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八章 故事 ...

  •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向薇迟疑了一下,“这个故事很长,我希望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行吗?”刘冬梅犹豫再三给王秋雨打了电话,说自己还有一些功课不太懂,要余姚帮忙补一下。“走吧!我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样”。向薇默默低下头走在前面刘冬梅紧随其后。

      向薇带着刘冬梅来到一家奶茶店,店铺虽不大,坐满了人。

      老板看到向薇笑眯眯的说道:“呦!小薇,好久没来了,这位是你朋友吧!第一次见你带朋友来,喝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向薇点点头确未回话,老板也见怪不怪,自顾做起奶茶来,向薇带着刘冬梅选了一个角落位置,坐了下来。

      这时,一个系着咖色围裙的女人端着两杯奶茶走了过来,这女人盈盈一笑,“小薇,好久不见了,越来越漂亮了”。女人突然俯身贴着向薇的耳朵说道:“你这位朋友也很漂亮,难得见你带朋友来,真好!”。

      向薇一颤,随即女人离开了向薇,女人打量着刘冬梅,笑了笑,向薇脸颊微红,缓缓接过女人递上的两杯奶茶。
      一杯递给刘冬梅,一杯自己喝,“你尝尝,这家店的奶茶很好喝,我常来,小心烫………”。

      刘冬梅被女人盯得心烦意乱根本没听见向薇说什么,不耐烦的接过奶茶,猛吸了一口,“啊!该死,好烫”。吐着舌头,用手掌的掌风猛力扇着,向薇呆住了,瞬间满脸通红,站起来低着头鞠了一个90°的躬,“对不起!”

      四周的客人都转过来看她们议论纷纷,刘冬梅脊背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迅速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颊比向薇还红,仔细一看像猴子的屁股或是熟透了的红苹果,急忙拉着向薇坐了下,“要死了,你干嘛!丢死人了”。

      向薇的指着刘冬梅的嘴巴,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舌头不疼了”。

      刘冬梅摸着嘴巴,惊讶的说道:“好像是哦!不疼了”。摸摸后脑勺,嘿嘿傻笑起来。意识到不对劲,一脸严肃的看着向薇,“是我自己没注意,又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

      向薇笑了笑,掏出纸巾递给刘冬梅,盯着刘冬梅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刘冬梅被看的有些烦,只好低头把玩着手中的奶茶,眼盯着桌面,漫不经心的问道:“好了,这事现在翻篇,你有什么故事,快说。我不像你,大小姐一个,有司机父母接,我就一个老妈,这会还在家等我呢”。

      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厌烦吗?还是说,你就这么厌恶我,连和我说话的机会都不想给,向薇自嘲的笑笑。

      刘冬梅抬头刚好看见这自嘲笑容,有些心虚的提了提吸管,不自在的喝了一口奶茶,急忙打马虎眼,吞吞吐吐道:“这奶茶还不错,你选奶茶的眼力劲,马马虎虎的还行”。向薇满脑子都是刘冬梅这句话,暗淡无神的眼,瞬间冒光,定定的看着刘冬梅。

      路上形形色色的人走过,温馨的奶茶店里,坐着两个身着校服的女孩,述说着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我们向家和蒋家是世交,蒋枋叔叔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认回女儿的蒋叔叔很高兴,在他女儿生日的那一天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邀请了所有生意上的伙伴、亲朋好友参加这场生日晚会,那天,我的母亲身体不舒服,就让爸爸带我去赴宴”。

      “记得,那天,大家穿着好看的礼服,吃着桌上摆满的水果、蛋糕,喝着名贵的红酒,好不热闹,蒋叔叔还请了乐队,随着一首《ln The Morning Ljght》,宴会的灯光突然黑了,淡淡的灯光打在楼梯处,伴随着缓慢轻柔的钢琴曲,走下来了一个女子,斜肩的青色礼服拖地,裙摆的褶皱处,绣着一朵朵金色的小花朵,白皙的脖颈戴着一个水晶项坠,乌黑的长发披肩,浓黑的眉毛,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楼下的人,似乎有些紧张,害怕的抖了抖双肩,故作镇定的摸了摸耳垂戴着的纯银雪花流苏耳环,一步一步的踩着楼梯走了下来”。

      忽的灯光全开,刺眼的灯光照的向薇紧闭双眼,“这就是,蒋总的女儿吧!好漂亮!”

      蒋枋搂着她,开心的对人介绍道: “是蒋某的女儿,她叫……”。

      谁知蒋枋的话还没说完,女子握了握蒋枋的手,向前一步,朝身后的蒋枋点点头,转身鞠躬笑笑盈盈的说道:“谢谢大家在白忙之中,参加我爸爸为我举办的生日晚宴,今天来的客人都是爸爸的贵客,我再次代我爸爸向大家致谢!”说完又低头鞠躬。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父亲,对我这个女儿无微不至的关爱,以及对我,小任性、小脾气的包容”。转身对着蒋枋鞠躬,顿时掌声四起。

      女子拉着蒋枋走到宴会中央,捂住蒋枋的手,轻轻的说道:“在父亲来接我的那一刻、那一分、那一秒,我对父亲,这个概念还是很模糊的,父爱会和妈妈对我的爱一样吗?脑瓜里挂着一个个问号,心里怀揣着一丝丝害怕、胆怯。回到父亲身边,父亲会喜欢我吗?博哥哥会喜欢我吗?以及对以后生活的迷茫、彷徨、无助。直到我见到父亲那刻起,我好像恍惚明白了,父亲高大的身躯附着着一缕淡淡的光,照着我,我不害怕了,一点也不怕了,还有父亲那高高的肩头、温暖的怀抱、一声声温声细语的关怀。我看到了父亲眼睛里的星星,亮晶晶的,好看极了,我想父亲应该是一个温柔的人吧!原来父亲的爱和母亲的爱是不一样的,我很幸运,上天似乎是偏爱我的,虽然母亲走了,却送来了温柔,待我极好的父亲,此刻,我是幸运的、幸福的,快乐的”。场内掌声一片,有人还婴婴哭了,“真感人!父慈子爱,其乐融融”。

      “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会,我就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蒋予悔,再次感谢请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一位年迈的父亲欣慰的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臭小子,学着点,这姑娘既聪明,又懂事,你爸爸我,老来得子,你要是这样 ,爸爸做梦也能笑醒”。

      少年一脸不屑的撇撇嘴,“切,得了,这有什么好学的,这样的,我也会,就是我懒…”。

      “你小子,一天到晚净胡说八道,你到是装装样子,骗骗你老子我也行”。

      “行啊!老头,今晚回去我练练,赶明装装,臭小子我就先走了,不在这惹你嫌,拜拜!”。

      气的这位老父亲跺跺脚,拄着拐棍轻轻敲打地面,压低声音冲着少年的背影低声喊道:“臭小子,你给我回来”。少年转身冲着父亲做个鬼脸,蹦蹦跳跳的向外跑去。看着人群中走远的少年,这位父亲吹胡子瞪眼,又不好发作,只好作罢,转身摆出一张故作开心的脸庞,应酬着眼前的一个又一个生意场业上的合作伙伴。

      真真真是太无聊了,向薇见父亲和蒋叔叔还有其他自己不认识的人有说有笑的,无奈的她只好离开他们,端了一块蛋糕坐在沙发上吃着,抬头间,一个人影走过,好像是蒋枋叔叔的女儿,好奇的她放下没吃完的蛋糕跟了出来。

      怎么一会不见,这丫头就把衣服换了,速度还真快,可是,今天不是她的生日宴会吗?她换掉礼服是要去哪?胡思乱想之际,人就不见了,就这么大地,她能去哪?奇怪了耶?

      “请问,你是再找我吗?”身后突然一声,吓得向薇摸摸胸膛,吐吐舌头,“大晚上,黑漆漆的,你想吓死我啊!”

      这女子听后哈哈哈大笑,“如果,是因为你跟着我,而吓到你,那我—向你道歉”。

      “没事,我这人度量大,不和你………”,向薇下意识捂住嘴巴,向薇,你是白痴吗?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啊!找块豆腐装死得了。向薇轻咳一声,镇定的说道:“你不觉得里面很闷吗?真是,我给你说,里面太闷了,我就出来欣赏欣赏月色”。抬头看看月亮,“哈!没月亮啊!对了,我就是出来欣赏风景的,对,就是这样,没错”。尴尬的笑笑,这要是有个老鼠缝,干脆钻进去得了,丢脸丢大发了。

      “这里黑漆漆的,风景确是不错,我也很喜欢,怎么样,我家黑漆漆的花园好看吧!”。

      向薇更加尴尬,恨不得将头埋进胸膛里,为了打破局面,低着头红着脸,温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刚才没听清”。后面几个字轻咬红唇挤出来的。

      许久未见回话,向薇抬起头,见她没有怪罪的意思,也没有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只好再次出声打岔,心虚的说道:“我叫向薇”。怎么办!她不会去告状吧!谁知女子一把握住向薇的手,开心说道:“你就是,向叔叔的女儿,常听父亲提起向叔叔,说他有一个女儿,只比我打了两岁,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想”。

      “什么,不同凡响,你才是,一鸣惊人”。向薇想抽出手,这样做好像有失礼数,只好任由她握着。

      “不不不,姐姐是,真正的公主,我只不过是山鸡变成了凤凰,总有一天会被打回原形的”。女子难过的低下了头。向薇见状握紧女子的手,安慰道:“什么打回原形,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公主,真正的公主,蒋叔叔的掌上明珠,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独一无二的”。

      女子抱住向薇婴婴哭了,“姐姐的话这话真好!我会记住的”。哭够了,女子离开向薇的肩膀,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把你这么好看的礼服给弄脏了”。

      “没事,它能为了你擦眼泪,抹伤心,是它的荣幸”。女子被向薇的话逗的开怀大笑,“我以后可以叫你,薇姐姐吗?这样一来,我就有哥哥和姐姐了”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心翼翼的询问,期盼的眼神等待着向薇的回答。

      “当然可以了”。女子高兴的活蹦乱跳,自言自语道:“太好了我有姐姐了,对了,薇姐姐,现在我隆重地介绍一下自己”。

      女子一本正经的伸出手,开心的说道:“薇姐姐好,我是蒋枋的女儿,蒋予悔”。

      向薇也伸出手,握住蒋予悔的手,轻轻一笑,“你好,予悔妹妹,我是向淮的女儿向薇,很高兴认识你”。

      两个女子开怀大笑,笑过后,蒋予悔突然伤感的说道:“薇姐姐,你知道吗?我妈妈,常说,我是爸爸给予她的爱,她这一生都不悔,所以,给我起名蒋予悔”。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滴落下来。

      “我……真的,好难过,爸爸在妈妈过世的一周后接我回来,爸爸对我很好,哥哥待我温厚,可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总感觉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向薇擦擦蒋予悔的眼泪,轻声安慰道:“不是做梦,你会一直醒着,从此,幸福快乐的日子都会伴随着你,以后,你可以找我玩,我爸妈人都温和,我妈妈最爱女孩子了,见了你一定欢喜”。蒋予悔眼睛里透着万丈光芒,激动的说:“真的吗?会不会太打扰向叔叔和阿姨”。

      向薇笑笑,摸摸蒋予悔的头,“傻丫头,不会,我爸爸和妈妈一定会喜欢你的,你可以经常来我家,我们两家也是世交,自然是比旁人亲厚些”。

      蒋予悔高兴的抱住向薇,“谢谢你!薇姐姐,对了,薇姐姐,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送你一件礼物,你不能拒绝,可以吗?”向薇有些迟疑,初次见面就收人家礼物,好像不太好,被爸爸知道又要说自己不识礼数,但,如果不收的话,这丫头指定又会伤心,不如先偷偷收下,下次自己再送一件给她,“行,我答应你”。

      蒋予悔开心的一蹦一跳向别墅跑去,花园里静悄悄的,微风拂过,向薇抱住双臂,凉风吹的自己有点发冷,可别感冒了才好,突然一双手臂抱住自己,吓得向薇浑身一颤,低头看着抱住自己的手臂,这好像是一双男人的手臂,难道是宴会上的人 ?

      “你是宴会上的人吗?”

      男子并为松开向薇,反而抱的更紧了,向薇看看四周,零零散散的仆人,自己又不能高声呼救,不然不仅给家族丢脸,还会落个不洁的罪名,向薇奋力挣扎,“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快放开我”。男子强行将向薇的身子板过来,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人,“你不是她,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是谁,在哪”!吓得男子放开向薇,投身于黑漆漆的园子里,消失不见。

      一个身着西服的男子跑了过来,“我不是坏人,我是蒋枋的儿子,蒋文博,你还好吗?”

      他就是蒋文博,蒋叔叔的儿子,高高的个子,一身西装包裹着完美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弯而浓密的眉毛,完美的五官上有着比女人还长的睫毛,墨黑的眼眸里透着点点星光,高挺的鼻梁,淡粉色的薄唇。

      向薇对蒋文博的第一印象就是妖孽,不当女人真是可惜了,保持吐槽的镇定后,假装拍拍胸脯,“我没事,刚才是一只野猫,眼睛冒着绿光,吓我一跳,要不是你出声吓走它,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谢谢你!”

      “是吗?我还以为是有人在我家私会,传出去多不好,所以,过来看看,你说呢?小美女”。痞痞的笑容,调戏的话,眼神飘忽不定,若有若无的时不时看一下向薇。

      向薇哆嗦一下,浑身不自在,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那个,我还有事,就这样,拜拜!”一阵风似的逃离现场,留下蒋文博,有意思,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得到你。

      向薇躲在花园隐秘处,好不容易等到蒋文博走了,正准备出来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吓得她赶紧收回迈出的左脚,屏住呼吸,蹲下身子,将手机放在退上,仔细聆听着,心想,这花园还真是个风水宝地,什么人都往着凑。

      “我好想你”。说着展开双臂搂住了一个娇俏的身影。怀中女子伸出双手抱住男子结实的后背,头靠在男子肩膀上,缓缓吐出一个字,“嗯”。突然,女子慢慢放开男子,“麓,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在等等”。

      男子暴躁的拉起女子的左手,“等?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你告诉我,还要等多久?我很害怕我等不到了,我…………”。说着流下的眼泪落在了脸颊,女子温柔的用手拭去,“麓,很快了,蒋老头已经认我了,等我从蒋文博那个废物手里,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再也不分开”。踮起脚尖深情的亲吻了男子脸颊。

      向薇惊讶的捂住嘴巴,吓得赶紧起身准备离开,起身的瞬间手机掉了下来,糟糕!

      突如其来的坠物声,刺激着两人的大脑,男子示意女子别出声,“谁?”

      男子寻声走去,女子站在原地,担心不已,不一会男子拎小鸡似的将向薇拽到了女子身边,“薇姐姐,你怎么会………,你都听到了,是吗?”

      向薇拽拽礼服,面上不露声色,“我说,没听到,你信吗?蒋予悔!”

      蒋予悔冷笑一声,“薇姐姐,好久不见,怎么?你要揭发我吗?”

      “小悔,她听到了,她不可留………”。

      “她是,蒋老头最好朋友的女儿,这会看花园确实风景奇特,格外的美啊!,你说呢?薇姐姐”。蒋予悔似笑非笑的看着向薇,“薇姐姐,你说怎么办才好呢?你全都知道了,你又是我唯一的姐姐,我真是有点舍不得呢?”

      “姐姐?我可不配,我还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小姑娘,我从心里真心想和你做朋友,把你当做妹妹,看来,你不配”。

      男子绕到向薇身后,趁蒋予悔与向薇说话之际,举起石头砸了下去,鲜血直流,向薇倒地的瞬间紧紧拽住蒋予悔的衣领,将一枚银色的胸针紧紧握在手心,蒋予悔蹲下身子,惋惜的看着向薇,“薇姐姐,我也一直把你当做朋友,亦或是姐姐,不是,你不配,是我……,我不配”。

      “走,麓,快离开这,别让我担心”。男子担忧的看看蹲在地上的蒋予悔,无奈的点点头,拿着粘着血迹的石头,消失在黑夜里。蒋予悔整理好衣服,将从容的从花园里走出来,慌慌张张的跑进热闹非凡的宴会厅,看见蒋枋后,颤抖的拉着蒋枋的手,眼泪顺着脸颊流个不停,泣不成声,“不好了,爸爸,薇姐姐,她…,她在花园里晕倒了,地上流了好多血,怎么办?”。悲痛欲绝的昏倒在蒋枋怀里。

      一行人来到花园,看见向薇倒在地上,这些人害怕此事牵连到自己,纷纷推托家中有事,一时间走的走,散的散,只留下了向淮,蒋家的仆人,蒋枋将女儿安顿好,赶忙来到花园,开车将向薇送进了医院,经过医生的抢救,转入病房,蒋枋愧疚的看着向淮拉着向薇的手,整个人憔悴不少,“对不起!在我家出了这样的事……”。

      向淮温柔的抚摸着向薇苍白的小脸身子,垂着头,看不清面上表情,“一切……等小薇醒了再说吧!”

      “刚家里来电话,小悔醒了,我已经通知她来医院了,你……”。

      “小薇现在需要静养,我希望不要有什么,其他人来打扰”。

      蒋枋一时间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向淮话说到了这份上,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明天带着小悔在来看小薇,………”。其余的话含在嘴边始终没说出来,留下向淮孤独的背影退出病房轻轻关上门走出医院大门,看见蒋予悔迎了上来,衣服也没换,估计是一醒,就来医院了,“爸爸,薇姐姐怎么样,快,带我去看看”。说着拉着蒋枋的手就往医院大厅冲,“小悔,我们明天再来吧!”

      “可是………”。

      “走吧!回家”。虽然蒋枋什么都没说,蒋予悔也知道,蒋老头一定是被向淮给撵出来了,也是,换作谁都接受不了。

      回到家,不论自己怎么旁敲侧击,都问不出来,向薇现在怎么样了,这可是她目前比较担心的,要是她不死,自己的秘密怎么保得住,按耐住急躁的性子,过了一周,蒋予悔终于决定,明天亲自去一趟医院,探探虚实。

      抬头看看钟表,已是凌晨四点,蒋枋因挂念向薇,又是一夜未睡。这几天自己给向淮一直打电话,向淮一个也没接,今天好不容易,回他电话了,得知小薇已经出院,在家请了医生照顾。自己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不少,看来是时候为小悔做出弥补了。翻身起床,看着黑漆漆的夜空,挂着几颗星星,闪着微弱的光,此刻的蒋枋思虑再三,终于在心里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穿好衣服起身,向楼下走去。

      下楼后,厨房里传来细碎的切菜声,蒋枋闻声来到厨房,原来是蒋予悔,“小悔,这么早在干嘛!”

      蒋予悔尝了一口鸡汤,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差点将手里的汤勺扔掉,“爸爸,是你啊!吓死我了,我在给薇姐姐煲鸡汤,小的时候,我生病了,妈妈就会煲鸡汤给我喝,只要喝了鸡汤,我的病很快就好了,我真笨,怎么都煲不好”。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蒋枋心疼的将蒋予悔搂在怀里,摸摸蒋予悔的小脑袋,“小悔,已经很棒了,都会煲鸡汤了,小薇喝了你的鸡汤,一定会好起来的”。

      蒋予悔哭的更凶了,“爸爸,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妈妈在病痛中,还要出去赚钱养我,活活累死了妈妈。要是昨晚,我不让薇姐姐在哪等我,就不会出那样的事,现在,还累了爸爸,让爸爸和向叔叔朋友关系破裂,都是我的错,我真是个扫把星,应该让我死去,换妈妈活着,真希望躺在医院的是我,而不是薇姐姐,或许,我就不应该出生,这样就不会发生这些不好的事了”。

      蒋枋低声安慰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爸爸的错,没有照顾好你妈妈,找到你的时候太晚了,才造成了你妈妈的离世,小薇的事,是我们都始料未及的,小悔,你不必自责,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把你缺失的爱都补回来,从今以后,你就是爸爸的掌上明珠,蒋氏的公主”。

      缺失的爱都补回来?这句话在蒋予悔心里产生过片刻的安宁,裂痕的心有那么一丝丝动摇,整个人都被放空了,恍惚中点点头,可是,你真的能做到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当当也可以,保证会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公主!

      “乖,小悔,不哭,在哭鸡汤可就只剩锅底了”。

      蒋予悔胡乱用袖子擦擦袖子,睁大眼睛,傻呼呼的说:“爸爸,鸡汤怎么可能只剩锅底,又没有人喝”。

      蒋枋掏出手帕仔细擦擦蒋予悔脸上挂着的泪珠,“我的傻姑娘,熬的时间太长,熬干了”。

      “啊!我的鸡汤”蒋予悔手忙脚乱,不知道是先关火,还是先将锅端下来,着急的直跺脚。

      “啪”的一声,火关了,蒋予悔整个人呆住了,傻傻站那,嘿嘿一笑,摸摸鼻尖,脸羞红的时不时瞄一眼蒋枋,傻兮兮的,“丫头,快拿饭盒装起来,我们趁热给小薇送去,凉了岂不辜负了傻丫头的一片心意,对了,小薇出院了,你向叔叔请了医生在家里照顾”。

      蒋予悔装好饭盒后,随蒋枋坐着自家的私家车,前往向薇家,车上蒋予悔憋足勇气,一张脸涨的通红,弱弱的吐吐舌头道:“爸爸,以后别叫我傻丫头了,不傻都被你叫傻了,以后真成了二傻子,嫁不出去可怎么办,难不成在家养我一辈子啊!那可亏大了”。

      蒋枋看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爸爸,等不到傻丫头的一辈子,傻丫头到是可以陪爸爸余下的半辈子,这么算来,爸爸不亏”转身温柔的看着蒋予悔,眼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刺痛了蒋予悔的眼,灼伤了蒋予悔的内心,蒋予悔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随即转身也看向车窗外。

      沉默的气氛弥漫着,填充着整个车厢,“老爷,小姐,我们到了”。

      “嗯,走吧!该来的总要来的”。

      蒋予悔点点头,伸手去开车门,一双温暖宽大的手拉住了蒋予悔的手腕,醇厚坚定的声音透过背脊传来,“小悔,不要怕,一切有爸爸,爸爸会保护小悔的”。蒋予悔转身,笑,又是这该死的笑,动人心弦的话,无时无刻都在蛊惑着自己的内心,充斥着自己的仇恨。

      “傻丫头,想什么呢?在不下车,鸡汤可就真的凉了”。在蒋予悔胡思乱想的时候,蒋枋已经下车,冲着车里的蒋予悔喊到。

      “哦!我马上下”。

      向家管家郑荣,带着蒋枋父女来到向淮书房,“蒋老爷,蒋小姐,稍等片刻,我去禀告老爷”。刚出书房就碰到了于淑萍,“夫人”。

      “阿郑,家里来客人了”。

      “回夫人,是……老爷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想必,是来和老爷商量生意上的事情”。

      于淑萍,看了看书房禁闭的房门,“生意上的事?那肯定很重要,这几天为了小薇的事,老爷也没去公司,你快去通传老爷,别让客人等急了,我去看看小薇”。

      “对了,老爷也累了几天了,我特意熬了安神茶,等会,老爷忙完,你督促他全部喝掉”。

      “好的,夫人”。

      郑荣送走于淑萍,抬手擦擦额头丝丝细汗,长呼一口气,在卧房找到了向淮,向淮一听,蒋枋亲自来了,带着郑荣来到书房,人还未走进书房,声音传来,吓得蒋予悔一个激灵,立刻站起来,乖巧的低着头,“阿郑,快,去把上好的茶叶拿来,给阿枋尝尝鲜”。

      “是,老爷”。

      蒋枋起身,用大大的手掌握住蒋予悔小小的手掌,看着蒋予悔仿佛用眼睛说着,别怕,爸爸一直在,面向向淮,淡淡一笑,“淮,好久不见!甚是挂念!”

      向淮微微一笑,“阿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近来因为小薇的事,我忙前忙后的,公司上也有些力不从心………”。

      “淮,你不用说了,都是我的错,才害的小薇受伤,我把监控都看了,奈何小薇出事的地方刚好是死角,监控拍不到,我………”。

      “阿枋,小薇的事,我真的没有怪你,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你不必自责,这几天不回你电话,实在是有点忙,公司上、小薇,都等我处理,瞬间感觉自己老了不少啊!”

      “我还以为,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呢?………总之,非常对不起”。拉着蒋予悔朝向淮深深鞠躬,“你这是干什么,快快快,起来,孩子还小,给孩子造成心灵阴影多不好,还以为她向叔叔就是这么个咄咄逼人的人,再说,我有那么小心眼吗?我们什么关系,世交,你把我当什么,把你又当什么,把两个孩子当什么?”

      “朋友、知己,世交,一辈子的铁哥们,对吧!我记得,这是你说的”。

      “什么?这明明是你说的”。

      书房里传来两人爽朗的笑声。

      蒋予悔从来没有想过,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的会存在真情,就算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也不会有真情,在她看来,这一切那么的不真实,假的,都是假的,统统都是假的,这个世上不会存在,真情这种东西,如果有,那就让她亲手掐断所谓的、虚无缥缈的,真情。

      “这位就是向叔叔吧!上次在宴会上都没仔细看,叔叔和薇姐姐长的真像,同薇姐姐一样,让人看了心欢喜”。蒋予悔看着向淮甜甜的笑着。

      “小悔,一点礼貌也不懂,淮,这孩子说话没大没小的,从小跟着她妈妈生活,回来被我给惯坏了,你莫怪”。

      “阿枋,瞧你着话说的,丫头,叔叔不怪你,你薇姐姐也不怪你,宴会的事,是个意外,你别往心里去,等会,叔叔带你去看小薇,小薇知道你来了,一定很高兴”。

      “嗯,谢谢向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看薇姐姐,我很担心她,都是因为我……薇姐姐才………”。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蒋枋抱住蒋予悔,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毕竟,向薇是在他们家出的事。

      “好孩子,叔叔代你薇姐姐向你问好,你看,你爸爸这段时间消瘦了不少,别让你爸爸担心,真是个惹人怜的好孩子”。向淮摸摸蒋予悔的头,柔声安慰道:“叔叔,现在带你去看你薇姐姐”。

      蒋予悔听到可以去看向薇了高兴不已,同时又很自责。向淮走在最前面,蒋枋紧跟其后,蒋予悔乖巧的跟在最后面,小声抽泣着,两人都没发现,蒋予悔在转身走向最后面的时候,嘴角含笑,终于要切入正题了。只是一瞬又恢复到那副楚楚可怜,自责的模样。

      于淑萍坐在向薇床边,细心的用毛巾擦着向薇的手背,抬头看见向淮来了,起身,看到后面的人后,一屁股又坐了下来,“呦!我当时什么客人了,原来是扫把星来了,阿郑,这谱摆的正大,连我这个夫人也不放在眼里了”。

      面对于淑萍的冷嘲热讽,蒋枋心虚不已,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淑萍,怎么这么说话,你的修养哪去了,阿枋带着小悔来看小薇,出于一片好心,伸手还不打上门客呢?”

      于淑萍起身,指着蒋枋和蒋予悔气愤的说道:“客?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这是算的哪门子客,要不是他们,小薇不可能躺在这”。

      蒋枋急忙一把拉住正要上前的向淮,“淑萍弟妹,这件事的确是在我们家出的,真的很对不起,今天我带小悔来看看小薇,知道小薇没事,我们也放心了,你们两口子,千万别为了我这个外人伤了和气”。

      “你这一声弟妹,我于淑萍可受不起,我可拜托你,你别祸害让你那宝贝女儿祸害我们小薇,我就烧高香了”。

      “淑萍,真是越说越过分了,阿枋和我们向家,从我俩爷爷辈就是世交,小悔,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说话这么尖酸刻薄,处处咄咄逼人,礼仪教养呢?”

      “我咄咄逼人,向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世交怎么了,又不是亲兄弟,再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现在给我谈礼仪教养,女儿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礼仪教养,小薇,躺在床上的是我们小薇,我们唯一的女儿”。于淑萍把近来的委屈、憋闷、惶恐,无助,统统倒了出来,痛心的看着床上的向薇,“向淮,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晚上都不敢闭眼,我害怕天亮,小薇,睡的太久了,我怕,她狠心的抛下我们就这样永远睡着,每天都期待着她能醒过来,从最开始的希望变成了奢望,她要是不在了,我也就不在了!你说,你当时为什么不看住她,放她一个人乱走,你说,你当时为什么不和她待在一起”。突然疯狂砸自己的脑袋,“你怎么这么没用,真是个废物,偏偏在那个时候生病,小薇啊!妈妈真是没用,你要是不在了,妈妈给你做伴,在也不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后面几句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对着自己说。

      向淮拉住于淑萍,一把搂入怀中,哽咽道:“淑萍,你别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上天这般残忍……你也这么残忍吗?向淮看了看床上的向薇,痛苦的闭上眼睛,“小薇一直很乖,也很孝顺,她会听话,醒过来的,她……”。

      蒋予悔浑身一震,向后退了一步,对他们之间的情震惊,对他们对向薇的爱震撼,世上真的有真情、真爱、亲情?还是她做错了?缓缓走到两人面前,扑通一跪,嘤嘤抽泣,“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向叔叔,于阿姨,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让……薇姐姐在哪等我,薇姐姐,她………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全都是……我的错,我知道……说再多的也于事无补……要是时间可以倒流,我宁愿躺在这的人是我,我愿折寿,换薇姐姐余生平安”。

      “好孩子,快起来,谁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我和你于阿姨没有怪你,你不要自责,也不要有心理负担”。

      “动了,动了,我刚看见小薇的手指动了几下”。蒋枋指着床上的向薇说道。

      几人纷纷回头,于淑萍坐到床边,一边擦眼泪,一边开心的摸着向薇的手,“妈妈知道,小薇舍不得丢下妈妈”。

      疼,头好疼,什么人在叫她,自己被困在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里,怎么也走不出去,“小薇,小懒虫,睡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起床,爸爸,真的想你了,好想,好想,小薇”。这声音好熟悉,是爸爸和妈妈,向薇开心的笑了。这时,一道亮光照了进来,好强的光,刺的她眼睛生疼,声音好像是从有光的地方传来的,只要跑到哪,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向薇拼命朝有光的地方跑去,越跑光越强,照的向薇有些
      头晕目眩,缓缓睁开禁闭千斤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于淑萍,泪流满面、苍白不堪的脸颊,努力往上看,紧接着看到的是消瘦不少,憔悴不堪的向淮,正要出声安慰,“小薇,醒了,太好了,小薇,我和小悔来看你了”。

      向薇吃力的抬了抬头,好疼,钻心的疼,“你们是谁,我这是怎么了,他们又是谁?”

      几人面面相觑,吃惊的看着向薇,失忆了?

      “薇姐姐,我是小悔啊!你不认识我了”。

      命真大,到底是真的失忆,还是装的?

      “好了,小薇,刚醒,别问东问西的,你们看也看过了,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请回吧!”

      看于淑萍下了逐客令,蒋枋见向薇也已经醒了,又不好继续留着打扰,让蒋予悔放下饭盒,临走前,对向淮说了这次来的目的,其一,是来看看向薇,其二,是想定下蒋文博于向薇的婚事,希望向淮和于淑萍能认真考虑考虑,告别向淮后,带着蒋予悔回了家。

      回家后,蒋予悔躺在床上思索着,对于向薇的失忆充满疑虑,始终不太放心,于淑萍的态度很明显,自己在接近向薇希望不太大。蒋老头想让蒋文博娶向薇,看来可以从这方面着手。

      又过了几天,向淮把蒋枋求亲的想法告诉了于淑萍,本以为于淑萍会反对,没想到于淑萍一口应了,这到是让向淮很诧异,仔细追问后,得到的答案是,“蒋家和我们向家门当户对,又是世交,知根知底的,文博这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如今在外出国留学,也算有所成,是一门好姻缘”。两家交换了两个孩子的生庚贴,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对于向薇来说,人生就这样被规划好了,听从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养了段时间,向薇假装和父母熟络起来,不在假装拘谨,心里总疑虑这蒋予悔在花园里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个和蒋予悔私会的男人到底是谁?蒋予悔偶尔来,母亲很反感蒋予悔,不太让蒋予悔见她。过了段时间,蒋叔叔送蒋予悔出国深造了,从哪以后自己再也没有见过蒋予悔,也算是好事一件。

      向薇始终在想,蒋予悔并不想看起了那么单纯,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装起纯情小白兔来游刃有余。自己以后嫁到蒋家,对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得多加提防,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文博,自己在花园看到的和听到的那些可怕的话。

      刘冬梅认真的听完向薇讲的故事,一会皱眉,一会舒心的笑笑,一会面露忧愁的紧绷脸颊,“你们,有钱人的世界,我真的看不懂?你妈妈真奇怪,蒋家那样,还把你嫁过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拿一辈的幸福来换?我听你说说都感到害怕,我看那个蒋文博,也不是个什么好鸟,第一次见面就那么轻浮,还调戏你,你也愿意嫁给他?”

      向薇抬头看着刘冬梅一脸不解的双眼,“你不懂,在一个大家族,利益往往比个人幸福更重,有时候我挺羡慕你们的,什么事都可以随心所欲,跟着自己的意愿做或不做,真好!”

      “你错了,不是所有事都能按自己的意愿做。先不谈爱,你和蒋文博也没爱,我就问你,你喜欢他吗?就见了一次面,他回国后,你们就要结婚,完全陌生的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生子,我实在想不出,这样的两人要怎么互相扶持走一辈子,那么长的路?”

      “不重要,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要是……没感情,就这样……将就得过吧!他在外面怎么样都行,我只要做好蒋太太就好,顾好家族颜面,照顾好公婆,我想,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吧!”

      刘冬梅瘪瘪嘴 ,脱口而出的话,刺激着向薇,震惊着向薇,照耀着向薇,“要是我,绝不就这样认命,什么家族颜面、利益,做人,还是简简单单,快快乐乐,为自己活着,不需要仰仗别人活,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吗?”

      “说来说去,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个故事和你的性格有什么关联?”

      “从那个时候起,我不在信任别人,也不和别人交朋友”。向薇忽然看向刘冬梅,眼神坚定,“但是,你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我是,真的,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可以吗?”

      刘冬梅盯着向薇的眼睛,从她的眼神里,刘冬梅看到了,坚定、认真、真诚,闪烁着光芒的渴望,挠挠头,抓起书包躲门而出。对,她选择了,逃避,多么真挚的眼神,自己真的能成为她的朋友吗?成为那个不辜负她的朋友吗?刘冬梅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反问着自己?向薇所说的那个时候应该指的是,蒋予悔和她在花园里那段堪比友情的亲情,当时,向薇一定是付出了真心,比对她还要真挚的感情,可是,确没得到相应的感情,还得到了欺骗和谎言。这时,逃避,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或许可以说,自己没有那个勇气。

      向薇追了出来,顾不上路上人来人往的行人,向薇涨红了脸,鼓足勇气对着刘冬梅急促行走的背影大声喊道:“喂,刘冬梅,你还没有回复我的话,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刘冬梅顿足,停下脚步,右手抓紧书包,轻悠悠的声音飘来,“不是,是我不配成为你的朋友,那个可以让你付出真心的朋友不是我,你找错人了,对不起!”逃离似的,跑出了向薇的视线。

      “”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