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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战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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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漠辞所说的,闫锦城又何尝没有想过,可是从见到枫凌弦的那一刻,闫锦城就知道自己再不会对他以外的人动心了。
他很恨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只能默默的,像做贼一样藏着掖着,自己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可是连光明正大的爱一个人都不可以,他多想牵着枫凌弦的手,站在全玺津都可以看到的地方,让全玺津都知道,自己有爱的人了,自己只想和他一人携手一生,一起保护全玺津的安宁,他生我生,他死我死,生死相随。
但是他绝对不能这么做,因为他是明君,不可能为了自己的私情而不顾全玺津,世人都奉承他,崇拜他,说他比先皇更适合统一天下,这九州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可谁又能理解他的苦衷呢?
闫锦城苦笑一声,说:“皇兄说的极是,可朕已经收了这么多男子入宫,若是再去收女子,恐怕百姓们会有异议,皇兄不必担忧,母后的性情皇兄是知道的,过一阵子,自己就会想通了”。
“本王听闻那批男子刚来的时候,有个男子在御皇殿呆过一晚,本王很好奇,皇上如此深情,是什么样的容颜,一时让皇上失了分寸”闫漠辞单手拖着下巴,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闫锦城愣了愣,突然想到那晚那个红发男子,浑身散发着引人动情的气息,连自己都差点控制不住。
“他是凝煜殿的人,叫什么朕也没兴趣知道,怎么?皇兄有兴趣?”闫锦城喝了一口茶道。
闫漠辞不知为何,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封卿羽,也是,除了封卿羽,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可以让闫锦城一时忘情的资本。
闫漠辞呲笑一声说:“本王可没有龙阳之好,皇上莫不是忘了,本王和絮雅郡主还有婚约,再过三月,絮雅就要回来了,本王可不想让自己的王妃,听到有关本王任何不净的传言”。
闫锦城看了闫漠辞半响,才道:“幸好还有皇兄你,不然闫氏的江山,就没有继承人了”。
闫漠辞似是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口舌,便站了起来,冷笑一声:“呵,皇上尚且年轻,至于这江山继承人,当然由皇上来定夺,看皇上甚好,本王就不久留了”。
闫漠辞刚走到门口,就遇见了枫凌弦,枫凌弦微微抱拳,闫漠辞只是点了点头。
枫凌弦走进去,看见闫锦城正在低头看书,便没有打扰,只轻轻握住他放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的坐在了他对面,满眼温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闫锦城轻声叹了口气道:“炙汝,你说我们明明是最亲的兄弟,如今变成这副淡漠疏离的样子,说的每个字都要细细揣摩,我真的好累啊”。
闫锦城站起来,走到枫凌弦身边,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随着他怀中的一起一伏渐渐感觉到安心。
枫凌弦大手轻抚着闫锦城的后背,一下一下,用温柔的嗓音说:“寒王也有自己的打算,你不用为他操心,宫中琐事自有宫人差办,你自己也要好好保护身体,西伏又开始扰乱玺津边境,这次敌方规模不大,多则两月我就可以回来了”。
闫锦城抬起头,看着那双温柔又不失霸道的眼神,他伸出手,摸了摸枫凌弦骨骼分明的脸,闭上眼,凑近,吻了上去。
“我等你回来”闫锦城喘着气,在枫凌弦耳边轻轻说着,他双手紧紧抱着枫凌弦,久久不肯松开。
封卿羽睁开眼,晃了晃生疼的脑袋,看了看四周,这是,凝煜殿?闫漠辞送我回来的?
“谢天谢地,你可总算醒了”沐草泠进来看见封卿羽做起来,高兴得不得了。
“听你这语气,我像是睡了很长时间”封卿羽无奈的笑了笑。
“可不是嘛,你是不知道,寒王殿下抱你回来的时候,你醉的不省人事,还好你头上带着黑纱,要不然被人看见你就死定了”沐草泠捂着心口,似有后怕的说。
“噗咳咳咳,寒王……抱我?”封卿羽喝了一口桌上的醒酒汤,听了这句话呛住了。
“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回来的,自己走的?你和寒王殿下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走的时候还让我给你准备醒酒汤呢”,沐草泠瘪瘪嘴,想想闫漠辞对自己说话的神色,怕是晚上会做噩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