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定你了,别想跑》新壶甜酒

16、第 16 章

　　许墨被动承受他野兽般的舔舐，凶猛中带着霸道。

　　洁白的白衬衫早就湿透，隐约可见诱人的锁骨和身体曲线，徐方衡紧紧贴着许墨的腰身，身体燥热不已，这种躁动让他忍不住想扒开许墨身上那单薄的衬衫，把他狠狠的揉进身体里。

　　“操！”徐方衡焦躁的坐起来，略带烦躁撸过头发，溅起一阵水珠。他回头，许墨的白衬衫领口大开，滑至肩头，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和夺人眼球的红晕部位。

　　徐方衡紧紧握住拳头，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自控力才没当场要了他。

　　“你先换衣服。”徐方衡拿出准备好的衣服，放在许墨身旁，然后开车门，出去，再待下去，他真的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忍得住。

　　许墨大口喘着气，胸口一阵一阵的上下起伏，他抬起手背贴在自己额间，好烫，心还在扑通扑通的直跳，许墨第一次发现，他被勾起了欲望。

　　“进来吧！”许墨打开车窗，对外道。

　　徐方衡回头，看到许墨穿戴整体，微微一挑眉，开门上车，二话不说就脱上衣。

　　许墨没想到他这么迅速，来不及躲避，顿时一惊。

　　“怎么，被我的好身材迷住了？”车外的一阵雨驱散了他的欲望，徐方衡的理智又控制了他的思维。

　　“你想太多了！”许墨背过徐方衡，转头看向另一边窗。

　　徐方衡勾了勾嘴唇，自顾的换着衣服，而许墨的脑子里想的不是徐方衡硬朗有形的腹肌，而是那些细小的疤痕以及胸口心脏处狰狞可怖的枪伤伤口。

　　“那小孩，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和詹姆斯的关系。”徐方衡忽然问。

　　“拯救者和被拯救者。”许墨答。

　　“嗯？几个意思？”徐方衡没听明白。

　　“一个溺水者抓住了一个稻草，会怎样？”许墨问。

　　“死不放手。”徐方衡正换裤子。

　　“嗯，如果这棵稻草还主动愿意被溺水者死死捉住，会这样？”许墨问。

　　徐方衡穿上鞋子，叹口气，“生命里唯一的光，死也要留住。”

　　许墨点头，“这两人就是这种关系。”

　　徐方衡拿过一把伞，开门出去，坐上驾驶座，道，“晚上补习课，还能上吗？”

　　许墨一愣，他把这茬忘了，“嗯，可以。”

　　徐方衡边开车边道，“你给徐点点发个消息，告诉她我们没事。”

　　徐方衡送自己到学校后，就直接回家了，想必，程心给徐方衡发消息时，徐点点也在，拿起手机，回了条消息，“点点，我们没事了，现在正前往警局录口供。”刚想发，又补上一句，“没有人受伤，放心。”

　　顷刻，收到消息回复，一个OK的手势。

　　两人到了警局，分别录口供，录完以后出来，正好遇到被羁押的程心，擦肩而过时，程心忽然停住脚，对许墨道，“你身上有跟我一样的味道。”他露出玩味的笑来，凑到许墨耳边，“我们就像黑不见底的巨大深渊，再大的阳光也会被我们吞噬。”

　　徐方衡眼疾手快，一把拉过许墨，“不亏是师徒，连咬人这种手段都学个通透。”

　　没了许墨的遮挡，大家就见程心张大着嘴巴，像是要咬什么东西。

　　“呵，被发现了！”程心邪魅的笑着，也不恼。

　　这下，可把郑云等人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单独关一间。”

　　郑云送许墨和徐方衡出去，边走边道，“查出来了，程心，十六岁，城南中学高二学生，学美术，性格比较安静内敛，较孤僻，也没什么朋友。”

　　徐方衡想到他刚才举动，“他这样子，可不像是一般孤僻。”

　　郑云点头，“你要是看到他的画就懂了，调查回来的组员从老师那拿回来他一部分画，你猜猜是什么？”

　　“少卖关……”徐方衡还没说完。

　　“恶魔，血，暗黑类。”许墨接道。

　　郑云露出赞许，“对，就是这类画风，关键他还画的逼真异常，看着一阵毛骨茸然”说着，郑云摸了摸自己胳膊，似乎仅是想想就要起鸡皮疙瘩，“同学们觉得他心理有问题，也不敢跟他玩儿，慢慢的他就被疏远了。”

　　“标准的校园暴力，老师也不管吗？”徐方衡有些无奈。

　　“不知道是主观忽视还是不想惹麻烦，毕竟现在的老师做多错多的事件也不少。”郑云看他。

　　“也不知道是社会的进步还是退步。”徐方衡无奈，“这种明显是有心理问题，就算不加以引导，最起码的与家长进行沟通，也是有必要的。”

　　“他的父母长年在外经商，只给钱不沟通。”郑云道，“我们联系上他的父母了，现在在国外，正往回赶呢。”

　　徐方衡默，“那他是怎么跟那老外扯上关系的。”

　　“哦，一年前，琼.詹姆斯来城南中学进行过一次演讲，具詹姆斯交代，演讲之前，他在学校里闲逛，在学校一处湖边隐僻处发现一群学生欺负人，也就是程心，他们把程心正在画的画拿下来，互相传递，嘴里念叨着什么变态，恶心之类的。而程心当时肯本没有理会他们，自顾的整理他的支架和画笔，准备走人。”

　　一年前。

　　“嗨，干什么呢？”詹姆斯一声嘶吼。

　　“老，老师好。”四五个人连忙问好，詹姆斯来学校演讲的事早就在学校里传遍了，自然认识，见是他脸色顿时变得难堪，内部矛盾当然要内部解决，被自家老师看到和被外校的老师看到可是不一样的，要是学校因为他们传出欺凌同学的传言，导致学校名誉受损，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自己他们，几个人赶忙忙的逃跑了。

　　詹姆斯捡起那幅画，顿时瞳孔放大，一大片枯竭的树木里伸出一张张面目狰狞且诡异的人脸来，扭曲的手臂以不可描述的角度互相撕扯，暗红的色调布满血渍，很难想象这是出自一个白皙显瘦的少年之手，而且极具逼真感。

　　“你画的？”詹姆斯问。

　　少年什么也没说，看都没看看他，转身就走。

　　詹姆斯抓住他胳膊，道，“我喜欢你的画，很美。”

　　少年第一次抬眼看他，对面这个男人笑容里带着坚定而不是他经常看到的厌恶和鄙夷。

　　“我可以教你，怎么画出比这更美的画。”詹姆斯道，少年第一次觉得找到了同类。

　　郑云道，“就这样，两个人认识了，两个喜欢血腥暴力的人，最终制造了更大的悲剧。”

　　警局门口，詹姆斯停住脚，“要我说，出了这种事情，父母的责任才是最大的，我们先走，你忙。”

　　“晚上，我来接你。”徐方衡把许墨送到学校，转身开往公司，车上，徐方衡打了一个电话，“虎子，帮我查一件事”

　　“许墨的身世。”

　　徐方衡挂掉电话，、脑子里一直回响程心说的话，“你身上有跟我一样的味道！”

　　程心专注摆弄手上的手铐，充耳不闻外面的嘈杂。

　　“快叫救护车，他是怎么做到的。”

　　“上厕所的功夫，他吞了水龙头把，这老外一心找死啊！”
　　。
　　“快，快点抬出去。”郑云路过程心监牢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他低着头，摆弄着手铐，全然不理这里的骚动，心里略过一丝怪异，但他来不及多想，救人要紧。

　　谁也没有看到，程心默默勾起的嘴角。

　　直到现在程心都记得，当自己第一次把一个迷晕的女孩暴露在詹姆斯眼前时，他的震惊和失措，但最终，他迷恋上了那种生命慢慢消失的感觉并付诸行动，看着他，程心犹如看到一朵食人花绽放的美丽。

　　“凋谢了！”程心缓缓的呼出一口气，他睁着明亮的眼眸看着铁门，轻轻道“新的食人花即将开放。”

　　“许墨许墨，醒一醒，有人来找你。”许墨被同学摇醒，出门，见到周毅。

　　昨天两人不欢而散后第一次见面，“有事要说？”许墨问。

　　“没事。”周毅上下打量他一番，“手机给我。”

　　许墨掏出手机给他。

　　周毅上下一阵操作，还给他，“紧紧联系人，是我，有事，打电话。”说完走人。

　　许墨轻笑一声，冲他喊，“喂，好久没打球了，这周六，叫上蒋白他们玩一场。”

　　周毅没回头，冲他招招手。

　　一天很快过去，许墨背上包，出门等车。

　　一出门就看到某人特潇洒的站在车外，慵懒的靠在车门上冲他招手，一双大长腿格外的招眼。

　　“喂，许墨，你朋友啊！”徐方衡为他拉开车门，就听到有人叫嚷。

　　回头，就见两个小伙子。

　　徐方衡问，“你朋友？”

　　“不是。”许墨没搭理他们，直接的坐上车。

　　徐方衡微微挑眉，也不搭理，开门上车，直接开走。

　　“这小子，不会被包养了吧！”钟离看着车扬长而去。

　　“那不是正好！”曲央勾了勾唇，心里盘算着小九九。

　　听到他的话，钟离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那两人看着有点混。”徐方衡跟许多种人都打过交道，不用多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哪种人。

　　“嗯，跟校外一个混混有些关系。”许墨道。

　　徐方衡扬眉，“手机给我。”

　　许墨拿出手机，心里不由嘀咕，怎么今天都要我的手机。

　　徐方衡拿起手机就是一阵操作，忽然，停了，紧急联系人里赫然有“周毅”两个字。

　　徐方衡不由觉得脑门痛，他惦记的这个人有很多人惦记呀，输完自己的号码，手机给他，趁机亲他脸颊，吃豆腐，“看来我得小心点，惦记你的人可不少。”

　　许墨接过手机，不明白他话里意思，但是开车不专心可是不对的，伸手推他，“专心开车。”

　　徐方衡笑盈盈的回头开车，甜点虽然不充饥但是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