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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龙王的真假南方山（八） “为什么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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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山中肆意虐杀生灵，一直往山洞的方向而去，他们本以为山中动物已经杀的差不多了，却没想到离山洞越近，动物们就越多。
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虽然他们在杀上山来的途中也损失了不少人，但这很值得！
他们更加确信，仙师说的是对的，那只凤凰肯定在山洞里，杀了那只凤凰，南方山的一切就都是他们的了。
龙轻赢下意识看了一眼南方，不料却和南方的眼神对视上。
悲伤，自责，不可置信。
南方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眼中倒映着那群人虐杀的模样。
在人们沉浸着愉悦和胜利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是南方山的主人，南方。
炼阵中的南方身形摇摇欲坠，似乎是强撑的，他先前与玉化星饮酒，醉的厉害，实力只能发挥三四分。
在睡梦中，南方是被野鸡们一声声惨叫叫醒的。
出了山洞，就闻见浓厚的血腥味，夹杂着人族的嘶吼欢呼，让他听了心凉。
南方山的一草一木都是由他亲手所建，连山上的兔子都是由最开始的两只开始养起，山中时常会有附近的村民过来狩猎，只要没有到达主山，他都睁一只眼闭一眼了。
南方自认为自己与其他凤凰不同，待人已算得上温和二字，可为什么要这么对南方山？
不懂啊，他不懂啊。
“那只凤凰出来了！”
“不要怕！我们有仙师大人给的法宝！一定能杀死凤凰！”
南方是厌恶人族的，却也没有说要杀死人族，他手上没有死过一个人族。
等走到这些人面前的时候，南方已经麻木了，脚边死的是他精心饲养的百灵鸟，经常颉各种颜色的果子问他能不能吃，他低头看着百灵鸟。
百灵鸟的死状很惨，被人用利器割破了喉咙，肚子被刨开，眼珠子被戳瞎。
领头人手里拎着一只尾羽七彩的野鸡，是南方养的野鸡首领，他若不在，山中所有生灵尽听它管。
野鸡也死了，和百灵鸟一样，喉咙被割破，眼睛被戳瞎，最为鲜艳夺目的尾羽也被人拔下。
其他的动物死相几乎都是完好的，唯独野鸡和鸟类。
南方抬眼看着这群畏惧他又凶残的人，他们到底是有多恨他？才会连同这些无辜的生灵一齐虐杀？
“为什么要杀我？”
人群中立即有人道：“因为你是神族！”
“神族又如何？”
“你们神族生来受天地庇护，我们却什么都不是，你们可以肆意妄为吃喝不愁，我们呢！每天要为生计奔波，为争口饭吃不惜豁出性命，你说如何！”
话落皆是满堂附和。
南方感受着已经满目疮痍的南方山，现在除了他和这群人以外，再没有其他的生灵了。
原来是神族，这就是罪啊。
南方大笑起来，人群已经渐近，形成一个包围圈。
等笑够了，南方停下来，面容冷淡：“你们真的以为这些能杀我？”
寒光一闪，形成包围圈的人们只觉脖颈微凉，下一秒，头落地，血四溅。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乡民惊叫了起来，惧怕着往后退步。
他们本就是被人刻意鼓动起来的，一群乌合之众，稍微杀几个人便溃不成军。
领头人也顾不上什么其他人的安慰了，把腿就跑，边跑还边咒骂着那个给他法器的仙师。
乡民们落荒而逃的景象，让南方突然醒悟。
人啊，就是这样，不能一味的对他们好，时间久了，他们便认为是理所应当了。
正如林寒阳说他的话，性子太软，太温和，太好欺了。
南方手中的剑在变化着，细微冰裂声响起，一柄白玉透着寒气的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十四州，南方的佩剑。
取自一剑光寒十四州。
南方杀乡民的手法犹如他们杀野鸡和鸟类的手法，眼睛戳瞎，割开喉咙，双臂斩断。
有的人边跑边喊着：“我们只是想活命啊，有什么错！我再不带吃的回去，我家里这些人都会被饿死的！”
“他要追上来了，他要追上来了！！！”
“我不能死！不可能！家里人还在等着我带吃的呢！不能死！”
在一片竹林内，南方看到了更多的野鸡尸体。
剩余的一些乡民由于体力不支倒下了，全都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
在南方朝着他们走来的时候，推出了一位年纪十五六岁的瘦弱少女。
南方眼睛也没眨，一剑穿心。
“李老大，仙师不是给了你法器么！你怎么还不用！”
“是啊，李老大，你是不是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才开心啊！”
李老大慌乱道：“仙师只跟我说了一遍怎么用，我怎么记得住啊！”
“你这个蠢货！不知道怎么用你就带着我们上来了？你给我死吧！”
李老大感觉到后面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痛从心口传来，他眼球震颤着看着贯穿自己胸膛的剑，发出了濒死的嘶叫。
南方手中的十四州又恢复了白玉的洁净，“你们手上都沾有我山中生灵之血，一个都逃不掉。”
有一人哭跪着从人群从爬出来，“不要杀我，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啊，李老大说如果我不去，就会把我婆娘卖去窑子里的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过是想活下去，有错么？”
那人见南方没有说话，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偷偷的抬了头。
南方的面容笼罩在黑暗之下，只能就着火光看到他的下巴。
越来越多的人如刚才的那一个人一样，跪在南方的面前，祈求着能够饶他们一命。
一声叹息。
“你们不知道，我非常讨厌人族近身么？”
所有的人都死了，南方一点也没有感到报复的开心。
他的南方山不在了，南翎回来了，又该去哪儿呢？
“不亏是战神南方，我主中意的人，喝了那么多百醉浓，还有力气杀这么多人，你也应该到极限了吧？”
一名黑衣人从天而降，他身形高大，脸上带着一副闭眼面具，声音如同鬼魅，分不清男女。
南方速度飞快，在黑衣人没有反应过来时，一剑砍掉了他的头。
落地后，他背对着黑衣人，“于你，三分力足以。”
黑衣人没有如南方预想般坠落，戴着面具的头也飞回到了原来的身体上。
黑衣人低笑了一声，“好险啊，要不是我主及时将我拉回去，我恐怕就得死在这儿了呢。”
一阵眩晕，南方剑入大地稳住身形，他能撑到现在已是强弓之弩，刚才的那一击是他最后的力气了。
黑衣人缓缓降至地面，走到李老大的身边，从李老大的手里拿出了一颗珠子。
南方开始自我调息，“你以为那些东西能伤的了我？”
黑衣人瞬间捏碎了珠子，“自然不能，我的目的又不是伤你，我是要你做阵法。”
随着黑衣人最后一句话落，所有尸体上都飘浮了一缕黑烟，是怨念。
怨念聚集在一起，直冲南方。
起初南方还能抵抗，后来怨念越来越多，招架不住了。
没有力气了…
南翎，别回来啊！
“千万，不要回来啊。”
以南方为中心，散播开一阵波动，山中火势旋即熄灭，随后一层结界从主山一直笼罩到山脚。
黑衣人喃喃道：“他们说的不错，你还真是只温柔的凤凰呢。”
他从乡民们进山开始就一直暗中看着，包括南方杀人，其实南方一开始给过这些人机会了，可他们只想索取更多，是在贪婪。
其实他完全是可以救他们的，可他不想，因为他们不配。
李修锦转过身，对南方道：“起初我一直觉得你很怪异，没想到你竟被炼成了阵法。”
南方看着自己的双手，“怪不得唤不出十四州了，原来我成法器了。”
龙轻赢道：“可以解么？”
李修锦抿唇，“我尽量。”
说话间，周围飘散着些许散薄的黑雾。
棠止息看了一眼四周，“回来了。”
周围黑秃秃的一片，都是被烧焦的迹象。
原本在身边站着的南方也变成了一颗蓝色珠子，上面飘浮了一片金色羽毛。
龙轻赢捡起蓝珠子和羽毛，“南方？”
蓝珠轻微摇晃了一下，南方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我在。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羽毛的？”
唐季翎站出来道：“是我跟前辈说的。”
蓝珠：“嗯，狐族出了事我已知晓，我与狐族圣女交情颇深，羽毛我是早就备下的，以防狐族来取。”
苇叶急冲冲道：“那我们赶紧回日落月生救我爷爷吧，我怕时间久了，爷爷他会…”
龙轻赢看向南翎，“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南翎沉默了一会，“我想去独自修行一段时间。”
唐季翎：“你不和我一起么？”
南翎摇头，“不了，有缘再见吧，请帮我，照顾好他。”
“我会的。”
南翎和唐季翎两人一前一后相继离开。
棠止息问：“为什么他不带走南方？”
龙轻赢答：“因为他知道他带着南方，只会让南方更加放心不下他，这样的他，永远得不到成长。”
棠止息又问：“为什么直到他走，南方都没有跟他说过话？”
龙轻赢揉揉他的头，“因为南方知道他已经护不住南翎了，他必须要放手了。”
李修锦脸色突然一变，“不好，日落月升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