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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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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雪山之巅,伫立着的太白。阮奚坐在屋顶上看着满天繁星,一年前她被派下山历练,甚是想念山下的美食,但太白早已隐匿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事。
阮奚有好奇过为什么,她听师兄们提过曾经的太白剑派是武林中第一剑派。
“阮奚都几时了,还不下来就寝。”夏溯站在庭院里看着撑着脑袋发呆的阮奚喊道。
“来啦。”阮奚瘪了瘪嘴随意往下一跳,在推开门的一瞬间转头。
“师姐,我能自己下山吗?”
“下山作甚,你忘了一年前你怎么回来的?”夏溯说完这句话便推开阮奚隔壁房门走了进去。
一年前,阮奚不知人心险恶,帮助了一人后不求回报就离开了。但不曾想对方却暗地里惦记上阮奚的剑。
遭遇暗算,阮奚可以说是拼着最后一口气爬上到雪山上,看到开门的师弟才晕了过去。
不过这件事也让阮奚长了个心眼。门派里的人虽都好,但是缺少了烟火气。
闷闷不乐几日,独孤若虚背手看着弟子们练剑,问道:“阮奚,怎了?”
“师父,想下山玩。”阮奚拿着剑站在独孤若虚旁边小声说道,但独孤若虚听了个清楚。
“没长记性。”独孤若虚转过身子看着阮奚抬手,阮奚缩了缩脖子,独孤若虚轻轻拍了拍阮奚的头。
“阮奚,你应知晓一年前多少人担心你。”
“师父,我错了。”阮奚低下头,她当然知道,昏迷时练武再累也不哭的夏溯,在她耳边嚎啕大哭不顾形象。
“算了,师父写封信你帮师父送去,早些回来。”独孤若虚看着面前低下头的阮奚,这是他的关门弟子,乖巧懂事,甚是喜爱。
“师父!”阮奚惊喜的抬起头看着独孤若虚,撒娇的拉过独孤若虚的手。
“我就知道师父最疼我啦。”
“注意安全,不要太与人交往。”
阮奚把信放在怀里,开心的和夏溯告别,夏溯面无表情哼了一声。
“我回来给师姐带好多好多吃的。”
“以为谁都像你是个馋猫。”夏溯站在门口,随着风吹过,吹起她的衣摆,阮奚一回头她就站在那里。
“回吧。”商禾从阴影处走出来。
“师兄。”夏溯喊了声,转过身子,商禾把门派门合上,卡上木头。
一下山阮奚就直奔最热闹的市集,买下不少零食,拿着一串糖葫芦。
阮奚在这个镇子呆了好几天,在人群外看着一妇人在大喊哭闹,想出手想着又缩了回去。
这是一个白衣男子一脚把动手的男子踢到地上,阮奚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第一眼感觉,他和自己是同类人。阮奚在想还有什么门派也像太白一样不与人交往。
正因为这样特地留意了下,趴在屋檐边上看着白衣男子被骗了一次又一次。
阮奚心想:这是个傻子吗
在妇人撒出药粉攻击时,阮奚看了看手边,拿起一片瓦片打向对方膝盖。
“谁?”花无缺看向瓦片来方,荷露一剑抹了妇人脖颈。
阮奚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笑着说道:“路人。”
“公子真是傻得可爱。”阮奚说着使着轻功离开,荷露看了一眼花无缺准备追上去被花无缺拦下。
“此人没有恶意。”花无缺看着阮奚离开的反向对荷露说道。
“是,公子。”
阮奚赶到下一个镇上,坐在小摊上拿着勺子舀起一勺带汤的小馄饨,阮奚怕烫仔细的吹了吹一口吞下。
“好好吃呀!”
“多谢小姑娘夸奖了。”摊主听到阮奚的话笑的说道。
阮奚的长相很好看,商禾说阮奚的眼睛看谁都像在看心爱的人。
夏溯却说阮奚看着乖巧其实调皮的很,长相太有欺骗性了。
磨蹭吃完一碗,数着铜板放在碗边上对摊主喊道:“我吃完啦,钱放这了。”
“好叻,您慢走。”
“还是买匹马赶紧把信送了回去吧。”阮奚捏紧了手中的剑,其实她一个人下山久了还是很紧张,虽然一年里努力的练习武艺。
一天一夜后赶到了云滇,再往前踏一步便是五毒的地盘,来之前阮奚已经知道蛇虫众多不敢乱踩。
“太白弟子求见五毒掌门。”阮奚跳下马背,运功说道。
很快就有人出现在阮奚面前,问道:“有无信物。”
阮奚从腰带里掏出一块很小的牌子递给五毒弟子,对方鉴定完真假,抱拳说道:“刚刚多有得罪,请。”
“没事。”阮奚小心翼翼跟着对方的一步一个脚印。
“方掌门。”阮奚俯身一拜。
“哎哟,太白怎么派了这么水灵的姑娘跑这么远的路过来。”
“是我想来的。”阮奚说完从怀里掏出信递给方掌门。
方掌门直接打开信,信里除了开头简单的问候,就是解释为什么派人来送信,还请她一定要回信,阮奚送信送到时间。
方掌门一笑让阮奚在一旁坐下喝茶,招呼弟子拿来笔墨纸砚。
阮奚看着方掌门就拿着墨锭磨墨的样子都极其风情。
方掌门拿起信用内力烘干墨汁,折好塞进信封里递给阮奚。
“要在这住上几天吗?”
“好呀!”
也没叨扰几日,阮奚便道谢辞行。
阮奚骑着马一路沿着河畔朝北去,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散落在身上,阮奚伸出手去接阳光,随着马儿的前进,树叶影子一个又一个飘过阮奚的手掌。
有一处石滩阮奚拍了拍马儿让它停下,看背影和手里的扇子像是几日前遇到的傻公子。
用手撑了下马背跳到树枝上,脚尖发力稳稳落在花无缺身后。
花无缺早有感身后有人出现,转身准备出掌看到前几日遇见的姑娘。
“姑娘。”
“公子怎么一人在此?”
“难道是被人骗到这里的?”阮奚蹲下身子拿起一块石片在手里掂了掂。
“姑娘何出此言?”花无缺看着阮奚抬手扔出石片,在水面上点击好几次才落入河底。
“公子不就被那妇人骗了几次,一瞧公子就是第一次下山的人。”阮奚抬头先是看见花无缺价格不菲的玉佩,在看见长相极好的面容,笑道。
“不知姑娘出自何门何派。”
“这般问人姑娘不好,公子应先介绍自己。”
“在下花无缺,绣玉谷移花宫。”
“花公子?不怎么好听。”阮奚说着用河水洗了洗不怎么脏的手。
“姑娘呢?”
“我可没答应要告诉你。”阮奚调皮一笑退后一步。
“姑娘这是在欺骗在下。”花无缺打开扇子,不怎么高兴的说道。
“我可有说会告诉你姓名?”
“不曾。”
“我可有说公子说完,我便说。”
“不曾。”
“那我怎是欺骗了公子,公子可冤枉我了。”
“你…伶牙俐齿。”花无缺说着用扇子拍了下手掌,转身不再理阮奚。
“别生气了,这个给你,下次有缘便告诉你。”阮奚把刚捡到的石片塞到花无缺手里,一个轻功落在马背上离开。
花无缺看着手掌心的石片,刚刚姑娘就是拿着这个在水上飘了几下,是他从来不曾见过不曾玩过的。
仔细瞧了形状后掏出一手帕裹好,在河滩上找寻类似的石片,但扔到河里就直接落下,几次后花无缺收了手不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