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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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袁孑然约了个房子附近的咖啡店，不是上一家，这家到了饭点还会有西餐。
毕修推门入店时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今天袁孑然从家里出来后，他匆忙化成人形，套了一身衣服就赶来咖啡店。
“毕先生，这儿！您喝点什么？”毕修落座，袁孑然贴心地询问。
“香草拿铁吧。”毕修在人类社会一向秉持着少说话的处世原则，万一多说说错就露陷儿了。
看房东先生沉默，凤眼微微向下，袁孑然咽了口口水，开口道：“毕先生，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最近因为工作原因，我养了一只壁虎，想着腾出一个小房间给他弄一个大点儿的活动空间，虽然一开始小家伙是从房子里爬出来的，但现在这算养爬宠了，就想看看那合同上的条款能不能协商一下？”
袁孑然十分诚恳，他一直观察着房东先生的微表情。
服务员送来了咖啡，一杯经典拿铁，一杯香草拿铁，上面都带着精美的拉花图案，“二位请慢用。”
毕修没多欣赏拉花，拿起就是一口，男人的脸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却美得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像。
“更改合同？”
“我会采取措施避免宠物对房屋设施造成损坏，保证不影响以后的租户。我也会对壁虎负责，定期清洁、做好宠物防疫工作，购买宠物保险。”
毕修听到“对自己负责”，表情融化了一角，眼神里流露出满足感来。这种默默地暗恋，暧昧了很久，最后自己在那儿纠结得快要死掉了。
“是koko吗？”
被房东先生冷不丁一问，袁孑然很是惊奇，“哎，您也知道？”
“嗯，可爱。”koko可爱，视频里的饲养员也可爱。
傻白甜毕修怎么可能不同意修改合同，袁孑然还以为是koko在互联网竟然已经这么火了吗，真是沾了koko的光，沉浸在巨大的兴奋中不能自拔。
27.
“看过你的视频，背景是我的房子，”毕修声音好听，带着山里人特有的清朗，纯洁无污染，“我一直没有提，是默认的意思。”
袁孑然讪讪，原来房东先生早就知道了。话说他说话怎么这么好听呀，上回签合同都没听几句，全是佘中介在那儿哔哔哔。
“那，多谢……修哥？”袁孑然套个近乎。
毕修面儿上还是风平浪静的样子，其实心底造就惊涛骇浪了，他连忙佯装喝咖啡，轻声地回应了一句：“嗯。”
看大帅哥毕修应了，袁孑然心里乐开了花，趁胜追击：“修哥，晚上空吗，要不来家里坐坐，我下厨，顺便看一看koko？”
毕修脑子转得飞快，不能露陷，快快快，想个借口搪塞过去。果然，一个谎言要用千千万万个谎言去弥补。
“今晚就不了，我知道这附近有特色餐厅，下次有机会去那里吃。”
当下拒绝，留一后手，佘凌教的。
“啊好的，修哥咱们下次再约！”
“好。”
两人作别，毕修叫了辆车，在计程车上，他思忖，得找个机会让佘凌教他分身术！
28.
袁孑然回到家，小壁虎正在一角静静趴着，真是越看越欢喜。袁同学现在是老父亲即视感。
哎，小壁虎是公是母？
想着，袁孑然捧koko研究起性别来。
小壁虎懵懵地被捧到手心，以为是要亲亲，可哪儿知道袁孑然上手扒着他泄殖腔看来看去。不久前两人还正襟危坐在咖啡厅商讨合同，怎么一会儿后就这么暧昧了？
小壁虎面红耳赤：？！什么情况！
袁孑然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查起来“守宫如何分辨性别”。
“呈现明显三角凸起……宝贝儿，这应该是你的半阴jing？”袁孑然认真地问道。
无人回答。
能回答的小壁虎一开始挣扎了几下，但马上放弃挣扎了，算了，他又不是人，不懂什么叫猥亵。
袁孑然自问自答：“这是鞭毛吧，宝贝儿，你是男孩子呀！”袁孑然捧着大胖小子，乐呵呵道。
硬汉毕修：……
袁孑然又自顾自地说：“要不要给你找个女朋友啊，到了发情期会难受吧，要不要带你去绝育呢？”
新手老父亲袁孑然抛出一堆问题。
毕修只恨自己为什么能够听得懂人话。
果然，佘凌总说买来的金鱼不管不顾活得最久，每次毕修好心喂食，第二天必然死掉一大片。
袁孑然的问题太多，他放开koko，一个人去上网找答案了。
——“壁虎体型较小，生理结构与哺乳动物有所不同，绝育手术的复杂性和风险相对较高。手术过程中可能出现麻醉意外、出血、感染等风险，而且壁虎的术后恢复也需要特别的护理和环境控制。”
袁孑然看着屏幕皱眉，小家伙金贵，他更要万分小心。
29.
祝福从香港回来了，给袁孑然带了几盒slowood线香。
小餐厅里。
“碰一个，”祝福说道，“今年寒假你什么打算？”
袁孑然夹了一块东坡肉，“再说吧，还有两三个月呢。”
“你今年总回来吃饭吧，小姨说归说，你能回去她还是很开心的。或者找个时间咱两家出去旅个游，马代怎么样？适合老年人度假吧……”祝福是很开朗的性格，走到哪里都会有很多人喜欢，他也乐得撺局联络人。
“寒假……我可能去日本，有摄影师朋友提了一句，也可能去印尼拍火山……”袁孑然缓缓接上话。
“那你年夜饭总来吧，上次就没来，外婆外公很想你。”
“……”
“别光喝酒，吃点儿菜，就是想让你别老心里膈应，是家，又不是监狱，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早知让我爸妈再生一个。”
“瞎讲。那只托特包，小姨收到后很开心，我还是自作主张告诉她是你挑的了。”
两人接着吃饭，祝福还是觉得杭帮菜最对胃口，香港的海鲜没有东海的味美。
“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koko？”
“择日不如撞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