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她》小小牧渔

2、2 现在醒了

　　下了车，打量着四周泥土的墙壁，踩着坚实的硬邦邦的土地。
　　这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有人不解地看着她问，带着惊疑和不解，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回头，是之前在车里遇见的人，……需要回答吗。
　　她极冷地抿嘴，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我来散心。

　　结束漫长的颠簸之旅，下了车的乘客脸色纷纷好转，都在心生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踩在结实的地板上，往后颠了颠自己包的重量，似乎这样做可以让她知道自己东西是否齐全。一贯沉默地她，自动地走向了人烟稀少的角落。
　　司机早已离开，下了车的乘客，三五成群，都划分好了圈子。
　　有些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天，也有人独身一人待在一边沉默，点着烟对着空旷地田野抽了起来。
　　她并不喜欢这个味道，不动声色地远离人群，站在了风口处。
　　风起，田野的风吹在她脸上，她闭着眼。
　　远离众人之际，不动声色地把所有人的面部特征都记了一遍。

　　……有些人，很陌生。

　　远处，窜出了一个小伙。光着膀子，黄黑的肤色。下边儿是破的短裤。
　　露着一口黄牙，对着众人友好一笑。
　　那是负责接待他们的村里的小伙子。
　　她看着莫名冒出来的小伙，习惯性地在脑海中回忆他的形象。
　　在她的为数不多记忆里。只有寥寥几面而已。

　　这里其他人，对着莫名冒出来的混入这块地方的小伙子，也在暗自打量着。既冷漠又疏离，审视着这位突然到来的人。
　　其他人和她，不约而同的都对来历不清的小伙，隔着一段防备和打探的距离。
　　防备的距离。
　　安全的戒备距离。

　　走上前的，刚才坐在她对面的那个人，是她在车上觉得眼熟的那位。
　　她收回了目光，便在一旁斜视旁观。
　　他到底要做什么。
　　她观察他好久，他因为车上浑浊的空气，一下车就离开了众人的乌龙混杂之地。现在走上前，是跟出现的小伙是认识的。

　　他跟那个小伙低声交谈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小伙子很朴实地挠头，一来一往间，双方交流不停。
　　旁观者并没有探寻他们聊天内容的想法，只确定了出现的这个人跟他们当中的一个人相识，旁观者似乎得到了保证，都松了口气。
　　众人并没有把多余的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又恢复继续在干着自我的事情，刚才有些戒备对方的场面缓和了许多。

　　在他们的交谈中，有人把目光落向了她。
　　察觉自己在不经意间成为别人聊天话题上的材料，她淡淡地垂眸。
　　呵…她耷拉着头，不动声色地隐藏自己。
　　避开他们打量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