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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陷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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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卿羽怎么也没想到,如此美妙的节日居然会和闫漠辞闹得如此的不欢。
说到底,他只是看见了自己的子民受如此的待遇,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又刚好闫漠辞说了这些话,他只想着发泄自己的怒火,可没想闫漠辞的感受,说他不知道国破家亡的感受?
对闫漠辞来说,他是皇子,生来就比别人高贵许多,不愁吃不愁穿,有人阿谀奉承,什么都不缺,所以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这皇宫中人人都争锋相对,心怀鬼胎,只有他的母妃是真心对待他的。对于曾经的闫漠辞来说,他的母妃就是他的支柱,直到有一天,那根支柱轰然倒塌,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
从闫漠辞的角度来说,可能在他心里,有母妃的地方,就是家,母妃死了,家也亡了。
封卿羽终于想明白闫漠辞那句“虽然国破家亡的感觉本王体会不到,但失去亲人的痛苦,本王一辈子都不会忘”的意思了。
封卿羽有些愧疚的看着前面的闫漠辞,那冷漠孤寂的背影,让他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
两人回到房里,洗漱完毕,一言不发。
闫漠辞坐下来,露出受伤的肩膀,拿出药瓶,封卿羽走过来接过,闫漠辞也没拒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
“对不起”,封卿羽轻轻涂抹着药对闫漠辞说。
闫漠辞没做声,只是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封卿羽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的。我想过了,对你来说,你的母妃就是你的家,我说你不知道国破家亡是什么感受是我错了。我只是看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一时有些气愤,所以我……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闫漠辞转过头,看着封卿羽,眼神微微有些闪烁,他抱住封卿羽,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努力嗅着他身上的香味,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和闫锦城不一样”,闫漠辞声音有些嘶哑。
封卿羽在闫漠辞头发上吻了一口,轻声说:“我一直都知道,你和他,本就不一样,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
封卿羽感觉闫漠辞有些犯困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觉得闫漠辞最近很容易困,而且,精神也没有原来的好。可能他只是太累了吧,封卿羽想。
两人躺在床上,和衣而眠。
第二天早上,封卿羽一睁眼就看见闫漠辞在打坐,额头上布满了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封卿羽吓了一跳,他不敢打扰闫漠辞,怕他走火入魔,他轻轻把手搭到闫漠辞的脉上,脉象紊乱。
突然,他蔑见了放在桌上的一个小瓶子,那是闫漠辞的药,他心里突然一惊,伸出手拿过那瓶药走了出去。
“袁大夫?他好几天没出门了”,一个大娘对封卿羽说。
封卿羽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他敲了三次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便一脚踹开门,里面传来一阵阵恶臭。
如封卿羽所想,袁大夫已经被杀了,有一只飞镖正插在袁大夫的后劲致命处。上面还有一个暗红的“血”字。
封卿羽皱眉,袁大夫怎么会惹到沉血阁?难道他是沉血阁的人,沉血阁要戒袁大夫的手杀了闫漠辞?不对,以沉血阁做事绝对不会这样畏首畏尾,一定是有人嫁祸给沉血阁。是谁要害闫漠辞?。
封卿羽越想越不对劲,他拿起飞镖赶快回去,他怕要杀闫漠辞的人会趁他不注意时动手。
闫漠辞已经调息好了自己的内息,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见封卿羽刚从外面回来,便看着他问:“干什么去了?”。
封卿羽把那枚飞镖递给他,说:“我怀疑有人要害你,你今天早上气息脉象极其紊乱,我怕你走火入魔就没有打扰你。袁大夫开的那瓶药粉,我怀疑被人做过手脚,今日我去找他,不出所料,他被人杀了,杀人凶器,就是你手上拿着的飞镖”。
闫漠辞拿着飞镖看了看,也看到了那暗红的“血”字,他皱眉问:“沉血阁?”。
“起初我也怀疑是沉血阁,但以他们的作风,不太可能”,封卿羽说。
“我也觉得,这瓶药粉,少说也得用两三个月,那就是说这里面的毒,是慢性的。若是我们没有发现这毒,三个月后,毒性爆发,寒王死了,你觉得世人会怎么想?”,闫漠辞挑了挑眉头说。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我,而你只是他害我的理由?”,封卿羽问。
闫漠辞点头,说:“正是,若我死了,我的权归你,财归你,那些跟随我的朝臣们说不定也跟随你,你杀我,完全有充分的理由。而且,你又是我的人,谁都不会太过防范枕边人,我没注意,很正常”。
“然后等你死后,那人就去揭发我,就算他得不到任何好处,他也不会让我好受”,封卿羽接着闫漠辞的话说。
“嗯,他可能只是单纯的恨你,又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所以,他是冒充沉血阁,让我们误以为是沉血阁要针对我们,让我们好朝沉血阁的方向去查,同时,又可以坐收他一手布置的结果”,闫漠辞说。
封卿羽皱眉,这人的心思好恶毒,我从没得罪任何人,在玖炎要么就在王宫,要么外出的时候坐在马车上,很少露面,难道这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何他恨我至此?他知道他的阴谋被识破,会再次出手的吧,他的目标是我,主意一定会打在闫漠辞身上,他和我在一起,会不会太危险了?
“阿殇,要不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他的目标是我,若是我们单独行动,他只会针对我,你还安全一些,我不想让你成为他陷害我的理由”,封卿羽对闫漠辞说。
“呵,分开?你怕不是忘了还有闫锦城,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寒王失踪了,就算我们分开,闫锦城的人也不会放过我”,闫漠辞冷笑一声,语气十分不悦。
“既然如此,我们就动用诛司令吧,我们被逼到这个份上,也不用再退缩了”,封卿羽说。
闫漠辞沉默着,没有说话。
封卿羽知道,就算他和闫漠辞相互爱慕,但他们中间有一条无可跨越的隔阂,那就是他的身份。就算闫漠辞在怎么对他好,他也知道,闫漠辞从来都不会完全的相信他。他不想说,不敢说,不能说,若是把鲜血淋漓的真相摊开,闫漠辞和自己会怎么样,他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