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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1+六月七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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碌碌无为的过着日子,戚染觉得自己每天都是重复一样的节奏,挣扎着起床,挤地铁上班,和成衣厂面料厂沟通争执,疲倦的下班,外卖,刷着记不清剧情的电视剧,睡觉。周末就是与床为生的日子,饮食更是次次凑合。
戚染觉得自己好像是回到了日常,又好像是远离了生活。每天过的越来越无趣,每天对于上班越来越排斥,听到手机微信提示音就会下意识的皱眉,前一天晚上就会开始忧愁第二天又要早起。连以前开心的犯花痴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更别提其他的兴趣爱好了。高羽姐约自己电影购物也都兴趣淡淡的拒绝了,每天什么都不想做。不知何时自己窗台上的花突然某一天就枯了,许是自己永远记不得自己前一天是否浇水了,最后涝死了。
戚染盯着旁边的仙人球,不自觉的嘟囔出声音:“如果你也死了,我就换个城市吧。”
身边的事情一个个步上正轨,身边的事物一个个离开,也许是时候重新开始了。
七月中旬,林景的婚礼,戚染没有了林雪结婚时的兴趣盎然,没有全程当伴娘陪着,撒谎自己最近总是加班,太累了,直接中午自己打车去了酒店。
男方是个富二代,将婚礼场地选在市里数一数二的酒店,迎宾到酒席舞台看起来是都花了心思,但戚染却怎么也投入不到红日子的喜悦,淡然又平静的望着每一位开心笑着的宾客,戚染避开和远房亲戚们表面寒暄实际催婚的聊天,默默选择去新娘候场室和姐姐说了声祝福,就进到会场看着屏幕上轮播的视频和照片。
看着屏幕里笑的开心幸福的新人,戚染却有了些不适,离典礼开始还有段时间,拿起包往外走想要透透气。戚染站在二楼的露台往外看,正好可以看到大海,以及盘旋着的海鸥,戚染将身体稍稍往外倾斜,抬手遮挡稍稍有些明媚的阳光。
突然一只手将戚染往后拽了过去,让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戚染踉跄的跌到一个怀里,戚染抬头刚想质问谁干嘛拽自己,却看到了苏泠的面孔。
戚染推开苏泠,自己重新站好,攥着手提包的手只能越来越紧,不知这种意外的见面要怎么办,自己已经避开了各种可能,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泠。
“你来参加婚礼?”苏泠的声音有些沙哑和低沉。
戚染下意识的问道:“你嗓子怎么了?”但又反应过来这和自己无关,“亲戚的婚礼。”
“有点感冒。”
“嗯,我回会场了。”戚染也忘记问苏泠为什么拽自己,只想赶紧远离。
苏泠伸出一半的手在看着戚染急匆匆的步伐后,又缓缓放了下去。
高羽看到回来的戚染问道:“你这是跑步去了?怎么气喘吁吁地。”
“走的有点急,怕仪式要开始了。”戚染喝了口水平复一下自己的状态,又拿出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微微有些渗出的汗珠。
整场婚礼,戚染就像神游天外一般,主持人和新人的对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什么苏泠会出现在酒店,看他的穿着也不像参加婚礼,以前也没有听说过苏泠和酒店的事务又联系,路过时发现二楼西侧有一家不错的西餐厅,难道是相亲?
想到相亲戚染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新人来敬酒的时候,戚染将接来的半杯红酒一口气喝了下去,让旁边的高羽吓了一跳,开席期间戚染没怎么吃东西,酒精饮料和高羽不喝的红酒倒是都进了戚染的肚子里。
婚礼结束时,戚染虽然可以气定神闲的照相走路,但戚染知道自己其实稍微有点醉了,只是能暂且维持住表面。拒绝了和妈妈姐姐一起回家,借口自己有顺便要去的地方慢慢往海边走去。
戚染在自动贩卖机买了瓶冰水看了眼稍稍有些要泛红的脚跟,在海边找了个长椅坐下呆呆的看着波浪一下一下的拍打。一口一口的喝水想让自己清醒些,今天的自己格外不想回家,回到有着苏泠的记忆的家。
苏泠一路默默的跟着戚染,避免被发现,当看到戚染慢慢低下头,抱住膝盖的时候,苏泠还是忍不住走到了旁边,同时听闻到了戚染散发的微微的酒气,以及低声的啜泣。
苏泠坐到旁边,说道:“为什么我们分手了你还是没有过得幸福。”
戚染赶紧擦掉眼泪,将头偏开,起身就想走,但被苏泠拽住了。“戚染,我们聊聊吧。”
“我们没什么可聊的,祝你幸福。”戚染尝试想要挣脱却无果。
“你不在,我怎么幸福?”苏泠握着戚染的手慢慢收紧。
戚染痛的皱眉:“看来你今天相亲不顺利?没事多来几次就好了。”
“相亲?”苏林不明觉厉。
“你装什么傻,那个酒店的二楼西餐厅是著名的高端会所,去那里不是相亲难道是品尝美食?”
“我相亲你吃醋吗?”苏泠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开什么玩笑,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为什么吃醋,祝你相亲顺利,百年好合。”戚染掰开苏泠的手,却又被苏泠揽住了肩膀。
“我不是去相亲的。”苏泠靠近戚染的耳畔说道,“那家店是我表哥的。”
苏泠能感觉到戚染稍稍有些僵直的身体,将人转向自己:“戚染,我们谈谈好吗?你还是喜欢我的,对吗?”
“我没有。”戚染将头偏开,不去看苏泠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相亲?”
“我没有在意。”
“戚染,你不要躲着我,我之前在你家楼下,在你公司门口,你分明都看到我了,却毫不犹豫的离开,我真的很痛苦。你不能这么毫无理由的离开我,我真的,我真的,不行。”苏泠追着戚染的眼睛,想要读懂戚染的心思。“我们明明还忘不了对方,为什么要这么互相折磨?问题出在哪里,我们一起解决好吗?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你的一切黑暗面我都可以接受,我从来没有期待你是完美的,我想要知道你的一切。”
戚染突然直视苏泠,平静的说道:“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