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4、CHAPTER 18 ...
-
改良过得“生死水”,有轻微的艾草浸液的味道,无梦药剂。
我的魔药并没有白痴到无力,第一次喝过那个不同寻常的魔药,就知道那个对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害处。只是不知道是谁给我喝下去的而已,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对西弗暗示了什么使他想到喝无梦药水就可以减少我的昏迷程度。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虽然说,那个人并没有任何想要害我的意思,只是想要帮帮我,而且按照现状来说,我时常昏迷的状态,的确好了。但是,有些生气。
不知道该埋怨他多管闲事,还是该高兴他希望我健康之类的...毕竟他是为了我好,我无法否认他的好意。
但那个世界有我的责任,我无法放弃。
“Merry Christmas,紫寂。”站在镜子前,我这样对自己说道。公共休息室里的孩子们几乎都走得差不多了,这些贵族的小孩多会在圣诞节参见一系列的社交活动。在圣诞节还没有到来的前一个礼拜,我就寄信给Jane说,圣诞节想要和同学们一起过。Jane放任了我有些不应该的要求。
她可能以为我和莱姆斯之间的问题只是小孩子之间单纯的吵闹而已,对于冷战这种事,我从来都不是第一个会低头的人,更何况,莱姆斯他是小孩,但我不是。作为一个生活过足够年月的人,我有自己独立的想法,虽然心疼莱姆斯,但并不会为了他改变自己的态度。
有时看着她字里行间的担忧,我有些悲伤。自己毕竟不是她的女儿,她担心的也只是自己那对可爱、懂事的儿女罢了。这种担心,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个特定的节日里,我没有穿上巫师袍。巫师袍总是可以掩饰女孩子爱美的心思,这对我来说同样不例外。放下自己平时时常扎成马尾的长发,戴上绿色围巾,穿上红色的长外套。这个特殊的节日,只有红绿色会让人感到节日的气氛。
礼物少得可怜,看了看摆在自己床头少有的圣诞节礼物。Jane和莱姆斯两个人,啊,可怜哪,看来自己人缘的却不怎么要呢。独行侠,这个词语形容自己相当正确。
诶?这件?拿起放在沙发边?的一件看起来就华丽到不行的礼物。哈哈...我郁闷到笑道,这种华丽到独树一格的礼物,卢修斯级长为什么送我圣诞节礼物...
打开礼物。额...一件很符合我的审美标准的项链,不过,我这种平民,戴这种项链会很奇怪好不好,一看就知道不是我买得起的呀...不过,还是收起来好了,如果卖的的话,会有一大笔钱吧。
从女生宿舍下来后,就看到坐在公共休息室忙着看书的西弗勒斯。仍然是他的黑袍子,一贯的旧形象。
悄悄的坐在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反应?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神,才发现这个人原来是在发呆,开什么国际玩笑,小教授在发呆...
“喂...西弗勒斯先生。”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转过头来,看了眼我的衣服,同往常一样的语气。“你当自己是圣诞树吗?安妮小姐。”
‘圣诞树?你那是什么破比喻...’我的头上爆了一根青筋。
“基本礼貌问题,一个绅士是不会这样形容一个淑女的行装的。”
“淑女?你是吗?安妮小姐...”
“喂,西弗勒斯,明明收到了我的礼物,为什么没有戴呢?今天外边可是很冷的。”我扯了扯自己的围巾,“你看,我都戴了,本来以为西弗会很高兴收到我的圣诞礼物的。”我委屈的揉了揉脸,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不喜欢黑色...”啊,说谎不打草稿,那你怎么每天都一身黑色...
“那,墨绿色怎么样?”看着我有将自己围巾结下来的欲望,他连忙答道:“我还是更喜欢黑色一点...”
“西弗,可是那是我辛辛苦苦手织的,要知道那可是我织的第一条围巾呢...要接受我对你的心意呢。”看着西弗僵着脸点点头,我心情大好。咬了口昨天晚饭藏起来的棒棒糖,眯着眼笑了起来。
圣诞节期间的学校很安静,没有吵吵闹闹总喜欢恶作剧的葛莱芬多白痴,因为他们全都回去祸害其他人了,没有一见到葛莱芬多就全部变成火药,总是在彰显自己贵族情趣的斯莱特林学生,也没有一天到晚呆在图书馆的拉文克劳学生,和喜欢植物,院长和蔼可亲的赫夫帕夫学生。这个世界真是和平了阿鲁...
听着脚下沙沙的雪花声,我回头望了望被我拖出来,‘强行散步’的西弗勒斯。坐在我经常坐的大树下,我拉住旁边西弗勒斯的手。
“我有话告诉你,西弗勒斯。”
“我不管你记不记得住。”
“我的名字是紫寂,朽木紫寂,朽木是我的姓氏,紫寂是我的名。”
“我的身上背负的,只有两个家族。”
“一是朽木,二是马尔福。”这是我,就算抛弃生命也忘不掉的,烙印在灵魂上的使命。所以说,如果要救下整个马尔福家族,而代价是离开这个世界,我会做到毫不犹豫,就算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当在我的身前,我也决不会后退。
卢修斯没有再次来找我,即使这次的圣诞节礼物让我对他和我的再次对话,充满期望。虽然不知道哥哥口中关于未来无法改变这个实质,是怎样得到的,但我还是想要尽自己的一点力。
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的心里慢慢浮现出这样一种直觉,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梦境无法带走我的身体,而这个人类的身体,我不想失去,不想作为灵魂永远游荡在宇宙中,不想存在在世界中却不被别人所知。
我很自私,是吧。那个和我一样叫做安妮的女孩,我夺走了她的一切,他的父母、哥哥,以及她的身体和自己的生活。仅仅是为了自己,尽管这也同样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是一个机会主义者,不会将自己所有的命运压在几率和好运上,但是,这次的我无法不疯狂,如果不将自己所有的后路撤干净,我想自己可能随时会后退,随时会妥协,为了自己而活放弃一切,放弃自己想要爹地活着的这种想法,也是很可能的。
1972年1月14日,选择这个日子也只不过是想要在留给西弗勒斯一件生日礼物而已。虽然说并没有相处多么长的时间,但我确定西弗勒斯是我的朋友。因为他并没有在圣诞节送给我礼物,为此我假装很生气,得到了西弗勒斯一个承诺。‘在不违背道德标准下,Anything’。我开心的笑了,也许,在几天或是几个礼拜后,就可以再见到了,西弗勒斯...
在做好了一切准备后,带着我最坚定的信念,我开始了我这辈子最疯狂最危险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