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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啧啧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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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修一下下的戳着,对自己脸上的笑毫不知情!直到锦慎皱了眉才收手。
“你问我喜不喜欢你,自然是喜欢的!”段修坐在锦慎身旁,轻轻开口:“我对你的喜欢,不是朋友间的欣赏,也不是臣下对君上的敬重。是我胆大包天,狼子野心,想以下犯上的喜欢!”
段修看着锦慎近乎完美的侧脸,目光灼灼:“我想陪着你,食同桌,寝同榻。想每天夜里拥你入怀,每日醒来跟你问好。想与你一起采菊南下,看炊烟袅袅。想与你一起策马奔腾,看繁华人间。我不求大富大贵,不求位极人臣,不求名留千古。我只求与你一起,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玛尔齐图妄想用银子和一半疆土来收买我!呵,他也不看看我想不想要!”
“在我心里,荣华富贵不敌你,万里山河不敌你,神明也不敌你。你是我的信念。是我唯一想要守护的光。”
段修眼里的柔情溢满了整个帐子,锦慎终于装不下去了,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段修震惊的眼神。
药效终于起了作用,锦慎张了张口,发出了声音:“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此刻就算掘地三尺,也掩藏不住段修的尴尬!
段修紧张地话都说不完整:“说,说什么...你听错了,我,我没说话!”
这狗东西到现在还在嘴硬!
锦慎翻了个白眼,一把抓住段修的衣领,把他扯到了自己面前。
软的、热的、甜的!这是...
段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惊喜,激动,不可思议,不可置信!
段修僵在原地,没有动作。随着吻逐渐加深,段修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锦慎的主动,刺激这段修的神经。这一刻,所有的理智被他抛在了脑后,他的脑海里只飘着四个字--要了锦慎!
直到两个人近乎窒息,段修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锦慎。看着锦慎红肿的薄唇,段修意犹未尽的舔舔嘴。
“嘶!”刚才两个人都太激动了,嘴角不知何时破了一块。被段修这一舔,才感觉到疼。
疼完以后,段修也清醒了过来。摸着自己的嘴角,眼里尽是不知所措!
天呐!他刚刚干了什么!他怎么能...!这让他以后怎么见锦慎!这这这...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段修在心底哀嚎,完全忘了刚刚是锦慎主动的!
锦慎则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现在知道怕了?庆功宴上你做的的事情可比现在过分多了!”衣服都差点被他扒干净了!也没见他有住手的打算!
“我...臣...”段修从耳朵尖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段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捱到晚上的!直到将士送晚饭进来,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等将士走后,段修用银针一碗一碗的试过毒,才把吃食放在了锦慎面前。
锦慎的表情不算很好。毕竟段修吃完就跑,躲了他一下午,装聋装哑就是不表态不说话!
看着段修把饭端到了自己面前,锦慎撇开了头。以绝食的方法,表达自己的不满。
段修自然是不可能拗得过锦慎的,只能服软:“是,事实就是您听到的那样!我就是一个无耻至极的卑鄙小人!等我们回到大梁...”
“段修。”锦慎突然开口:“你可曾恨过朕?”
“未曾!”段修条件反射般的接了口:“是我做的不好,惹皇上生气了,您理应罚我!”
锦慎没有再说话,端起碗默默的吃着饭。大漠的食物跟中原相差很大,锦慎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烛光晃动,窗外有人影映了出来。看体型,是个女人!
大漠军营的制度跟大梁的完全相反,军营里是不会随便出现女人的!但能出现在大漠军营中的女人,身份一定不一般!
段修与锦慎两人对视了一眼,锦慎率先反应过来,躺回了塌上,假装昏迷。
帐门卷动,段修的眸子沉了沉,来的居然是娇儿!
与在南岭时见到的不同,现在的娇儿满头珠翠,衣着华贵。眼里带着轻蔑,怎么看怎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娇儿弯了弯唇角,像极了嘲笑:“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没想到段将军还有受制于人的一天!”
段修抬眼看了看娇儿,倒了两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娇儿也不客气,坐下来端起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真是没想到我们居然还能在这儿见面!”
“确实挺巧的!我没想到,你居然是大漠派过去的细作!也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大漠国君的爱妃!”
娇儿好笑道:“你的眼睛果然还是这么瞎?”
“你今天白天说的那些话,可是骗不了我的!”娇儿说着,又喝了一口水。眼神瞄向躺在榻上的锦慎:“你若是真想投诚,早在国君给你送信的时候,你就会给出答案!何须等到我把锦慎掳来之后!”
段修皱了皱眉,突然觉得当初留她一条活口,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你说,如果我把你并不是真心投诚这件事,告诉国君会怎样?”娇儿摩挲着手中的杯子:“或者,我在你的帐中出了意外,你觉得国君,会不会放你们两个安然离开?呵呵呵!”
段修看着娇儿把水喝完,才淡淡开口:“既然你不想置我于死地,那你的条件是什么!”
娇儿轻笑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很好,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娇儿深情款款的看着段修:“我可以救你们出去,条件是——你要八抬大轿来娶我!”
段修的眼睛里只有烛火跳动的光,听完娇儿的话之后,冷冷地看她一眼:“我凭什么相信你?”
娇儿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轻轻地勾起了段修的下巴。眉目流转,语调轻缓:“就凭...我知道玛尔齐图的秘密!”
段修的目光全数都在娇儿勾着他下巴的那只手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躺在榻上装昏迷的男人,把身下的被单捏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如果锦慎的手指有匕首那么锋利,那么他身下的被单此刻应该已经是一堆布条了!
“我怎么能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段修嫌恶的拂开娇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