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水性杨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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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卫秋雁依旧在沈景阳楼下等待，沈景阳从包包里拿出烙饼两个送她，让她中午的时候啃饼。卫秋雁看了一眼烙饼，卖相还不错，便收下了。
卫秋雁掐着点到达公司，先在停车场等了一会，看见韩霜来了才装模作样的下车，扯着沈景阳高声讨论晚上的菜单，又一次假装没看见韩霜，却对韩霜恼怒的样子无比在意，回到了办公室又是唉声叹气。
电脑桌面，弹出了公司会议通知，卫秋雁仔细阅读后将界面关掉。会议通知说的是秋季新款的运营，钟艾设计的三款服装是今年秋季主打。
会议只有各部经理和部分关键员工参加，往次运营部参加的员工是两位男生加覃琴，这次卫秋雁私心把沈景阳带上了，也给她安排了关键的一环。
开会的人陆陆续续进来，“嗟啦”的声音起伏不绝，各位同事们拉开椅子围着椭圆长桌坐下。卫秋雁抬手拉了拉身后沈景阳的手，低声叮嘱：“沈景阳，你坐我旁边。”
沈景阳看着入座的一位位领导，懵懵然的点点头。
“本次会议主题为秋季服装运营，与会人员应到25人，已到25人，名单一致，会议开始。”会上，会议助理清点了人数，宣布会议开始。
莱达公司业务相关会议爱用头脑风暴，各抒己见，一个个方案在拼杀之中苟活，能留到最后的，就是最后的胜者。沈景阳第一次参加这种“撕逼”会议，心里难免有几分紧张，怕自己表现不好架不住口水战，桌子下面的双手紧张的搓了搓。
“下面宣读议程。九点到九点十分，进行第一步……”
会议助理惯例的念一遍议程，韩霜和钟艾以及何意然坐在了副总的下手边，听说前两天何意然结束顶岗，回到了设计室。
哼，卫秋雁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只剩冷笑，韩霜完全不打算缓和她们之间糟糕的关系，那她又何必着急。
视线相对，韩霜看到了卫秋雁冷淡的眼神，眼里有一瞬的惊讶，又很快恢复了平淡。
感觉到有人扯自己衣摆，卫秋雁转头看去，便看到沈景阳无处安放的小眼神，还算镇定的一张脸掩藏着心慌和紧张。
卫秋雁摸摸她抓过来的手，小声安慰：“没事的，相信你可以，我在你身边呢。”
沈景阳抿抿嘴，努力将心里的紧张往下压。实在是卫秋雁太他娘的绝了，早上找到她直接跟她说：“你，待会会上阐述我们的方案。”
what？她是从没接触过这种事的人，为什么要把她赶鸭子上架？不紧张可能吗！
两个人的小动作悉数落入斜对面的韩霜眼里，韩霜放在桌面下的右手紧紧搭在自己的左手臂上。她想，必须要尽快采取动作。
才半个多小时，就轮到自己了，沈景阳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在卫秋雁的鼓励的眼神下，站在白板前讲述他们部门的方案。
刚开始还能听得出她的声音很紧张，有点磕碰，但是众人无一嫌弃，特别是总裁还微笑着鼓励她，她便渐渐的适应了，越说越流畅，越说越清晰。
“解说完毕。”沈景阳微微鞠躬，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小沈第一次上台吧？虽然有点紧张，但是逻辑清晰，表达流畅，再多锻炼几次，肯定没问题。”总裁莫荣威笑道。
“谢谢莫总，我会加油的！”沈景阳笑意盈眶的点头，又看一眼卫秋雁，卫秋雁满脸老母亲的欣慰。
沈景阳被卫秋雁逗乐了，努力的压住嘴角，不让自己露出一脸傻笑。
会议开了一上午，将近下班的时候散会。卫秋雁和着大伙们一起回去，走到半路消息铃音响起，看了眼手机，便跟身边的同事道：“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需要我帮忙吗？”沈景阳好奇，换个位置来到卫秋雁身边。
卫秋雁拍拍她肩膀，说：“不用，你先跟大家一起去吃饭，今天你表现的很不错，加油。”
“嗯，谢谢！”沈景阳腼腆的笑了起来。
沈景阳没走远，看着卫秋雁转身上了楼，电梯数字在16层停下。
“16层，那里有一间空置的办公室，早就听闻卫总监和韩霜偶尔会去那里，这一次，也是去那里吧？”沈景阳看着电梯数字想到那两人的秘密花园，眉头一拧，转身走楼梯上去。
安全通道的灯光有点昏暗，脚下的瓷白地砖有点泛黄，许是因为这灯光的原因，让人看不清阶梯本来的颜色。
“无惧前路，卫秋雁。我不会再把你让给韩霜了，即便你选择的不是我，至少我拼搏过。”沈景阳一瞬间下定了决心，走楼梯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三步并做两步跳了上去。
卫秋雁如约来了闲置间，韩霜已经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等，翻开了已收存的设计手稿。
停下脚步，卫秋雁看着站起来的韩霜，道：“你想说什么。”
“唉……”韩霜面对卫秋雁，双手向后撑住桌子边缘，看着卫秋雁冷淡的脸，心中不免低落，言：“我想说的，是对不起。”
卫秋雁视线下移几寸不看对方眼中的哀伤，轻声说：“韩霜，道歉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
“那你要我怎么做？”韩霜皱起眉头，上前两步牵住卫秋雁的手。
卫秋雁立即后退一步甩开韩霜的手，看着她说：“我要的不是你口头道歉，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把何意然开除，搬来和我住，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花心，主动拒绝别人的勾引，除此之外，还有很多 。”
韩霜眉间勾勒得更深了，一脸为难的样子看着卫秋雁，后又归于平静，说：“你的要求很多，跟以前一样，只会索取，不会给予。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爱一个人？”
听闻这话卫秋雁想生气了，急道：“韩霜，我一直爱的都是你，你说我太过自私不会爱人，我已经改了很多了，我已经很关心你了……”
“关心我？”韩霜打断卫秋雁的话，“关心我就应该知道我的心情，关心我就不会跟那个沈景阳卿卿我我，你是撇下我另找新欢了是吧？”
“我跟她只是同事关系！还不是因为你太气我了，我才气回你！”卫秋雁大声嚷出来，情绪逐渐激动。
“幼稚！”韩霜略带生气的说她。
“什么幼稚？”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人。
“沈景阳？你怎么会在这里？”卫秋雁回头一看，瞬间惊讶万分。
沈景阳边走进来边说：“我上楼办点事，经过这间房间，听见里面有声响，我想着这不是闲置的嘛，难不成进贼了……”
“哼！”韩霜满脸的不爽，瞪她道：“这间办公室早归设计室使用，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这个……”沈景阳窘迫的挠挠头，回道：“我是真不知道……”
韩霜凶相显露，斥道：“现在知道了吧？那还站着干什么？我和卫总监在这里说一点事，难不成你要偷听？”
“啊，当然不是。”沈景阳赶紧摆摆手解释，看向卫秋雁说：“正好也看见卫总监了，我有紧急的事项需要您审批，还请您能够现在回办公室一趟。”
这是要把人带走？韩霜两只眼睛眯了起来，露出危险的凶光，嚷道：“卫秋雁，再急也不急这一分钟，趁着现在人齐，你给我解释，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说着，手指指向卫秋雁，又划拉一下来到沈景阳面前。
“我和她”卫秋雁正想再次说“同事关系，转头便看见沈景阳看她的眼神，温柔中含着悲伤，话到嘴边便紧急停了下来了。
“和她……”和沈景阳的画面此刻一幕幕在卫秋雁的脑海里播放，沈景阳给她送药茶，沈景阳和她顶嘴，沈景阳给她舀粥，沈景阳流口水的睡脸……
短短一个多月，她们竟有了这么多回忆，而且还如此清晰。
“哼！”韩霜冷笑，看着卫秋雁欲言又止的样子嘲讽道：“怎么？说不出来了？你跟她的奸情整个公司都知道，我脸都被你丢尽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沈景阳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爆脾气，上前一步指着韩霜骂道：“韩霜，丢脸的是你吧？你跟何意然勾三搭四搞小三，整个公司都知道了，就你这样的人，败坏公司的风纪，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不配！”
“混账！”韩霜大怒，猛然出拳撞到沈景阳左脸上，沈景阳一个趔趄摔到了地上。
“沈景阳！”卫秋雁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的看着沈景阳在面前被打倒，立即蹲下看情况。
“哼”，韩霜狠狠瞪着地上的沈景阳，高高在上的放狠话：“还从没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沈景阳，你是第一个，这一拳只是给你的教训，不怕挨打你就继续。”
“韩霜！”卫秋雁转头怒目相视，大声道：“你不满可以骂回她，怎么可以打人！”
“卫秋雁，换做你被如此羞辱，你能忍得住吗？你说你爱我，可你现在紧张的是她不是我。你说要复合，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韩霜看着卫秋雁道，话落眼眶已红了起来，美眸泪光闪动。
“嘶——”沈景阳捂着自己的左脸吸气，在卫秋雁的帮助下站起来，刚开始那一下只觉得冲击很大，现在缓过来了开始觉得痛了 。
看着沈景阳皱着眉头疼痛的样子，卫秋雁对韩霜越发的失望，又转过头道：“韩霜，我和沈景阳只是朋友，你打人太恶劣，希望能收到你的道歉。”然又转回头跟沈景阳说：“走，我们回去。”
卫秋雁搀扶着沈景阳转身向外走，韩霜看着俩人相互扶持的背影，心中某处似空了一块，被挖走般。
“雁，我相信你和沈景阳是朋友，我也不希望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希望你能做到。”
背后传来韩霜的声音，刚走到门口的卫秋雁顿了下，继续搀着人消失在门口。
“沈景阳！可恶！”待人一走，韩霜重拳一砸桌面，桌面出现了裂痕。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韩霜想起沈景阳的脸就恨得目眦欲裂，低吼着：“从来没人敢如此羞辱我，沈景阳，我们走着瞧！”
卫生服务室里，卫秋雁正小心的给沈景阳涂药，沈景阳时不时的吸气一声，吓得卫秋雁收回了手。
“怎样了？还痛吗？ ”卫秋雁放下药签，赶紧问问。
沈景阳委屈兮兮的看着卫秋雁，微微动下嘴巴说：“火辣辣的感觉，还能说话。”
卫秋雁心疼的皱起了眉头，一脸歉意道：“沈景阳，对不起，害你挨打了。”
沈景阳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说：“没事，还好不是打在你的脸上。”
“对不起……”卫秋雁握住沈景阳的手愧疚的低下头，自责的情绪已满溢。
沈景阳看着眼前责怪自己的人儿，眸中的温柔似水，不待清风徐来便已波光粼粼。沈景阳抬手摸上卫秋雁的发丝，缓缓说：“卫总监，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要去说她，只是挨了一拳，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要自责，不然我会难过的。”
闻言，卫秋雁抬起头来看她，恰好对上那双温柔的眼，心中一片温暖。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水性杨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