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Omega将纯爱进行到底》金曦银尘

205、官配二人组 Come

　　晟时努力回忆了下小说里简邵真和晟时余相处模式，试图为这“5%”找点理由。

　　……

　　他并没有过目不忘能力。

　　小说里的简二少暴虐场面太香艳……啊不太震撼，导致他无法回忆起一点简邵真是否有过对晟时余的一丝温存。

　　难道只要“晟时余”和简邵真互动，就能刷简邵真进度？

　　显然不可能。之前都没涨。

　　晟时决定先不纠结这个问题。

　　阿五开始在一张大桌子上铺开摊子，打开非日用定制智脑球，准备入侵酒店系统。

　　简邵真好奇十足地翻捣他们拖来的大箱子里那些五花八门工具：“路数挺深嘛，有些还是黑市都不容易弄到的东西……”

　　蓝田和晟时一左一右围着阿五。顾星痕也在检查箱子里的工具。和简邵真瞧个稀奇劲不同，他一件一件拿出来认真检查，再放回去。

　　蓝田精通一点黑客技术，协助阿五一起研究酒店系统防盗墙。晟时帮不上忙，只在一旁看着。

　　这时，简邵真往他们三个中间挤了过来，不一会，便和阿五你来我往聊起来。

　　“这个酒店属于盖亚家族，防盗系统是一直给盖亚家族提供技术支持的木家旗下一家专门生产星网高速智脑球的科技子公司做的。”

　　简邵真在提醒该用什么思路黑入酒店系统。

　　每家科技公司做的商务系统总有自己的特色。

　　阿五道：“我知道。”

　　简邵真把晟时挤得几乎要紧紧贴住阿五。于是，晟时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

　　简邵真便得寸进尺地挪动了一小寸椅子，又往阿五贴了贴。

　　要不是入学到现在，晟时找不到机会发展主角和攻一攻三任何一种感情线可能性，他是不会让简邵真这么轻易和阿五“贴贴”。

　　两个攻略度目前都只有20%。

　　真是令人感动的进度。得多久才能刷满100%？

　　再不搞点事，晟时感觉要在这世界寿终正寝。

　　简邵真又道：“你肯定不知道，这城市60%的酒店和商务楼都是盖亚家族的，而系统都出自木家那家子公司。而这颗星球80%的航空系统和治安系统也都来自于木家的科技总公司。但木家手里的一半技术产权属于肖家。鹰白枭预约了拜访肖家在这的生物科技公司，然后又住着盖亚家族的酒店。哼，他不会有亲戚在这三个家族当中吧。”

　　阿五说：“我知道。”

　　简邵真口气加重了些：“那你一定不知道这三个家族，和厄伦斯家族有关系？十多年前，这颗星球属于厄伦斯家族的资源星。当然，在厄伦斯家族和枢家关系还不错的时候，51城的大部分设施和航空港，都是厄伦斯家族建造的。他们在这有很多科研公司。还有这个酒店，本来也属于厄伦斯家族，后被盖亚家族收购。”

　　阿五说：“我知道。”

　　简邵真卡壳了：“……”

　　他就像死机的电脑，重启了下，好不容易找到聊下去的思路：“你背后有谁？对东大区这些家族的事这么清楚？”

　　就和他怀疑“余韵悠然”那个主播背后是枢家，娱塘近期进行了一轮融资，其中就有枢家的风投公司。而他现在笃定，陆一风能在统考拿下榜二，是被某家族培养出来的。

　　东大区最近要搞内斗？简邵真忽然为这次离谱的行动找到一个解释。

　　阿五眼睛沉静地反着屏幕光，反应没有一点破绽，更说明有着极好的训练素质：“西大区温室里的大少爷，对东大区这些家族内幕也了解得不少嘛。”

　　简邵真仿佛陪妹子聊天，班门弄斧，却被妹子的知识面噎住（在晟时眼里是这样），竭力想找回一点场子：“哼，那我们打赌猜一猜，鹰白枭拜访肖家的生物公司，要干什么。”

　　阿五说：“不是探亲吗？”

　　简邵真一撇嘴：“我们就赌他是不是探亲吧！鹰白枭的父家，还不够格和这三家攀关系。我看他一定是木家或肖家旗下某科技公司养的科研狗腿。他做的那些机甲改造创意，肯定受到这两家的公司指使。你不知道吧，木家和肖家手里都有机甲研发专利权。”

　　阿五说：“我知道。”

　　简邵真一副聊不下去快气死自己的模样，战术性别过头清一清脑袋里要爆炸的氢气。

　　再转过头来时，身体一弹，对着阿五的屏幕一指：“诶你这条代码写的嵌套太多了吧！给我，我来写！”

　　晟时紧张地看着这令人十分担忧前景的互动模式，有种忧愁女儿嫁不出去的老父亲感，努力深呼吸，给自己打打气。

　　至少说上话了！怎么不是向着官配迈出了一大步！

　　虽然他作为读者时，站的是枢云梢，笃定简二少是炮灰竹马攻人设。

　　为了完成任务功德圆满，他还是得捞一下官配。

　　……

　　在官配二人组首次喜提对话模式激活成就，互相较劲，万幸终于还是成功黑入酒店系统。

　　利用酒店监控，他们看到鹰白枭比前往拜访生物科技公司的时间提早了3个小时离开了客房，坐电梯下到停车库。

　　晟时一行人紧急收拾收拾，一看简邵真准备的第二部小车，决定还是使用阿五的备车。

　　五个人挤上车，简邵真还在抱怨：“为什么嫌弃我的小车！是它不够坚实吗？不够多功能吗？不够酷吗？！”

　　这次阿五坐到驾驶座上，一拉保险带，手动驾驶模式，猛一脚油门，车子狂野冲出停车线。

　　“太拉风了，怎么都不像Beta聚集的地方会出现的车。”阿五跟上鹰白枭的车，说。

　　“鹰白枭要去拜访肖家的生物科技公司！就算这星球Alpha人口只占10%，他怎么可能去满地都是Beta的地方！”简邵真不屑。

　　阿五稳稳控制着车，一脸淡漠道：“一路上都是Beta，我不想半路上被交警拦下来查身份。到时，是用原来那个版本呢，还是更新以后的版本呢？因为没有考虑到两位Alpha喜欢多管闲事，我们三个准备的身份是毕业来这找机会的普通大学生剧本。”

　　被顾星痕丢到副驾座的简邵真毫无安全感地手抓着车门顶部把手，冷笑：“你这娃娃脸，把大学生证件拿出来，警察未必相信。”

　　晟时紧张忧虑地等待着系统提示，然而系统死一样安静。

　　难道是这种互动模式不行？？Come on！系统！快刷进度啊！

　　坐在晟时边上的顾星痕淡淡侧眼，用余光琢磨晟时在前排二人间反复游走的古怪眼神，微微蹙了蹙眉。

　　为什么他这样在意陆一风和简邵真？

　　简邵真面前浮着他的超高端智脑球，投影屏幕数量快挡到阿五的驾驶视野。

　　简邵真：“喂，顾少将，给我做个交通路线预判算法？看看鹰白枭目的地是哪。”

　　顾星痕：“没带智脑球。”

　　简邵真扯嘴：“你不是用手机都能做嘛……”

　　顾星痕：“会被军事卫星系统监测到，我的私人手机黑入这里的卫星系统，恐怕十几秒钟，跨境反恐特警和东营反间谍稽查队就要找过来了。”

　　蓝田伸手把自己的智脑球送到顾星痕面前：“可以用我的。”

　　接着，晟时感觉到身边这位Alpha气压无比可怕地接过智脑球，开始给简邵真打工的日常。

　　他们的猜测方向实际上似乎远远偏离了真相的方向。

　　经过50分钟车程，鹰白枭的车沿着外环空廊高速大道，逐渐远离繁华区。

　　这座城市的高度发达赛博繁荣就像装在玻璃罩里的梦幻虚像，车窗外景色逐渐从繁盛的赛博大都会变为后工业感浓重的赛博废土。

　　充满了一种阴冷、年久锈蚀、缺乏修缮管理的灰钢机械质感。

　　失去空气过滤罩保护，天空呈现出灰蒙蒙的工业污染后的浑浊感。51城的中心就像一个巨大烟囱出气口，24小时吐出大量灰色化学物云团，被过滤罩扫到这边，积压在上空流动。

　　高楼苟延残喘地簇拥。空廊交通道就像一根根被堵滞和腐锈，勉强连接在一起的病态血管，一些断裂的高空通道失去生命力地垂落到地面，造成地表某些区域严重交通瘫痪，积存大量钢铁残渣。巨大的垃圾山脚下，游荡过行尸走肉般的人影。

　　鹰白枭的车最终驶向了这片破烂混乱的赛博废土之外，在一个巨大得几乎撑满地平线的机械岛屿出现在眼前时，晟时在车内看到路边指示牌上写着：

　　[愿灵魂记住印记，回归乐园。]

　　[圣玛利亚乐园墓地，5公里。]

　　……

　　……

　　他们停好了车，来到宛如香港商业街一样的狭窄热闹街区。缤纷闪烁的全息广告投影光把街区染得花花绿绿。

　　穿成交通信号灯颜色的晟时阿五蓝田，走在街上都显得低调起来。

　　这里无疑来往的都是Beta，他们把自己打扮得和霓虹广告牌一样花哨，染着鲜艳的发色，流行脸上涂斑斓色彩花纹，发型夸张，脸颊上还会镶嵌着金属接片，好像流行把自己弄成半人半机械感。

　　年轻人都戴着造型夸张的首饰，但质地似乎只是人工宝石和普通的银器或合成金属。而街边戾气十足的巡逻警，露出制服的肢体多少都有机械改造，他们体型都有点夸张，甚至肌肉比Alpha看起来还发达贲张，身躯依赖着药物改造而变得有种恐怖谷效应，像被药剂刺激膨胀开，不知何时会爆裂。

　　这种热闹街景几乎环绕整个机械岛外围一圈，然后一层一层往岛内部地下深处盘绕而下。

　　整个岛像个大漏斗，中央像一口漆黑的巨井，“井壁”内侧幽幽亮着微光，越往下层光线逐渐微弱。底部就是墓地。

　　“这颗星球看上去真烂！”简邵真评价道。

　　但不管怎么说，这里又充斥着晟时熟悉的科幻片中未来底层人类生态，正常的，没有信息素味的污浊空气，充满烟火气活力，以及顽强如杂草般的普通人类。

　　晟时还挺喜欢的，说不清为什么。

　　大部分人看起来很懒散，而他们似乎享受这种懒散。

　　当确认鹰白枭进了一家饭馆，偷偷摸摸藏在角落的一行人，由简邵真大胆发起提议：“饿死了，我们也先吃午饭吧。”

　　他在路上已经吃掉了五个饭团。阿五几乎在心痛准备的粮仓很快会全部消化在简邵真胃里。

　　而其他人早上在机场吃过后，到现在没吃过东西。晟时感到站在飘满食物香气的街上，嘴里在疯狂分泌涎水，而胃袋的胃壁黏膜正在饱受胃酸摧残。

　　简邵真并不是商量的语气，他开始四处张望，准备找一家在他看来还能忍受的饭店。当然，视野不能离开这条街，随时可以盯住鹰白枭所在的饭店门口。

　　然后他发现，只有鹰白枭进的店看着还过得去。他堂而皇之地走向那家店。

　　晟时惊恐拉住他：“不怕被发现吗？”

　　简邵真不容置喙：“鹰白枭怎么可能有反跟踪意识，不会发现我们的。在这找家能待的店，也太不容易了！”

　　阿五出手拉住他，往另一家饭店拐：“普通低消费旅游的一家人，应该什么饭店都可以凑合的。”

　　简邵真惨叫：“不是！我要去那家！那家店光线明亮地板干净餐桌光亮服务生也好看~~~~放开我~~~~”

　　于是他们坐进了一家中式风格的，有着大红色梁柱的堂子里吃了饭，饭菜有家乡的味道，晟时颇满足地消灭了两屉小笼包一份肉丝炒面，加两个荷包蛋。

　　阿五吃的和他一样潇洒。

　　蓝田小鸡啄米。

　　顾星痕嫌弃着垃圾食物，选择不吃。他可以忍！

　　虽然他很想提醒晟时，这些食物的原料不是你看到的那种，都是使用不合规加工程序合成出来的。原料天知道是什么。但看晟时吃的那么香……他压下管束的欲望，选择噤声。

　　简邵真进门前叫苦连天，进门后点了大碗肉排面、胡辣汤、羊肉串，以及一大盆葱烧大盘鸡，边骂难吃和食材不新鲜，边黄蜂扫荡。

　　他说：“为什么总感觉这家店装修风格鬼气森森的，像我看的恐怖片里那种，我们吃了这里的东西，不会一会被阴鬼变的老板拿去剁了当下一批客人的食材吧……”

　　阿五：“能说点下饭的话题吗？”

　　简邵真接受了挑战：“咳，我想想，我还看过一个片子，女Omega盖着红盖头，走进类似这种装修风格的房子里。陪着她的媒婆说一定不能松开手里的红绳子，否则……”

　　阿五掏出手机放桌上，点了录音键。

　　简邵真：“你干嘛？”

　　阿五：“你有个室友喜欢听这种故事。”

　　简邵真：“……那我整理整理思路，好好讲一个……”

　　这是一个鬼新娘寻找她死去的丈夫的故事。蓝田听得津津有味。

　　此情此景令晟时思乡情怀爆棚，在脑内哭诉：“统子，我们为什么不能投射在Beta身上呢？”

　　系统：“？你想地狱开局，从低等星一路走升级流杀到奥兹？那可能需要三五年吧。”

　　晟时：……当我没问。

　　晟时：“系统哥，主线没刷吗？主角感情没进度吗？”

　　系统：“主角的感情能量有变化。不过，您建立的换算方式，存在一点问题，数据上体现不出来。”

　　晟时：“一点？”

　　系统：“亿点。”

　　好家伙。观察方式还是有问题。果然干啥都要积极迭代版本。

　　晟时：“系统你不会自己升升级？全依赖宿主的脑子，你的超级智能体现在哪呢？”

　　系统：“需要授权。”

　　系统：“但请宿主谨慎。滥用授权，可能导致无法逆转的后果。”

　　晟时：就是有功能，但不能用。

　　鹰白枭进了墓地。

　　因为不知道墓地内情况，所以他们留在外面的街边摊蹲守，又吃了第二顿。

　　晟时准备趁这颗星球伙食合胃口，当个干饭人，给脑子补点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