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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娄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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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严艾、叶望澄、娄萧三个人排排坐在警局里。
不要问她为甚么在警局,她也不想,好家伙,苏州旅游第一天就要在警察局过夜了,真是开门红啊!啊呸,她果然是流年不利。
事情还要从3个小时前说起,叶望澄看到从屋里出来的娄萧时,整个人都玄幻了,这个人不是在医院吗?
她眼神示意严艾走到院子里,凉飕飕地扫视着她,“说吧,怎么回事?”
严艾哭兮兮,“是你说,后面的事不要再和你报告的,出院也是正常的,你没问,我也就当你不在意来着。”
“他是出院了,可他为什么会在苏州”
“澄姐,你别急,我,我查一下。”许久,严艾挂了电话,对叶望澄说,“澄,澄姐,娄萧老家是苏州的,这次他手上严重,就先休学回家了。您,您没事吧?”
连您都被吓出来了,可见叶望澄此时的脸色有多么不好,但是她知道这的确不是严艾的错,要怪就怪,怪谁呢,老天故意玩她呢。
现场的气氛一时紧张,楹楹感觉不对劲,出来小心翼翼问,“姐姐,怎么了?”
叶望澄看着这张稚幼的脸,,“没事,姐姐有其他事和这个姐姐说,你去忙吧。”
楹楹将信将疑,但还是去了。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不怪她没发现,前世,虽然出资治好了娄萧妹妹的病,但她与她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况且那时的她已经长大许多。
她还记得她那时的脸,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又带着点鄙薄之气,语气也是尖酸刻薄,“你不要缠着我哥了,那么大年纪了,你不害臊吗?要不要脸?”
她那时要不要脸她不知道,但是她现在就算不要脸也想把她捉起来收拾一餐,她反复吸气,才将戾气压下去一些。
严艾看着叶望澄变化莫测的神情,有些忐忑,“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严艾牙酸,这咬牙切齿的语气是真的没事吗?
被这一插曲打乱了叶望澄原本的思绪,让她也忘了给酒店前台回个电话,于是就导致了以上警局的滑稽的一幕。
还是严艾出面将事情说清楚了。
“有风险意识是好的,但下次可不要忘了,这么重要的事,虽然不怕浪费警力,但也平白让人担心了不是?”警局里的叔叔倒是十分好讲话,弄清楚了原委后,签了字,便让人走了。
严艾一路感谢到出警局门口,叶望澄也怪不好意思的,毕竟这事儿是她搞出来的。
她对着娄萧,“那什么,不好意思啊。”
娄萧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大晚上的被弄到了警局,还是那副笑面孔,“没什么,你没事就好。”
叶望澄躺在床上,总觉的有些不对劲,他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细细想也想不出来。不管了,大晚上的,先睡了。
门外,娄萧坐在院子里,看着屋内熄灭的光,一夜无眠。
叶望澄居然睡了个好觉,在这个破屋子里,是的,她和严艾昨晚上在楼萧家睡了,为什么呢?因为深夜在山塘街,根本,就,打不到车,而她们入住的酒店离这一代也颇有些距离,无奈,她只能将就一晚了。
早上起来,屋外阳光正好,娄萧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回头看她起来了,微微一笑,“起来了?睡得好吗?”
她走向他,“嗯,挺好的,你身体好了?怎么出院了?”
“好的差不多了,再躺下去花的也是冤枉钱。”
“钱又不是你出,心疼什么?”
娄萧却是不说了,专心浇水,好吧,叶望澄撇撇嘴,有些无趣的走开了。
然而直到余光中完全不见叶望澄的身影,娄萧浇水的动作才停下来。
早饭是阿婆烧的小米粥和包子,纯手工无添加,叶望澄原本有些拒绝,但在闻到香味后,含泪吃了两大碗,还被严艾取笑了一番。
早饭后,楹楹又去卖花了,娄萧昨晚吹了一晚上的风又加上伤情还没好去床上躺着了,而严艾和叶望澄则和阿婆一起把她们买的花收拾收拾。
阿婆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你们买花还要自己动手摘。”
“那有什么?自己摘的才最喜欢呢?你说是不是,澄姐?”
“是吧?!”她不太好否决。
阿婆又说,“唉,没办法,楹楹家里大人都没了,本来哥哥还有工作,但上个月却被人撞了,司机也没让个人来看一看,可怜楹楹那么小就要出去抛头露面的。”
严艾两股战战,而被cue到的罪魁祸首,叶望澄本人,一句话也不敢回。她决定转移话题,“娄萧看起来很乐观。”
阿婆脸上流露出怀念的神色,“那可不,从小他就是乖孩子,虽然有个好赌的爸爸,家里揭不开锅了也没见他抱怨,只是笑着对每一个人,他嘴甜,街坊邻居也都愿意接济他。”
这么听着,原来这阿婆不是娄萧亲奶奶啊,也是,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来没听他说过有个奶奶,“那阿婆您呢?”
“我也是个老不死了,家里没人要,和楹楹,小娄相依为命罢了。”
严艾听着还挺唏嘘,叶望澄却觉着不对,没有阿婆这号人就算了,她也不知娄萧的老家是苏州,而且娄楹不应该在医院重病吗?怎么还出去卖花?难道她没病?还有,嘴甜?和她在一起时,娄萧总是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是听她讲,娄萧和阿婆嘴里说的是同一个人吗?感情她养了个假娄萧?
叶望澄很不解,她以为她是爱着他的,但也许并不是,不然为什么她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好好了解过娄萧这个人,以至于她眼中的他和别人眼中的是那么不同。
包好花后,严艾和叶望澄便走了,走前,叶望澄回望了那一扇木门,许久,没见到有人出来,她和严艾说,“明天,给他送点钱来吧。”
严艾愣愣的说好。叶望澄走了,身后的门却开了。
回到酒店,她有些疲惫,很久没有都没有痛过的头又隐隐发作了起来,真是要命。
第二天,严艾回来了。
“钱交到他手上了吗?”
严艾大口吃着饭,“放到他家门口了。”
“什么?!”
严艾刚夹的丸子掉了,“怎,这么了?”
叶望澄皮笑肉不笑,“没怎么,只是觉得我该换个助理了。”
严艾大叫,“别啊,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是怕他看到我人不愿意收。”
“算了,就这样吧。”这是小事,无关痛痒。
经过这几次,她算是妥协了,不管她怎么努力,该来的还是会来,她还是佛一点好了,至少这辈子,她预先知道了许多,再差也不过是再死一次,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怕啥?哈哈,她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