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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司马焰 燕京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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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边境沙漠
“少主,我们已经到达战场了。”司士面无表情说道:“我们所在的山头正好可以看见白潼关城门处,两军正在对峙,对方兵力比司马将军强太多,估计司马将军坚持不了多久了。”
南卿水持着匕首挑起维帽一角,问:“父亲的援军还有多久到达?”
司士:“我们这一路已经扫平了不少埋伏,最快也要明天午时。”
南卿水抽出匕首,把玩着,漫不经心询问到:“司士,你说司马焰能撑到明天午时吗?”手按动一个开关,匕首刀身开始延长,变成了一把长剑,手指轻轻在剑身上拂过。
还未等司士回答,南卿水再次问到:“司工那边想必差不多了,该我们上场了。”说罢,一扯缰绳,转身迈下山头。
白潼关城门前
“司马焰,你前两日对阵才受重伤,想必还没复原吧?你们燕京是没人了吗?让你一个伤员挂帅?本将劝你,放下武器,开城门,本将一会儿还能考虑给你留个全尸。否则…哼!”漠桑将军桑其在对面挑衅叫嚣着。
城门前,司马焰一身戎装,扯紧缰绳。一副备战状态,正欲回话,突然…
“桑其将军好大的口气!”南卿水骑马一跃而出,飞奔至与司马焰并肩处停下,微微转头,对身旁人说道:“南卿水,前来支援白潼关。”
司马焰点头示意。
对方桑其手中银枪直指南卿水,恨恨到:“来得正好,南卿水,去年也是你支援燕京,斩我不少猛将,今日,正好算算旧账!”
南卿水一扯缰绳,垂下的马首猛得扬起:“桑其,南城援军已到,劝你尽早收手,否则……”说罢,抽出腰间匕首,匕首瞬间延长成长鞭,鞭身为玄铁链所铸,且零零碎碎布满小小的锋利的倒刺,长鞭一扬,瞬间就拉下了桑其旁边马上的一员将领,倒地即亡。
“你偷袭?”桑其愤怒说到。
“若不是你两日前偷袭,我们侯爷怎么会受伤?”司马焰身旁随从武耿回到。
南卿水看了眼司马焰,正首道:“既然司马侯爷负伤,桑其,那今日就由我来与你对战!”说罢,猛地一夹马腹,扬鞭向桑其攻去,两人开始交战。身后千军,未得指令,均还处在原地。
武耿侧身,向身旁司士问到:“你们少主那什么兵器,这么厉害?”
司士面无表情,看着自家少主在前方纵马扬“鞭”,回到:“我们南城本就擅长制作机关兵器。少主那兵器名为无道,可匕首,可长剑,可长鞭。还可伸展成长鞭后再盘旋在一起形成盾,攻防兼备。这可是我们少主和司工花了三年时间才铸成,由于过程繁琐,玄铁稀缺。仅此一件。”
武耿听着有些懵,又有些不屑,感觉对方在吹牛,又看见前方南卿水手中兵器任意变换,使得桑其渐渐落了下风,又觉得……貌似,所言不差。
两人打的正酣,“报!我方军营粮草突然被烧,请将军指示。”听见后方军报,桑其愣了一瞬,瞬间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后退了数十步。
南卿水毫发无伤,悠然笑道:“漠桑闻名的大将军,也不过如此。”
桑其吐了一口血,恨恨到:“卑鄙!我说怎么不见你所说的援军,原来……”
南卿水收鞭,但笑不语。
司士微微扬头,说道:“桑其,若你还要继续攻城,能否攻下先不说,反正我们奉陪到底。但是你的营地,我们也就笑纳了。 ”
桑其恨恨看了看南卿水,对方一脸笑意,胸有成竹。看样子真有援军,若是城攻不下,营地还丢失了,后果不堪设想。转身道:“撤军!回营地!”然后浩浩荡荡的走了。
待桑其走后,南卿水也转了马头,回了城,并不打算乘胜追击。
司马焰疑惑的看了眼,想着南卿水也打了不少仗,此时应该也有她的道理。便不在多问,也回了城。
武耿问到:“为什么我们不追上去?”
司士:“回城再说。”
晚上,司马焰帐内。
“南少主也真是的,明明援军还没到,还说到了。好在今日在战场上桑其信了,要是……”武耿一边替自家将军换药一边不停啰嗦。
“她就是故意这样说的。”没等武耿说完,司马焰便解释道:“直接说援军已到,桑其就算不信,也会怀疑几分真假,不会轻易攻城。然后安排的人手去他的营地烧粮草,让桑其相信是真有援军,没在战场见到,是因为派去了后方,被声东击西了。”
“那若是桑其回到营地,并没有发现我方援军呢?”
“你去烧了人家军营粮草,你还站那儿等着被抓?”
“哦”武耿大悟。
“候爷在吗?我进来了”帐外传来女声,声罢,便见南卿水掀了帘子款款进来。身着阔袖白色束衣,长长的青丝有一半束成了高马尾,再斜斜插着两只竹枝棍簪,有两缕秀发越过肩,拖着长长的发尾平躺在前胸。整一个干净利落,倒是让司马焰眼前一亮。不过这亮光转瞬即逝。
司马焰刚才正在上药,此时上身半裸,武耿随即张开双臂似只老母鸡,遮住了司马焰。并瞪大眼睛呵到:“大胆!”
见武耿将司马焰护了个严实,南卿水侧头看向武耿身后,武耿见了眼睛瞪的更大,斜了身影,挡住了南卿水视线。
南卿水嗤笑,随即甩了甩并不宽大的袖子将手背在了身后,转身面向帐外,说道:“司马侯爷怎么像个姑娘似的,看一眼你又不吃亏。”
见南卿水背过身,武耿立即拿了衣裳替司马焰穿上,司马焰理了理衣襟,挥手示意武耿让开,浅笑到:“南少主也不像个姑娘,不知非礼勿视?”
南卿水听见声音,知对方已穿戴好,便转身,寻了个位子坐下,刚打算翘个二郎腿,突然想起她此番来意,觉得言行还是该注意下,最好当个大家闺秀。便又放下了脚,改成了正襟危坐。
司马焰见她这小动作,眼底笑意更深。问道:“南少主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南卿水手伸出,张开五指,随即一枚晶莹通透的圆形玉佩悬挂在中指上,玉佩下的流苏轻轻晃动,就像…就像此时南卿水的心,摇摆不定。
司马焰在见到玉佩瞬间,神情愣了愣。道:“这玉佩不是我十岁之前天天戴的那个吗?后来在父亲出征之前,母亲给了父亲。怎么会在你那儿?”
南卿水随即将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当然,后来南全安打算悔婚的那段没说,毕竟,她还是有点儿替父亲丢脸。
“这事我从未听母亲提起过。”司马焰眼皮都不抬,淡淡道。
“据我父亲所言,这事当时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谁知,后来司马将军为国捐躯了。”
“那为何城主多年来未曾告知我母亲,现在才拿着玉佩由你来说?”司马焰直接一句问出疑点。
南卿水噎住,竟无从回话。
司马焰起身,走至南卿水面前,手一摊,面无表情道:“给我。”
南卿水立即双手捧住玉佩,护在胸口,瞪着眼说道:“那不行。”
“就凭一块玉佩,你就要让我相信我从不知道的一道婚约?”司马焰瞬间贴近,看着南卿水眼睛,轻飘飘道:“南少主,你未免想得太美?”
南卿水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惊了一下,听见对方说出的话,手暗暗收紧,恨恨瞪着司马焰,你以为我想遵守这婚约?若不是皇室……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在南城,这是有多少人想要还得不到的美事儿?沉思一阵,南卿水转而展露笑颜,回到:“司马焰你信与不信不重要,这婚约是长辈定下,我们也有信物,你们燕京不是一向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我母亲已经前往你们燕京永宁候府去商议这个事了。”
司马焰转身,回到榻上斜躺着,“少主为什么一定认定我?这婚约十来年你们从未知会过我们,现在忽然就提起?你们有什么目的?”
南卿水提起玉佩看了看,回到:“后续我会跟你说,现在不是时机。”说罢便出了营帐。
南卿水走后,武耿看着门口,道:“侯爷,这……属下还从未见过有女子上门替自己说亲事的?”
司马焰沉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