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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凶宅X的X盗寄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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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想到我会成为这座司法拍卖的房子的唯一出价者。
准备了一百五十万的我仅以六十万起拍价拍下了这栋市值三百万,带一百平花园的三层独栋别墅。
不禁让人想象在这栋房子里究竟发生过什么灭门惨案。
但我决定了不去探究。虽然我是个极端无神论者,但还是不要去给自己找膈应为好。
房子大概建成于二十年前,装修虽然已经有些旧了,但还算有品味的类型,现在看来也并不觉得土,从挑高客厅的二层天花板垂下的水晶吊灯也是我特别喜欢的类型。
白墙的粉刷也保持的很好,并不需要特意去翻修。
看来原先在这里生活的是一个没有熊孩子的富贵家庭。
也没在哪里看到血迹,虽然脑中有一瞬间闪过去购买鲁米若试剂检测血迹的心思,但果然还是算了。
这样一来准备的资金便溢出了很多,我花了大价钱愉快地购置了一些本不会舍得买的高级软装。
总体来说,住在这里一年来的生活极其惬意。
只是偶尔出门时偶遇邻居会被相当微妙的眼神巡礼。
不过这并不重要,我本来也没打算和邻里搞好关系。
这天晚上,我如往常一样在花园浇水。
这里本来是荒废的花园,我入住以后改种了蔬菜水果,但偶尔还是会冒出不知名的花,大概是在我搬来之前便存在于此的生命力顽强的种子在合适的时间里再次破土而出了。
我蹲在花园的围栏边上,在昏黄的灯光下认真观察着它。
那是一种矮小的贴地从花,暗紫色小花三三两两地从土里钻出,可爱非常。
我并不铲除这些花,反正也挺好看的,就一起顺手浇了。
然后我看见了花园精致又气派的铝艺大门外有一双狭长的暗紫色眼睛在皱着眉头看着我。
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过于好看,也许是那个人出现的过于突然,我感觉我的心脏甚至漏跳了二百五十拍。
“……有什么事吗?”我维持着蹲着拿着花洒的姿势,犹豫地出声询问。
“问我有什么事……你有什么事吗?下仆连主人的脸都不知道吗?”对方显然很不耐烦。
虽然他的声音阴沉沙哑但十分好听,表情凶恶一看就不是好人但脸非常好看。
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将花洒伸出大门,向他那头有些长的头发浇去。
“说谁是下仆呢你这个矮子。我看你的脑袋是长来凑身高,以至于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这里是我家,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最近菜园里在闹虫害,所以花洒里装的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我用大蒜和辣椒混合制成的驱虫水。被这种水迎头浇下的气味首先就不会好受,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他似乎是眼睛也进了水,于是眯起了左眼,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离开了大门。
一般听到这句话,便不会再有下文。
我毫不在意地继续浇我的菜,心情大好到甚至哼起了歌。
然后当我再次蹲下查看草莓的匍匐茎生长情况时,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一把尖锐的匕首横在了我的颈前。
“很开心?”那个矮子阴恻恻地问,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我怂了,没想到他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围墙翻进来,“对不起……要不要进屋去冲一下澡?”我假装十分诚恳地道歉,并努力的回想手机到底被我放在一楼的书房还是二楼的卧室,得以最快速度报警才行。
他不发一言,只是压着我进屋,反手关上了门。他以极快的速度环视了客厅一圈,并拆下了好几个接线板,并不顾我“还没有存档”的哀嚎,把家用游戏机后的接线板也拔了下来,然后把我按在餐椅上捆了一圈又一圈。
为了检查捆扎的结果,他绕着我走了一圈,随即冷笑一身,低头在我耳边低语,“这张椅子还在呢,我过去在这张椅子上杀过一个人,就像这样把她的手拉到椅背上……把她的手钉到她的背上,让她流血致死。如果你不想得到一样的下场,就老实呆在这里。”
我倒是想不老实,你绑的这么牢,我不老实的起来吗。虽然这么想,但面对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我能做的也只有乖乖点头。
他转身上了二楼,不一会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为什么对别人家的布局这么熟练啊……
十有八九,他是这座房子流入司法拍卖的原因。
他即像是灭门惨案的凶手,又像是这座房子的主人。
我为没有去了解在这里发生过什么而后悔莫及。
他很快冲完澡,下楼的脚步似乎也因为热水的冲洗而变得懒洋洋了起来。
他有一副肤白似雪的漂亮身体,……呸!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用我的白色浴巾裹住了半身,还穿着我的白色兔耳拖鞋,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很阴森。
这个造型简直又纯又欲,小学生看了根本把持不住,我不得不控制住我的眼睛,以免泪水从嘴角流下来。
“你和杀残是什么关系?”他推了张凳子到我面前,面对我坐下,我只敢把视线往下,看着他脚上的兔耳拖鞋。
“杀残?”感觉之前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我只得摇摇头“想不起来了。”
白皙但充满力量感的手指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他用力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头来。我再次对上那双暴戾的眼睛,他的左眼因为刚刚受刺激的关系爬上了血丝,显得更加凶恶了,“想不起来就捏碎你的下巴。”
这绝对不是虚张声势。
被这么一刺激,我竟然还真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办这栋房子的过户手续时在原户主那栏瞄到过!”
捏住我下巴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越来越用力,仿佛我答不答都要就此把它捏碎,“为什么会把房子过户给你?你是她的继承人?远房亲戚?”
我克服了下巴的疼痛,艰难地摇摇头,因为下巴被制住的原因,摇头的动作变得小而滑稽,“不是不是,这房子是我买的,在司法拍卖上买的,给钱了的,是单纯的金钱交易!”要是想寻仇可就找错人了,我才不要这样白白去死。
他终于放开了手,像对这个回答感到无聊一般靠在了靠背上,“这是我的房子。既然你和她没关系,那就给你个痛快吧。”
不是吧小老弟!说来说去还是要我的命,强抢民宅吗?!
我的大脑拼命运转,想找到活下来的方法,“我想……或许你需要一个下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