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原来是个带把儿的 ...
-
绵玉瞪了寒醉好半天,才慢慢开口,“这是什么东西?”
“我买来的。”跟买风车的语气一模一样。
绵玉挺镇静,喝了口茶,总算没骂出来。
白松说:“六爷,多一个人,我们定的房间不够了。”
苏末抬起一边的眉毛,笑道:“我说什么来着,白松你这舌头啊。。。”
白松真是委屈。
“倒也好办,小桃花儿去睡马房,让那小孩儿睡她的房间。”
桃花大感压榨,“凭什么!”
“那让他睡马房。”
“更不行!”
绵玉道:“桃花和寒醉睡一间不就好了。”
苏末沉下脸,瞥了绵玉一眼,道:“不可以。”
绵玉抿抿唇,低垂着眼帘。
桃花大悟:“原来小六你想和寒醉一起睡。”
寒醉站在屋中央,瘦瘦弱弱的怎么看都像发育不良,苏末盯着他看了许久,才道:“随便你好了,半夜醒来别后悔的撞墙就行。”
桃花拉着寒醉上楼,满脸慈爱,“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的。”
寒醉莫名的就抖了抖,未来真是渺茫。
桃花打水给她洗了脸,那出水芙蓉般的小模样让她叹了叹,“难怪小六非要跟你一起睡呢。”
寒醉任她打量,如画的眉眼透着抹英气。
桃花真是越看越喜欢,一把拥进怀里,“小寒醉,以后姐姐一定得给你说个好婆家。”
寒醉吓了一大跳,呼吸开始急促。
“咦咦?原来你这么期待啊。”
寒醉红着脸说:“姐姐你。。。”
桃花伸个懒腰,“叫我桃花啊。”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寒醉直了眼,转过身去死命的攥着衣扣。
“你喜欢穿着衣服睡觉啊?”
桃花扒啊扒,“脱啊。”
寒醉深吸一口气,闭着眼松开手。
桃花盯着他的胸膛,不死心的摸了摸,“你的胸呢?”
“我是。。。”
一巴掌甩过去,桃花披上衣服,“你是男的不早说。”想到自己刚才与他搂搂抱抱,气不过,又抽了一巴掌,偏偏还是同一个地方,“占我便宜的都没好下场的。”
寒醉捂着脸,不回话,望着桃花的表情竟有那么几分气势。
桃花翻身上了床,抱着被子蹭了蹭,忽然道:“我劝你先跟桌子上趴一会,想干什么坏事也得养足了精神。”
寒醉望着她的背影,单薄而秀美,仿佛一握就断的腰肢。
她到底是谁?
红烛过半,夜已深沉。
月黑风高杀人夜。
寒醉又做了那个梦。
充满血腥味的圣旨,玉杯中的毒酒,漫天肆意的哭喊,还有一切喧嚣中静然不动的那抹白衣。
“孩子,离开这里,不要报仇,离开这里!”
父亲苍老的脸,已不再威风八面,眼中的苦痛仿佛一个欲言又止的秘密。
“你父亲犯了死罪,被皇上赏个全尸,已是天大的恩赐。”
那是被天下人奉为金玉的公子,风流潇洒,仗剑白衣。
那一夜的大火映红了整个京城,寒醉躲在城角,将手指咬的血肉模糊。
近一年的追逐,近一年的苟且偷生。
寒醉推开窗,一帘如水的月光。
回头看了看床上的人,然后毫不犹豫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