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当别论》金牌梦想家

3、第 3 章 你为什么封

　　林俭刚进体育馆的门，外面突然就下起了暴雨，没有丝毫预兆。
　　“我们有伞吗？”林俭问助理。
　　“车上有，”助理秦敏说，“你怎么没戴口罩！？”
　　林俭一挑眉，“你看看这儿有人跟吗？”
　　他们是半夜开车过来的，酒店也是秦敏开的，这要是还能查到什么，那只能说，黄牛无处不在。
　　介于没有围堵没有粉丝喊话，林俭自由自在的进了节目录制区域。
　　他来之前只给黎昊发了条消息，也不知道黎昊看没看到。
　　组里老早就安排好了人来接林俭，林俭没跟着工作人员走，他说想先转转。

　　体育馆内场是舞台和观众席，休息室都在二楼，所有门上都有小窗口，林俭每个都瞟了几眼，大多数休息室都有人在练唱。
　　走廊的转角是厕所，林俭上楼的时候就想去了。

　　林俭刚进厕所就看到洗手台前的人一头扎进了洗手池里。
　　操！
　　他一把抓起那人的头，搂着身子往后带。
　　“操，你谁啊！？”江忱想着在水里憋憋气他会清醒很多，谁知道会有人把他捞起来。
　　“你干什么呢！？”林俭抓住了江忱的手臂。
　　江忱猛咳了几下，“你把我手松开！”
　　林俭被吼得愣了一下，江忱立马甩开了他的手。
　　“我——”江忱抹了一把脸之后看清了拉自己的人。
　　“你……没事儿吧？”林俭问。
　　江忱呆滞了几秒，确定不是瞟错了之后立马转身窜进了隔间里。
　　卧|槽！！！林俭？？？？Mr.J ？？？
　　操|蛋玩意儿！什么时候碰着不好非得在这种情况下跟偶像碰面！
　　妈的！
　　这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啊——操!

　　“江忱？”外面有人叫了一声。
　　“啊？来了。”江忱踩了一下冲水闸，把门打开了。
　　没人。
　　江忱舒了一口气，作势洗了洗手，出了洗手间。

　　刚一抬头，江忱愣住了。
　　林俭在门口等他，手上还多了条毛巾。
　　“擦擦吧，”林俭边说边往这边递毛巾，“头发也湿了。”
　　“谢谢，”江忱接过了毛巾，愣愣的往头上也不知道是干的还是湿的位置擦着，“刚才……是你叫我？”
　　“嗯。”林俭点了点头。
　　“你怎么……认识我？”江忱问。
　　“看了一两期节目，有映像，”林俭说，“能力不错。”
　　“谢谢。”江忱礼貌性笑了一下。

　　节目组是说了换导师，但也没说请谁。
　　从一开始江忱就没想过林俭会来，而且对于林俭，他也只算是个小粉丝，没到痴迷的境界。
　　现在亲眼见到本人的，的的确确好像也激动了，心跳速率飙升的感觉，不会有假。

　　“那我先去忙了，等会儿找你聊，”林俭说，“好好排练，别做那傻事了。”
　　“嗯…”江忱应了一声。
　　林俭拍了拍他的肩，往前走了。
　　江忱的休息室也在这边。

　　“怎么了？有事？”林俭停了下来，转头问江忱。
　　“没有，我也往这边走。”江忱说。
　　“行吧。”林俭挑了挑眉继续往前走了。

　　“江忱哥，你回来了!”休息室里的人兴奋的叫着，“跟你说个好事儿！”
　　“什么？”江忱问。
　　“我们比赛延时了！”大家都叫他小蛙的那个男生说，“但其实也不能说是好事。”
　　“延期？”江忱一头雾水，“什么叫有好事又不是好事？？”
　　“外面在下暴雨，很多地方的下水道堵住了，现在市中心和东区一块儿水泄不通，就刚一会会儿，听说那个水已经漫到脚踝了，但是雨还要下好一阵子，所以节目组不得不临时决定延期。”小蛙说。
　　“嗯……延期多久？”江忱问。
　　“还不确定，节目组说看天气变化，可能延一个星期吧，”小蛙说，“我猜的。”
　　“那行，那我们空出来的时间就好好练，好好配合。”江忱说。
　　……

　　黎昊给林俭打了电话，让他先去休息室，马上过去跟他交代工作。
　　这个不按套路来的爷，非得自己半夜过来，节目组去接他的车没得到消息，照常去了，现在困在路上。
　　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重要的是林俭明天还有通告跑，从住处到机场的那条路畅通无阻，要是从这边过去，保不齐得叫救援队。
　　这是其一。
　　因为赛程延期，为弥补观众损失，导演想在节目开场前面增加导师的表演，另外三个导师已经答应了，黎昊担心林俭的嗓子，没有答应。
　　本来来这儿就亏了，万一又因为这节目唱首歌把嗓子废了，那算了，不用干了，公司要骂死他。
　　这是其二。
　　其三就是赛事赛规。
　　林俭不太喜欢跟什么导演制片人现场沟通，包括接通告，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黎昊先过去，然后他听黎昊安排就好了，虽说也不见得有几次会听。

　　“啧，问题不大。”林俭听着黎昊叭叭叭说了一堆，到他这里就是三句话，“不就是说通告接不了了，开场前要唱歌，然后说下那个比赛规则，这怎么了？干什么这么激动？”
　　“我干什么激动？你多久没接通告了？你粉丝除了给你打榜，私信都懒得发了，你还不出面别人还以为你要退圈了！虽然这些天陆陆续续也接了点东西吧，但是也不多啊！这节目还得过两期才播到你这里，来这里又悄无声息，你明天那个通告没了，工作室发什么？发了三个月库存了！”黎昊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还有唱歌问题，你为什么封麦你心里没点数啊？你那段时间话都说不出来你不难受啊？要是一次也就算了，你后面断断续续声带伤了几次你不知道啊！？你说你要是唱点不那么费嗓子的那还好吧，你玩说唱玩说唱转摇滚干什么啊！？真是！”
　　“你更年期啊你？”林俭没心没肺的说，“我也没说我要唱啊，那个通告你跟那边沟通沟通不就好了，发洪水怎么过去啊？我今晚营业好吧？我发个九宫格，行不？”
　　黎昊看了他一眼，缓了缓气，“真的？”
　　“来来来，你现在给我拍都成，”林俭说，“发个自拍发个照片儿还真不真的，又不是裸照。”
　　“你！”黎昊措不及防又被怼。
　　“行了行了，那今天在这儿我有没有事干？”林俭划着手机问。
　　“你可以到处逛逛，等雨小一点就回酒店吧。”黎昊喘息大气跟林俭说。
　　林俭挑了挑眉，“那你先走吧，我当导师不是你当，别在这儿杵着了。”
　　“你！！”黎昊要被气死了，“那行，以后你自己的工作你自己对接！我再帮你陪面儿我……拉倒，你是爷，有事给我打电话。”
　　然后心力交瘁的扬长而去。
　　林俭没管他，继续玩手机。

　　唱歌……
　　起初录歌的时候失声，以为是声带受损，没多大在意，休息了一段时间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又开始练。
　　那几个月唱一次哑一次，林俭又有烟瘾，心烦就抽烟，导致越来越难恢复。
　　这事儿也没跟黎昊说。

　　林俭多久发歌，发多少，唱什么，公司不会过多干涉，所以黎昊也没特地问过他什么时候发歌。
　　时间越来越长，眼看着要到谈演唱会的时候，林俭一点动静都没有，黎昊才开始怀疑。

　　“差不多安排了吧，今年是巡回几场？”公司策划部的负责人问。
　　“上次是六场，今年三四场就差不多了吧。”黎昊说。
　　“林俭什么意思？”公司高管问。
　　林俭打了个哈欠，耸了耸肩，“暂时没这个想法。”
　　“嗯？没想法？”
　　林俭点了点头。
　　“以往都是这个时间开始安排，怎么没想法？”
　　林俭跟黎昊对视了一下，黎昊满脸迷茫，但是不得不救场。
　　“他的意思是说，他最近有点不舒服，就还没考虑，”黎昊干笑着说，“要不，我们过一段时间再讨论？”
　　“不舒服？不舒服怎么不早说，难得开一次会还开不成，早说就不用耽误大家时间了。”高层略微有一点不满，“那我们先整理一项大致方案，反正每年都差不多，有哪里要改动你再说，今天就先到这里，散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