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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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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尧当即宣布,太后将权利全部交涉给他,朝堂之上拥护太后的人一时诧异,却不敢多言,大殿之上珠帘后已经无人。
璟尧一身紫色华服,坐在皇位上,漫不经心有带着嘲讽,看臣子皆缩脖埋头嗤笑一声,像是扎根在骷髅骨里的紫色曼陀罗,嘲讽着底下的骷髅。
“你们都哑巴了?”
璟尧一字一顿道。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带头的是刑部尚书,明面上是璟尧时刻的拥护者,实则是太后的人,毕竟璟尧年幼时不懂决策,太后就安排人说,璟尧点头就是,这些人朝堂之上这些人不再少数。
换句话,他们是一条船上的,太后是掌舵人,璟尧是执行的。
璟尧看向最先说话的那个,“母后离开朝堂,你就不伤心?”
“臣伤心。”
字字铿锵有力,璟尧笑了笑,十分为难道:“母后都不在朝堂,你心中还有惦念,是没认我这个主子啊,真是该死。”
璟尧语气玩笑,刑部尚书十分配合的打自己的脸,“臣该死,臣该死,太后可以颐享天年皇上也可一展宏图,这是好事,臣不伤心,不伤心。”
璟尧还是不满意。
“死倒不至于,我听闻你创造的刑罚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可到底是虚传,你就亲自体验一番,朕瞧瞧。”
“皇上,不可!”
璟尧挑眉,冷声道:“你再跟我说,不可?”
“臣不敢,不知臣犯了何罪?”
璟尧站起来在龙椅前踱步,很着急的在想尚书的问题,“嗯,太后抱恙,你竟一脸喜色,不敬。”
“如何?”
璟尧笑着和尚书商量,尚书一脸吃惊,这璟尧是真的想要罚他。
尚书沉默的时候,璟尧兴冲冲的唤道:
“来人!”
甲兵来了,钳制住了尚书。
“太后不会饶了你的!”
他是太后的人,如今太后未出面璟尧就掌了权,璟尧还对他不依不挠,怕不简单。
“尚书在说什么?母后待朕如生母,你竟挑拨离间?”
不等他想明白璟尧已先发制人,尚书语塞,被拖走了。
璟尧无聊的坐回了龙椅上,面色严肃。
“你们是觉得,母后不在这朝堂,这跪礼都不用了?”
众臣才分分行礼。
刑部尚书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忠臣为国者不愿求情,同流合污的也不愿求情,生怕牵扯,只是在众臣来看这刑部尚书可是璟尧的人,毕竟什么事他都会拥护璟尧,这样罚实属蹊跷。
芳华宫。
“璟尧造反了!他明明只有一半虎符。”
桌子的瓜果被太后打翻了一地。
太后被璟尧突然的动作弄昏了头,这一切像是蓄谋已久可又那么突然。
“我的娘娘,您原本就说皇上有了孩子您就退位,现在廖才人有了,他们自然不会多疑的。”
“那他惩戒刑部尚书,别人也不会多疑?”
“奴才早说了,璟尧不是个东西。”
“璟尧为何会突然来要虎符 ,可查清楚了?”
王兮为难的说:“回娘娘,这上下都被璟尧封的死死的,连苍蝇都不让进。”
“这璟尧就是狼子野心,娘娘何必为他找借口开脱?”
王兮的话刚落下,就听到了璟尧平和的声音。
“请母后安。”
璟尧恭敬行礼,好像一切不曾发生,太后没有理会。
“母后,无论怎样,您都是儿臣的母后。”
“哀家真是瞎了眼,在众多皇子里选了你,就是狗,养了这几十年也该会摇摇尾巴了,你到好,还咬了哀家一口。”
璟尧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的站了起来。
“母后,您以后就在这儿芳华宫颐享天年,若要什么只管说,儿臣定当尽心竭力。”
“畜牲!”
太后打了璟尧一巴掌,脸上很快有了通红的手印,璟尧没有恼,讨好般的问道:“母后气可消了?”
太后收回又要打璟尧的手,面色冰冷。
“这皇位哀家给你了,能坐多久就看你本事。”
“如今你也有了长子,让廖才人搬到哀家这儿住吧,哀家也就享受享受这晚年之乐。”
太后似让了一步。
万合宫。
银花将皖禾的头发绾了起来,今天属实太热,皖禾挑了一个青绿色的衣裳,清爽可人,在腰间绑上了禁步,越发显得人高挑了。
“主子,皇上今天掌权了。”
“不该再过些日子吗?”
“太后抱恙,皇上这才接下的。”
太后年龄是不小了,皖禾没有怀疑。
“那他应该挺忙的吧?”
皖禾找来了头纱。
“主子,你想干什么?”
皖禾眨着圆鼓鼓的眼睛,莞尔一笑,“后园的荷叶长的不错,我们采些来泡茶如何?”
一张鹅蛋脸,还有些些许的婴儿肥,微微瞪眼睛的时候黑色的眼珠子可以全部看到,平日里懒散时会半遮着,若是皖禾不是皇后,想必也是那个大家最为疼爱的小女儿吧,被好好呵护免了外面一切纷争的那种,银花想。
“银花,我脸上有东西吗?”
皖禾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记得脸上的红肿刚消,没有印记的。
银花回神。
“我去唤人。”
“不用,我们自己撑船去就是。”
说完皖禾就拉着银花去了后园。
后园是翻修的,听闻是先皇给他最爱的妃子建造的,谁都不让进,先皇去后,太后不满,直接叫人把墙拆了,那个妃子太后也让她给先皇陪葬了。
这里面有一大片的荷叶,初到夏日,恰好,湖里还有锦鲤。
快到午时,湖里的水是温热的,说是来采荷叶,皖禾躺在小船上悠闲,那模样要是有个狗尾巴草她都能咬嘴里,一只手搭到了湖水里,时不时拿些点心逗鱼玩。
银花叹了一口气,挑了几片荷叶,就知道皖禾是呆不住想出来逛逛了。
此时的万合宫,人人自危。
皇后不在宫中,无人知道在哪儿。
侍卫在宫中寻,皖禾听着动静才上的岸。
“皇后娘娘,皇上正寻你。”
听了禀告,皖禾带着银花回宫,总觉得心慌慌的,到了万合宫,璟尧站在宫门口,气氛压抑。
阳光下,璟尧虽然嘴角带笑,可眼神带着慌乱,像是她去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去哪儿了?”璟尧柔声。
“后园。”皖禾怯生生的道。
璟尧把皖禾抱在了怀里,璟尧的样子很吓人,那模样跟她出宫被抓回来时候一样,皖禾也不敢动,只觉得璟尧抱的很紧,她马上就要喘不过气了。
“小禾儿,我把母后关起来了。”
璟尧凑到皖禾耳畔,声音低沉。
关起来?不是身体有恙吗,难道是因为皇位。
果然,皇位之争向来是不看亲情的。
“她不会怪你的,她是你母后啊。”皖禾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