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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略带血腥番外,慎入,慎入,慎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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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你怎么……”西弗勒斯的脸色阴沉,刚刚那一瞬间他又想起了那个晚上,那种自己最想保护的人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的无力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没事哟,西弗勒斯。你看。就是有点使不上力。”华裳用右手举起了自己的左手。手臂处光滑如初,没有丝毫痕迹。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他拽起华裳的右手就把他拖走了。
至于这里的一片混乱,还有邓布利多不是吗。
回到了地窖,西弗勒斯把华裳推搡到了墙上,然后把他的左手抬了起来。
“左手无力?嗯?”
西弗勒斯的声音低沉丝滑,好听却也危险。
他把华裳的左手按到了墙上,然后在手臂上一点点摸索,按压着。
“我明明看见了那颗飞贼打到了你的手臂上。然后居然就不见了。”
手臂那么长的距离,检查能用多久。在西弗勒斯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摸到了打进了手臂的那个金飞贼。
西弗勒斯的手指在金飞贼上面的纹路摩挲着,然后猛的用力向下按了一下。
“能否请华裳先生告诉我,这是什么?”
华裳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西弗勒斯的声音变得冰冷,“让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呢?类似变形术的小技巧?”
西弗勒斯的手指顺着金飞贼嵌在手臂上的一圈伤口滑动着。
“怎么,不让我看看吗?”西弗勒斯的手指都要陷进伤口里了。
都被揭穿了,华裳也没必要隐瞒了。华裳默默的撤掉了手臂上的障眼法。
华裳的手臂因为内力所以出血不多,也没有肿胀的问题。可他的手臂中间那段却因为嵌进了一颗球而被撑变了形。
原本只是嵌进去一半的金飞贼此时被西弗勒斯又按进去了一些。
“well,看上去可真疼啊。”西弗勒斯的声音略带嘲讽。
“我其实不怎么疼的,西弗。”华裳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睛,他的声音里没多少底气,这个模样的西弗勒斯着实有点吓人。
“well,well。华裳先生说他不怎么疼?”西弗勒斯的声音更显嘲讽,同时,他的两根手指已经按进了伤口里。
华裳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因为被撑裂而留出血来,血又染红了西弗勒斯的手掌。
西弗勒斯的手指在华裳的伤口里搅动了两下然后抽了出来。
西弗勒斯放开了华裳的手臂。华裳的手臂无力的垂了下来。
金色飞贼因为华裳的伤口被撑大而掉了下来来,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然后在地面上滚出了一条血迹。
华裳的伤口因为突然下垂而又没有了金飞贼堵着所以流出了更多的血。
血液顺着华裳白皙纤细的手腕流向指尖,然后流到了地上。
西弗勒斯的手抚摸着华裳的脸,然后渐渐向下又覆上了华裳的脖子。
抚摸着华裳细小的喉结,西弗勒斯叹息着问到:“为什么要挡在我身前呢?”
喉咙上的压迫感使得华裳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错觉。
“哪有…什么…为什么……”
西弗勒斯的手一点点收紧。
华裳渐渐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双眼也不自觉的向上翻着。
华裳唯一能做的只有努力把眼睛闭上,毕竟翻白眼死了的样子也太丑了。
“你要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倒不如就让我杀了你……”西弗勒斯附在华裳的耳边,轻声说着,“这样,你就永远都属于我了……”
窒息而死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脖子上的手突然松开了一些,华裳本能的想要呼吸新鲜空气。
然而,又有一只手捂住了他的鼻子,待他张嘴呼吸时,他的嘴也被堵住了。
当然,堵住华裳嘴的是另一张嘴。西弗勒斯还不忘伸/舌/头/进去,口及/口允/着华裳口中来不及咽不下去的**
窒息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华裳的大脑。
西弗勒斯觉得,这样子只能任自己摆布,听自己话的华裳真是可爱极了。
在华裳感觉自己的意识要消散了的时候,他身上的束缚都松了开来。
身体无力的滑落在地,华裳大口喘着粗气。
“我们来处理你的伤口吧?”西弗勒斯露出一个称得上是温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