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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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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榕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准备掏起爆符的手又放了回去。
“你觉得,萧潇怎么样?”
鹤白夹菜的手顿了顿,“挺好的,年少有为,跟你很合适。”
“是吗?就这些?”南榕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鹤白。
“不然呢?” 鹤白反问了回去,显得不甚在意。
“嗯,吃饭吧。”南榕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只通体如墨的乌鸦飞进了院子里,停在房檐上,冷冷地注视着两人。
吃过饭,鹤白早早的就进了房,明天就是宫宴了,她会找借口带赤丸去找羲和女帝,借助羲和女帝的力量抹消南榕给自己留下的灵魂印记,然后通过空间阵法离开。第一站的话,先去那个神秘组织看看。想到这里,鹤白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火焰印记。
哐!哐!哐!
一阵砸门声把鹤白的思绪拉了回来,这个时候,一般只能是南榕,这个女人大半夜的想干什么?
鹤白刚想去开门,一转头砸门声没了,南榕已经走窗户进来了…进来了…
鹤白还没开口问怎么回事,就被南榕一把压在了床上,仔细一看,南榕脸上带几分酡红,眼波流转,皆是风情,还带着几分清冽酒气。
“怎么不开灯,这么黑。”
“嗯,喝酒了?”
鹤白试图想起来把这个女人扶回她房间里去,却发现平日里看起来清瘦的女人原来也沉得吓人。
“我记得,阿白前段时间就已经十八了吧。”南榕开口说道,虽是醉态,眼神一片清灵。
“嗯嗯,我扶你回去睡觉。”
鹤白又一次试图挣扎着起来,却又被压了下去。南榕的喘息声在鹤白耳边显得越发粗重,像一片羽毛,挠的鹤白心里痒痒得不行。
“我不回去,今天你让我待也得待,不让待我还得待你这儿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狗犊子打算些什么,你明天要离开我了对不对?”
鹤白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你喝多了,我送你去睡觉,明天还有宫宴呢。”
“切,”南榕嗤笑出声,“我猜猜,你明天还会去找羲和,让她给你抹消我给你的印记对不对?”
说着,南榕纤细的手指在印记上轻轻划过,惹得鹤白一阵战栗。
下一秒,南榕抬起鹤白的下巴,开口道,“你可以走,印记不许抹消。”
鹤白有些震惊,“你怎么知道?为什么让我走?”
“这个嘛,”南榕笑着在鹤白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不告诉你。至于为什么让你走,孩子大了,总得出去看看才知道家里的好嘛。不过,你得答应我,出去了不许勾搭别人,你得是我的,行不行?”
鹤白没有立即答应她,反而反问道:“萧潇算什么?”
南榕笑着看着鹤白,看得鹤白心里发毛,“傻子,谁也不算,她不是我未婚妻,骗你的,”接着,南榕凑近鹤白的耳朵,“从头到尾,我只爱你一个。”
说着,南榕蜻蜓点水一般,吻上了鹤白的唇瓣,浅尝辄止。
甜的,和当初那个蛋糕一样。鹤白有些蒙,满脑子只想得起来那年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递给她的那个蛋糕。
鹤白看着这个女人,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只有一个吻,想要的更多,想完全得到这个女人。这个想法像一个炸弹一样炸开,把理智炸得一干二净。
鹤白一翻身,将南榕压在身下,床帘拉好,一夜春宵。
最后睡觉的时候,南榕缠着鹤白,在她耳边轻轻呢喃:“明天走的时候,别叫我,我怕我舍不得,就不让你走了。”
“好。”鹤白给南榕盖好了被子,啄了啄她的唇,“睡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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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鹤白就收拾好了东西,临走前把被子给南榕盖好,在南榕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叫上赤丸,空间阵法浮现,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鹤白没看见,在自己走出房门的时候,南榕睁开了眼,不舍的看着鹤白的背影,却终究没有叫住她。
南榕想,自家孩子嘛,离家再远,终究会回家的。印记还在她脖子上呢,只要自己想,又不是见不着了,这般想着,南榕心里的难过消减了些。
不行,南榕突然想起来一个定时炸弹,自己得把那件事跟死小孩解释清楚,要不刚拐回家的小对象又跑了。
渐渐地,昨夜的疲惫如浪一般袭来,还是再睡一个回笼觉再跟她说吧,南榕迷迷瞪瞪的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