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亚路嘉·吉尔菲艾斯》茶叶

15、15

　　从地球教得来的启发

　　帝国历485年是个多事之秋。
　　三四月间，莱因哈特搭乘“凡佛利特星域会战”的顺风车，成为少将，齐格飞也成为了少校，忙于军务的两人都没注意到亚路嘉私底下的业余爱好。
　　任何世界都有黑暗的一面，银河帝国自然也不例外，整合地下势力为己所用是亚路嘉所擅长的。自从决定跟随莱因哈特，亚路嘉就利用假期着手梳理帝都奥丁的地下势力。
　　没过多久，亚路嘉遥控的行动受到阻挠，一个叫做地球教的隐秘组织妨碍亚路嘉对地下势力的整合。这个组织在亚路嘉行动之初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也是这个组织给亚路嘉提供了启发——用宗教的手段控制普通民众得到的要比统合地下势力还多。
　　得到启发的亚路嘉把自己包装成神明使徒，在一次次传教中展示神迹：让伤口迅速复原、解决医学所无法救治的疾病、让年老者恢复青春。很快的，他拥有了一大批信徒，这些人远比地球教徒虔诚，因为摆在他们面前的是切实的希望，不是靠□□支撑的虚假幻象，更不是什么遥远的地球母亲。
　　就这样一个叫做瓦塔的教派逐渐在帝国领域内传播开来。
　　教义很简单，无非是信奉自然力量、劝恶向善之类的。亚路嘉一人之力也构架不出多么完善的体系，只有靠核心信徒不断完善。为了加强凝聚力，亚路嘉从念能力的修行中演化出适合这里人的修行方法，把这当做神的恩惠教给信徒。这里的人不存在精孔，无法开发出念能力，这些修行方法只能帮助人们在短时间内达到强身健体的效果，还可以有限的延长人的寿命。
　　这些效果在亚路嘉看来很不理想，但在普通人看来就成了神迹。有了这项利器，瓦塔教在帝国领域内的传播进行的一帆风顺。
　　事情进行的顺利，得益于银河帝国发达的科技，若非如此亚路嘉仅凭易容术是无法改变自己不足一米五的身高的，一个孩子是没办法成为信众崇拜对象的。
　　在信徒面前，亚路嘉化名赫尔穆特，一个身高一米八十以上的消瘦中年人，淡金色的长发梳理的很整齐，肤色苍白，面部棱角分明带着岁月的沧桑感，眼中满是对世人的怜悯和慈悲。赫尔穆特总是一袭黑衣，整个人显得很肃穆。
　　这么一个形象，符合人们对宗教人士的一贯印象。
　　除了肃穆，赫尔穆特还有神秘。因为亚路嘉所上的学校是寄宿制，一年只有三个假期，所以赫尔穆特出现在信众面前的机会也不多，渐渐的只有大型集会才会出现。为了不引起社会秩序维护局的注意，信众很少会有举办大型聚会，能见到赫尔穆特的机会也就少了。为了维持信仰，亚路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选出对教会贡献最大的几个信徒，然后满足他们的要求，或是为其亲人治疗疾病，或是恢复其本人的活力。这样一来，信众对教会吩咐的事情就更加热情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莱吉二人进行的，亚路嘉准备一切成熟后在告知二人，最少要等到他基本成年后才能说出来。

　　利用春假的机会，亚路嘉向莱因哈特介绍了那个自我推销的投机者。

　　“雅各布•冯•赫海姆因？”
　　“嗯，一个投机者，只要你能给他的比别人多，就永远不用担心背叛，但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能力如何？”
　　“水准之上吧。”
　　“水准之上？”
　　“超过了普通人对官僚的期待水准，敏锐的观察力，迅捷的行动力，还有像双刃剑一样的雄心壮志。”
　　“那么我也可以对他抱有一定的期待了？”
　　“这是你要决定的事情，我的职责只是告知我所观察到的一切。”
　　齐格飞在一旁听着两人交谈，亚路嘉介绍过雅各布•冯•赫海姆因后，齐格飞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这种性格的人跟他恰好是两个极端。
　　“吉尔菲艾斯，你不喜欢这个人？”
　　“莱因哈特大人，这样的人……”
　　“吉克哥哥，并不是要莱因哈特哥哥同他交朋友，只要使用他就够了。把他当成一件工具，使用者无须在意工具的道德品行。”
　　“……”
　　齐格飞是个有心理洁癖的人，一切非正义的手段在他看来都需要摒弃。在他看来，就算为了大义名目，手段也要合乎道义，否则大义也会蒙尘。
　　尽管亚路嘉解释了那么多，齐格飞仍然很难接受与雅各布•冯•赫海姆因这样的人共事。
　　对于齐格飞的这种心理洁癖亚路嘉不敢苟同，只要能达到目的，谁会在意手段是什么。历史总由胜利者书写，后人只知道敬仰成功，不会知道成功的手段是否合乎道义。
　　莱因哈特的观点徘徊于二者之间，情感上更倾向于吉尔菲艾斯，理智上则赞同亚路嘉。一个成功的政客，不可能只靠道义支持，私底下谁都有些不能见光的手段。想要掌握整个宇宙，就不能只是单纯的军人，早晚要完成从军人到政治家的转变。
　　“现在谈这些还为时过早，就算那个赫海姆因值得一用，至少也要在一年后，他在舒达菲公学还没毕业不是吗？这之后，他还会进修吧。等到他取得足够资本，我们再来讨论该如何运用这件工具吧。”
　　“正好有件事要同你们商量呢。”
　　莱因哈特提及毕业和进修问题，刚好触动了亚路嘉的想法。亚路嘉不打算在舒达菲浪费太多时间，准备提前结业，然后进入奥丁帝国大学医学院进修。这次机会，正好提出来跟大家一起商量。
　　“又有什么事呢？”
　　听着亚路嘉舒缓语气，莱因哈特料定不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神情也跟着放松下来。
　　“我打算在今年内结束在舒达菲的学业，然后进帝都大学医学院进修。”
　　“学业方面不会太吃力吗？”
　　齐格飞更关心亚路嘉的身体是否吃得消，把五年的课程压缩在两年内完成，这个学习量实在太大了。亚路嘉的年龄还很小，不必太急于求成，完全可以按部就班的完成学业。
　　“那里没有多少新鲜的东西，要不是怕太抢眼，我现在就打算插班读医学院呢。”
　　“你还嫌自己不够显眼吗？”
　　莱因哈特暗指亚路嘉一年多来在舒达菲惹事生非的生活，以及舒达菲有史以来最快的毕业速度。
　　“这么说你们是没有意见咯？”
　　“只要你吃得消就好。”
　　对于亚路嘉的学业，莱吉二人是不用操心的，这家伙虽然偶尔脱线，整体来说还算可靠。
　　关于亚路嘉跳级的讨论到这里就算得出结论了，困扰舒达菲学员们的诅咒源头即将告别公学，大抵是几家欢喜几家忧了。
　　离开寄宿学校也更方便发展瓦塔教，亚路嘉计划在大学期间将瓦塔教的影响范围扩大到费沙，如果能进入同盟领域就更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