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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卡牌游戏 她和我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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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晓娅洗好卡牌,一人发一张,边发边说:“为了防止你们不熟悉规则,第一轮我来主持。”
发完卡牌,丁晓娅巡视一周,开口道:“抽到2的是谁?”
卫珩举了举手,晓娅说:“这样吧,从简单的先开始……”
晓娅还没说完,卫珩就打断她:“别啊,来难的也行啊。”
晓娅磨磨牙:“那好啊,给你个机会。那你就说说你最喜欢你女朋友身体哪个部位吧?”
卫珩笑了:“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女朋友。这轮算结束吗?”说着还冲丁晓娅抛了个媚眼。
丁晓娅说:“那不行,没有女朋友要喝酒的。”
卫珩利落地喝了一杯啤酒,喝完还冲着丁晓娅把杯子倒过来晃了晃:“怎么样?可以了吗?”
丁晓娅点点头:“那我们顺时针主持?”
下一个是卫珩,卫珩洗了洗牌,重新发给大家:“谁拿着数字7?我要这个人现场对喜欢的人表白。”
抽到7的是郑云初,他阴沉沉地看了卫珩一眼,低头干了一杯酒。
卫珩:“这就没意思了啊,不能总喝酒啊。”
谢欣解围道:“人家没准没有喜欢的人呢。”
卫珩转头看看郑云初:“哦~~是吗?喂,你没有喜欢的人吗?”说完还瞟了眼谢欣。郑云初看见谢欣有些赧然的样子,倒了一杯酒给卫珩:“你小心现世报!”
就这样过了几轮,一直没有抽到过李诗和谢衍,李诗晚上本来就喝了好多酒,酒劲一会儿一会儿的直往上涌,她头晕晕沉沉,站起身打算去卫生间洗洗脸。
她刚出门,谢衍就起身跟着她走了出去。
谢欣在他们出门后,对着郑云初说:“喂,阿衍好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你不要破坏了。”
郑云初摸了摸鼻子,看着谢欣有些严肃的脸,悻悻地说:“好吧好吧好吧,咱们玩咱们的,我不刻意给他们俩设套,这可以吧?”
卫珩和丁晓娅看着郑云初吃瘪的样子,哈哈大笑,丁晓娅拿着牌继续发。
李诗出了包厢门之后,感觉身体有些虚浮,她慢慢地靠着墙,走了没几步,谢衍就从后面住她,李诗看了看谢衍,实在没力气骂他。
谢衍摸了摸李诗的额头,李诗打掉他的手,声音软软的:“谢衍!你干嘛?”
谢衍无辜地虚揽着李诗的腰:“你穿这么短的裙子,又喝多了,万一走光了怎么办?”
李诗看看自己打到膝盖的裙摆,无语地说:“不要你管!再说了,我裙子哪里短?”
谢衍眼神危险地抓住她的裙子,顺势往上摸了一下:“这还不短吗?”
李诗被谢衍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快哭了,她拉了拉裙子,眼眸含泪:“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衍表情凝固了,李诗缩缩脖子,咬着唇看着谢衍。谢衍一下子把李诗抱起来,李诗心都因为谢衍的动作吊了起来,手也应激似的抱住谢衍的脖子,眼泪哗啦一下流了下来。
谢衍看见李诗哭了,眼里升起一丝慌乱,但是强撑着没有放手。
李诗感觉谢衍的手臂禁锢着自己,干脆放弃了挣扎。她泪眼婆娑地看着谢衍,脑子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弄的更加晕晕乎乎,她一点力气也没有,浑身都感觉轻飘飘的。
谢衍抱着她往卫生间走,李诗委屈地看着他,一边抱着他的脖子一边昏昏沉沉地说:“阿衍,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谢衍把她放下来:“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李诗惴惴欲泣的脸上闪过慌乱,用力挣脱谢衍的怀抱,摆了摆手不愿意回答。谢衍两手虚悬,拽着李诗不想放开。李诗叹口气:“那你总得让我去上厕所吧?”
谢衍松开手,放她走进厕所,自己则曲着一条腿靠在洗手间外,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在谢衍周身,他一边颓然地想:“该怎么办呢?”一边按灭了烟头,他脸上有种淡淡的忧伤,清瘦的身材在KTV的灯光下罩上了一层阴影,李诗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她还有点头晕,谢衍的样子在她眼里就好像灯下飞蛾迷朦的剪影,她没说什么,径自朝包厢的方向走去,经过谢衍身边时,放缓脚步低声地说:“走吧。”
谢衍没有再对着李诗做什么引人误会的动作,他规规矩矩地走在她后面,双手揣兜,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回到了包厢。
两人走进去的时候,卫珩正拿着一杯酒追着丁晓娅灌,丁晓娅就着卫珩的手喝了一大杯,呛得她狠狠打了卫珩一顿。
“……”李诗无语地看看谢衍,谢衍弯了弯嘴角。
两人坐下之后,丁晓娅抹了抹嘴角的酒渍,一屁股坐在李诗旁边,对着众人说:“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李诗温柔地替丁晓娅擦着嘴:“那跟我们出去之前的游戏有什么不一样?”
丁晓娅看似费力地思索了一下,憨憨地笑了:“好像是没什么不一样。”
卫珩挪到丁晓娅旁边坐下:“要不算了吧?我看你好像有点多了。”
丁晓娅不服气地说:“你别看不起人了,就你那酒量,在我这里都是小case.”说着还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卫珩听了很不服气地正要说什么,谢欣叫住正要叫板的卫珩:“晓娅说的是真的,她从第一杯就是这样,喝到最后还是这样。你晕了她都不会晕。”
卫珩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着丁晓娅,抱了抱拳:“女侠!”
丁晓娅也装模作样地抱抱拳:“承让承让。”
卫珩用一种探究的眼神对丁晓娅说:“那要不就真心话大冒险?”郑云初喧宾夺主地说:“光是真心话大冒险没意思,加上国王游戏怎么样?”
其他人表示没有意见。李诗有些担忧地看着现场一呼百应的样子,低声问谢衍:“阿衍,国王游戏是不是那种sex play”
谢衍噗地笑出声:“不至于不至于,大家对尺度还是有把握的。”
李诗依赖地往谢衍的方向挪了挪,谢衍不动声色地把手搭在李诗背后的沙发上。
李诗本来默默地坐着醒酒,暗暗祈祷不要抽到自己。看了一会儿,有些放心了,可能大家才刚刚认识的缘故,最多也就是问问有没有男女朋友,有过几个前任这样的问题,而大冒险也不难,无非是喝个交杯酒之类的。
大家玩的很嗨,不一会儿两箱啤酒就见了底,眼看着桌子上的洋酒也所剩无几,郑云初又出去点了两箱清啤进来。
谢衍看着李诗攥着手,腿绷的紧紧的,他微微别过眼,不动如山的那个李诗在喝了酒之后好像消失了。她看上去无助又脆弱。谢衍忽然对自己的招式有些迟疑:
没错,他根据前世自己对李诗的了解,希望见到她之后马上就表明自己的心声,他不能,也不想等。前世的李诗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对感情更是迟钝地要命,所以他想,直接了当地击碎李诗层层叠叠的防线,也许是最好的办法,然而李诗从见到他至今,似乎都不是以惯常佩戴的钏甲对他,相反,她数次见到自己脸上都有难耐的期待,尽管很少,但是偶尔也会露出微笑。
谢衍呆呆地看着李诗的侧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感觉自己骑虎难下,如果不继续,李诗可能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反复无常的怪人。而如果继续这样,他不能保证自己有没有足够强大的心态面对李诗时而展露的脆弱无助的神色,他讨厌这种心疼地发疯,却不能把她拥入怀中的感觉。
“阿衍,你怎么了?”李诗转过头看着谢衍。
谢衍呆呆地望着李诗的眼睛,好像酒精上头了一般,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无法自拔。
李诗的脸突然与刚刚在卫生间门口放佛谢衍欺负了她的摇摇欲泣的面孔重合。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几个大字像冰坨子一样砸向了谢衍。
李诗初见自己时的神情,李诗叫自己“阿衍”时的熟稔,相遇之后那么多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谢衍的脑海。
谢衍突然感觉醍醐灌顶,冷汗从头顶冒出来向下流去浇湿了后背。
“阿诗……阿诗……”他脑子里混乱不堪,嘴里呢喃着这个刻入骨髓的名字。
她说的这句话,她的脸……
她不是这辈子才刚刚认识自己的李诗!
她是跟自己一样,堕入未知轮回的三十五岁的李诗!
谢衍感觉自己不能动弹。他双手撑着头,紧闭双眼。
李诗感觉到谢衍的动作,以为他酒劲上来了,于是侧过身子摸摸谢衍的脑门:“阿衍你怎么了?没事吧?”
谢衍用尽全身的力气遏制自己拥抱李诗的冲动,他不停地对自己说:“不行,不能这样,不到时候。”他的隐忍过于用力,以至于身上的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他用头抵着李诗的肩膀,虚弱地摇摇头。
李诗感觉到了谢衍的难受,她没有闪避,也没有问谢衍怎么了,而是托着谢衍的头,让他躺到了自己腿上。谢衍枕着李诗的腿,一只手揪着李诗的裙子的一角,一只手遮住眼睛。
此时,其他几个人玩游戏玩的已经东倒西歪。
丁晓娅毫无形象地搂着卫珩的脖子,卫珩缩着脖子连连摆手,被丁晓娅拽到身旁,面红耳赤地贴着丁晓娅,看着丁晓娅指点江山一样的怪动作。
谢欣看上去酒品很好,她乖乖地坐在郑云初旁边,听着郑云初一首一首地唱情歌。
北阁看起来是最能喝到一个,他似乎没有被周围的环境所影响,仍然岿然不动地自己坐着,嘴角噙出微笑,间或看看这些群魔乱舞的人们,摇摇头,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李诗忘记最后自己怎么到的家,只记得丁晓娅罕见地醉态横生,一直缠着卫珩就是不放手。
据郑云初说,谢欣一直看上去很正常,要不是回家的时候走了反方向,他都看不出来谢欣醉了。
谢衍好像躺在自己的腿上之后就不太舒服了,一直沉着脸,周身散发着一种刻骨的孤独,李诗迷迷糊糊地想:“要是阿衍能开心一点就好了。我这辈子回来也算是很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