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王爷披战袍》文案,求个预收:
丁陶是猎户的女儿,受不过父亲的柳藤鞭,不得已嫁给了指腹为婚的丈夫陵南王沈成安;
沈成安是个常年征战在外的人,偶尔在府,也戴着面具示人,狰狞得很,别说同床,就连看一眼,都要反胃好几天,刚刚成婚一天,他便去了战场,听说要一年才回来,丁陶守上了“活寡”;
整日等着沈成安回来?绣绣花,看看夕阳?对不起,那不是丁陶的人生目标,她有一颗闲不住的“野”心;
丁陶从五岁开始,就立志,要做“暨阳城的女首富”,面对陵南王府的金银珠宝,她嗤之以鼻:山珍海味,她难以下咽,劳动人民就该有劳动人民的志向和品德,不食嗟来之食;
她上山打了三头虎,卖了,开了一家客栈,起名“又见故人来”,她能干,又打得一手好算盘,收起王妃的身份,做了“又见故人来”客栈的老板——是老板,不是娘;生意蒸蒸日上,“女首富”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
这家客栈中,有个极帅极帅的小伙子,叫崔成,他是头上插着小木棍在街上的时候,被客栈里的掌柜买来的;
他能担水,能舂米,还能施展美男计,引得这城里的女富婆来住,真真是一个顶八个的主儿,他吃饭不多,身材极棒,被老板娘丁陶看上了;
老板丁陶出身山野,自然没有正经女子那般的矜持,看人的眼光,也是极为老辣和野性的,从“上”看到“下”,带着透视眼;
天黑了,灯熄了,只有女子的声音传出来:
“这次,你在上面。我累了。”
丁陶就后悔,当初听信了掌柜的谗言:“他长相平平无奇”,便潦草地给他安排了马厩旁边一件极为普通的小房间,若早知道她日日住在这里,她就应该安排一间最豪华的客房;
“老——娘,老板,子夜了,睡吧,明儿还要开店。”崔成说到,声音略显矜持,可那矜持里,带着丁陶这种段位的女子都听不出来的勾引;
“我还没急,你急什么。”丁陶嗔怒地说到。
就这样,过了一年,直到有一天,丁陶发现她已经珠胎暗结。
而陵南王,沈成安,也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