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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蔷薇焗尸!?陈法医你竟如此…… 玉来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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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来村北面有片种满蔷薇的花田,花期一到便绽开一片血红的花海,像一头披着华丽皮囊而不知魇足的巨兽 ,这个季节的月亮不知被谁悄悄用楔子刻下了圆滑一角,在这漫长的黑夜里,在这残破的瑳月四周,是用它自己来装饰的星星点点,也许是一颗颗残碎的“瓷片”,偷偷嵌入夜空,分享着离别。一眼望不到头的天边,也许是那未曾谋面的故乡。
村里的客宴总是要留人到傍晚 ,坐落在山腰的富民农家乐里,从城镇上赶来度假的人们体验着乡村独有的情怀,喝着老板酿的玉米酒,总得到个半夜三四点点,才会萌生出歇息的念头,在那条乡间小道,旁边是成片的玉米地,在路的不远处,是数不尽的蔷薇花海。路灯甩着尾尾黄晕,竟由生出一种惬意。
贾由玉将酒瓶里的酒喝完,皮鞋在沙砾上“噔噔”的踢着。也许就是这样 ,人总有幼稚的权利,也许是来自自己的母亲,也许是来自自己的亲人?这些都离不开能够容忍自己任性的人吧。想到这些,他不由的低头,坐在土道上。
“这是……什么?”贾由玉用酒瓶拨开眼前的草丛,随后他看见一只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的手和顺着修长手指低落的血。贾由玉大叫着一跟头栽到土坎里,他看见他用酒瓶拨开的草丛深处,顺着手再朝前的地方,有一双血红的眼睛。
特遣一组的成员是在凌晨接到的电话,那位留海归来的老教授夏威远还没颠倒回时差,早已换好衣服坐在南城市分局大楼里等着众人。
“叮……”的一声,五楼的电梯门打开,只听林悦喃喃说道:“季队在来的路上了吧?是哪个孙子搞的特殊浪漫!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王策推开门接过夏威远递过来的资料答道:“这已经不是特殊浪漫了,也许是一场变态杀手之间的较量也说不定?不同的手法,死者还都是富家集团继承人。还有,你季大队长现在在出外勤跑现场,咱先找找看这几起案件有没有什么共同的地方。”
坐在角落的贺咏堂起身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重重的勾下了蔷薇这两个字……
玉来村,蔷薇花田。季方泽接过实习生递过来的橡胶手套,陈法医在一旁边示意季方泽看他用手按压的创口迸出的蛆虫边啧啧道:“我工作这么些年,本以为杀人抛尸肢解已经很惊奇了,没想到今天还能看见这个蔷薇焗尸,我跟你说,季队我还……”季方泽把手朝陈昃眼前一晃,打断了他的沉醉过往美妙回忆道:“停停停,陈大法医,别乱起名字,现在三更半夜的,抓紧时间找有没有遗漏的线索才是最紧要的,你的这些传奇等哪天你来特遣一组喝茶再细细道来吧!”
陈昃听完尬笑着朝后方警车走去。
“死者张继宇,二十七岁,男性,集悦集团继承人,死亡时间至少三天以上,缺少的手臂在离尸体五米内找到,胸口的三角形创口是致命伤,死因是心脏大动脉破裂失血过多,尸体下方铺满白色蔷薇,是“白蔷薇”的作案手法。”季方泽说完便把钉在树上的信拿下来装进证物袋里。转身走向警车。
两小时后,南城街边的小贩已经摆好摊开始吆喝了,豆浆、油条、鱼粉、炸酱面……可谓应有尽有,挺适合养老。很遗憾,那是季方泽刚从晋雅调过来南城的幻想,很快这一幻想就被南城特大碎尸案破灭了。那是特遣一组刚刚建立的时候发生的案子。这个案子让他一年都没再碰过肉,特别是骨肉相连。一看到这些东西就很容易让他联想到那个罪犯来不及处理尸体残块把它们扔到电风扇里搅那个场景。
当季方泽走进警院大楼并用警员证打完卡在服务台人工智能想起报备成功的声音的时候才想起来他的母上大人,晋雅市第一法院院长,前审理罪案大法官季雪莉女士昨天叮嘱他一定要去接从晋雅市调过来的医务主任,也就是他的随行护理这件事。季方泽无形骂出了一个艹字。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通讯录划到心如止水,看着对方老年人专用莲花头像陷入沉思。随即给“心如止水”发了条信息。
环:你到了吗?没到就先去svenster买五杯咖啡,再带几份招牌河粉。我在警院大楼,五楼特遣一组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