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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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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佳欣迈着袅娜的步子,脸上带着优雅动人的浅笑,飘然的裙摆随着她的步子摇曳,犹如一朵绽放的花朵,颈部弧度优美,嫩藕一样的手臂披着云雾般的纱绫,脚腕上挂着细小的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悦耳的声音。
走至正中央时,她微微一欠身子:“小女不才,今日生辰宴谢过诸位前来赴宴,今时献舞一曲,聊表谢意,望诸位喝酒喝的尽兴聊的开心。”
“好!”
喝酒的少爷公子们叫好一片。
乐起,付佳欣犹如一只飞舞的蝴蝶,一颦一笑一回眸都秋波暗送,下面看的人眼睛都直了,肤白貌美大长腿,撇开那刁蛮任性的性子,确实是一个绝色千金。
“确实长得好看。”肖念扶又往嘴里塞了块鸡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不知道何时,肖夫人已经别过头,按照位置安排,肖夫人正好坐在肖念扶前面,肖夫人一拍桌子,叹了口气道,“你这个爹,当初你十六岁生辰宴的时候,我也想给你办个大的,但你爹爹非不同意,崇尚什么勤俭节约,你看看,现在全柳州只知道付佳欣付小姐,又有谁知道你肖念扶呢......哎!”
“娘,柳州人知道付佳欣,又不是因为这生辰宴。”肖念扶一挑眉,眼神暗示,但肖夫人接收信息失败,一脸恨其不争气的摇摇头。
肖夫人又抬眼示意肖念扶看付佳欣:“你看那小步子舞的,生嫩嫩的,男人看了都喜欢,看看看,她那眼神往哪飘呢!怎么跳舞还能偏离台中央了呢?”
肖夫人正看着呢,付佳欣便舞动着往边上靠,这位置挪动的正好是苏景曦所在的方向。
“这大庭广众的,如此明目张胆,这还......”肖夫人强忍着把要不要脸这么几个词给吞下去了,转眼又看着女儿这么痴傻的模样,突然一把捧起肖念扶的小脸,苦口婆心道,“我的扶儿呀!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呢?按理来说,咱们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呀,这到嘴的鸭子都飞了,哎呦!!”然后无奈的别过脑袋。
肖念扶咬着筷子,扑闪着大眼一脸不明所以。
这苏景曦若是随随便便就被这么勾引了,那还能等到女主角闪亮登场嘛,肖念扶无可奈何,继续看戏吃瓜,还别说,这付佳欣舞跳的不错。
端起酒杯小抿一口,舒适的吁出一口气:“哈,这酒不错。”
这边,付佳欣与苏景曦可谓是一桌之隔。付佳欣垫脚甩袖,转圈,这都不下转八圈了,苏景曦依旧两眼斜视,喝酒吃菜就是不看她。
若非桌子上放着菜,她可能都一脚踏上桌子,来个桌上舞了。
细长的绫子好似变成了触须,挥舞着向苏景曦脸上扫去,苏景曦面无表情的向后一仰,躲过去了,付佳欣垫脚抬腿,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修长的玉腿从苏景曦桌面上的菜扫过,还如花儿般灿烂的冲苏景曦笑。
苏景曦细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眼神如幽潭般冰冷阴翳。
这是发怒前的征兆,奈何付佳欣脸上还挂着得意忘形的笑,阿考看不下去了,欲上前阻止,苏景曦却重重的将杯子往桌上一放,眼神冷冷的扫了阿考一眼,阿考动作一停,又恢复如初的安分,立在一旁。
苏景曦就这么冷眼看着她,付佳欣一笑,露出皓齿。能不开心嘛,这可是正眼瞧她了:“苏公子,人家跳的好看吗?”
苏景曦轻笑:“付小姐要不再跳一遍,还没欣赏个尽兴呢。”
付佳欣一顿,不知他这句话是真心没看清还是愚弄她,她笑了笑,管他愚弄还是真心,在跳一遍又何妨,到时候两眼粘在她身上,被她迷的神魂颠倒最好。
付佳欣略施以礼,刚想抬脚再舞上半曲,只是脚却死死挪不开,拖地长裙不知怎么卡在了桌子下面,一时没有察觉,狠狠的绊住了她的脚,只是发现为时已晚。
“撕拉”一声,美人落地,摔了个狗啃泥。
款款长裙直接从腰系处裂开,纤细腰线直接给崩开了,露出了白皙的腰,再轻轻扯开一点,怕是要露出翘臀了。
付佳欣刺痛,刚才还是翩跹起舞犹如仙人,此事便落地成人,沦落红尘沼泥地里去了。
众人大惊,忙有丫鬟上前搀扶,唯独对面上坐着的人依旧神色淡然,连装都不愿装一下,假意问了一句:“付小姐没事吧?”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没站起身。
被人披上衣服的付佳欣一哽咽,这会是真的委屈了,也没有撒泼骂人,泪珠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躺落在脸颊。
此时付老爷倒是急忙忙的走了下来:“我的乖女儿呀!没事没事,都怪这裙子。”
此时,旁边传来不适宜的咳嗽声,“咳咳!”
肖念扶一时兴奋,喝酒给呛着了。
肖念扶很想来一句:好酒,够烈!
但是嗓子实在是不允许,桑竹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舒缓,肖夫人都在一边赔笑:“不好意思,小女肖念扶喝酒给呛着了,诸位勿怪。”
说她喝酒被呛到了就被呛到了,有必要将肖念扶三个字说的这么响亮嘛?肖念扶被自己母亲的故意举动弄的羞愧不已。
付佳欣双眼恶狠狠的瞪着她,可能心里边觉得她是在嘲笑自己,狠狠一甩袖子,客套话也不说,就这样走了。
闹了这么一出,众人也没了喝酒的兴致,很多人纷纷告辞,肖家也准备走了,苏景曦自刚才付佳曦走后便不见了踪影,肖念晨也没太在意,也没打算找他一起走。
趁肖老爷前去拜别的空隙,肖念扶突然想去趟茅房。
一家子就在原地等她,她则领着桑竹往茅房奔走。
付府院子大,假山湖泊弯弯绕绕的,路过的丫鬟指了路她也能走错,还不容易解决完了,出来了又是一通好问。
走了一大段路后,肖念扶感觉线路有些偏离,正巧,迎面走来一位白静斯文的公子,肖念扶仔细一看,这不是张岱张公子嘛,巧了,这厮一定能给她指个明白路。
“张公子留步。”
张岱闻声顿步回头:“肖小姐,可有事?”
肖念扶提着裙摆迎了上去,忙问:也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公子可是前院的路怎么走?这院子大,我绕晕了,直感觉来的路也回去的路不一样,张公子能否给我指个路?”
张岱一笑:“这离前院可就有点远了,肖小姐这都快绕到后院了,沿着......”
指完路,肖念扶大致清楚,道完谢便转身离开。
只是刚走两步又脚步一顿,突然转身叫住了张岱:“张公子。”
“肖小姐可还有疑问?”
肖念扶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口:“我接下来说的话,公子若是想回答便回答,不想回答那便算了。”
“肖小姐请讲。”
肖念扶走了上去:“张公子可是家境贫寒,想要进京考选却迫于贫困,没有财力维续你进京花销的费用,所以才屈身于付府?”
张岱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随之又笑了笑:“没有,肖小姐多虑了。”
“张公子我没有要取笑你的意思,我意思是如果你真需要钱财的帮助,可以找我,多的没有,借你几百两是没有问题的。”张岱静静看着她,也没说话,“张公子?”
张岱脸上挂着淡淡的苦笑:“谢谢肖小姐好意,柳州富商千千万,若真是缺钱,我有的是门路,但,答应这门亲事,不只是因为钱。”
“那,算我多管闲事了。”
“你们在这干什么?”
肖念扶眉头一皱,怎么付佳欣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张岱也是很惊讶。
付佳欣尖着嗓音,气势汹汹的走上前,质问道:“肖念扶,你和张岱在这拉拉扯扯干什么?”
虽然两个人没做什么,但刚刚她确实是想怂恿张岱退婚来着,肖念扶心虚了一把,辩解道:“我不过是同张公子说了两句话,现在话说完了,我要走了,我娘他们还在等我。”
付佳欣一伸手,扯着肖念扶的袖子将她猛扯了回来,冷冷道:“你站住,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欣儿,不要胡闹。”
付佳欣怒眼一瞪:“你叫谁欣儿呢?欣儿是你叫的吗?”
张岱皱眉:“没有聊什么,肖小姐不知道去前厅的路,就顺便问了路。”
付佳欣冷笑:“问路?呵,路上那么多丫鬟婆子,怎么就偏偏向你问路?我看是她居心不良吧?”
肖念扶也怒了:“你少拿有色眼镜看人,你看谁都居心不良。桑竹,我们走。”
“站住,谁让你走了,碟子,拦着她们。”
话音未落,碟子便两手张开拦着了她们的去路,肖念扶也不客气,伸手便想推开,但还没碰到碟子的胳膊呢,头皮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桑竹:“付小姐,你干什么?”
张岱:“欣儿,快松手。”
两人急急忙忙上前想要拉开,但付佳欣却怒红了眼,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个贱人,今天看我笑话看的很起劲是吧?背后伤人,低贱的谁都想勾搭,我告诉你,张岱你若是想要,我赏给你好了,何必背地里玩阴的呢,你这种人看着都让人恶心。”
两人还在撕扯,桑竹拉架,碟子趁机扯着桑竹,张岱却有些心冷的立在一旁。
“松手松手。”桑竹狠狠的拍着她的手,但她依旧紧紧的拽着肖念扶的头发。
肖念扶埋头猛的踹了她一脚,付佳欣吃痛,才松开了手。
肖念扶揉着头皮不看付佳欣反而看着桑竹:“付佳欣这人的人设不是不是有问题呀?这哪是大小姐,这分明就是泼妇。”
此处是一个花园,肖念扶她们在一块平地上,一面假山一面荷塘,花园里面好像有人走了过来,还是几位衣着鲜丽的妇人。自古妇人嘴最碎,明日,这事可能就要成为柳州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没想要,肖念扶居然在付佳欣为主角的剧本里,“演”了一角,也是配角。
“哎呦,这是怎么了?”
“这位是肖小姐吧,欣儿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和肖小姐动起手来了?”
“肖小姐,我们欣儿不懂事,你可千万别和她过不去。”
这是又来了一帮不讲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