓝星。”
项璟把象征蓝星位面的光球勾，却见蔚蓝色的光球表面一尘不染，比项璟那过来个位面还要干净稳定。
“蓝星位面，和我们的世界很像。我们都有宇宙和不同的星球，但他们还没发展出足以让人离开母星，到其他星球定居的科技。这样的位面，却在位面侵略者的攻击下得以保全，你不觉得奇怪吗？”
那可真是太奇怪了。
位面侵略者，听起来高级又神秘。
但其实，正如项璟只能选择将意识传送到对应的位面，而不能将他那位面的星际战舰全部传送过来一样：实体物质要想穿越星界，需要耗费无比巨大的能量，还不一定能保证完整度。
扣扣搜搜的普林克也一样。
他们常常选择将侵略物的虚拟部分投放到需要侵略的位面，然后在当地分裂繁殖，招兵买马，使用特殊的手段，把能量传送回普林克的老巢。
蓝星的位面屏障并不充裕，能量也不是那么强盛，是以普林克们完全没有把这个位面放在心上，最近几年才开始侵略蓝星。
谁能想到，在其他位面所向披靡的手段，在蓝星，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每天学学学，有什么好学的？我有办法，可以让跟随我的所有人都拥有无尽的财富和女人。怎么样，心动了吗？”
他的同桌一脸复杂：“你中二期还没过？”
后桌：“重婚犯法。”
前桌：“抢银行也犯法。”
前桌的同桌：“别吵。下个月高考了。”
老师：“来和老师聊聊，你是不是高考压力太大了……哎不对啊，你不在我们班花名册里，你怎么混进来的？”
遂逃走。换了个上班族的身份，进了某大企业。
“别上班了，天天加班苦死了。跟我出去单干吧？包你吃香喝辣。”
同事：“五险一金有吗？”
“包吃住吗？”
“包找对象吗？”
我怀疑你只是想让我介绍你去相亲，但是：“包！”
遂自己换了个女性身份去相亲，普林克自我感觉聊得还不错。
隔天在公司，同事：“对不住啊，我觉得你介绍那个姑娘有点配不上我。”
普林克怒：“你不看看自己什么玩意，人家还配不上你？”
同事：“你怎么人身攻击啊……哎不对啊我们公司有你这号人吗？”
接着换！这回换个明星的身份，这个影响力大！
戴着墨镜出入小区，酷毙了。
总有大妈追着自己看，酷毙了。
被警察叔叔敲门，酷……什么玩意？
警察叔叔一脸严肃：“接到群众举报，你家经常有不同的人出入，而且你家最近的耗电量太大了。方便出示一下证件吗？”
……不同的人个鬼，明明都是我！不过是我不同的脸……耗电量大是因为我在偷你们电网的电量传送给异世界，不是因为我在种大嘛啊！但是这个不能说……证件是什么！我倒是想办，你们说我是黑户我没法办啊！
警察目光严厉：“证件都没有，你怎么在这买的房？”
遂被抓，入侵失败。
失败的次数多了，一群kpi完全完不成的普林克找了个公园聚在一起。群情共愤，神神叨叨。
共同话题太多，难免有一些特殊词汇说漏嘴。
过了不久保安来了：“你们干嘛呢？这儿不让传教啊，你们什么教啊？登记了吗？不会是鞋教吧？”
伊特奈尔看了这一系列的普林克花式翻车集锦，震撼得说不出话。
“尤其是我本次投放游戏舱最多的这个国家。”项璟指了指地图上华国的位置：“防范意识高得令人赞叹。”
“但是，普林克因为在蓝星屡屡受挫，竟然开辟了一条新途径：利用蓝星人来侵略其他位面。”
掠夺不了蓝星位面的能量，他们就偷人。
他们会人为的制造车祸、高空抛物等意外，截获那些不幸去世的蓝星人的意识，然后将其传送到其他位面。
“想回家吗？”普林克诱惑：“完成我给你的任务，你就能回家。”
但怎么可能真的能回家呢？
大部分蓝星人，在完成了任务，自以为可以回家的时候，就被身体里共存的普林克吞噬了。
普林克们甚至还会攀比，谁利用的蓝星人更多一些。
不要和侵略者谈感情，他们没有，也不配。
“蓝星有句话，叫：要用魔法来对付魔法。”项璟嘲讽的笑笑：“普林克利用信息差，哄骗蓝星人帮他们侵略其他位面；我自然可以用我的方式，让蓝星人来制服普林克。”
伊特奈尔沉默。
那你可真是太棒棒了。
而且，无法否认，这真的是个好主意。
“位面意识转移装置被我植入到Zero的核心程序里。我们去到蓝星，通过投放‘全息游戏舱’，把第一批蓝星人带到了白鹿的世界。”项璟承认：“有Zero在，我可以对蓝星人的行为做最大程度上的限制与帮助。”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项璟笑笑：“从普林克们被挡在世界屏障之外，我却能带着蓝星人的意识在白鹿自由活动就能看出来。”
他得到了自然神的认可。
“表面上看来，是我们占了便宜。但事实上，蓝星人当然不会一点好处都得不到。”项璟宽慰他。
伊特奈尔敏锐的察觉了他的潜台词：“你并没有告诉蓝星人真相？”
项璟承认：“他们的发展水平还不足以应付普林克的大量入侵。一旦泄露，蓝星人相不相信我另说，普林克却一定会蜂拥而上，把蓝星人都变成他们的傀儡。我只能把这一切伪装成一场游戏，并不能泄露太多东西。但我正在逐步让蓝星人发现。”
“你可真是个疯子。”伊特奈尔喃喃。
项璟笑了笑。
被疯子养大，不疯一点，怎么对得起他？
“我需要和蓝星有话语权的人谈一谈。”伊特奈尔说。
“当然，求之不得。”项璟道：“这正是我下一步努力的方向：让所有人达成共识。我们需要双赢，也一定会双赢。”
伊特奈尔点点头。
“话说回来。”他看着项璟：“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项璟：！
突然杀了个回马枪！这是个致命题啊！
“我们是……”
项璟张张嘴，又闭上。
伊特奈尔怀疑的看着他。
不管了，福利是自己争取的！
告诉他：你是我的监护人。
然后继续被当成小孩或者长不大的弟弟吗？
不可能的。
项璟超大声：“一起睡觉的关系！”
虽然那时候你12，我6岁，但我们确实每天晚上都一起睡觉，一点毛病没有。
完全没有撒谎。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