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莫惜醉颜红》春风化雨成诗

12、第 12 章

　　那人正诧异时，雪凝已笑道：“我早知你主子是谁，现今也不用想着瞒我。同是暗影殿出来的，你是影一吧？”
　　影一听罢此言，也不再顾忌，道：“你我同门出身，你既看出来了，怎还妄图抗罪？”
　　雪凝笑着回道： “是呢，想来的确好笑，暗影殿的人都称我最为称职，却不曾知道，我又何曾真正做过暗卫。如今你既如此忠心为主，我也只好遂了你的愿。”
　　她悄无声息地抹了影一的脖子，收了他身上的令牌，取了化尸粉处理了，正要进宫去，怀风从旁道：“现今径直攻进宫去，岂不一了百了？”
　　雪凝把手里的剑递给怀风，笑容未变道：“怀风应该也明白的吧，慢慢夺去一个人想要的东西，才更有意思呢。”
　　墨寒正在宫里闲饮着酒，却见雪凝毫无征兆地进来，他的脸色有一瞬僵硬，继而转成往常的柔和，对雪凝道：“凝儿，怎的回来这么晚？路上没问题吧？”
　　雪凝举了举手中的令牌，笑道：“殿下真是好记性，刚还派了暗卫来杀我，如今我毫发无伤的回来，您应该会觉得奇怪吧？”
　　墨寒若无其事地笑道：“凝儿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派人杀你？”他话音还未落，胸前已抵着一柄匕首，只听雪凝轻轻打着旋，挑破了墨寒胸前的衣物，在上面刻下轻轻的一轮血痕，“陪殿下演了这么久，我也着实倦了，我要打开天窗说亮话，而殿下怎样，悉听尊便。贵国为吞并我国，蓄谋已久，那梁王若非贵国指使，又何尝有胆量弑君叛乱？”
　　“若问我这么说的证据，”雪凝收了匕首起身，从袖中取了几沓文书来，抛到案几上，笑道，“在暗影殿里待了快五年，我也不是一无所获呢。不过，证据虽有不少，但颠倒黑白的办法更多哦，”雪凝拿来桌上的玉玺，慢慢把玩着，“仅凭这些，我也不抱能扳倒贵国的希望。但殿下也明白，贵国做的这些，早已经是无法挽回了的吧，我也不认为还能和平的收场。说起来，擅自让殿下不能说话又不能动弹，雪凝非常抱歉，但是现在即使您能说话，也不会有人应的。毕竟无论如何，这里还曾是凉国的天下呢。”
　　面对墨寒的怒视，雪凝淡然一笑，继续说道：“殿下，我们赌一局如何？从现在开始的两年之内，我若是改变主意，便会将殿下送还熙国，或者将王位奉还殿下。若是不然，便只好委屈殿下一直待在这里了。至于熙国储君之类，便不是我该管的事了呢。殿下觉得如何？”雪凝这样说着，瞟了墨寒一眼，好似才想起什么似的笑道，“哎呀瞧我这记性，竟忘了殿下现在还不能说话，真是失礼了，这就为您解了毒。”
　　毒不到片刻得解，雪凝却先掩住了他的嘴，附耳道：“如今已是深夜了，殿下不好再大吵大闹了吧。若是惊动了在外的禁军，便不得不将殿下明日问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