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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霸道总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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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禾只有一个念头,她深深的觉得邵阈已经疯了。
一大早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是一顿骂。
他脑子是让驴踢了吗?
“你想让我跟你说什么?我说了我不知道花的事!”
邵阈疯了一样抓起玫瑰花往她眼前送,手狠狠的捏住□□,仿佛被扎到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为什么给你送花?待在我身边有那么难吗?”
血顺着□□一滴滴的落在她脸上,林嘉禾厌恶的侧头想要躲开,却被邵阈死死的掐住脖子。
他喉咙发哑的问到:“我告诉过你了!让你乖一点,乖一点,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林嘉禾,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她用力的推邵阈,也想方设法的去踹他两脚,终于挣脱了自己脖子上快要窒息般的威胁,拼命的大口呼吸还要因为被掐的太久而不停地咳嗽。
“我真的没有!你为什么不信我说的呢?”
邵阈手上的血滴了她一脸,还混着她扎破皮肤流的血一起,好像她快要死了一样。
他眼中满是怒火,“我怎么信你?昨天他跟你莫名其妙的认识,今天就他妈莫名其妙的来送花?明天呢?明天会怎么样?”
林嘉禾满眼泪水,祈求般的看着他说:“我跟他没怎么,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邵阈突然松了力气,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喘息。
“林嘉禾,我不缺你吃,我不缺你穿,你想做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反对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这话说的林嘉禾都懵了,“你不是每天都在这么对我吗?你不是每天每夜都不回家左拥右抱吗?我只是用你对待我的方式还给你而已,受不了了是吗?”
“我做的连你千分之一都不足,邵阈,你也会难受吗?”
她跪在那里用力咳嗽了几下,邵阈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想说些什么话却没有力气。
“只有这一点,嘉嘉,我只有这一点不能满足你,我要求你的不多啊!你为什么不能顺着我呢?”
他嗓子越来越沙哑,“这么多年,我对你还不好吗?我从来没有亏欠过你什么,你只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林嘉禾站起身来,绕过他走到窗口去关上了窗户,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一场暴雨。
“不亏欠我什么?”林嘉禾长腿盘起,双手抱膝坐在露台上,“我父母死后家产变现,当年邵伯父说帮我保管,等我们结婚就还给我。邵阈,钱呢?”
“你们邵家的确对我很好,我原本不想提的,可你究竟为什么觉得你毫不亏欠于我呢?”
钱的事情,邵阈是知道的,可邵天为死的太早了。
这么多年来,林嘉禾只字未提,可今天邵阈突然说了不亏欠她,还真是让她有点想笑。
好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我...对不起,我不知道这......”
林嘉禾打断了他,“你不用道歉,我没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邵阈。”
“我尽心尽力的对你,对你邵家,我不亏欠你什么,但你究竟是怎么说出来不亏欠我的,我不知道。”
话说到最后,她已经哭的眼眶都红了。
邵阈问她,“.....疼吗?”
林嘉禾站起身轻轻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比起疼痛,他那想要杀了她的心更让她惊悚。
她走下去赤脚踩在地板上,从化妆台下的抽屉里取出来了一个小箱子,又走了回去坐到邵阈身边。
邵阈看她熟练的拿出酒精绷带,又动作轻柔的翻开他的掌心,一点点的开始消毒。
明明被伤的更多更痛的人是她自己。
林嘉禾小心翼翼的给他包扎完,满不在乎的擦了擦自己的脸。
“我来吧。”邵阈在她错愕的眼神中接过酒精棉块,手指颤抖的捧着她的侧脸,慢慢的给她擦拭着。她脸上的血早已结痂了,身上露着皮肤的一些地方还透着青紫,擦试的每一下都很疼。
虽然林嘉禾什么话都没说,可她已经开始掉泪了。
邵阈咬了咬牙,也没有说,与她一起哭着包扎完了她的伤口,又给她脖子上涂了点红花油,不知道管不管用。
可他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两个人在这场混乱的斗争里,最终都败下阵来。
邵阈倚着柜子坐在那,林嘉禾躺在他怀里,脸却一直冲外,不想看他。
窗外的天突然阴了下来,先是雷鸣电闪,后来大雨又突然降临,邵阈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给她唱儿歌听。
风吹的越来越大,打的窗户直响,邵阈失神的看着门外的方向,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嘉嘉,对不起。”
又来了,又是这一套,哪一次不都是给她道歉吗?可是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林嘉禾没有说话。
邵阈还是没有回过神来,“我今天太着急了,都是我不好,别怪我了好不好?”
还是没有人回应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邵阈抱住她,额头抵在她受伤的左肩处。
“嘉嘉.....”
林嘉禾动了动嘴,“邵阈,别这么对我了,真的很疼的。”
回应她的只有邵阈忍不住的呜咽声。
窗外暴雨如注,屋里没有开灯,邵阈紧紧的拥抱着她,却也只能拥抱住她。
蒋谢安说对了一件事情,今天的邵阈真的没有去上班呢,林嘉禾窝在他怀里打起了瞌睡。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之后,邵阈一直在轻轻安抚她,眼神中透露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过的温柔。
他的脾气向来不好,暴躁极端还容易脑补且不听劝告。
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以前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林嘉禾过生日的时候,他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不回家,雷雨天碰巧家里停电他暴躁的挂断了哭泣的电话,当着她的面抱着别的女人不屑一顾的走过。
诸如此类,让林嘉禾忍无可忍的事情,他都因为这些跟她吵过架,也失手打过她。
可从来没有因为林嘉禾认识别的男人。
所以他这次才那么生气,气急败坏的样子真的吓坏了她,邵阈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回去睡。
屋子外乌云笼罩,邵阈打开了壁灯轻轻替她拢着头发小声的说。
“虽然打你是我的不对,但是都怪你先找别的男人,这么多年来在你身边的只有我啊,所以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倘若林嘉禾醒着,怕是要气的坐起来捶他两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慢悠悠的清醒过来,睁眼时才发现身边没有人,却留有余温。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这里居然是邵阈的卧室。
他们结婚时起就一直分居,虽然邵阈不怎么会在家里留宿,可当初装修的时候还是留了一间书房卧室一起建了。
房间里布局很简单,简单到林嘉禾没有一丝可以翻看的地方,她起身拉开了门。
下了一天的雨,窗外又黑又暗,她实在分辨不清现在几点了。
反正邵阈也不在,林嘉禾原本想先回自己卧室里去,可她正走到楼梯时却看到楼下厨房里还开着灯。
里面有个忙忙碌碌的身影。
是邵阈。
她下意识的想要逃回到卧室里去,刚往回走了几步,她又觉得自己能逃到哪去呢?这个房子就那么大点,邵阈想找到她不易如反掌吗?
林嘉禾咬了咬下唇,转身准备下楼梯。
邵阈拉开厨房门说到:“醒了就过来吃饭吧,天也不早了。”
这时候林嘉禾才庆幸自己没有回卧室,估计在她刚刚走出来的时候,邵阈就已经知道了。
“嗯。”
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过去,坐在餐桌旁看邵阈一样样的往外端菜。
做了不少,还都是合她胃口的清淡菜。
邵阈给她盛了一碗白粥,坐到她旁边小口小口的要喂她。
林嘉禾不肯张嘴,刚才的事情对她来说实在算的上个不小的阴影。
邵阈眯着眼睛说:“乖,你得吃点东西了,要不身体受不了的。”
他的弦外之音仿佛在说,乖,你再不吃饭的话,可能还会有新伤,到时候新伤旧伤都好不了了。
林嘉禾被这个想法逼出来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深呼吸好大一口气后终于下定决心吃了那一勺,邵阈见她乖乖吃饭才笑了出来。
“这才乖嘛,来,多吃一点。”邵阈只拿出来了一副筷子,他根本没想让林嘉禾自己动手,大概也顾及到了她身上的伤口。
可在林嘉禾眼里,简直就是恶毒的巫婆在逼白雪公主吃毒苹果一般,蛇蝎心肠。
她一直垂着头小口咀嚼着,左边的脸上覆盖着厚厚的白纱布,上半身随处可见的绑带,创口贴,还有几处淤青。
邵阈很满意她的乖巧,说话时的语气都温柔了不少。
“嘉嘉,我一会带你去商场逛逛?刚好要换季了,给你买点新衣服吧?”
林嘉禾颤抖着指尖抚摸上自己的伤口,“还....还是不了吧,我这个样子...”
邵阈动作轻柔的摸摸她的侧脸,“没有啊,嘉嘉这个样子也很好看哦,碰巧我今天有空,怎么样?你想去哪一个商场?”
林嘉禾歪头想了想,“都行,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邵阈喜欢她那副温顺的模样,起身亲了亲她的发丝,“真乖,那我去换衣服。”
总之,她都这个样子了,邵阈的钱得花到位了吧?在邵阈上楼梯的时候,她百般无聊的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