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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割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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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光微熹,温如玉的手机不断的响了起来,她看着上面的信息,都是文艺发过来了的,还有一些是她的助理小圆发过来的。
温如玉下了床,打开手机,“怎么了?”
“温总你赶紧过来一趟吧,文艺姐又发烧了,已经不省人事了,而且外面的媒体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样的消息,都堵到了医院的门口,”小圆还带着哭腔的诉说着。
温如玉抿着唇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梁寒,叹了一口气,“好的,没问题,我马上过去,”
穿好衣服,看着梁寒露在外面的大腿,默默地塞进了被子里面,“我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没有忘记把门窗都关好,出去门外的温度还有些低,温如玉紧了紧身上的衬衣,给小张打了一个电话,“处理一下,”
小张明白过来温如玉是什么意思,立马派人去了文艺的医院,安排了转院,看着门口围的水泄不通的记者和狗仔,小张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现在的文艺不过就是一个十八线,还是靠着温如玉拿到了一个女三的角色,都已经这么火了吗?生个病都要被人家堵着。
前台看到温如玉走出去,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突然一片阴影飘落下来,她马上抬起头,“你好,有什么可以………”
等她看清楚来人的面容的时候,心里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不是别人,正是李哲玖,昨晚她看到李哲玖和梁寒一起进了一间房,而且后来温如玉也进去了,一整晚没有人出来。
这就足够前台想入非非了,而且看着李哲玖面色憔悴,好像一晚上没有睡觉,精神颓废的样子………
“给我房卡,”
“?”
“我刚出来的时候,房卡忘记带了,进不去了,”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些食物和衣物。
前台不疑有他,直接把房卡给她。
李哲玖拿着房卡,挑出一抹笑,打开房门,浓郁的信息素简直是要把她淹没,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开了房间里面的通风设施,又打开窗户通风换气,李哲玖才觉得自己又可以呼吸了。
坐在床边,软绵的床垫陷下去一个小坑,李哲玖侧着身子可以看到梁寒脖颈出密密匝匝的吻痕,像是在彰显自己的所有权。
李哲玖笑了,看来昨晚她故意掐红的那一小块还真的是刺激到了温如玉,所以温如玉看起来也不像是表面上那么不在乎。
现在该怎么办呢?李哲玖也不知道,昨天只是一时的冲动,为了好玩,故意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只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蹲守在小树林里面一整晚,等到温如玉走了以后又重新拐了进来。
为什么会这样做呢?李哲玖伸出手虚虚的握住了她的脖子,感受着灼热的体温,“呼………”
一时没有控制住,李哲玖的广藿香散发出来,梁寒皱着眉头,好像很不喜欢的样子,身体触发了防御的机制。
李哲玖掏出一根抑制剂给梁寒打了下去,梁寒不稳定的信息素平稳了下来。
抑制剂在平时可以抑制情潮,也可以暂时的阻断身体对于外界信息素的感知能力。
眼看着梁寒要醒过来了,李哲玖估摸着时间也应该离开了,她让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她的信息,并且摘下了一枚耳钉留在了床头。
然后就离开了,还不忘记派人把监控处理一下。
等到梁寒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好累,像是被汽车翻来覆去的碾压过好几遍,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怎么会这样,她扶着额头,坐了起来。
不过是多喝了两杯酒,怎么就这么难受,触及到自己空无一物的身体,梁寒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赶紧掀开被子,才发现身上全部都是红痕,大腿内侧还有脖子上的简直多的不能见人,心里浮现出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不过她还是安慰自己,昨天恍惚之间好像听到了温如玉的声音,会不会是她呢?
鼻子嗡动,结果闻可以一大口陌生的信息素,冲人的气味直接冲到天灵盖,梁寒立马清醒了过来,看到一片狼藉的床上地下,陌生的信息素。
还有床头放置的一枚耳钉,她的心越来越沉,温如玉她是没有耳洞的,也不会戴耳钉。
难道说昨晚她和一个陌生人,不,绝对不可能的,梁寒在内心否定着自己的猜测,
强打着精神,衣服都已经被扯的稀碎,不能穿了,地上还有一套崭新的衣物,看起来像是那个人买的,也顾不得那么多,她穿了起来,直奔前台要看监控。
当看到她被陌生女人扶着走了进来的时候,整个心脏紧缩在一起,痛苦的她都喘不过气来,“昨晚是她送我过来的吗?”
前台点头,“是的,没错,她刚才才离开,”
刚才才离开,梁寒精神恍惚的回到了房间,笑得比哭得还难看,她颤抖的打开手机,想要和温如玉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她喝醉了酒,被陌生人给睡了?
打开通讯的界面,昨晚温如玉给她打过两个电话,一个未接,一个通话一分钟,梁寒不记得她有接到过温如玉的电话。
那是不是意味着这就是那人接的电话,温如玉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或许这是不是就是温如玉默许的,梁寒胡思乱想,她知道自己应该控制自己,可就是控制不住。
不由得把所有的过错都往温如玉的身上推,如果不是温如玉昨晚陪着文艺,不肯过来,她又怎么会借酒消愁,如果不是她喝醉,又怎么会和陌生的女人发生关系。
温如玉,温如玉。
又跳出来一条通知,她特地关注了文艺的所有动向,暗戳戳的偷窥着,她唾弃自己的行为,可是又忍不住。
原来是文艺昨晚生病住院,媒体今天早上堵在医院,正好赶上了转院,一大堆黑衣人围着,照片的角落里面有一个匆匆的一闪而过的身影,
梁寒瞳孔紧缩,放大,虽然戴着墨镜,光看身形她都可以分辨出来,这人就是温如玉,只是手腕上还有她送的手表。
文艺生病在医院住了一整晚,温如玉就陪了一整晚,丝毫没有想起过她,梁寒的手有些脱力。
痛苦的捂住了脸,走进浴室,整个人埋进水里,屏住呼吸,梁寒想,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努力回想的时候,也只有一闪而过的片段,心里总在暗示自己昨晚陪她的人就是温如玉,可明明那是不可能的,昨晚就是她和陌生人一夜、情了。
她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恨恨的摘了下来,她婚内出轨了,她对不起温如玉,她应该和温如玉坦白,让后接受温如玉的选择,无论是责骂还是离婚。
可是一想到温如玉对自己冷漠的样子,梁寒就痛苦的喘不上起来,如果她和温如玉坦白了,温如玉立马就会和她离婚的,
毕竟是她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和温如玉签订了五年的婚约,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温如玉一定不会放过,温氏已经过了危机,离婚以后,温如玉就可以一起和文艺双宿双飞。
眼前浮现出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梁寒就嫉妒的要命,她不愿意和温如玉分开,触及到身上的红痕,每一道都在诉说着昨晚激烈的战况,也在提醒着梁寒她不干净了。
配不上温如玉了。她死命的搓洗着,越搓越红,怎么也搓不干净,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办呢?
她脏了,配不上温如玉了,本来就是她强求,现在要是让温如玉知道了,后果梁寒不敢想象,泪水凝在她的眼眶里面。
目光所及之处,她看到一把小小的一次性剃刀,握在手里,流出了红色的液体,和她身上的一样红,却那么干净,她想如果用刀子刮干净,是不是就没有那么脏了。
比着血管,梁寒疯魔又清醒的划下了一刀,又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