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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神捕传(三) ...

  •   日头还不算高,街上已经热闹得让人打心里高兴了,几个贩菜的摊位之间,有几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互相嬉戏着跑东跑西,直到其中一个向后倒着跑的男孩子撞到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眉脚挂着一条骇人刀疤,哪怕什么动作什么表情都没有也足以让这些孩子心惊肉跳了。这男人着一身驼色的衣装,头发乱糟糟束在脑后,他左手里提着两柄刀,右手提着一个布包,已经被血染得辨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这男人就突兀的站在路中间,他在等人。
      街的另一头,青天帮的车马队伍正穿过市集,在前面开路的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人,他骑着一批红棕色的马,马鞍上拴着一对锋利的短刀。这男人叫做白一方,人称青翎燕子,青天帮青燕堂堂主。马队中有一顶四人抬的轿子,轿子周围跟随着四名快刀手,均是青天帮数一数二的高手,看得出轿子里的人对于青天帮很是重要。
      没人预料到,这面上有疤的男人,要找青天帮的麻烦,等到街上的人反应过来,那个沾满血迹的布包已经朝着白一方甩了过去,能做青燕堂主的男人自然不简单,连看都没看一眼,一个纵身,待他重新回到马背上,手上已经提着那带血的布包了,与此同时在他马前面,已经出现了一个男人,眉脚带疤,双手持刀。白一方见马前站了个男人,并没有不悦只是不紧不慢的解开布包,看到里面是颗人头,眉头一皱,说:“还真没几个人有你这样的胆量,拦了我的马不说,还敢递这样的拜帖,你是嫌自己命长,是吧!”说完看了马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没有答话,只是径自向那顶由四名快刀手护卫的轿子走去,刚走两步,白一方的双刀就到了,双刀交错着直削这男人后颈。这男人突然俯身好似背后生出眼镜,将呼啸而至的双刀轻易避过,然后反手持刀回身斩向白一方,青燕堂主身法高绝,足尖点地轻易避过,同时反向纵身一刀直刺那男人的小腹,却未曾想到那男人将左手的刀掷向白一方咽喉,单以右手刀横向斩了过来,白一方始料不及值得弹腰闪开,还未站定却不知何时那男人已经在他身后,猝然出手一掌直击白一方后心,此刻白一方双足轮换点地,使出看家身法“燕子青光闪”,才不至于死在一掌之下,虽未受重伤,但终究还是被诡异的掌风所伤,一口鲜血自口中喷泄而出。
      “你是‘乱臣贼子’于反!”白一方以内力稳住翻腾的气血后,吃惊的说道。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把双刀上的“天灾、人祸”舞出了两个嚣张的刀花,算是作了回答。其实白一方本不应该多次一问,以他的江湖阅历,凭这男人的身手就足以断定其身份了,这世上会贼王叹掌法的不是很多,更不用说能伤得了他白一方的了。
      “于反,你可知道你得罪的可是青天帮嘛!”白一方亮出青天帮的旗号,希望于反可以知难而退,可下一刻发生的事他却是想都不曾没有想过的,于反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将手中的“天灾”、“人祸”双刀向他掷来,只见俩柄刀字不同画着圆飞了过来,白一方凭借自己敏捷的身法跃下马来,他还没落地,他坐骑的脑袋就被削了下来,待他回身于反已经手持双刀站在了那匹马倒下的地方,白一方没来得及吃惊,胸口已经被于反的临门一脚蹬了个正着,直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一个菜贩的摊子上,他刚想强撑着站起来,怎奈何一口鲜血呛了出来,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于反回过身走向那顶由四名快刀手护卫的轿子,挥挥洒洒的三两刀便让这四个快刀手不能近前,然后故技重施,双刀齐齐飞出飞旋着斩向轿子,就在两柄刀要把轿子撕扯破裂之际,却又被一股罡气弹开改变了走向,向街两旁的路人飞去,这时轿子里宣泄出一股凛冽的刀风直接将两把失控的刀扫落在地。
      轿子里缓缓走出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袍的男人,这人岁数在30岁左右,身材不胖不瘦,长相虽算不得十分的俊俏,但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美男子了,两撇胡子就那么随意的挂在两片薄而细嫩的嘴唇之上。站在较前,这人先是一拱手,然后不紧不慢的说:“在下陈飞水,于先生可否赐在下几分薄面,让青天帮的队伍过去。”
      于反见自己的双刀被打落在地先是一惊,后见轿子里走出来的是陈飞水又是一惊,“张汉在哪里?”于反突然发问。
      “于先生,找我家帮主可有什么事情吗?”陈飞水谦恭的又一拱手问道。
      “找到他,就能逼出程镇江。”
      “原来阁下是那个李秋狄找来的帮手啊!”
      “李小姐的名讳也是你随便叫的嘛!”说完于反的一掌已经拍向陈飞水,可他兴许忘了陈飞水是这青天帮的副帮主,身手自然不可小觑,岂是一掌就能解决掉的,只见陈飞水不紧不慢的挪动身体,挪动步子虽不是很快,但却刚好要比于反的招式先一步。一掌击空,于反左手出爪,直锁向陈飞水的咽喉,未见陈飞水躲闪,只是稍稍一拂袖,就逼的于反连忙撤手向后急退,好在收招及时,若是真的被陈飞水这招“一刀千万”所伤,于反这条手臂就算是废了。
      “敢对我随便出手的人,整个江湖也没有几个,阁下还真是好胆色。”陈飞水甩甩衣袖,亮出了一柄收在宽大的袖子里面的刀——“无措”。这柄刀看起来很普通,却隐隐的让人不安,离这柄刀近了,便觉得有数十双饥饿的眼睛在窥视着自己,顿时让人丢了往日的平静,不自觉地在心底生出一分寒意。
      “于先生,你不出刀吗?还是你自认为赤手空拳可以胜的了我。”
      “赤手空拳足矣!”说完,于反一掌以惊雷冲破云霄之势直拍向陈飞水面门,陈飞水依旧是原来的步子,然后以一招“一刀千万”将于反笼罩在繁密的刀网之下。就在交织的刀网即将把于反割裂的时候,于反猛然弹起,一掌击向路旁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陈飞水见此情形,飞身跃出,欲出掌化解了于反的掌势,怎料于反突然借力这个身子如利箭一般向相反方向射了出去,他拾起了地上的“天灾、人祸”双刀,然后发狂一般的挥刀,暴戾的刀气如惊涛骇浪一般向着街旁的旁观者宣泄而出,顷刻间刚刚还一派繁荣景象的借到已成人间炼狱,而于反再一次挥刀使出便是一招“天怒人怨”,这一刀夹杂着满地的血腥与死者的怨愤想陈飞水席卷而来,陈飞水依旧一一招“一刀千万”迎击,只不过这一刀他没留任何余地,如果刚才他只是想废了于反,那么此刻他真正是动了杀念。两股刀气势均力敌,却不想到于反的双刀竟然又一次掷了过来,许是沾上了鲜血比起先前,这一次的招式透着诡异,刀身每一次的旋转,都会甩下几滴鲜血,仿佛这刀生来就应是染血的。陈飞水气定神闲又是一刀,这招式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千,彷如千万柄刀从天而降,然后归于一处,那便是于反的双刀。天灾人祸双刀面对陈飞水犹如惊涛般的刀势,仿佛成了汪洋中的两条破船,注定了要被掀翻的命运,却没人想到于反将一具尸体挡在身前,闯过了刀网,一掌打在了陈飞水胸前。陈飞水突遭重创,手中的刀却没有片刻的忧郁,向上一撩将那具尸体削了个粉碎,在于反胸前也划出了一道口子,虽未伤及要害,但乍看之下也是触目惊心。
      “阁下机智,在下自愧不如,可惜我们帮主今天不在轿子里。”陈飞水捂着胸口说道,他深知这贼王叹掌法的霸道之处,凡中招者一个时辰内再动内力,便会真气逆行直走心脉,与自断心脉无异。
      “那就要看你们这般兄弟在他眼里有多少斤两了!”说着一掌拍在了倒在地上的一名青天帮帮众的脑袋上,只听一声脆响,那帮众立时七窍出血没了气息。“张汉,我每叫你三声,你不现身,我就杀一个青天帮的人,直到杀光为止。”说着向一个倚在轿子旁的帮众走去,他刚抬起手。只听的身后一声暴喝:“张汉在此!休得再下杀手!”于反慢慢回身,见一彪形大汉身背长剑站在对街的一家茶楼的二层,怒目圆睁,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这人想必便是青天帮的帮主——张汉,于反刚要跃上茶楼不了,张汉的掌风已至,将他强压在地面之上,至此一掌于反便知张汉这“铁掌震八方”绝非虚名。
      “我不知道,你这刀疤脸与我兄弟又何仇怨,我只知道,你今天会死在我张某人掌下。”说完又是一掌,没有浮华繁琐的招式,简单直接,但这份简单直接将于反震出了三丈开外,站定身形后,于反还觉得双臂被震得发麻。张汉从茶楼一跃而下,正落在距离于反十步远的地方,把剑从背后解下,直接插在了青石板的街道上,他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了,既然于反手无寸铁,那么自己也一定要赤手空拳,这样才显得光明磊落。只可惜,江湖上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份磊落的,至少于反没有,所以当他踏碎了自己脚前的青石板并迅速的取出自己的“唯恐”刀时,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愧,他与张汉这样的大侠不同,大侠行走天下凭的是光明磊落,而他这样的乱臣贼子凭得便是三分卑劣、三分城府、三分狡诈、还有一分才是真功夫。就连受了伤在一旁调息的陈飞水见到此情此景,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这于反连自己被张汉震出多远都算计的丝毫不差,真只是个乱臣贼子嘛?
      张汉还未得及拔出插在青石板路面上的震山长剑,就已经被于反的刀气逼得不得不退了两步,即使如此张汉也被那狂野而凌厉的杀气压迫的呼吸困难,这一刻他才有些后悔自己弃剑不用的行为有些托大了,后悔归后悔,张汉坚信自己不会败给于反,他认为在较量的时候使用奸计的人,身手一定不会太强。事实证明他错了,张汉忘记了这不是一场较量,是生死之争。
      唯恐刀,是一柄很难驾驭的刀,于反刚把刀握在手里,就有不羁的刀气,蹿腾而出,之间周围的人群被席卷而来到的刀气压得直往后退,离得于反较近的一些人,衣服或者脸上都被刀气划出了些不规则的伤痕。待于反轻轻挥刀,身在几尺外的路人竟有的已经血溅五步了。于反没有给张汉拔剑的机会,第一刀就是干净利落的杀招,刀势如吞天巨兽猛地扑了过来,唯恐刀就如这巨兽的利齿直接咬向张汉的颈项。张汉虽无震山长剑在手,但实力仍不可小觑,只见他双掌运劲,左掌一招“震山”抵住于反刀势,右掌一招“震海”直将如涛掌力击向于反,未曾想到于反挥刀轻轻一格便将掌力化去,内功修为之高与刚刚相比完全不是一个人。
      一旁的陈飞水又是一惊,这才明白那于反,一直都未运用真实实力,甚至连受伤怕也是为了把张汉引出来,故意为之。这是怎样的城府啊!
      “于反,你既然有这样的功夫,怎么会被陈飞水所伤?”张汉是个直肠子,把心中的不解一下子问了出来。“我若不是受了伤,你敢现身吗?你们这些武林正道无非就是以多胜少,恃强凌弱的伪君子。若我不受伤,怕是你的兄弟哪怕被我千刀万剐,你也是不会现身的吧!”张汉听后暴怒,大喝道: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话未说完,已不见于反踪影,心中大叫不好一抬头,于反已经持刀劈下,刀势如晴空霹雳,凛冽刀气将张汉四周的青石板尽数震裂,张汉全力施为,以右手一掌“只手震天”,强行抵住刀势,左手出掌剑直挑于反眉心。于反仰颈避过,翻身落地后扬手一刀,只见张汉立掌纵劈与于反刀势相抵,翻手一掌直击向于反前胸。却不料的于反将路上青石板挑起,待掌力震碎青石板,烟尘散去,于反已经连斩数刀,自己持刀隐于刀势之中直向张汉奔了过来。张汉双臂齐动,一招“八方齐动”连出八掌划去刀势,并以双掌空手接下了于反的“唯恐刀”,怎料于反弃刀,双掌连环,一招“贼王三叹”正中了张汉前胸、小腹,虽则张汉内功修为不浅,遭此重创亦不是好过的,五内翻腾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单膝跪到地上,手撑着地,口中的血还是一个劲的淌下来。
      “是你自己了断,还是我自己动手。”于反用刀指着倒在地上的张汉问,面上是给了张汉选择,但缠绕在刀上的杀气并未减少一丝一毫,他深知越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越是大意不得,因为这样的大意,很多人成了他的刀下鬼。“若我说,为了个女人,哪能劳动你于反这样一位大人物呢?”说话这人一边用手中一把磨得发亮的长尺摩擦这下巴,一边用自己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盯着于反,而他似乎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轻轻松松的坐在一家酒楼的二楼临街的围栏上。
      于反只当那人是个搅局的,连理都没理他,直接扬手一刀斩向已经受了重伤的张汉,不凑巧的是一只裹在长袖中的手臂横空出世,直接挡住了这一刀,并以一股奇怪的劲力震散了于反的刀势,要知道这刀可是“唯恐”,用刀的又是于反,这只手竟然还会完好无损,连于反都觉得惊讶,更何况这只手的主人是一副读书人的打扮,你看看到他的模样,只会去想象他吟诗作对时的文雅,绝想不出他是个懂得武功的人。
      于反被这条手臂震退,足尖刚一落地,就迅速调整身形,翻刀反击,一连串的刀招,带着风声直接斩向张汉,那读书人打扮的人,急忙挥动左臂,将刀锋一一挡下,但刀气却越过其身体之袭向张汉,张汉因为受伤过重已经动弹不的,只得闭上眼等死。一个驼色的身影如随风而至的狂沙一般挡在了张汉身前,刀气还未触及其身便已经溃不成军,消散于无形。待到此时,那个手持铁尺的人,才翻身从酒楼的二楼上跃下,那细长的眼睛依旧盯着于反。“你们是怎么看穿的?”于反莫名奇妙的突然发问。
      持铁尺的人,用手中铁尺轻敲额头,笑了笑说道:“其实想要看穿也不是很容易,要不是你约了程镇江决斗,又突然在几千里以外的地方出现,我还真以为你是为了李若荻出头去找那程镇江的晦气呢!李若荻那女子何等精明啊,原以为把你吃得死死的,想不到最后反倒成了你的一步棋,一步助你把程镇江调离张汉身边的一步好棋。我说的对吗?”
      “你是说我赢不了程镇江吗?”于反没有回答,接而又问。
      “你当然能胜的了他,但你却不想冒险,毕竟你等着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差不多十年了吧!于三公子。”
      “于三公子?天下谁人不知我是于反啊!”
      “是是是,于反的名号自然是驰名江湖,但是令尊于安不是更出名嘛!要不你也不至于要把张汉置于死地啊!”
      于反没在说话,只是暗暗催动内力,突然一刀如晴空霹雳直削向那人的颈项,那人似是早有准备,右手早已将铁尺等在颈项之前,左手骤然出爪,直锁向于反右手手腕,于反撤右手,左手贼王叹掌法已至,正打在铁尺上,将那人震出五步有余。刚想上前追击,那读书人摸样的人,左手已经砸了过来,阻住了于反的攻势,却不料于反突然转身纵身跃起,想要脱身。不料那一身驼色打扮的人,竟然紧随其后,抖动长袍,长袍一角立时如锋利兵刃一般将于反逼回地面。
      “铁三角果然名不虚传啊!”于反见没有逃走的希望,索性坦坦然站定,将“唯恐”刀扛在肩上说道。
      “看来我们三个还算小有名气,连于反这样的悍匪都认得出我们呢!”手持铁尺的男人说道,说话时眼睛几乎成了一条线,看不出究竟是什么神情。
      “铁尺飞鹰罗畅、铁袍公子顾梦还、铁臂秀才林清羽,铁字捕营的甲等捕头,谁还能不认的啊!”于反叹了口气说道,神情倒是较之刚才轻松了不少。
      “若不是八捕营耳目遍布天下,还真险些让你把张汉给杀了,现在这事既然已经撞破,是你束手就擒,还是我们帮你?”罗畅话音刚落,就感觉鼻尖一阵寒意,原来于反的刀已经近在眼前了,刀气暴蹿迫得罗畅只得退让,还要挥动手中铁尺抵挡刀气划过地面所扬起的石子土屑。他在退,可有一个人已经冲了过来,这人没有多余动作一只左手硬生生接下了于反的刀,右手伸出两指,直接戳向于反的胸口,于反自不会人人鱼肉,将左手挡下了林清羽的手指,正欲发力反击,却不料林清羽指尖招式未老,第二波劲力已透骨袭来,将于反直接震了出去,他还未立住身形,顾梦还的铁袍已经如刀刃般削了过来,使他不得不连忙挥动“唯恐”抵挡,当他的刀与袍子相遇,那袍子一下子就软了下去,直接缠在了刀上,于反第一次碰到在力量上能与他一较高下的人,顾梦还的力量迫使他不得不尽全力握住“唯恐”,一松懈刀就会脱手飞出。正在两方僵持不下之时,于反身子一沉,将刀身一压,刀再一次挥动的时候,直接将顾梦还甩了出去,林清羽几个垫步赶上接下了顾梦还。
      “这天下大乱刀法,失传近十年之久,你若不是于安的后人,怎么懂得这套刀法?”罗畅一边把弄这自己的铁尺,一边笑着说道,只是笑声未落,铁尺已经到了于反的鼻尖之前,于反赶忙招架,却不料罗畅弃掉铁尺,双手运起绝学“飞鹰铁爪擒拿手”直接锁住了于反持刀的右手。于反未曾料到罗畅由此一招,刚想出左掌拍向罗畅,不了顾梦还的铁袍已经将其左手牢牢缠住,这时候林清羽的铁臂已经到了,直击向于反的喉头,紧接着他右手手指如剑直接封了于反的几处大穴,要知道林清羽的点穴是江湖驰名的独门绝技“二重点穴手”,想那于反有天大的本领也是枉然。
      待顾梦还用特制的锁链锁住了于反,罗畅突然一个飞身来到张汉面前,单手锁住了他的咽喉,说道:“今天留你性命,不为别的,只因为那程镇江程大侠是你兄弟。若非这于反犯案累累,理应伏法,我倒真想让他杀了你,什么青天帮帮主,当年不过是个杀人放火的恶徒罢了!以后在江湖上最好是低调些,少惹非......”话音未落,张汉已经握住他的手,运内力迫其放手了,哪里像个受了重伤的人,他贴近罗畅的耳边说道:“罗捕头,你也最好就是见好就收,否则你们这一路上,肯定是免不了什么意外的。”罗畅听到这话,笑容停滞在脸上,很快的又恢复过来,笑道:“张帮主说的是,在这江湖上,谁不是小心过活呢!”
      一年后,青天帮帮主死在了床上,心口被豁了一条伤痕,从伤口上看,那刀应该是“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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