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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穿越后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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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盛江南带她去的地方可比杀人灭口有意思多了,她眼一闭心想还不如被灭口来的痛快。
当今太子,谋略尚可,智商堪平,算的上是无功无过。唯一被人戳点的问题就是好色,不过男人不好色好什么?
起初林嘉禾觉得这也不算啥问题,直到盛江南带她落坐在池塘边的树枝上去,她脸色黑的可怕。
“殿下,您想杀人灭口也不至于玩这么花啊?您吩咐一声,奴家自己喝药走了得了,绝不给您添麻烦!”
盛江南急忙捂住她的嘴,“瞎说什么呢?我像是那种人?别说话我是带你来看戏的。”
林嘉禾懒得挣扎,顺从的点点头才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盛江南正蹲在她身后,一只手抓住树干,一只手环住她。
搞的她想跳都没有机会。
“看看,今晚的好戏这不就来了?”
林嘉禾疑惑的低头向下看,差点被震惊到眼珠掉下来,树下站着当今太子盛徽卫跟刚得天子独宠的妃子柳潇。
这个柳潇来自外族,算是跟大盛谈和之时送来的礼品,确实有两把刷子,能把天子迷的五迷三道,可怎么?
跟太子搅到一起了?
林嘉禾面色扭曲,这就是我喊你爸,你喊你老婆儿媳妇?
这题也太超纲了!
“怎么样?是不是一出好戏呢?”盛江南附耳轻语。
林嘉禾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差点想跳下去摔死得了。
哦,不对,这个距离,跳下去是淹死。
“真是讨厌,本宫若是能许给殿下多好,偏偏要人家跟那个老不死的!”柳潇细腻的声音响起。
盛徽卫笑着掐了一把她的脸,“你放心,等他一死,你还不是我的了?”
柳潇靠上他的肩,“太子殿下可莫要哄我!”
林嘉禾回眸瞪着盛江南,“这就是殿下说的看戏?您这戏看的还不如去个怡春院吧?”
盛江南轻笑,“你再仔细瞧瞧。”
她收回目光再次转向池边,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柳潇的衣物已经只脱到肚兜了。
啧啧啧,有这时间随便找间宫殿它不香吗?
随即,盛江南速度极快的射飞出去了一枚小石子,直直打中了柳潇的脚腕,她扭转不急,眼看就要跌到池塘里去了,太子愣了神伸手去拉却被另一枚石子击中。
约莫过了两分钟后,“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盛江南高声呼喊,这里只是假山多布位置偏,离他们宴席之处还是很近的。
盛江南突然笑眯眯的转向她,“嘉禾,轮到你了!”
林嘉禾被他这套流程震惊的目瞪口呆,下一秒却被推了下去,目的地就是池塘。
落水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过来,轮到你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多亏了她水性极好,落入池塘的那一刻才没被淹死,林嘉禾翻个白眼,一把抓住柳潇的衣领随意扑腾了两下,直到池边乱哄哄的她才游上去。
盛江南拿着外衣等她,看见她时急切的喊了一句,“嘉禾,你没事吧?”
林嘉禾跪在地上咳嗽个不停,“快,池塘底还有一个人!”
一听这话,周围的侍卫马不停蹄的往下跳,柳潇闭着眼睛迟迟未醒。
“究竟出了何事!”当今天子跟皇后娘娘姗姗来迟。
盛江南半跪在地环抱住她,“没事没事,我来了,别害怕别害怕。”
盛沢跟衾淮北也赶过来了,不过他们倒是平静,什么话都没有说,大抵是知道会发生什么,林嘉禾看明白后在心底问候了盛江南的八辈祖宗。
包括他那个现在正被救上来的大哥。
“回父王,儿臣今日与心上人约好要在此相见,儿臣与世子多喝了几杯,来的有些晚了,赶到之时却发现有人落入池塘。”盛江南真是撒的一手好谎,脸不红,心不跳。
天子双目一瞪,“与谁相约?”
林嘉禾挣扎几下跪了过去,“回陛下,是奴家与三殿下约好,奴家来的早些听到这里有公子与小姐嬉闹,奴家不敢逾越正欲返回之时却听到了落水声。周围无人,奴家也只好急匆匆下去救人了,可不知怎么,那小姐活命心切把公子愈拉愈下,奴家没了力气,只得抓住小姐上岸。”
“奴家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
此刻皇后突然大惊,“这这这,陛下!”
“吵闹什么!”天子过去一看,差点被当场气吐血,躺在那的女子竟然是他那宠妃柳潇。
最过分的还是,那男子竟然是当今太子。
“快传御医!”皇后腿软的不得了差点就气昏过去。
天子就是天子,不急不慌,扭头看向林嘉禾。
语气低沉的问到,“你是哪家姑娘?怎么会跟老三相识?”
盛江南大概没想到他会问这些,一时间急了正要回答却被打断。
“朕没问你!”
林嘉禾不卑不亢,“回陛下,奴家是世子殿下府中的茶师,原是因为为殿下泡茶之时相逢,三殿下聪慧过人,与奴家谈了好些趣事才渐渐相知。”
“奴家身份卑贱,绝不敢做出逾越之事,侍奉殿下已然是奴家之幸!”
盛江南原本僵硬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下来,“回父皇,儿臣与嘉禾是真心相爱,与那招花惹草之人不同,儿臣是真心的!”
天子冷哼一声,“你倒是瞒的严!”
盛江南对上他的目光,“儿臣难遇真心,若不小心一点,岂不是要为她收尸?”
这句话说的擦边,林嘉禾还真有点害怕天子震怒,下令立刻处死他们,那不就扯了吗?
可惜没来得及他们死,御医就急匆匆赶来救治了一下,这二人,皆身亡。
“回,回陛下!太子与柳妃水深酒热呛进肺中居多,臣无能。”
天子眉间紧紧的皱起,皇后摇摇欲坠跌坐在那里哭了起来,全场的人都瑟缩跪了下去。
唯有盛江南,一言不发的抱起她转身离开。
“陛下节哀!”
待走出花园后,林嘉禾小心的伸手揪揪他的衣角,“盛江南,你就这么大胆吗?”
走远一点后盛江南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这一场戏有意思极了吧?”
林嘉禾跳下他怀中,“早就计划好了的吧?拖我下水真的太没意思了。”
盛江南抱臂挑眉看她,“怎么这下不说什么奴家、殿下了呢?这计划要是少了你还真不一定有那么顺利。”
“无/耻!”
“喂!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没必要这么说我吧?”盛江南在她身后大喊。
当天深夜里,盛沢府中热闹极了,盛江南,衾淮北甚至那日出现在游船之上的人都在。
林嘉禾坐在最角落里,手中抱着滚烫的暖炉,身上裹着厚厚的斗篷却还是止不住的打喷嚏,月晴在她身边一碗碗的喂她喝姜汤。
“恭喜三殿下,蛰伏三年之事终于了结,大盛的未来终于能回到正轨之上了!”
“是啊!此事缜密计划多年,我等恭贺殿下!”
盛江南慢悠悠的端起茶杯来,“此事能成还多仰仗诸位的功劳,也多亏了咱们世子府中有个机智过人的茶师,是吧?”
说罢抬眸看向了盛沢,可自从林嘉禾在皇宫后花园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心情就低到了冰点。
“这茶谁泡的?难喝!”
盛沢眉毛皱了皱,“凑合凑合得了,嘉禾都什么样子了,还要被你扯来?!”
他放下茶杯,看起来心情不错,“这不是前来商议一番吗?我今日到府后听说老东西约我明日御书房相谈,还要我带着今日的女子一同前往。”
这下不只是他,连衾淮北的脸色也一同变了。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牵连到她,最开始的时候,计划也并不是这样。
他们要做的只是暗中铲除太子党的人,在一场不大不小的宴会之上把含有昏厥之毒的药剂下到每一盘菜中酒中。
为了防止出现漏网之鱼,每一样都不会放过,当然,他们的人也都会像平常一样,坦然的吃下去。
毒性随浅,回家多喝几副解毒的茶汤也就罢了。
这些毒,挨过去半个时辰就再也测不出来了。
所以太子跟柳妃的那些事必然会暴露在大众中,而天子为了颜面也不会去大肆宣扬,只得悄悄掩盖下来,背地去查。
可查来查去,也不会查到什么,大理寺的人是三殿下的拥护之一。不光如此,吏部、户部、刑部都是他的座下臣。
能成大事者,不都是扮猪吃老虎吗?
林嘉禾吸吸鼻子,亲切的问候了盛江南的家人们。
盛沢仿佛累极了,他闭眼轻飘飘的开口,“别的事我不管,人怎么带出去的就要怎么带回来,我答应嘉禾会让她过安稳的日子。”
衾淮北攥紧了拳,却什么话都没说,早一步遇到她的盛沢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他们的约定,为了那个约定也绝不会让对方出事。
可他此刻除了悲愤却什么都没有。
盛江南摆摆手,“我知道,我会让她完好无损的活着!”
“时候不早了,咱们改日再见!”他率先站起来离开,后来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告辞。
衾淮北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原本想说些什么,可看着林嘉禾明亮的眼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待所有人走后,盛沢悠悠睁开眼睛,“嘉禾。”
一直从未开口的林嘉禾走到他身边。
她问到,“殿下,您哭了吗?”
盛沢坐在那望着她摇摇头。
林嘉禾蹲身来,轻轻抚上他的脸,“殿下,您为什么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