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办公室开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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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开着空调，我还是感觉热得厉害，林阳把这总结为青春期的骚动。
“是不是冰冻了28年的心突然着了火？昨天晚上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梦啊？比如奔跑在希望的田野上，田野上开满了美丽的菊花？”林阳被主管安排到了我身边这个位置，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她用了什么手段。
“是做梦了！梦到你中了五百万的彩票，开了一家很大的公司，还遇到一个长得特帅的男人，两个人深深相爱……最后，他搞垮了你的公司，把你账户上所有的钱拿走消失了。”一到夏天我就想倒在任何能倒的地方装死，办公室的冷气还没有开到令我满意的温度，这么难熬的状态下还要应付这只狼，让我觉得很不爽，真心希望林阳这个女人的大姨妈来了，而且还会痛！
“你怎么能这么诅咒你亲爱的新同事兼你感情上的衷心倾听者呢？你看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说着她把自己桌子上的一个小盆栽递给了我。
“切！是给你自己买的吧？不过你既然说要送了，别想我会不收！”我伸手拿过来，放到了显示器的旁边，绿绿的很好看！
“我可是一早就打算送给你的！”她笑着对我说，“知道是什么花么？”
“不知道，还没开花我看不出来。”管它是什么花，当个装饰还不错。
“是……菊花！”
“……”我立刻端起来，“还给你！”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才来第一天，好心送一个礼物给你，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就拒绝？欺负新人也不是这样欺负的吧？我是希望能和你做同事好好相处的，你，你太过分了！”林阳的声音加大了40分贝，办公室的同事都看向我这边，我瞬间变成了欺负新人的禽兽。
“好吧好吧，我收下。谢谢……”我黑着脸又把花拿了回来。
“嘿嘿，你玩不过我的！~”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别看它现在还没开，早晚会长成一株优质菊花的！”
“你要和我玩儿是吧？好，咱们就看看谁斗得过谁！”我眼睛里放出了刀子，把她的脸刮花，把她的胸切成八份，让她变成一只有八个奶的奶牛！
“周则彪你的菊花好干啊！我给你浇点水吧，让它湿润一点！”她微笑着放大声音说，目的当然是让办公室的所有人都听到。虽然我知道这个房间里除了我和她，应该没什么人能听懂这句话里所潜藏的含义，但是被她用这种方式意淫的感觉真得很不爽。
“谢谢你，把自己的菊花送给我！”你这丫头嘴巴厉害智商可不够高，这菊花明明就是你的嘛，哈哈哈哈。
“我……”
“林阳，过来一下！”她刚要开口争辩，被王主管叫走了。
哈哈，这一战，我赢！
拿出手机才发现有一条短信，王栋发来的，看时间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刚才一直没有听到。我点开——
“刚做完一个手术，嘿嘿，你干嘛呢？”
手术！他怎么了？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我立刻把电话拨过去，他那边却是关机。
到底怎么了？从来没听说他哪里不舒服需要动手术啊！严重不严重？手术顺利么？一条短短的信息，什么都没有说清楚。
我一遍遍地拨打他的手机，电话另一端每次都是重复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阳走回来了：“怎么了你？脸色这么差？”
“王栋做手术了！”
“王栋是谁？”
“我昨天见的那个人，他给我发短信说他刚做了手术！”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啊？什么手术？严重不？昨天看他还好好的呀！”林阳也很着急。
“我不知道，他就发了这么一条短信，我打电话过去，他那边一直关机！”
“会不会，他是一个得绝症的人，死之前想做点好事，所以昨天答应和你见面，因为那是他手术前的最后一天？”
“别和我开这种玩笑行么？！”我几乎是用吼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办公室立刻安静了下来，林阳也沉默了，我不想理会这些人在想什么，我只想确定王栋现在到底有没有事！
“对不起……”林阳小声地对我说，坐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个医院，我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自己现在很紧张，我和他只见过一面，不到6个小时，可是这种紧张他的感觉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不知道，我现在唯一知道的，只是他的电话号码，可是打过去这么多遍，却一直是关机。
也许只是上苍的一个玩笑，很丑很丑的男版灰姑娘的一个水晶梦，12点到了，魔法消失了，这个丑八怪还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我觉得很无力，爬在桌子上，让刚才这些想法都一点点沉淀，耳边混杂着很多声音，空调声、同事的谈话声、敲击键盘的声音、高跟鞋走过地板的声音，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还在照常进行，我也必须回到我的世界。
我站起来，走出办公室。站在办公楼的楼梯间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拨通了王栋的电话号码。我对自己说，再试一次。
电话通了。
南瓜马车的门开了，丑八怪走出来，灯光点亮，音乐响起，王子站在宫殿前对着他微笑。
“喂。”电话另一端温柔的声音。
“你没事儿吧？你他妈吓死我了！”
“我没事儿啊！怎么了？”
“是什么手术？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剖腹产。”
“啊？！！！！”我僵硬了，“你说，什么手术？”
“剖腹产啊！哦，昨天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是外科医生。”
……
“我以为是你做了什么手术。”我不知道现在是应该安心还是应该冷汗，“那刚才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关机啊？”
“哦。刚才又一个手术。一上午我连着做了两个手术，现在累死了！”
“好吧。不过如果是你怀孕做刨妇产的话，应该会很有看头！哈哈哈！”我回复了贱嘴模式。
“哈哈，可能吧！”他也笑了，“那个，你刚才在担心我？”
“谁？谁担心你了！我只是……”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什么？”他逼问。
“我只是，只是……我只是觉得我请你喝粥，你还没回请呢，怕自己吃亏！”
“哈哈，好吧，那今晚我请你！”
“好！我要狠宰你！晚上请我吃烤红薯！”
“现在哪儿有卖烤红薯的啊？你也太会为难人了吧？”
“哈哈，我不管，你自己考虑吧！我要回办公室了，下了班见吧！”
“恩，好！拜！~”
回到办公室，我满面春光。同事甲问我：“你又活了？刚才怎么了？”
“没事儿，间歇性抽风！”我笑着对他说。
“我看也是。”同事乙说。
林阳看着我，双手交叉立于胸前做无限崇拜状：“您变脸变得比慈禧老佛爷都快，您收我为徒弟吧！”
“我当然比她变脸变得快，任何一个人都比她变脸快，因为她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变脸的！”
林阳的脸色倒是变了，指着我身后小声说：“慈禧！”
哈哈，这么烂的招数，你吓唬谁啊？我转身！
“妈啊！鬼！”身后真有一个慈禧！
“谁是鬼啊？”王主管阴着脸，“刚才跑哪儿去了？不知道是上班时间啊？！”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儿……”我心虚。
“这个资料看一下，做个企划。明天早晨给我。”
“是。”
王栋约我到到长安小调，点了番茄火锅，然后就开始一杯一杯地跟我干啤酒。
“我可是说要吃烤红薯啊？现在这些东西跟烤红薯八竿子打不着吧？”
“哈哈，烤红薯一会儿就给你吃。”
“你还真能找到烤红薯？你当你是神仙啊？”我挖苦他，并偷偷把啤酒倒掉。我这人三杯下肚就不省人事了，尽量少喝。
“真的！”
空调开得很足，反倒不觉得有那么热了。透过火锅蒸腾的热气，看他小麦色的脸。短短的头发，修饰过的鬓角，打理得非常干净。一双眉毛，很黑却不是很粗，眉梢弓起，不像柳叶，像是苍劲有力的书法；瞳孔黑黑的，眼睛很大，却总是喜欢微微眯着，似乎会笑会说话；鼻子很挺，我甚至想要问他是不是做过整形手术；薄薄的嘴唇呈淡粉色，让人产生一种冲动；性感的下巴上有短短的胡渣。这么帅的一个男人，竟然会觉得我长得好看，这真得不是一场恶作剧么？
“看我看的这么入神啊？”他舀了一碗汤递给我。
“没，我就是在思念美味的烤红薯而已。”我装作很惆怅。不过我觉得，就算我不装，我这张脸给人的感觉也是很惆怅，“对了，你怎么早没说自己是医生啊？”
“哈哈，你也没问过我啊！而且你也没说过自己是做什么的！”他反将我一军。
“我就是在一个小公司给人家做企划案，没啥出息。我开始以为你也是一坐办公室的。”
“做企划要靠脑子吧？看你说话，就知道你主意特别多。”
“还行，老妈没给我什么有用的东西，也就一脑子还算灵活。”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还经常会冷场。以前没有和人约过，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状况算是好还是不好，越紧张就越找不到话题。一冷场他就会拿起酒杯，我也迷迷糊糊地喝了一些，脸开始泛红，头有些晕。他似乎也有些醉意，两颊也带上一丝红润。
吃完饭，我们从饭店出来，室外的热气还没有散。我正打算要问他去哪里，他突然叫了一辆出租车，拉上我的手钻了进去。
“去，去哪儿？”我惊惶。
“带你去吃烤红薯。”突然坐到这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儿、香水味儿，以及男性散发出来的独特味道……
“现在哪儿有什么烤红薯啊？！”我身体变得僵硬，感觉有什么要发生，其实他只是做在我的身边，两个人没有任何接触。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嘿嘿。”他对我微笑，转过头对司机说，“师傅，凯撒宫。”
凯撒宫！洗澡？两个人赤膊相对？发生……难道他要对我霸王硬上弓？不要啊！虽然觉得你很帅，虽然我长得丑，可是好歹我是个1啊！难道我作为1的第一次还没有出现，就要沦落为0给别人奉献自己的第一次了么？
不要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