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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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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伙伴们的反应感到有些无奈,这几个伙伴有时总是特别脱线,让人不今莞尔。也正因为这样,这份工作多了乐趣;也正因为这样,他的生活不再只有遭到背叛的打击黑暗。不过,加入反恐特组也有一个坏处,就是认识了一天到晚都想要找女人爬上他的床的银蛇。
不知不觉间,最近的心情似乎是雀跃的,是因为那只蝶儿吗?他不知道,如果上天安排他爱上她,那么他该怎么做?现在自己的心还未厘清,等想清楚了在说吧!
晋惠,一定是她的爱人吧!
在心底苦笑的转开门把,寝房里身影依旧不变。好几天了,每次他一打开门,就会看见那只清丽的蝶儿坐在窗户边,看着窗外发着愣。她曾经问他这里有没有书,可是拿来之后发现上面不是她所认识的文字,因此看书打发时间做罢,让她只能看着窗外飘落的雪,一片一片白的如她一般美丽。
「佟姑娘。」为了因应她的时代,害他说话也只好「古人」,还好他大学时代略涉中文系,以至于讲起话来没有那么困难。
又是那拨撩她心的熟悉声音,就算她明明知道不是晋惠了,还是忍不住心动……近几天,她与他见面,除了尴尬还是尴尬,每每他打开了门,不是静静的看着她,让她心慌意乱,不然就是端着她看都没看过的餐点与餐具,教她如何吃「西餐」。
除了那天他那无礼的残暴外,他真的对她很好,就像晋惠对她一样的呵护。醒醒吧!佟潋蝶对自己说,他不是晋惠。
「我们明天要去台湾,这里没有人能照料你,所以你必须跟我们去。」皇甫墨色站在离她三公尺的地方,这个距离不算远,但也称不上多近。
台湾,佟潋蝶在心中反复咀嚼这个名子。听星野姑娘说,这是皇甫墨色出生的国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的气候跟这里比起来是差非常多的,星野姑娘还说,在这里佟潋蝶身为一个中原人,对她来说太冷了,只能一天到晚关在这个温暖的房间,让什么东西放出热热的气,只要到了台湾,她就比较能适应了。
点点头,佟潋蝶看着他。这几天来皇甫墨色总是刻意跟她保持距离,似乎是不想让她认为他会随便侵犯别人。佟潋蝶早已经听星野姑娘说了、解释了,况且她现在除了晋惠,什么也不想在意,其实他可以不必这样的。
她想回去,回去天朝阻止仲轩帝对百姓为非作歹,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去,甚至这里的一切她都很陌生,再也没有什么是她熟悉的了,她好想好想找到一些她知道的、她懂的,她让能够对自己证明自己依然存在……
「台湾……有没有古筝?」细细的询问着,声音小到皇甫墨色怀疑他刚刚是不是出现幻听。
毕竟,自他冒犯了佟潋蝶那天,被她用着自制冷静的忿语怨恨外,她就在也没有主动说话了,现在她肯开口,皇甫墨色心中是轻松不少。
「古筝?」皇甫墨色思索了一下,为了确保佟潋蝶那个时代所指的古筝,和现在的古筝是同一种东西,他开口问道:「有龙池凤沼、雁柱、岳山的古筝?」
佟潋蝶美丽的脸蛋愣了一愣,她没料到皇甫墨色这么懂古筝,还懂古筝的各个部位,印象中男人只喜欢欣赏古筝,以及美人弹奏古筝的样子,却不知道原来男人也有研究古筝的,看来时代真的是不一样了。
稍稍掩饰了她小小的错愕,佟潋蝶的唇边巧巧的漾开一抹微笑,淡淡的,却让皇甫墨色尽收眼底,触碰心中的悸动。
「你懂古筝?」很难得她有心情与他攀谈,她到今天才发现这个男人的特别,不是因为他是唯一看过她身子的男人,而是她发现他懂的东西不少,听星野姑娘说,这个男人还是个大夫。
「不,只是略听朋友讲过。」他终于看见了佳人的笑容,整个心情不禁好了起来,他将这一份感动小心收藏,放在心中,让自己永远记得这抹淡淡的笑靥,他知道虽然笑容淡淡的,可是已经狠狠印在心中,无法抹灭了。
好吧!再嘴硬也不行了,他承认自己喜欢她了行不?皇甫墨色有些无奈的想着。
「朋友?」佟潋蝶讶异,只是朋友略提过,他就记的得?「男的女的?」
「男的,他是外族。」银蛇是德国人,也算是外族吧!自己伙伴总不好意思说是番邦,虽然他喜欢做令皇甫墨色讨厌的事。
「男的呀!」除了看书外,古筝一向是她的最爱。「改日,我能否与他切磋切磋?」
「当然可以。」就算不行,他也会要那条该死的蛇点头。
「台湾很远吧?咱们要驾马车去?」如果很远的话,走路一定要很久才会到,那么驾马车应该就会省下很多时间了吧!
驾……驾马车?皇甫墨色一挑眉,就算马可以渡海,这个时代应该没有马车吧?「台湾和这里之间有海,马车不会到的。」
海!佟潋蝶掩不住兴奋之情。从小就被养在深闺的她,足不出户,嫁进皇宫之后,出宫之数更是寥寥无几,爱好山水的她,只能在宫中看着假山假水叹息,没有办法真正体会到大自然的奥妙。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一直很想看海,不知道看过了海之后,她会不会觉得其他的水─山川、河流、小溪─就不是水了呢?
「你想看海?」不知何时站在佟潋蝶身边,皇甫墨色与她一同看着窗外的雪景。
「嗯。」她想看海的浩瀚、海的壮阔、海的深情、海的不悔,她想看海,还想看山看水。
「我会带你去的,但不是现在。」彷佛决定了什么,皇甫墨色看着佟潋蝶坚定的说。这是一个承诺,一个对她的承诺……「为了弥补我的过失,这就当是一种补偿吧!」
「我说过不用了……」
「一个姑娘家最注重的就是名节了,千万不可推托,尤其佟姑娘还未嫁。」
僵了一下,佟潋蝶低着头喃喃的说。「我已有了夫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