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宇智波佐助》空影浮花

6、番外 同惜少年时

　　从我记事起，我就是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人总是在用一种眼神看我，就像看一只蟑螂。后来，我知道了，那种眼神叫厌恶，甚至仇恨。
　　除了定期有人给我送生活费，我几乎以为我不存在。

　　而在我懂得和同龄人一起玩时，只是，只要被他们的父母看到，转天，就会加入到欺负我的队伍中。
　　直到有那么一个人，似乎真的想起我来。尽管三代爷爷说的那些，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但我明白，他说的是对的，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只能那么做。后来，有一次，那个人笑道，“亏你有那样的过去，竟会有这个梦想。”其实那只不过是为了填补我过于苍白的记忆。
　　其实，我还是很高兴有那么一个人，肯看到我，不是熟视无睹，也不是用那种眼神看我。终于有一个人，肯定了我的存在，只是我隐隐感觉到，他似乎怀着某种愧疚。

　　那一天，他来找我，告诉我，我可以去忍者学校上学了。我知道，我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同时，我也很清楚，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挑战。
　　不过这一次，似乎对我没什么偏见，大家倒也可以玩在一起，牙啊，鹿丸啊，丁次啊……
　　那段时光，真是很快乐啊。

　　渐渐的，随着学习的深入，我发现，大家多少都会有些基础。
　　尤其是我们这届的首席生，似乎出自什么名门，甚至会一两个忍术。
　　而我，白纸一张。
　　于是我拼命练习，却依旧连最基本的掷手里剑都做不好。
　　以为是缺少指导的原因，于是在看到三代再次来看我时，我提出了希望可以得到他帮助的想法。
　　却换来他满面愁容，鼓励我继续努力，只是口中喃喃“无法很好的控制CKL”之类的。

　　很快，我们的中忍老师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我，我们逃课，最先被找到的是我；我们考试不及格，最先接受补习的是我；我们恶作剧，最先被骂的也是我。（你确定不是因为你最差的原因？）
　　是三代爷爷授意的吧，尽管心里很清楚，可我还是眷恋这份温暖。
　　我的恶作剧开始变本加厉，喜欢听伊鲁卡老师生气又无奈的声音。会让我有种错觉，他是关心我的，认可我的。尽管我很清楚，那不过是他性格使然。
　　我想，伊鲁卡老师真正认可我，是我偷封印之书，为替我挨了一击的他，一举击倒水木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他说，我一定会成为火影，得到大家的认同。

　　遇见他的时候，他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很多人说，他和以前一样。但我知道，那个时候的他，或许骄傲，总是觉得别人幼稚，不喜欢搭理同龄人，但决不会是现在这么冷峻。
　　也许别人会觉得他现在和周围人说上几个字，是因为成熟了。但我知道，他那是更加冷漠了，他是觉得无所谓了么？
　　那时候，我遇见他的那时候，他和他的哥哥走在街上。我也正进行每月一次的采购——买泡面。

　　之所以会注意得那对兄弟，不仅仅是他们出色的外表，还有周围人切切的议论，那是和议论自己完全不同的字眼——
　　“瞧见没有，那就是宇智波家的兄弟。”
　　“是啊，听说，兄弟俩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啊！”
　　“作为哥哥的鼬，5岁上忍者学校，6岁毕业……”
　　“7岁成为中忍，8岁开眼，10岁进入暗部……”如数家珍。
　　“行了，都说过多少回了，哈哈，还真是百听不厌啊！”
　　“那弟弟据说也是异常优秀啊……”
　　——这是四十岁的欧巴桑
　　“啊，好帅啊！你看那禁欲系的哥哥，正太系的弟弟。”
　　“就是就是，那宇智波鼬可是白金单身汉之首啊！”
　　“得了吧你，人家能看得上你？”
　　“怎么了，想想都不行吗？哥哥是暗部精英，前途不可限量！”
　　“弟弟是超级新星，潜力无限。！”
　　——这是二十岁的年轻男（？）女
　　真是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啊

　　“啊！哪个是……”
　　糟了，看得太入神了，这个地方耽搁太久了。身旁那人的一声惊呼惊醒了我，虽然声音不大，却也足以引起投入的注意。
　　又要开始了么，那些让我不寒而栗的眼神。

　　不知为什么，我又看向那两兄弟，竟有些在意他们的看法。
　　令我又惊又喜，那二人看我的眼神与看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但他们毫不在意的态度却又让我有些失落。
　　望着那两兄弟渐行渐远的背影，我暗暗发誓，一定会让你们记住我的。

　　出人意料的是，很快，我便再次见到了那二人。
　　开学典礼上
　　许多孩子和他们的父母在忍者学校操场上，依旧只是我一个人，不过好在大家都忙着，没人理会我。
　　一阵寒意袭来，周围立刻安静下来。
　　门外走进来几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三代和另一个中年男子，看那样子，三代竟礼让三分。后面赫然就是那两兄弟，依旧是那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后面是几个忍者打扮的人。（那就是忍者好呗。）
　　你两兄弟走在气势惊人的两个人后面，竟可以让人一眼就看到他们，毫不掩其光华。

　　看来那中年男子就是两兄弟的父亲。
　　只见那男子将两手搭在那弟弟的肩上，正向三代说着什么……
　　而此时，那弟弟脸上的玩世不恭，早已被一脸认真所替代。
　　“让我想起了鼬小时候啊。”三代感叹顺手抚了抚那弟弟的头，他竟十分受用的眯起了眼。
　　奇怪，他给我的感觉似乎不是那么乖巧的人啊。（我该说，野兽的直觉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人蓦地看向我。由于角度的关系，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那双比梦中的那双红眸更幽深的眸子。

　　抬起头的他，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样子
　　他的父亲十分骄傲的宣布：“他会成为比鼬更加优秀的忍者！”
　　然而，此话一出，便使整个气氛都改变了——
　　三代终日眯着的双眼，微微睁开，精芒毕露。
　　那哥哥不着痕迹的上前一步，气势隐隐盖过三代……
　　他父亲也意识到了，紧紧抓住那弟弟的肩。
　　明明应该很痛的，那弟弟却依旧云淡风轻的笑着，安抚性的拍了拍父亲的手。
　　“三代大人，我一定要成为和您一样伟大的忍者！”精致的声音从那微笑的人口中发出，他的脸上满是认真。
　　“那可要努力喔！”摸头
　　“嗯！”

　　那一天，我知道了他的名字——
　　宇智波佐助

　　毫不意外，几日下来，佐助展现了他扎实的基础和过人的天赋，成为首席生。
　　所有教师都毫不掩饰脸上“有那样的学生真是件幸事”的表情，资历老的总是不经意间拿他和当年的鼬作比较。
　　所有的学生都是一派钦佩和羡慕，巨大的实力差距已经让他们连妒忌都是奢侈。女生们总是借口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前去请教，尽管必然得不到回应还是尖叫声一片。
　　佐助无论是相貌还是天分都好得让人觉得上天有时真的很偏心。

　　作为吊车尾的我不知怎地，唯独对他极不甘心，格外努力起来，周围的人自然是嘲笑我不自量力。
　　只是实在是不甘心啊，他从未正眼瞧过我。（某空：“他那时眼里除了鼬，任谁也入不了他的眼啊。”佐助：“我那是……”“怎么，不是么？”“……”）
　　虽然表面是对手（你单方面的吧），但心里还是十分佩服的。
　　无论是忍术还是体术，无论是掷手里剑还是理论知识，都是十分全面的均衡发展，确实厉害（应该是变态吧）。

　　好像是有那么几天，那个座位一直是空的。
　　那几天，教室里总是哀声一片，教师们总是切切私语着，气压很低。女生们少了尖叫的对象，男生们缺了奋斗的目标。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几日。

　　我像往常一样，大刺刺走进教室。只是，这一日，那个空了数日的位置，又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依然是那件黑色的短衫，那个圆圆的团扇。
　　只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或是说，有什么东西一直隐藏着，此时正被他慢慢显露出来。
　　而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这是什么可怕的直觉啊！）

　　那日之后，让所有人跌破眼镜。
　　曾经那个勤奋好学的首席生，变得懒散起来。
　　上课时，往日那个会听上几句，偶尔还会做几次笔记的人，（“几句”“偶尔”？！）如今只身坐在那里，闭上眼睛，假寐。
　　曾经，操场上那个刻苦练习的身影，正坐那棵树下，闭目养神。
　　不知什么原因，他似乎喜欢上了闭目养神。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和一个叫鹿丸的家伙很有共同语言。两个人不是都在睡觉，就是一起发呆，偶尔还会对战一种叫做将棋的游戏。
　　……

　　然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个首席生依然以绝对的差距保持着他超然的地位。
　　无论后面的人如何努力，那个人如何散漫。
　　这个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至此，大家才真正明白，什么是宇智波。
　　至此，我才了解，那位父亲的得意忘形，三代眼中深深的疑虑。

　　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
　　在众多女生中，我一直很喜欢小樱，也许是因为她小时候的遭遇吧。幸好，她遇到了井野，那个如大波斯菊一般热情奔放的女子。对于井野，我是感激的，我不想这世上再多一个我。
　　不过，小樱似乎非常讨厌我，毫不掩饰，（这大概是女人对情敌的直觉）还好幼年的经历让我比同龄人成熟许多，小樱对我来说就像一个任性的妹妹。（某空：“鸣人，你也是穿来的吧？”鸣人：“什么，穿什么……”“没什么。”）
　　“鸣人！”是小樱，我又哪惹到她了，不然她不会叫我……啊，原来是和佐助有关啊。
　　又是那家伙，那种冷冰冰的家伙有什么好。（别扭哦，吼吼吼……）
　　我奋力逃开众多女生，跳到佐助面前的桌子上，紧紧盯着那双毫无睡意的双眼。
　　一直以为眼睛是心灵的一面镜子，我也善于从别人的眼神中察觉对方的思想，然而，我却无法从那双你眸子中看出任何心思，甚至自己都要陷入那片黑暗之中……
　　一阵恍惚，再回神我已经在那个人怀里了。（？！喂喂喂，鸣人童鞋，佐助不过是扶住你的肩吧。）
　　唇上似乎还存在的触感，提醒我刚刚发生过什么，我想，我的脸一定可以煎鸡蛋了。

　　故作镇定的做干呕状，躲避着周围女生们的攻击，真是狼狈，然而一切的剑拔弩张，仅仅因为佐助的两个动作而归于平静。
　　接下他的那杯水，我第一次从他眼中看到情绪，太明显了，以至于让我几乎以为不过是错觉。那一闪而过的戏谑，让我觉得在他面前的我，竟如同三岁幼童般稚嫩。
　　他正视我的宣言！
　　我头脑中充斥着这样一句话……

　　第一次，有人真正认同了我，没有嘲讽，没有敷衍……
　　我再一次对上那双眼，不变的是，我依旧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对波澜不惊的眸子，清明的映着一切，却还是半点也无，什么也入不了那个人的眼，那个人的心。

　　那一天，我带着所有人妒忌，成为了他的队友。
　　小樱也成了我们的同伴，可以好好保护她了。
　　就这样，在我和小樱的欢呼雀跃，佐助的意兴阑珊之中——
　　第七小队，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