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惑仔》xiao臻哥

4、蛊惑老师

　　回头再说阿维和大头带着子卫来到了一家门面不是很大的双层开放式的小餐馆，从楼下可以直接看到楼上。
　　客人还真是多呀！楼上似乎已经坐满，三个人便在楼下找了个靠窗子的位子坐了下来。子卫看不出这地方有什么特别，而且地段还很偏僻，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要搞什么鬼。
　　阿维看出了子卫的心思，神秘兮兮地笑着说：“子卫哥，等一会儿，你就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的啦！”
　　一旁的大头也跟着起哄似的笑了起来。
　　子卫白了他们一眼，叫了一瓶可乐。
　　子卫还在想着阿诗，任凭阿维和大头在一旁如何的唠唠叨叨，他都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没道理啊……怎么会一天都没有见到呢……难道她今天没来学校……子卫还在神游，这时，大头突然激动了起来：“子卫哥！子卫哥！”连拍子卫的后背好几下，搞得子卫被可乐呛到了。
　　“你这个白痴——咳咳咳——什么毛病？？！”
　　“子卫哥，‘便当宝贝’来了！！”
　　“便当宝贝？什么‘便当宝贝’啊？？”
　　子卫莫名其妙，便跟着阿维和大头的手指瞧向了门口。只见一个卡哇伊得如同芭比娃娃的小女孩，提着一个大大的送餐盒，带着一脸美美的笑，从门外跑了进来。
　　子卫终于明白了那两个家伙为什么异口同声地说这个地方好。难怪呀！真是本性不改！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女孩子的确十分招人疼爱：小小的个子，瘦瘦的身躯，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虽然算不上漂亮，更不是子卫喜欢的类型，却不能不让子卫多看了好几眼呀！
　　“小夏！你回来啦？”一个胖胖的师傅从里面跑了出来，热情地和小夏打招呼，顺手接过了送餐盒，“呵呵，辛苦你了，不过还得招呼客人呀，今天不知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忙不过来了哈！”
　　“知道了，老米师傅。”小夏笑盈盈地答应着，样子调皮又招人喜爱。
　　阿维和大头的目光一直跟着这个叫小夏的女孩子，好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子卫十分瞧不起地瞥了他们一眼，目光却也不自觉地被小夏吸引了过去。
　　汗！看来他也好不到哪去……
　　呜呼！真的好可爱呀！好像只有漫画书里才有的小人儿哦！
　　只见小夏匆匆忙换下了外衣，洗了洗手，麻利地收拾好柜子上的东西——她的脸上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容，让人心情舒畅。
　　这时，小夏拿起了餐牌，朝店子里望了一圈。发现小夏的目光朝这边看过来，子卫三人不约而同地迅速把目光转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呜呼！装得还挺像……
　　※
　　“三位先生，吃点什么呢？”马上，小夏带着甜甜的微笑，已经来到了还没有点单的子卫三人面前。甜蜜的声音如同蜜糖直接灌到了胃里，让人还没尝到美味，就已经腻得发笑了。
　　“小妹妹”，大头把身子朝小夏凑了凑，色迷迷地说，“看到你，吃什么都甜哦！”
　　嗯嗯？！这个胖胖的哥哥说什么呢？？小夏皱起了眉头，噘起了嘴。
　　这个大头可真是酸死啦！真是太丢人了！
　　子卫一把把大头推到了一边，之后把脑袋转向小夏，面带让人想入非非的笑容，用一双勾魂的、眯眯的眼睛向人家小姑娘释放了大概两桶电池的电量，然后用性感的、温柔的声音说：“小美眉，你说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哦！”
　　子卫的语气怎么听都像是挑逗，听起来似乎比大头的话还要肉麻。看着子卫脸上过于色情的笑容，一旁的阿维简直栽倒。
　　小夏的脸被搞得红红的，笑容也不见了，只是硬生生地把菜单塞到了子卫手里，哼了一声转身跑掉了。
　　子卫莫名其妙——嗯？难道自己的声音不够温柔么？或者是表情不够亲切？我这么礼貌她也要生气？那这个女孩子也太小气了吧！
　　子卫搞不明白，便狠狠捶大头的脑袋：“你看你！把人家吓跑了！”
　　“明明是被你吓跑……”
　　大头刚想反驳，可看看子卫的眼神，想想还是算了吧。这是子卫混蛊惑仔时候的招牌眼神，谁见了都会怕。
　　“小夏——”这时，后厨又传来了老米师傅的声音，“去招呼一下楼上的客人。”
　　“哦——！好的！”
　　小夏勤快地答应过，便放下手里的活，跑到楼上去了。
　　※
　　“你看你！和小女孩怎么能那样说话？嗯？！我过去怎么教的你？！你这蠢货……”子卫还在继续教训大头，这时，楼上传来了摔盘子的声音和小夏的叫声。
　　“臭丫头！让你陪老子喝一杯你还给脸不要脸！”
　　子卫一听，不好！楼上可能出事了！忙扔下筷子带着阿维和大头跑上楼。
　　果然，一个大个子男生正在欺负小夏。子卫没有半点犹豫，大喊了一声：“Stop！！”
　　晕倒！这种情况还拽英文！？
　　那人闻声回头。
　　黑龙！？？
　　阿维和大头一见黑龙，吓得魂飞胆破一般，眼睛都不敢抬，哆哆嗦嗦地忙往一边躲。
　　子卫也吃惊不小，真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自己的老对头，黑龙。更想不到这家伙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剃了个光头！真是难看死了！
　　“哟！子卫哥！”黑龙一看这个管闲事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朋友”原子卫，便一脸坏笑，无不讽刺地说到，“不对！不对！应当叫‘子卫老师’才对呀！”说完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几个小跟班也跟着笑了起来。
　　“少废话！”子卫真是气死了！他最恨别人拿当老师的这件事情挖苦他！一旦听到别人称呼自己为“老师”，就更是不爽，因为他一向认为老师这个称呼超级老土。
　　“喂！你听到没有，我让你快点把她放开！”
　　“咦？子卫老师换口味了？开始喜欢纯情少女啦？哈哈！好！我黑龙从来没跟你子卫哥抢过女人吧？”黑龙说着，撇了撇嘴，把小夏推倒了子卫身上，“让你！”
　　小夏吓得浑身发抖，瘫倒在子卫身上，子卫调皮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像没事发生一样拽拽地说：“不要怕啦！你看你胆子小得像个豆豆，将来怎么跟我出来混呀？！放心啦！有你子卫哥哥我在，没谁敢欺负你的啦！”
　　嗯？？听了这些话……小夏心想，看来这位哥哥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呀！他……他到底是不是来帮我的？搞不好和那个光头是一伙的……呜呜呜……郁闷……还是赶快躲到一边去吧！
　　※
　　“喂！秃头龙你搞什么？跑到这里欺负这么个小姑娘，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黑龙挑衅地一笑：“子卫哥你就别说我了，你想想你自己吧！当个蛊惑仔有什么不好，跑到学校里教书有什么前途？”
　　郁闷！这家伙干吗又提“教书”的事情？！真是存心作对！
　　“少管闲事！赶快滚回你的地盘去，别在这里影响我的食欲！”
　　黑龙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子卫哥，过去我是怕你三分，你地头大，兄弟多，可现在不一样啦……”
　　子卫轻蔑地把黑龙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你想较量一下？”
　　“哈！有什么不可以么？”
　　“拜托啦哥哥！三对三？你想毁容呀？”
　　“呵呵，子卫哥，看来你真不是教数学的呀！你数清楚了，是一对五才是。”黑龙一伙人又猖狂地大笑了起来。
　　嗯？怎么回事？
　　子卫忙回头，发现阿维和大头已经不在了。再一找，两个家伙正躲在黑龙一班人的身后。
　　大头哆哆嗦嗦地探出半个身子，结结巴巴地说：“子……子卫哥！真是对不住您，我们早就跟了黑龙哥了……”
　　“你们……你们这两个叛徒！！”子卫火冒三丈。
　　阿维在一旁哭诉着：“子卫哥，也不能怪我们呀！你说走就走了，我们这班兄弟可不能没人罩着呀！黑龙哥答应说罩我们，我们就……”
　　“闭嘴！跟着他混？你们有什么品味？！”子卫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把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撕烂。真是想不到，自己当年的手下现在竟然跟了自己的死对头，这传出去岂不是太丢人了？！虽然我原子卫如今已经不再圈子里混了！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容忍的！！
　　“我不会原谅个你们两个蠢货的！！”
　　“子卫哥……”
　　※
　　黑龙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无恶不作，早已声名狼藉，两个人一直以来都是死对头，老冤家，还几次因为在学校收保护费的事情大打出手，现在子卫胸前唯一的刀疤，就是一年前黑龙砍出来的。如今，自己的兄弟跟了黑龙，对子卫来说绝对是天大的耻辱，怎们能咽得下这口气？又怎么能坐视不管？？
　　本来子卫已经答应老爸不再打架，可如今人家已经骑到自己脖子上了，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秃头！看来这次是你逼我出手的，将来因为毁容泡不到马子可别怪哥哥我！”说着，子卫把外衣脱下来，狠狠地丢在了一边，“你知道我子卫很有原则的，一般情况下只是让人破个像而已，肯定不会要你命来吧！”
　　黑龙的手下见势正要冲上去，被黑龙拦住了。
　　“哪轮得到你们？滚开！我和子卫哥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黑龙也把胳膊上的肌肉亮了出来，“去门口给我守好，不准人进来也不准人出去，我更不想看到有人在打电话！！”
　　这句话把正要电话报警的老米师傅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电话落在了地上，一个满脸横肉的小蛊惑仔二话没说上前拔了电话线，还给了老米一拳头，疼得老米捂着肚子坐在了地上直哼哼。
　　“来吧！子卫哥！我今天陪你玩到底！”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子卫心想，从来你就没打赢过我，现在还想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丢人么？好！我今天就奉陪到底。
　　“你小心啦！秃头龙——”
　　说话间，子卫的一个飞脚已经朝黑龙的左脸飞过去了。楼上仅剩下的几个客人见状也赶忙逃下楼了。还傻在一旁的小夏见状哭得更凶了，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最里面的桌子下面，另一边坐在地上的老米师傅一个劲儿地给小夏挤眼色让她过来，可是小夏却再也爬不动了，只能委屈地蜷缩在角落里。
　　黑龙躲过子卫的飞脚，却被子卫紧接着的左勾拳实实地击中了右脸，痛得他大叫了一声。
　　“蠢货！”子卫撇了撇嘴。接着又是一顿猛烈的飞腿，打得黑龙连连后退。
　　子卫哥真是帅呆了！！
　　黑龙这家伙果然像子卫所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是一身肌肉和蛮力。但也不能对他掉以轻心。子卫稍一疏忽，就被黑龙来了一个反击，一记重拳正好打在了子卫的小肚子上，一向爱面子的子卫咬住嘴唇硬是没有叫出来，反而被黑龙激怒打得更猛烈了，又是连环腿，又是左右勾拳，还一个横扫腿把黑龙放倒在地上。虽说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练习过拳脚了，但是子卫的身手依旧不减当年，看来黑龙想要保住这张脸的机会的确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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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些吃白饭的小兔崽子！看戏么？还不上来帮忙？！”
　　这个无耻的家伙果然够下流，自己说的要一对一，现在又出尔反尔，叫兄弟上来帮忙。看来是想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即使丢了面子也要把子卫教训一顿啊！
　　黑龙的兄弟听到大哥的命令，一刻不敢耽误，立刻挽起袖子冲了上来，把子卫围在了中间。早早跑去把门的阿维和大头此时都在暗自庆幸：幸好先抢来了看门这个好差事，否则要是趟进这汤浑水，那就惨了，黑龙和子卫可都不是好惹的啊！
　　如果不算武侠片中的，现实中再利害的高手也受不了被几个亡命徒围攻啊！不巧黑龙的手下就是这么一群嗜血为命的亡命徒，几天没机会练手的小蛊惑仔们今天终于找到猎物了，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原子卫，实在是过瘾。
　　三个人将子卫团团围在中间，黑龙坐在一旁看热闹。子卫也不是白混的——先保护好自己，然后伺机而动，找机会回击。
　　※
　　然而终究寡不敌众，再加上这群混蛋手法卑劣，子卫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周围的“观众”们都为子卫捏了一把汗。角落里的小夏更是急得满头是汗，生怕这位哥哥出什么事情，毕竟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人家不是坏人啦！而且还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搞成这个样子的。小夏紧紧地攥着衣角，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心急如焚，默念着哥哥千万别有事。然而这对子卫的处境没有一点帮助。打了10多分钟了，子卫的体力已经消耗过多了，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反击能力了。这时，其中一个小混蛋又朝子卫的腹部踹了一脚，子卫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嘴角已经流出了血。
　　“打！！给我狠狠的打！！留一口气就行！”一旁的黑龙咬牙切齿地朝手下喊。
　　“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一旁的老米急坏了，壮着胆子喊了两声，结果又被揍了两拳。
　　三个人又开始朝子卫攻击，眼看子卫就要招架不住了，一旁的小夏实在不能忍受自己就这样害怕下去了！
　　我小夏虽然胆子小，但绝不是无情无义的人！难道要看着这位哥哥就这样死掉么？？
　　想到这，小夏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120秒之后终于站稳了——晕倒……再慢点人家都被打死了。
　　她鼓足勇气，在背后藏了一个啤酒瓶，哆哆嗦嗦、不声不响地悄悄朝那帮人凑了过去，随便选中了一个倒霉蛋，酝酿了一下下，趁那人不备当头就是一瓶。大家眼看着那家伙好无辜的伸出胳膊指着小夏——因为小夏早已经被大家忽略不计了，被这样一个小mm敲了一瓶，实在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然后，只见那人转了七、八个圈儿，翻了个白眼倒下了－－再没起来。
　　所有人都被小夏的力气吓坏了，连小夏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真的是自己干的么？
　　旁边的家伙一见自己的兄弟被一个小丫头打得几乎翘了辫子，火冒三丈。
　　“臭丫头，你还挺凶！”说着抓住了小夏的衣领。
　　子卫想要再冲过去制止，然而却因为刚刚的重创怎么也站不起来了。正在这危急关头，只听到一声大喊——
　　“住手——！”
　　※
　　一个身材性感、目光如炬的女孩子从楼下跑了上来，三步两步便跨到了跟前，一脚踹开了抓着小夏的那个家伙。从这敏捷有力的身手来看，决不是什么花拳绣腿。
　　“阿诗——！！”
　　小夏和子卫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只是子卫的语气中充满了吃惊和诧异。
　　“阿诗！我知道你会来救我们的！”小夏兴奋地抱住了阿诗，好像见到了救星。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黑龙被这越来越混乱的局面搞晕了，喊了起来。
　　只见阿维和大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连滚带爬地跑了上来。
　　阿维捂着肿起的下巴哆哆嗦嗦地说：“黑黑……黑龙哥！这丫头……这丫头硬闯了进来，我们，我们没拦住！”
　　“废物——！！”黑龙越听越火大，这两个废物竟然被一个女孩子打成这个样子？！
　　“你是谁？”
　　阿诗瞧了瞧眼前这个大块头，轻蔑地说笑了笑，没有说话。
　　可恶！竟然敢不回答我黑龙的话，“臭丫头！识相的就赶快闪远点，我可不像原子卫，可不懂得怜香惜玉呀！”说着，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秃头！叫你的兄弟别碰她！否则我要你的命！”躺在地上的子卫挣扎着坐了起来，瞪着眼睛朝黑龙喊。
　　“子卫哥，我看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别总想着英雄救美啦！——都给我上！”
　　“明白！黑龙哥。”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朝阿诗走过去，“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说着胳膊就朝阿诗冲过去。
　　万万没想到，阿诗顺势抓住了那人胳膊，脚下一勾，一用力，竟把那人拽了一个趔趄，紧接着阿诗又从后面给了他一脚，那家伙便大叫一声趴在地上了。整个动作流畅、娴熟，让周围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子卫，嘴巴张得比脸都大。
　　“我看你们还是快点跑吧，我已经报了警，不出5分钟，警察就要来了。”阿诗从容地说。
　　“黑龙哥！这丫头的确报了警！我们怎么办？”阿维在后面补充了一句。
　　那几个家伙一听，有点紧张了。
　　“黑龙哥！怎么办？”“撤吧，黑龙哥。”“是啊……”
　　“妈的……”黑龙真是郁闷，难得这么好的机会教训一下昔日的大仇人子卫，谁想半路杀出个小姑娘，坏了好事，“今天算你走运，子卫哥，下次再会！”之后，朝手下的大喊了一声“撤”，几个凶巴巴的家伙，另外扶着一个重伤员，从后门撤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又踹翻了几张桌子。
　　“阿诗——！”心有余悸的小夏哭着朝阿诗扑了过来，“刚才吓死我了！”
　　阿诗抱住小夏，连忙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四叶草项链：呼呼……还在！
　　刚刚阿诗还以为这些人是来抢小夏脖子上的项链呢！虽然这种想法有点离谱，但自从那两个日本人出现后，阿诗的直觉一直告诉自己这条四叶草项链准会给她们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阿诗！子卫哥哥好像晕倒了！”
　　这时，小夏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