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丧尸商场 3 是危险，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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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游戏场景中醒来，季酩就一直在意着鼻间萦绕不去的腐臭味。他走出女装区后辨别出，越是接近北边，那股腐臭气味就越浓烈。
待走遍食品区后，季酩已经基本确定，味道就是由商场的东北位置传来。
当前游戏场景中最重要的元素就是丧尸，那么腐臭味的源头，自然可想而知……
只是，季酩没有想到，跟着他的晏诚佑和柯云木，竟也毫不犹豫同意和他前去一探。
较理性一些的晏诚佑，给出的解释是那处没有队伍接近过。
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柯云木，脸上的表情居然满是期待和郑重。他甚至抬手整了整衬衣领口，活像将去参加什么正式会晤一般。
季酩先走向了被铁链锁死的大门，他从门缝中往外看了几眼，确定外面只是寂静没有活物的荒地，才回过身，走向楼梯口的方向。
楼梯内的照明已经损坏，大厅的光亮照到楼梯间内，逐渐被黑暗吞噬。
晏诚佑走在最前，柯云木自觉断后，一袭红裙的季酩就走在了两人中间。
身后的柯云木，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支袖珍手电筒，在季酩脚下投出一片光亮。
只是，何况那点可怜的光，唯一照亮的还是季酩泛红的裙摆。碗口大的光斑在楼梯间内实在杯水车薪，甚至对比得四周更加幽暗与恐怖。
季酩扫了一眼直播，就见上面的弹幕层层叠叠满是“高能预警”。见状，他心底被黑暗带起的紧绷，莫名地松快了两分，还恶作剧般地发了一条红色弹幕，混杂在一水的护眼弹幕里。
楼梯第一段过半，空气里的腐臭味已经浓重到熏眼睛。
忍不下去怪异味道的季酩，只好扯着牛仔衣的袖口捂住鼻子，低声催促晏诚佑再走快点。
这股子臭味，是真的让人难以容忍。连提议探查楼梯间的季酩，都有些后悔自己冒失的决定。
好在楼梯不长，晏诚佑稍稍提速后，眨眼就来到了楼梯转角。
站在第二段楼梯下，季酩看到被层层木板封住的尽头通道。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在某一瞬间，耳边多了微弱的低吼声。
“还上去么？”晏诚佑低声问。
季酩没放下掩鼻的手，斩钉截铁道：“上。”
二十余阶楼梯被一步步走过，离被封住的二层楼梯口愈近，耳边类似野兽的低吼就越发明显。
季酩绷紧了脸上的表情，当晏诚佑踏上倒数第二阶楼梯时，伸手将人拽住。
“你们听到了吧。”
丧尸的低吼好像就是从木板后传来。
晏诚佑和柯云木都低低应了一声。
这时，响在耳边的已经不止咆哮，甚至还掺杂有扣木板的抓挠声。
季酩走上了晏诚佑所占的台阶。
他将手搭上晏诚佑肩膀，低声道：“我过去看看，你们停在这。”
手腕却被拽了下来，男人拉住他，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我跟你一起。”
季酩看他一眼，没说出阻止的话。
——他心里清楚，既然规则明了地指出，丧尸涌入的时间是18点。那么他们只是站在木板前，应该是绝无危险的。
又上一层台阶，季酩与木板，仅隔着半步远。
“沙沙——”
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近在耳边。
季酩屏住呼吸，脚尖往前挪了一寸，从木板的间缝往内望去——
那是十几只闪着红光的双眼，正直直地，朝他看过来。
季酩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却差点被浓烈的臭味呛咳出声。
他扭头，打算和晏诚佑交换个眼神，然后一起下楼离开。却在这时，他突然看到晏诚佑正伸着手臂，朝木板探去。
季酩瞳孔一缩，下意识要喊出晏诚佑的名字，却又看见男人的手臂已经迅速收回。
而指间，多了一张薄薄的纸片。
乍起的机械音让季酩身子一抖——
【今日特殊道具已被玩家获得。】
一行三人撤回到了大厅东北角。
刚刚在楼梯上，季酩就借着手电筒的光亮辨认过，晏诚佑拿到的确是一样特殊道具。
单薄的纸片上，写着“选票卡”三个字，下面则是该道具的使用方法。
【一次性道具。使用后，当投选“献祭者”时，持有者将多出一票投选权。】
读完纸片上的字句，季酩和另两人面面相觑，显然都不知道“献祭者”是什么含义。
季酩尝试着在脑中询问“引导者”，竟真的得到了答案。
——当庇护所外丧尸数量大于房内玩家，将由该庇护所内所有玩家投票选出“献祭者”。当“献祭者”被丧尸分食完，该房间外所有丧尸将自行离开。
得到引导者的回复，季酩抬眸看向另外两人。他们此时眼中也多了些惊讶，显然也是已经得到“献祭者”的意思了。
这时，柯云木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虽然不希望撞上丧尸破门的情况，但这个道具还是挺重要的。”
“还好没有公布得到道具的队伍。”季酩点点头，看向晏诚佑，“你把它收好了，最好别让其他人知道。”
季酩、晏诚佑和柯云木迅速离开了楼梯口前。他们每个人都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一丝得到唯一道具的喜悦。甚至柯云木和季酩，眼神里还带上了浓重的失落情绪。
随便选了个方向，季酩同两人往监控室走。
还未走近监控室，就撞上了戴另一颜色手环的队伍。
两支队伍同时停下，互相打量一番。
对面一个男玩家注视了季酩片刻，试探着问：“你们也没找到？”
“没有。”季酩神情低落地摇摇头。
他细黑纤长的眉微微蹙起，眼帘微垂遮住了一双明眸。只加上双唇抿紧，就活是一副惹人满满怜惜的模样。
男玩家将季酩的神情刻入眼底，自然深信了。
他还叹口气，居然安慰季酩道：“没事，道具后面还有。”
季酩抬眸看他一眼，语气平平：“哦，我当然也知道。”
被堵了一句的男玩家，还当是美人错失了道具，自然心情不好。以致，他根本没读懂季酩是故意同他顶嘴。
逗过了男玩家，季酩有些无趣地撩撩头发，继续往前走。在监控室南面，走过一处开放的店面，他们就到达商场的出入口之一。
出入口的卷帘门合拢着，丝毫无法窥及商场外的景象。极其眼熟的三人，就站在卷帘门的对侧，
“晏先生，又见面了。”为首的阳东睿道。
看了看这个始终对晏诚佑示好的男人，季酩勾起嘴唇，抢声说：“就在一个游戏里，避不开难道不正常么？”
听过季酩这夹枪带棒的口气，一旁的白裙子脸上火气顿时冒起，而当面被他呛了声阳东睿，脸上却连一丝不快的情绪都没有显现。
男人的胳膊抬了抬，虚虚拦在女人身前，似乎有意阻止女人与季酩再起冲突。他目光转向季酩右侧的柯云木，转了个话题问：“这位是？”
柯云木客气地拉扯了下嘴角，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阳东睿也只是礼貌一问，注意力仍在晏诚佑的身上，“晏先生的队伍，有没有进入过监控室？”
阳东睿对他们队伍的称呼，成功多勾起了季酩的一分注意。他略一想，就知道阳东睿这人，只看到了晏诚佑的武力，而把他当做附庸晏诚佑的花瓶美人了。
虽然这一设定也让季酩心动，可惜游戏未开场时，他就为自己定好了人设，当下如何都不会修改了。
于是，当季酩在晏诚佑想开口的瞬间，扯了一把他的手腕。接着，季酩上前一步，站在了晏诚佑和柯云木的最前。
季酩抢先一步回答：“我们没进过监控室。”
“我们队伍的事，都是三人一起决定。”不悦地盯住阳东睿，季酩缓缓撩了下头发，“阳先生想问什么，不要总逮着最不爱说话的人问才好。”
这话落声，季酩立刻注意到，阳东睿的眼里多了丝轻蔑。——显然，这个男人还是在坚持自己心里的定论。
见此，季酩唇角绽开一弯弧度，不欲多说，打算让他看个清楚。
“阳先生好心提醒我们，那就去监控室看一看吧。”
话毕，季酩直接转过身，往监控室走去。
晏诚佑和柯云木两人很快跟上。
尽管季酩看不到，站他背后的阳东睿的表情。但凭空想象也知，这人的脸色一定不如方才自满骄傲了。
只是当季酩走至监控室门口，却见那扇玻璃门前已经堵了一个高壮的男人。
男人见他走来，便一展手臂，道：“滚开，监控室我们占了！”
季酩眯一眯眼，不甘示弱地顶上，问：“呵，凭什么？”
男人举起了粗壮的胳膊，就想向季酩擒来，却在半途，被悍然出手的晏诚佑一招扭住。扶着转了筋的手臂，泄气痛叫。
季酩把男人推到一旁，本想踏进监控室一看，就见又一支队伍直奔他们而来。
停住步子，季酩学着刚才的男人堵住门口，继续观察形式转变。
久未出声的柯云木推了下眼镜，突然开口。
“不会所有队伍都朝这里来了吧？”
闻声转头的季酩，不变神色地看他一眼，忽觉柯云木这话，简直像开光嘴必备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丧尸商场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