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电竞》槐鹿

8、第八章

　　经过每天的不懈努力，也迎来了人生的一个转折点----高考。每年在这个时候，都有无数的人为这次考试去奋斗，有人紧张，有人害怕……
　　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整整加起来有十二年。十二年，只为今天最后的冲刺。

　　考场门口人山人海。在出发前，程菲也打电话问候了。顾程言过了安检，进了考场。打铃声响起，场外场内突然安静下来，在外等候的家长在保安的指导下在线外焦急的等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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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声响起，考生陆陆续续地走出考场。走出大门的那一刻，顾程言真的感觉自己一身的轻松。

　　绷紧了十二年的一根弦，也终于得到了放松。

　　顾程言回到家中，刚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仿佛躺的不是沙发，而是天空中软绵绵的白云，那么的柔软，那么的舒适。
　　手机震动声。
　　没想到刚放松没多久，就有人来找了。
　　顾程言猛地起身，走到桌子边，拿起了震动不停的手机。
　　----程菲。
　　“哥，高考咋样？”
　　“还行吧，就是数学有几道不确定。”
　　“那应该还行，奥对了，梁阿姨说爸这几天要去动手术，问你什么时候能回去一趟。”
　　“我看他身体好得很，就是脑子不行，什么时候让那个村姑去给他老人家看看脑子。”
　　“嗯……哥，我这儿还有事，先挂了哈。”
　　“嗯，拜拜。”
　　话刚说出口，程菲就挂了电话，没准真有什么事。不过刚奋斗完高考不娱乐一下就可惜了。顾程言打开手机，想玩一把王者来放松，但王者玩久了，感觉不出其中的乐趣了，想出去吃点东西，也没有食欲。明明高考考完是一件令人兴奋的是，但自己却感到无力。而且，不只一次这样了，总是，对事物没有新鲜感，没有食欲，失眠，无力……说夸张一点，总有一股想要自杀的冲动。
　　无时无刻，都能回忆起那个晚上。每次爸喝酒回来得很晚，妈也每次在客厅离等着他。每次回到家都会发酒疯，都会把妈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直到有一天喝酒回来后。爸带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回来，比妈小了五岁。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很暴露，声音也娇滴滴的。两人回到家中搂搂抱抱的，完全不把妈放在眼里。
　　看到这种情景，哪个女人能忍？
　　妈起身向爸打了一巴掌，疲倦的眼里透露出来绝望，还有一丝眼泪挂在眼眶上。爸起身，把怀里的女人安抚在了沙发上，转身对妈暴打。黑色头发中参杂着一些白头发的头上被打得到处是血，腿上也有很多旧伤，真是旧伤未愈添新伤。血滴在了地板上。妈倒在了地上，痛哭着。爸转身又把带回来的女人抱起，进了房间。半夜里，全是爸的笑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妈，还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这些情景，年仅十二岁的顾程言全看在眼里。

　　第二天早上，妈让爸签了离婚协议书。爸右手签着字，左手抱着只穿了内衣的女人。签完后，两人才走出了家门。走进爸的房间，全是昨晚和那女人做龌龊事留下的痕迹，内衣内裤，全丢在了地板上……

　　七年了，这些全是顾程言想抹也抹不去的记忆。而那七年前那个女人，就是他们平日里所说的梁阿姨。每当想起那些事，顾程言就觉得恶心，也成了他的心结。

　　窗外，开始下起雨来。天空瞬间变成灰色，细细的雨丝挂在窗上，让顾程言更加厌烦这生活。
　　“——顾程言！顾兄！老顾！下来——”
　　顾程言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召唤他，他打开窗往下望。是余磊举着那把全国统一的透明小伞，此时余磊也正抬头望着顾程言家的那扇窗，正好看见了也在看他的顾程言。
　　“这傻子又要干什么？”顾程言一边穿鞋一边自言自语着。他有些慌忙，刚走到电梯前又嫌电梯太慢去走了楼梯。
　　整个楼道只有顾程言一人，毕竟大家都喜欢坐电梯。他的脚步声在整个楼道回旋着。

　　“咋？”刚走出楼道就看见了等候多时的余磊。
　　“你就穿这个？”余磊见到顾程言的打扮有些惊讶，人字拖、衬衫、还有一条黑色长裤，不过人长得帅，怎么穿都无所谓。
　　“有事快说。”
　　“走走咱上去说，在公共场合怕隔墙有耳。”
　　“呵……那你咋不直接上来？还以为有什么急事，老子还像个傻子一样走楼梯。”
　　“我就看看你到底爱不爱我。”余磊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程言自从听了余磊的回答后一直板着脸。

　　进门后，顾程言就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说吧，什么事？”
　　“顾哥……你看昂。咱高中三年，也没来个同学聚会啥的……对不？您看……”余磊夹着嗓子学着电视剧中的小弟向老大求件事的调调。
　　“小磊啊，你跟了我那么多年，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这种东西吧？而且这种小事怕什么隔墙有耳？”顾程言配合着余磊做起了“老大”。
　　“……”
　　“沈佳颖、苏以歌、郝哲、阿伟、朱浩天、楚妍……”
　　“等等……楚妍？”
　　“没错，这几个人我都重点邀请，就差你了。”
　　“行，我去。”

　　在状元楼——
　　“来，兄弟们干！”郝哲说。
　　“干！”
　　几个从高考战场凯旋归来的战士们一齐欢呼着。
　　“没想到在这上海也有状元楼哈。”余磊感叹道。
　　“那可不，上海可是大城市，再说每个城市应该都有吧？”
　　“我还以为只有北京有呢……”余磊笑道。
　　余磊倒了一杯酒，顺便给右手边的顾程言倒了一杯。
　　“不说声谢谢吗？”余磊对顾程言调侃道。
　　“我他妈真谢谢你全家。”顾程言不屑地说。
　　沈佳颖忍不住笑了：“你把你社会顾哥当三岁小孩使呢？”
　　“高兴啊，高兴。”余磊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咱等会儿去KTV啊？”郝哲说，“旁边正有一家，我看这人流量挺不错的。”
　　没发言过的朱浩天终于说了句话：“别呀，是男人就得去迪厅蹦迪，再说咱这么多人，KTV也没那么大包厢供你嗨。”
　　一群人听朱浩天说的话突然激动。连平时都不怎么笑的楚妍都被朱浩天逗笑了，看着这刚高考完的一群人那么开心，他们都把彼此当兄弟，楚妍竟露出了欣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