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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十年之约 十年之约, ...

  •   高一的暑假,学校组织去多伦多游学,我们班就我和吴恒报名了,其他人就开始起哄,说我们俩是去度蜜月。当时我还觉得没什么,只是带着我的小弟去旅游了。
      多伦多跟我想象中一样,蓝蓝的天,白色的云,没有雾霾,没有拥挤的人群,一栋栋的小别墅格外别致,大街上分分散散的人,街口精致的cupcake店,当时嫌贵,都没给自己买一个吃,我现在有点后悔,北京一个不正宗的cupcake都要三四十,在那个年代。
      我们在汉密尔顿这个小镇上英语课,这里不光有中国学生,还有世界各地到这里交流的学生,我们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我们和外国友人一起上英语课,一起探讨中国的“太极”,在这里中西文化交流,得到了良好的碰撞。我们一起做有趣的实验。我们一起参观大学,我曾经幻想这就是我以后要念的学校。有的人在大学的演讲台合照,我仿佛看到了十年后成功的我们自信满满的站在演讲台上慷慨激昂地讲述自己成功的历程。
      我们还去了世界上最大的跨国瀑布尼亚加拉大瀑布,隔岸就是美国。吴恒会在我满头大汗的时候给我买一根冰棍解暑,即使他就带了100加币来加拿大,我们还一起去了游乐场,一起玩过山车,即使我把吴恒的手抓红了,他也没有一点怨言,我们一起玩激流勇进,即使全身湿透,我们俩也开心的笑着。吴恒跟我说:“这里太好了,除了没有国泰。”我说:“还没有高依楠呢!”他瞪了我一眼,“你说这里晚上会放烟花吗?”“你想什么呢…咱们五点就集合走了…就算有烟花也看不了。”“走吧走吧,快到点了。”要走的前两天,我们去了一个湖边野营,看着太阳落下,余晖与湖面映衬着形成了美丽的晚霞,我们在湖边开启了篝火晚会,我们有说有笑,一起做游戏。
      天空突然放起了烟花,原来是有人在湖边举办婚礼。
      “哇…好美啊!你说,十年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
      “我肯定还是国泰的球迷。”
      “你除了国泰没别人了。”
      “那时候我应该有一个爱我的人,然后我们想去哪就去哪。”
      “那要没有呢!”
      “你闭嘴!”
      “要没有我勉强给你充个数。”“你他妈的…我需要你充数??”
      “我认真的,如果十年后你还单身,我就当你一个月的男友,就这么说定了。”
      老子怎么可能十年后还单身,老子那么貌美如花。(希望别被打脸!)
      被篝火映衬着,我的脸颊变得滚烫。
      吴恒跑过去拿了两串烤串,“来,烤串为证。”
      那天的烟花真的特别美,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眼花。
      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吴恒不是当时跟我在一起呢,或许是他自卑,转眼间,十年过去了。我们都事业有成,只是我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我也真真切切打脸了。
      转眼间到了高三,吴恒早早就决定出国,高三之后再也没见过他,Yuki选择了艺考,校园里异常平静。我开始拼命学习,好像什么也阻挡不了我学习,但是这么拼命学习的我,却在一次月考失利后,我变得一蹶不振。
      妈妈看着我每天以泪洗面,问了我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想出国吗?要不你现在去学英语,直接出国得了。”
      “我想。”
      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我和吴恒报了同一所留学机构的英语,就这样,我不去学校了,准备和吴恒一起报考美国的语言学校。吴恒每次都嘲笑我的英文发音,每次课堂测验,我都是全班第一,吴恒都是倒数第一。我每次都让他回家多背单词,多巩固语法知识。
      “吴恒,你想考哪个学校啊?”
      “NYU啊,我一直向往的学校。”
      “难道这个学校有学国泰的专业?”
      “你去死吧…”
      “哈哈哈,我也想考NYU…”
      “那咱俩一起去美国,我还当你的后桌…”
      “呃,还是这么丑的后桌吗?不能给我来一个美国大帅哥。”
      吴恒顿时语塞。
      我也希望是个身材好、大眼睛、长头发的人坐我前面。”
      “切…”
      “说好了一起考NYU!”
      “我肯定没问题,就是你的语法,还得多复习复习。”
      “嗯,那我先回家复习了。”
      我俩每天有说有笑的就上完了英语课,班里的同学都认为我们是即将一起出国的幸福情侣。张妍对我说:“真羡慕你,有个这么爱你的男友,每天给你带早饭,替你打热水。还可以一起出国。”
      “你别瞎说,他只是我的小跟班,别八卦了。好好复习英语,下周就托福考试了!争取一次过啊!”
      “你肯定没问题啊,考到托福100以上,拿到offer不就是轻而易举,我得去赶紧去背语法了!”
      “你也没问题的,多看看老师上课讲的语法内容。”
      这一周我都没怎么玩手机,把家里的Wi-Fi关了,认真准备考试。
      就在我准备出门去考托福的路上,从小给我带大的姥姥突然脑溢血,当时爸妈都在外地旅游,我焦急地拨打120,等待着急救车的到来,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长的30分钟。幸好姥姥及时送到医院,而噩耗还在后面姥姥又查出淋巴癌晚期,最多只能活一年。这对于我莫过于是晴天霹雳。
      “医生您确定吗?会不会检查错了?”
      “我们这里可是X市最好的医院,没有错的。”
      我还想姥姥看到我学业有成的归来,我还想姥姥参加我的婚礼。我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流,爸爸妈妈已经订了最早的航班回到北京。我没有去参加托福考试,我也不想去美国了。我要陪在姥姥身边,陪她去度过这最后的时光。
      我一直守在姥姥身边,一直在照顾姥姥。
      “喂,你今天怎么没去考试啊?”
      “我去不了美国了。”
      “苏睿,你耍我啊!说好一起去美国的。”
      “对不起。”
      我挂断了电话,即使我这辈子只为这一件事拼过全力,但这是我最爱的姥姥啊。我不想让她有遗憾。
      此后的八年里,我再也没有见过吴恒,学校的毕业典礼我也没去,吴恒在美国的第一年向所有人打听我过的消息,即使能联系上我,他都没有再联系过我。可能是失望吧。在这一年里,我陪姥姥游山玩水,无暇顾及吴恒的感受,只是偶尔听听存在我手机里他的歌声。此后我们再无任何交集,本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与你有交集,没想到这次纽约之旅,让我们生活又交织在一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十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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