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天下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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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很愧疚。
第一次教弟弟，没有经验，写轮眼这么重要的事，竟然忘记教了。都是他的错，害得开眼的岩胜把自己吓得不轻，还谁都不敢告诉，晚上一个人偷偷哭。
真是太失职了！
虽然从没听说过四岁就能开眼的宇智波，按理说不用这么早教，但是他的弟弟是天才啊。天才需要讲道理吗？不需要。
所以还是他的疏忽没错了。
终于明白弟弟到底出了什么事之后，斑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为了弥补这一过失，他立刻调整了训练内容，在第二天的训练中补上了写轮眼的知识。
“诶——”
泉奈听完斑的讲解，顿时兴致高昂起来：“所以我们以后都可以开眼吗？是不是开了眼就能变得很厉害？斑哥也开眼了吗？肯定开了吧，我可以看一下吗？”
斑听着他一连串的问题，笑着摇头：“应该都可以的，可以变得更厉害。我还没有，但是岩胜已经开眼了。”
“斑哥也没有开眼吗？”泉奈惊讶极了，随即又转向岩胜，眼巴巴地望着他，“给我看一眼好不好？岩胜哥——”
他拖长了调子喊，抓着岩胜的胳膊祈求地摇晃。岩胜有些抗拒地后仰，口中拒绝道：“不行。”
泉奈可怜兮兮地瘪着嘴：“就看一下也不行吗？我想看看嘛。就看一下好不好？就看一下下——”
岩胜有些绷不住，心里又实在抗拒，一时为难地僵住了。
好在斑及时出手，把泉奈的手从他身上轻轻摘下来：“好啦泉奈，岩胜不喜欢就算了。”
泉奈不情不愿地收回手：“可是我现在就想看……”他一边嘀咕着，求证地转头对缘一道：“缘一哥不想看吗？”
缘一眨巴着眼，盯着岩胜看了一会，犹豫地摇了摇头。
“哥哥不喜欢。”
“那好吧。”
泉奈失望地叹了口气。
“哥哥以后开眼了再给泉奈看好不好？等哥哥开眼了，第一个就给泉奈看。”
斑一边和泉奈耐心商量，一边不忘向岩胜投去关切的眼神。岩胜默默地和他对视，妥协地叹了口气，伸手拽了一下泉奈的袖子。
“就看一眼。”
他说着闭上眼酝酿，不太熟练地调动感觉，再次睁开时，双眼已经变成瑰丽的红色。猩红的眼睛里带着奇异的纹路，一枚精致的勾玉缀在黑色的圆环上，散发着神秘又危险的气息。
不光是泉奈和缘一，连斑也忍不住紧盯着他的眼睛看。白天的感觉和夜晚有所不同，日光下的写轮眼仿佛宝石般熠熠生辉。
岩胜努力睁大眼保持了一会，终于坚持不住地眨了眨，眼眶一阵发酸。他用力闭了闭眼，忍住没有抬手去揉。
“可以了吧？”
泉奈终于合上了半张的嘴，忙不迭地用力点头，兴奋得双眼发亮：“这就是写轮眼吗？好看！”
缘一跟着点头：“很厉害。”
他用惯有的平淡语气说完，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够，于是又道：“很漂亮。”
这一来又变得好像是在炫耀了。岩胜听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不由自主地发红，别扭地撇开眼：“……早晚都会有的。”
斑看着岩胜似乎确实不再抗拒写轮眼的事，终于能放下心来，立刻开始毫无顾虑地夸赞：“但是岩胜真的很厉害，之前从来没有人能这么早开眼呢。一般来说，开眼越早的忍者以后越强，岩胜以后肯定会非常厉害的！”
泉奈立刻捧场地举起手：“岩胜哥好棒！第二厉害！”
岩胜原本并不在意这样的吹捧，听到泉奈这一句，不由自主地被带偏了：“……第二？”
泉奈认真地点头，“第二厉害，因为斑哥是最厉害的。”
斑失笑，故意道：“可是我还没有开眼啊。”
泉奈皱起鼻子，坚持道：“斑哥肯定可以的！而且斑哥就算不开眼也是最厉害的！”
泉奈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开始数：“斑哥第一，岩胜哥第二，缘一哥第三，我第四。”数完了，看着四根手指，自己开始委屈起来，“我只有第四了。”
缘一见他有些不开心，主动道：“泉奈可以做第三，我第四就够了。”
“真的吗？”泉奈一听，顿时又高兴了，“那我就是第三，缘一哥第四！”
岩胜本来不想参与这样幼稚的排名，但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插话问道：“那父亲呢？”
泉奈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地思考片刻，把最后一根手指也伸了出来：“那父亲第五。”
好吧。
虽然是吊车尾，至少榜上有名了。
——
“……岩胜开眼了？”
斑点头：“是的。”
宇智波田岛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去。岩胜会意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是艳丽的红色。他睁着单勾玉的写轮眼和宇智波田岛对视了一会，终于坚持不住地眨了眼，眼睛一下又变回原本的样子。
用了几次之后，感觉比之前要熟练一点，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宇智波田岛受到了惊吓。
虽然早知道自家儿子一个个天赋异禀，但是惊喜多到这个份上，甚至有些承受不住了。
记得教斑的时候，还以为斑的才能已经非常难得，七八岁就能和成年忍者不相上下，多少年才能出一个这样的好苗子？结果紧跟着他的两个弟弟，不仅是一个月内就能开始豪火球的天才，还首次对战就能打赢为他们精心挑选的老师，现在又发现岩胜竟然已经开眼——
宇智波田岛细细数来，几乎感到有些惶恐，甚至想去神社拜一拜。
这样的扎堆出天才的好事，竟然是真实存在的吗？
——但是毫无疑问，这是千百年以来前所未有的绝佳条件。
宇智波田岛思量着，望着并排跪坐的几个孩子，难掩心中的激动之情。
要不了几年，等到他们成长起来，便再无人能略其锋芒。何况他们还是兄弟，从小又感情好，届时互相扶持，必然能共同带领宇智波走上新的巅峰！
从此之后，忍族中便是宇智波一家独大，哪怕是千手也不在话下。
宇智波田岛畅想美好未来，越想越觉得宇智波的辉煌近在眼前，美得差点笑出声。
“……父亲？”
宇智波田岛回过神，立刻收住嘴角不受控制的弧度，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了。”
斑还没开眼，没办法教导岩胜使用写轮眼。虽然四岁早了点，查克拉还不够支撑太久，但是完全不教也不行。上次之后也没有人愿意来教他们了，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老师。
那就只有自己上了。正好让斑接几个任务出去练一练，太久不实战，万一退步就不好了。
宇智波田岛板着脸盘算半天，最后终于拍板。
为了宇智波的荣耀！
冲！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天下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