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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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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谢淼对着警局大门的监控视频和行车记录仪看了又看，王子默是自愿跟他们走的，他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别的情绪，而且那几个黑衣人看样子对他很客气，看来是认识的。
可王子默为什么会认识这么些人？
这么一想，谢淼突然觉得心底某处空荡荡的，原来他对王子默居然了解地那么少，他只知道他叫王子默，只知道他后妈对他很不好，只知道他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其他的，一无所知。
然而他有转念一想，是他自己当初不愿意知道的，现在又在空荡什么呢？
一时之间，矛盾，愤怒，担忧全都涌了出来，惹得他那张脸是一阵红一阵蓝一阵绿。
“谢淼。”谢飞在一旁坐下，很严肃地看着他。
谢飞只有在说正事的时候才会叫他全名，所以谢淼被他这么一叫，三魂一下归位了。
“哥，你要说什么？”谢淼知道谢飞想要问什么，所以直接跟他坦白道，“王子默是从家里逃出来的，他后妈虐待他，而且他说身上有遗嘱。”
“他说什么你就信吗？”谢飞问他，“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谢淼摇头。
谢飞轻叹一声，将手里的档案拿了出来，“你自己看看。”
谢淼看了一眼封面，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凌子默？”
“是，他是目前凌氏企业的长子。”谢飞问，“你知道凌氏企业吗？”
“我只是有点耳闻。”
谢淼确实只是在只言片语中知道这个凌氏企业，这是一家国际企业，总部在美国，在欧美很多国家都有分公司，在国内也有一家，他们家是主打的是海鲜渔业，拥有自己的码头和船厂，在国际上，算得上是个数一数二的集团。
而王子默……不，是凌子默，居然是这个企业的继承人！
“听说他们企业内部出了点事。”谢飞道，“继承人内部争斗暂且不必说，我们在他们家的船厂发现了好几批走私货物。”
“走……走私？”谢淼惊讶得有些合不拢嘴，这是哪儿跟哪儿啊！王子默怎么会和走私扯上关系？
“现在正在调查中，而且数量不低。”谢飞把档案收了起来，“所以，这个王子默，你还是尽量不要接触，他现在走了也正好，免得让你惹上麻烦。”
“哦……”虽然谢淼嘴上应了下来，但心里还是不敢相信王子默的身份，而且王子默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他有些担心这个树大招风盘根错节的凌氏会为难他，他怕王子默会过得不好。
特别是他的那个后妈，看到他安然无恙，会想方设法为难他的吧！
他一个人势单力薄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地在凌氏待下去。
“走吧，我送你回家。”谢飞整理好档案，打算送谢淼回家之后，再回来继续和张裕死磕。
然而谢淼却不想走，“哥，能不能也让我见见他？”
“不行，没有批准，你是不能见的，上回让你在审讯室外面听，是因为你和这起案子有联系，所以才破例的。”谢飞神情严肃，“你为什么要见他？”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他几个问题而已。”
“要问什么问题，我帮你问。”
谢淼微微摇头，“我刚刚遇到逊哥了，哥，张裕的du品检测正常吗？”
谢飞凝眉，暗自咒骂宁逊多事，过了一会儿才道，“恩，正常。”
“然而死掉的那些，居然都过量，你不觉得很奇怪？而且，他为什么不杀林美美。”
“这是我接下来的工作，你还是先回去吧。”
谢飞起来赶人，然而谢淼却紧握着他的手臂，“哥，你让我听听总行吧？我也想理清一些思路嘛，而且我回去肯定睡不着。哥，我求你了……”
谢飞顿了顿，谢淼很少这样，但看他这么坚持的份上，谢飞也只好妥协，“你就在监控室里，不准乱跑！”
“知道了！谢谢哥！”
审讯室里，谢飞坐在张裕的对面，张裕依旧是那副死沉沉的样子，不同的是，这回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和不屑。
谢飞倒是没有用其他的手段，直接开门见山，“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莫兰兰和陈旭？”
白天审问的时候，谢飞只审了手表和关公刀的事，原本张裕什么都不说的，但是看到林美美之后，他便有些忍不住想要刺激谢飞几句。
而就是这几句，让谢飞找到了突破口，直接审到了要害。
所以，这也等同于给现在的审问抛了砖。
果不其然，张裕哼了一声，冷冷道，“一个绿茶婊，一个渣男，不该死吗？”
用渣男称呼陈旭谢淼倒是理解，但用绿茶婊称呼莫兰兰，他倒是觉得不是很对，他没觉得莫兰兰婊啊？
谢飞问，“林美美优柔寡断，要不是她无能，也轮不到莫兰兰和陈旭兴风作浪，难道她就不该死？”
张裕呵呵一笑，“你懂个屁！”
“愿闻其详！”
“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套我的话，我实话告诉你，那些人都是我杀的！怎么了？我这是在替天行道！要是没有绿茶婊，好好的一对儿就不会散，要是没有渣男，也不会有这么复杂的关系，那个绿茶的姐姐从头到尾就是个无辜的受害者而已。”
张裕顿了顿，“还有后院的那些人，聚众吸du，都不用我动手，他们一个个自己砍自己，看着还真是痛快！”
张裕突然抬眸，那双黝黑的眼睛里突然呈现出一种勾人魂魄的深邃，“他们难道不该死吗？”
这些话说得谢飞居然没得反驳，张裕就是个切切实实的利己的道德主义者，他将自己的每一个判断和每一个做法都会赋予一个道德上，当然这种道德的标准也都是以他自己的标准来定义的。
张裕见谢飞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态度和行为更是嚣张，他突然大笑了起来，那张消瘦的脸笑得十分狰狞，仿佛他赢得了一切一般。
谢飞顿了顿，从一旁拿出一个证物袋，那证物袋中，正好躺着他送给谢远的手表——也是从张裕手中扒下来的。
张裕眯了眯眼，突然顿住了。
谢飞轻轻地将手表放在桌子上，又轻轻道，“按照你的说法，绿茶婊该死，渣男该死，聚众吸du者该死，那么偷窃呢？”
张裕突然说不出话来，在他之前的口供里提到，这手表是坏掉的，所以他索性拿去修好自己戴了，他的意思是帮助手表主人处理垃圾。
然而不问自取，就还是偷盗！
在他的道德观里，所有不在他道德范围内的人或事物都必须被谴责，甚至去死，而他就是例外。
然而如果用同样的标准去约束他，他反而就理亏了。
谢飞突然拍了拍桌面，“你什么时候去的别墅？为什么要去别墅？”
张裕被谢飞这么突然一下有些吓懵了，但很快他组织好了语言，“一个荒废了这么多年的地方，我难道不能借宿吗？真是好笑！”
“别墅里有什么？”
“我不知道。”张裕突然双手抱胸往椅背一靠，扬起下巴看着谢飞，好像又有一些不屑一顾。
谢淼在监控室里看得很仔细，张裕的这个动作，很明显就是在逃避，王子默跟他说过，像做出这种动作的人，一般都是在自我保护，所以谢飞接下来问的所有问题，应该几乎是没有答案了。
谢飞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于是他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谢飞揉了揉眉心在办公室里坐下，谢淼随后赶到，“哥。”
“你都看见了？”
“恩。”谢淼道，“不如，咱们再去一次别墅？我觉得那栋别墅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探查。”
谢飞其实也同意这观点，那天他们为了救人和运送尸体，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别墅的大小和结构，根本没有查看仔细。
如果没有谢淼提醒，过几天他也会重新去勘查现场的。
“你是没事做了吗？”谢飞凝眉质问，这是他们警察的事，小屁孩儿进来瞎搀和什么？
谢淼道，“期末考试都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我们的放假时期！你觉得我有什么事做？”
“要是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那我就自己去啊！反正我也有很多疑问想要去解开，我不介意再探险一次的。”
“你！”谢飞正想要骂他，然而此时他办公室被人推开了。
“哟，在教训弟弟啊？我是不是来得很不是时候？”宁逊在自己洁白的衣服外面又套一件洁白的白大褂，再加上他本身皮肤就有些瓷白，在白炽灯的照耀之下，乍一眼，还真像一具没有血色到处乱走的尸体。
谢淼想了几秒，浑身鸡皮疙瘩就落了一地。
“报告出来了？”谢飞抬眉问。
宁逊将手里的报告丢到谢飞的桌子上，随后转身将手搭在谢淼的脑袋上，“我们三水乖得很，你不要对他发火。”
“宁逊，你怎么回事？”宁逊此人爱尸如命，他只喜欢和死人打交道，活人的事他都不爱搀和，今天的他怎么这么反常？
宁逊笑而不语，随后以一种审视和研究的眼神上下扫描着谢淼，几秒种后，得出了两个字，“不错。”
“逊哥，我怎么不错了？”谢淼被他的结论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哪里就直接不错了？他自我感觉自己确实是不错的，但被这么没头没脑地被夸不错，而且还是被宁逊夸，他还是会有点心慌的。
宁逊笑里有话地冲他挑挑眉，“体质不错，胸也不错，屁股也不错。”
一说到屁股，谢淼顿时觉得宁逊好像知道了什么，他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嘴角抽了抽，“逊哥，你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怪吓人的，我还没死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