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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chapter 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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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爷子在前不久突发急病,被家里人送到了国外治疗,魏子鸿父亲,魏齐跟魏子萱等人一起陪同魏老爷子出国治疗。
魏真工作原因不能离开,留了下来。
魏真知道了魏子鸿所以的秘密,他们私下做了一个交易,只要魏子鸿愿意跟市长千金订婚,那么他就会保守魏子鸿的秘密。
魏子鸿昨晚在王鸢生日宴里不小心被下了药,回来要司焕要得特别凶,不顾求饶把人弄得一身青淤。
司焕清晨睁开眼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魏子鸿,忽然尖叫了起来:“啊!呜——”他昨晚很害怕,身边的人用着前所未有的恐怖力度侵蚀着他,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昨晚的暴戾还充斥在脑海中,害怕着。
“嗯?司……你怎么哭了?”魏子鸿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将人捞进怀中。
司焕被他勒住,心底有了一丝没来由的抗拒,微微蹙了蹙眉,语气带上了一分自己没察觉到的冷硬:“别碰我!”
魏子鸿微微一愣,一抹冷洌从眼底抿过,想把怀里人身体转过来的手顿了顿,转而温柔道:“还在生我昨晚的气吗,对不起,我好像被下药了浑身热辣难受,做的时候没注意分寸。我也怕被暗算了,那我的宝贝怎么办,我要为他守身如玉的。”
把司焕抱起来固定在怀里,魏子鸿下巴抵在司焕头上,轻声哄道,“宝贝你咬我吧,让你报复我,我待会给你上药,宝贝乖。”
原本司焕有些瑟瑟发抖的身子,在魏子鸿淡淡的声音诱哄下,开始变得安静,司焕情不自禁地又伸手抓住魏子鸿的衣服,将整个身子都缩进他的怀里。
魏子鸿抬起手有节奏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好一会儿,魏子鸿感觉到怀里的人攒住他衣襟的手缓缓松开了,开始发出绵长的呼吸声,显然一副已经熟睡的模样,轻柔地拉上被子盖在司焕身上,拿出手机下了床。
魏子鸿摸索着虎口上昨晚被人用尖指甲划伤的虎口,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经过,眉目皱起敛住,眼底划过狠戾,‘王鸢你真是好算计。‘
昨天王鸢生日晚会上都是上流人物,他们也在昨晚公布了订婚消息。
穿着黑西装油头男主持人用专业的语气说:“今晚是我王鸢小姐的生日晚会,也谢谢各位的到来祝贺,今晚我们还有一个重要的好消息告诉大家,这个消息就让我们王鸢小姐告诉大家,好不好!”
在众人瞩目下,王鸢穿着红色v领露背礼服,将完美的身姿展现在众人面前,她从弯弯的长阶梯上下来了,仪态优雅高贵。
“今晚我要公布我的未婚夫,我跟他已经订婚了。” 王鸢脸带着微笑笑晏如花,眼神看向不远处抿着唇不语,脸色略显不怠的魏子鸿。
魏子鸿想不到她会忽然公开消息,今晚只是说好生日宴,没有说还有其他,他好像被二叔骗了,忽悠来了。
王鸢走了下台,摇步走向魏子鸿,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还有那白雪般的肌肤,是个男人都会拜在她石榴裙下,可是魏子鸿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跟他订婚只是为了稳住他二叔,守住自己的秘密。
“来吧,我的未婚夫。”王鸢伸出一只玉手在他面前,邀请他上去台上。
魏子鸿攥过她的手,冷酷着脸上去了台上。
“子鸿,别一直冷着脸,这让我很没有面子。”王鸢挡住嘴对他小声说,“还有订婚是你要跟我订的,公布出来都是迟早的。你来跟大家说两句好不好。”
魏子鸿侧头看了她一眼,神情意味不明,低头跟她说:“今天公开订婚消息,明天你要不要领证?”
王鸢听到领证二个字,心跳加速了下,强装冷静说:“那就最好不过了。”
“呵,还早着呢。”魏子鸿毫无温度地笑了一声。
随后两人接过了主持人递过来的香槟酒……
*
魏子鸿走出了房间后,打了电话给自己的经纪人。
“Benson,帮我给小舒安排个助理工作。”
“程怀舒?他不是回了老家吗?”Benson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昨晚上他忽然被公开的订婚消息通告。
虽然不怎么影响星途,可是有些粉丝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偶像谈恋爱结婚,这个处理不好可能会掉一大波粉丝,这也是Benson担心的事情。
魏子鸿不假思索道:“嗯,回来了,他喜欢我你也知道的,这次回来说只想跟在我身边。”指尖夹着的烟再听到身后有道熟悉的脚步声而熄灭了烟火。
“你不是觉得他烦才把他赶走的吗?”Benson想起魏子鸿跟司焕分手后把一切事情归根在程舒怀身上,把人打了一顿后赶回了老家,还把人给封杀了。这次突然让人回来做助理,处处透着诡异,又有些莫名其妙。
“别管了,我说的事情你安排好,我有事,挂了。”断开了电话,魏子鸿转头看着就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司焕。
司焕已经在他身边三个月了,他让人将司焕整成了程舒怀的样子,他们原本就相似,稍微整了些地方,现在看起来跟程舒怀的样子没什么差别,可是侧脸的时候又能看出跟原来的司焕像。
魏子鸿起身抱着司焕,温柔地对着他的侧脸亲了一口:“宝贝,我给你找了份工作,你给我当助理吧,我身边刚好缺个助理,我要你陪在我身边,天天都可以看着你。”
“你要跟别人订婚了?”司焕满眼通红,手心紧了紧,倔强又委屈。
而当魏子鸿看到司焕那双凝满酸痛眼里的时候,发现那眼眸里此时竟盈满了满满的藏不住的哀戚,然后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悄然滑落,魏子鸿明显一愣,将人搂紧了怀里,为怀里的人拭去那滴眼泪,温柔了语调说:
“我爱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啊,你也知道我们两个男人在一起肯定要历经磨难的,我想保护你不受伤害,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个的。我跟别人订婚也是为了保护你,那是市长女儿,我二叔需要升官就必须他爸的支持,我发誓绝对不会碰他的。”
司焕的嘴角含着一抹无奈的浅笑,声音透着无力与萧索:“我是你不见得光的存在吗?”
魏子鸿的眼眸闪了闪,解释道:“我爷爷生病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我结婚,我只是满足一个老人的愿望,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司焕刚刚恢复的一丝冷静再次崩溃,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道:“我不想做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我做不到。”
魏子鸿张着嘴微颤的声音说:“我爱的是你,不是别人,我心里的情人只有你,只有你!我让你打一下,你别气了,我会想办法解决问题的,但是我爷爷的病真的不能生一点气,你就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然后,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内响起,司焕震惊地看着魏子鸿拿过他的手打了自己一把。
“你!”司焕惊愕。
司焕低下了头,一脸复杂迷惘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手掌有点麻麻的,魏子鸿的脸上五指印非常清晰,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打的一巴掌。
司焕紧紧抿着唇。
魏子鸿看出了他的心软,一切话语都顺势而上:“宝贝,我脸不疼,可是我心疼你,让你委屈了,我现在暂时没有权利,所以要努力点,等我掌管魏家的时候,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出现在我身边的。现在暂时先做我贴身的助理好不好?”
司焕脑子乱成了一团,茫然的看着他,眼里满是痛苦。
魏子鸿摸着他的脸,柔声道,“宝贝,别又推开我了,你明明也不舍得我左右为难的,对不对,既然如此,这件事我们先放下,以后再说,今天我就带你回公司上班好吗?”
司焕只觉得浑身发冷,他心底有种感觉,仿佛自己从里到外,都被一种凉意紧紧的束缚住了,将他罩在其中,一点点封死他的退路,让他无处可逃。
心底又突如其来的有一丝抗拒魏子鸿的亲密的抖动,他想逃,可是脑海里又有种声音在说,他必须听魏子鸿的话,必须听话。
*
特别行动局里这三个月以来,一天比一天紧张,因为司焕一直找不到,嫌疑人魏子鸿没有露出一丝破绽,甚至已经准备了跟市长千金订婚了。
司林看着白灿宇为了他哥失踪的事情愁出了几条白发,心里更愁了。
三个月前他们找过魏子鸿,奈何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带走了司焕,跟踪了他很多行踪,没有一处破绽。
特别行动局百分百确认就是魏子鸿掳走了司焕,因为这人一直镇定无动于衷,似乎彻底不记得有司焕这个人一样,继续过着做大明星的生活,戏正常拍,通告活动时候正常出现,容光焕发得没有一点事的人。
三个月前……
白灿宇他们拦下了魏子鸿的车,敲开了副驾驶的窗,车窗徐徐降下,露出一张戴着墨镜,嘴角带着一抹斜笑上扬的妖孽少年。
白灿宇皱着眉刮了他一眼,冷静道:“魏子鸿,麻烦你下车,现在有个重要人员失踪事件需要你配合调查。”
封擎南眯细了眼睛打量着这个司焕曾经喜欢过的男子,看似阳光英俊,眼底却带着一抹阴柔,肯定不是一个善茬。
心想这张脸的确有被司焕喜欢的条件,怪不得这种人渣也能当明星,都看脸去了。
不过这种人他见到了就手痒,好像揍,要不是来之前答应了白灿宇不能动手。
魏子鸿摘下墨镜后,抬起头看了眼封擎南,并不害怕反而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换着其他人可能会挡不住封擎南身上的气势还可能腿打抖。
魏子鸿暗想这个男人就是之前想跟他抢司焕的人了,要不是自己先抢一步,说不定真的被抢走了,身上带着的英气勃发的气势非凡,是个优秀的人,可惜司焕只能是他的,别人不可以碰他的东西。
车门被打开了,魏子鸿穿着价格不凡时尚帅气的套装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遍他们,嗤笑了一声:“什么事?我行得正端得正,可没干什么坏事哦,你们这是有什么证据表明跟我有关系?”
说完摊了摊手,表示无知。
白灿宇皱着眉厌恶的瞥了一眼他,压低声音说:“你催眠了张池知道了司焕的消息,掳走了他,张池都把那天你找他的事情跟我们说了。你觉得一个大活人你能藏多久?”
“催眠?”魏子鸿右手无意摸索着手里的墨镜,轻笑道,“开什么玩笑,这么技术性的东西我哪里会,这个我可没学过,你们别冤枉我。还有人丢了是你们的失责吧,关我什么事?一个男人而已,我身边大把想贴上来做我情人的,我忙都忙不过来,怎么可能费心思掳走一个我玩腻了,什么地方都被我摸过,艹遍的男人,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了新鲜感了。如果人不见了,拜托你们辛苦点找回来了,毕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呵呵。”
“你!妈的,别欺人太甚。现在人在谁那里,你心里有数,别在嘴上b*去侮辱了司焕。”封擎南被他说的话气得冒粗口,用尽浑身解数压住了心中的怒火,“世上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的,人我们会找到的,你给我小心点,我看你嘚瑟到什么时候。”
他这反应,魏子鸿十分喜闻乐见,嘴角往上一勾。
“你们还有什么证据证明吗?”魏子鸿往封擎南面前走了一步,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看不出他的神情,“例如有什么监控显示了是我掳走人了吗?”
白灿宇知道魏子鸿在打跟他们哈哈,再纠缠也是毫无结果,这次来就是为了给压力魏子鸿,别以为做过的事,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就行,俗话说再密的鸡蛋也能孵出小鸡,更何况藏起一个活人,他们有时间调查。
白灿宇见封擎南有些激动,“你们拉住封擎南,别让他动手。”
“我有点赶时间,请问我可以走了吗?”魏子鸿客气问。
白灿宇让手下让开路:“让他走。”
魏子鸿的车猛地踩油门消失在转弯处,留下一地的尘土。
白灿宇拍了拍封擎南的肩膀,平静道:“别急,急不了,一个人他藏不了这么久,他那些话就是为了激起你愤怒而已,我相信司焕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