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朱雀与乌鸦》薜萝幽结

7、眼瞳

　　“直接承袭查克拉始祖六道仙人之力的族群分为两支，千手一族近于仙人之体，我们宇智波一族则继承了强大的精神能量，体现为写轮眼这种特殊的血继限界，不同于其他瞳术，写轮眼严格遵循着自身的进化之道，单勾玉到双勾玉，三勾玉之上，便是强大的万花筒写轮眼，万花筒要求苛刻，难以企及，须得用眼之人经历剧烈、深挚的情感波动，体味到近乎死亡的痛苦和绝望。”
　　鼬指向自己的双眼，细致地做着实物讲解。
　　佐助半信半疑道：“你这种性情，还有人能将你逼入绝望境地，刺激出你的万花筒来吗。”
　　“有啊。”鼬瞥视他一眼，说得轻描淡写，“我的世界里，你七岁那年在放学路上被人掳走，我闻讯追踪到场时，满屋血味冲天，你被吊在梁上气息奄奄，我绝望至极以为你濒死无疑，怨愤交加，将蒙面劫匪连同他们的老巢一举捣毁，结果发现这只是众人联合起来设下的一个局，最后我还得赔偿演员们的医疗费和破坏公共设施的费用。”
　　“最可爱的是，我年仅七岁的幼弟对此事也知情，事后还让我品评他演技如何。”
　　尽管事不关己，佐助仍旧略显心虚地偏过眼去，生怕被连坐。
　　“你们那边的木叶还真是随心所欲。”卡卡西显然也不赞同这种胡来的行径。
　　“然而，于外界刺激之下强开万花筒写轮眼，有致人失明的副作用，唯有与同样拥有这种血继限界的宇智波族人交换双眼，方能解除风险，进化成无限制的永恒万花筒。”鼬继续普及关于写轮眼的知识，并很有产权意识地提起，“这是大蛇丸先生翻阅了二代目夫人的手帐后得出的结论。”
　　“二代目夫人……”面对鼬投来的疑惑眼光，卡卡西欲言又止，“没事，你接着说。”
　　“接受过各项检查之后，我和止水就互换了双眼。”
　　鼬被卡卡西的凝视提醒，想起一段轶事，“说起来，你和带土的婚事原本族内有不少反对意见，后来你执行任务时左眼出了意外，带土坚持要把眼睛换给你，说是‘虽命运失其公允，有情之人共担甘苦’什么的，一场手术被你们搞得那么浪漫，引得多情的宇智波族人感动不已，甚至自愿集资为你们筹办婚礼，你们结婚那天我们晓组织也全体出席了。”并且，晓军团虽然人多势众，但作为一个团体被集体邀请，最终只上交了一份份子钱。血赚。
　　卡卡西干咳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既然得知了瞳术晋升的策略，那么，佐助是否也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更强大的能力？”
　　“佐助不需要万花筒写轮眼，我会保护好他不受任何戕害。”
　　“我需要。”话音未落就被佐助斩钉截铁地反驳了，“这个世界不一样，我要凭借自己的能力替宇智波一族报仇雪恨。”
　　鼬拗不过他，举手投降，“那么，把大蛇丸先生找过来再换一次眼吧。”
　　同时陷入沉默的两人让鼬顿生不妙预感。
　　“怎么？这个世界的大蛇丸先生……”
　　卡卡西补充道：“刚刚手刃了他的恩师三代目。”
　　好吧。鼬默然望天。
　　这个世界的忍者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好怀念木叶的一代名医全科圣手，救死扶伤的领域都由人拓展到了猫猫狗狗，虽然就他的助手药师兜透露，如此行事实则是为了方便搜集实验样本。
　　嘛，最终结果是好的就行。
　　“精通医术的又不止他一个人，我还记得个中原理，纲手婆婆应该也能办到。”
　　“不要着急，鸣人和自来也大人已经前去寻找纲手大人了，相信很快能传来好消息。”卡卡西轻拍佐助的肩头，流露出浅淡的安抚意味，“这几日，我们就为消化那股蛮横的力量而加紧训练吧。”
　　佐助抬眼在二人之间扫视几个来回，目光晦涩，心思难辨，终于迟疑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