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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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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漠辞和封卿羽跳进一个宅院里。“什么人?!”,刚落地就有一个下人打扮的人拿着火把冲过来。片刻,有不少下人过来,看起来各个有武功。
“闫公子?”,一个老者走过来看着闫漠辞说。
闫漠辞皱眉警惕的看着那个老者。
“闫公子,我是刘序啊,一年前,你救过小女的,小女名叫刘绾绾”,那老者说。
“这里是淮渠?”,闫漠辞似乎是想起来了。
“是啊,闫公子,你们这是怎么了,浑身是血”,刘序问。
闫漠辞刚要开口,封卿羽便倒在了他的怀中,闫漠辞感觉他身上的温度高的吓人。
“帮我叫个大夫,具体情况明日在细说”,闫漠辞抱起封卿羽道。
“好好好,快,给两位公子安排房间”,刘序向下人们说。
“小姐,小姐小姐小姐!”,一个丫鬟跑进一间房内。
床上睡着一名女子,虽然睡相不太雅观,还留着口水。
“小姐小姐,快醒醒,你猜谁来了”,丫鬟推搡着她。
“哎哟,管他谁来了,菲儿你别吵,让我睡”,女子烦躁的用被子蒙住头。
“好吧,既然闫公子来了你也不管,菲儿就退下了”,丫鬟噘着嘴假装不高兴的说道。
“管他什么公子,我要睡……等等,你说什么?!闫公子?,是闫漠辞闫公子?!”,女子猛的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是啊,小姐你还不管吗?”,菲儿说。
女子拉着菲儿的手臂晃了晃,笑着说:“我的好菲儿,我错啦。快快快,帮我打扮打扮”。
“可是听下人说,闫公子好像受伤了”,菲儿一边帮女子梳头一边说。
“他受伤了?,哎呀,别弄了,快带我去”,女子焦急的拉着菲儿的手奔出房间。
另一间房里,闫漠辞给封卿羽和自己换了套干的衣裳,把他轻轻放到床上。
“大夫,这位公子怎么样了?”,刘序问坐在椅子上给封卿羽诊脉的大夫。
“无碍,只是身上受了些刀伤,再加上在水中呆得有些久,染了些风寒,我先给他开些退热的药。这是治刀伤的药粉,每天早晚两次,涂后半个时辰,用温水敷一下就好了”,大夫把一个小瓷瓶递给闫漠辞。
“多谢”,闫漠辞接过道谢。
“这位公子,比起他,你的伤还是要重些,你肩膀上的伤明显刺得很深,若不及时用药,恐怕以后对整条手臂都有影响”,大夫对闫漠辞说。
闫漠辞稍微活动了下肩膀,只一下,就疼的他冷汗都流了下来。
“那就麻烦大夫了”,闫漠辞脱下一边的衣服,露出半边肩膀和胸膛。
肩上的伤口似乎能看见里面的白骨。
“公子,忍着点”,大夫说完,从药箱里拿出两个瓷瓶,把一个瓷瓶里的水倒进白布上,轻轻按在闫漠辞肩上的伤口上。
闫漠辞低着头,虽然一声不吭,但从他手上可以看出,他在极力忍着痛。过了一会,大夫换了一张白布,把另一瓶白色的药粉倒上去,敷在肩上,用布带轻轻缠住。
这时,那名女子走了进来,看着脸色苍白的闫漠辞,很是心疼。
“好了,这个药粉,也是一早一晚每日两次,公子这两日不要见水,免得导致伤势加重”,大夫把药瓶放到桌子上。
“多谢大夫,还望大夫不要把今日之事透露给他人”,闫漠辞说。
“老身行医多年,有些规矩自然是懂得的”,大夫说完,就被刘序差人送走了。
刘序见自己的女儿来了,也识趣的走了,房里就剩下刘绾绾,闫漠辞和昏迷不醒的封卿羽。
“闫公子”,刘绾绾走上前去行了个礼。
“刘姑娘”,闫漠辞把衣裳拉上去,对刘绾绾笑了笑。
“闫公子居然还记得我”,刘绾绾的脸有些红。
“刘姑娘天生丽质,闫某自是记得的”,闫漠辞看着刘绾绾说。
“你的伤好像伤的很重,闫公子早些休息吧”,刘绾绾说。
闫漠辞点了点头。待刘绾绾出去后,闫漠辞伸手摸了摸封卿羽的额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上床把封卿羽搂进怀中。
第二天,闫漠辞晚上似乎睡得有些沉,醒来的比较晚。见封卿羽还没醒,不禁皱了皱眉,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好在是退热了。于是他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简单洗漱了一番,正准备上药,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
“闫公子”,刘绾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闫漠辞放下药瓶,起身开门,见刘绾绾端了早点过来,于是侧身让她进来。
“这是我亲手为公子做的槐花羮,不知道手艺好不好,公子不要见笑”,刘绾绾红着脸说。
“麻烦刘姑娘了”,闫漠辞笑道。
见闫漠辞对自己笑,刘绾绾更是不好意思,突然,她看见了桌子上的药品,说:“公子是要上药吗,一只手不好上吧,不如,我来给公子上药吧,以前,我受伤的时候,就是我给他上的药”。
“好”,闫漠辞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实在是不方便给右肩上药,就答应了。
刘绾绾把药粉倒在干净的白布上,再轻轻的把它按在闫漠辞的脸上,动作温柔的不像话。然后,用白布把闫漠辞的肩膀一圈一圈的裹住。
所以当封卿羽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一个女子在闫漠辞手臂上摸来摸去。
“咳咳”,封卿羽坐起来,咳了声,示意自己醒了。
他走进看,原来是闫漠辞受伤了,这位姑娘在帮他包扎。
“这位姑娘是?”,封卿羽问。
“公子好,我叫刘绾绾,我爹是淮渠县县令刘序”,刘绾绾给闫漠辞缠上最后一圈,然后系好布带。
“我叫封卿羽,多谢刘姑娘收留”,封卿羽笑着对刘绾绾说。
刘绾绾看着这一头红色的头发,在加上这张比女人还妖孽的脸,有种自觉被比下去的感觉。
“不用客气,公子若是没有地方可去的话,尽管住在这里就好,以前,闫公子也是救过我的”,刘绾绾笑着说。
封卿羽没有说话,只是眉眼带笑。
“既然两位公子还有事要商,那我就不打扰了”,刘绾绾觉得气氛有些微妙,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以前你救过她?”,封卿羽问闫漠辞。
“嗯,一年前,她被马匪所劫,是我救了她,否则她就成了马匪夫人”,闫漠辞说。
“原来如此,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封卿羽斜眼看着闫漠辞。
“怎么,吃醋了?”,闫漠辞坏笑着揉了揉封卿羽的脸。
“嗯,吃醋了”,封卿羽盯着闫漠辞的双眼,毫不避讳的回答。
“噗,行吧,那我以后离她远远的,看见她就跑,怎么样?”,闫漠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封卿羽,眼神有些无辜。
“好了,你和她就这样就行了,不过你不要再让她碰你了,也不要和她单独呆在一起,我会吃醋的”,封卿羽握着闫漠辞的手说。
闫漠辞看着这个有些幼稚的封卿羽,心中喜欢的不得了,抱着他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口,说:“好,本王以后除了小羽,其他,生人勿近”。
“那尊敬的寒王殿下,下一步你要怎么做?”,封卿羽问。
“现在闫锦城肯定还在派人找我们,我们先在这里呆上几天,等风头过了,我们再去寻个客栈。回寒叶城的路上必定凶多吉少,我们要从长计议”,闫漠辞说。
“叶枢和沐草泠我倒是不担心,想必他们对闫锦城来说不足为惧,不会把他们怎么样,我觉得要尽早联系你在朝里的那些大臣们,让他们知道你还活着,不要自乱阵脚”,封卿羽说。
“别急,留给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这笔账,我一定会找闫锦城算清”,闫漠辞眼中闪动着危险。
晚上,封卿羽想看看闫漠辞的伤势,他轻轻的掀开闫漠辞肩上的白布,露出了里面肉眼可见的白骨。
“很疼吧”,封卿羽用温水浸过的棉布,把它拧干,敷在闫漠辞的伤口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让封卿羽的心倏然疼了一下。
“嗯”,闫漠辞也没隐瞒,这种伤口,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得到他的疼痛。
封卿羽把头靠在闫漠辞背上,声音有些哽咽,也有些愤愤不平:“若是不是我,你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不用自责,就算没有你,闫锦城也迟早会针对我。只是你的出现,让他的计划提前了而已”,闫漠辞闭上眼睛回答。
“谁曾想,昔日名震天下的寒王,居然也有流落至此的一天”,封卿羽拿起药瓶,把药撒在白布上。
“呵,是啊,连本王自己也没想到,不过,这只是暂时的”,闫漠辞睁开眼,眼里带着些惆怅。
嗯,只是暂时的,封卿羽把白布慢慢给他裹上,在他肩上亲了亲。眼中流露出一抹杀意,闫锦城,今日你给我的伤痛,给他的伤痛,来日,我会千倍万倍的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