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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 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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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一夜的追查,白灿宇他们发现有一辆黑色非常可疑的长商务车经过环山公路,可是在出口的监控再也没见过黑色车出来,其他经过的出现的车辆也根据路线追问过,都是没有问题的,就是那辆黑色的商务车没出现,连车牌也是□□来的,根源无法追查到,就好像凭空消失了。
“你们是?”邵元打开了公寓门,门外来了一群男人,带头的男人脸色肃萧,身后还有一个脸色阴沉灰暗的男人,这几个人看不起不简单。
邵元扒着门框疑惑地看着他们。
“我们是司焕同事,有事找张池。”白灿宇把身上的证件打开给邵元看。
邵元看完不敢怠慢,把门拉开给他们进来,眼神往左边半掩的房门看了一眼,神情凝重:“司大哥怎么了?”
“他不见了。”封擎南紧张地抢先道。
邵元张了张嘴,意外道:“不见了?”顿了顿,“我去叫张池,你们先坐。可是张池他最近精神不好。”
白灿宇凝眉点头:“去吧。”
邵元搀扶着脸色苍白,神情带些呆滞的张池。白灿宇跟封擎南默默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疑惑凝重。
“他怎么了。”封擎南问邵元。
邵元将张池抱着坐在沙发上,张池安静地脸靠在他胸膛上。
邵元神情暗了暗道;“昨天我回来就发现他昏迷在家里,醒来后他就神情恍惚,问什么都嗯哦,话也不怎么说,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没说。我带去看医生,医生也说没什么问题,只是说可能压力大晕倒了,神经紧绷所致,说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无端昏迷?醒了还神情恍惚?”白灿宇认真看着张池,他的目光不聚焦,甚至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毫无反应,安安静静的。
邵元心疼地看着张池的小脸,一脸担忧。
封擎南站起来检查了门跟玄关处,没发现门有被撬过的痕迹,转头问邵元;“你回来的时候家里的东西有乱吗?”
邵元摇头;“没有。”
封擎南隐忍着情绪说;“他手机在吗?”
“在的。”邵元在掏出张池的手机递给了他。
封擎南跟白灿宇手机打开了张池跟司焕的聊天记录,发现最后司焕发的信息有说到昨天聚集烧烤的话题,再往上翻,还发现司焕怕张池不放心把所在地址发给了他
报平安。
现在基本的思路大概知道了有人应该找过张池,不知道是张池出卖了司焕在装傻还是真的被人套路了。
白灿宇带来的人看出了张池这种行为类似被催眠的后遗症,察到不对劲,低头贴耳把看出的问题告诉了白灿宇。
白灿宇抿了抿唇,眼中犀利的眸光一闪,对邵元说;“我们初步判断,张池可能被人催眠了,能否让我们带他回去检查?”
“什么!催眠?”邵元脸色诧异到逐渐扭曲愤怒;“他妈的,竟然用这种下作的伎俩,肯定是魏子鸿,肯定是他搞得鬼,张池躲在这里就是为了避开魏子鸿找上门,最近我老觉得有人跟踪我。”
“他的嫌疑的确很大。”白灿宇不意外,他也觉得能带走司焕,还能做得天衣无缝的人也就只有魏子鸿,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
没多久,邵元带着张池上了白灿宇手下人的车去了中央军部医院为张池检查神经状况。
随后白灿宇派了几个人秘密去跟踪魏子鸿。封擎南在回来的路上白灿宇简单几句清楚了魏子鸿是谁,还有他跟司焕的感情事情。
封擎南听完后特别心疼司焕,咬牙切齿地说;“真的是人渣,既然已经背叛了司焕,为什么还要带走司焕,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得到不珍惜,得不到就想毁灭吗。”
白灿宇看着他愤愤不平为司焕抱打不平,满脸无奈;“魏子鸿不像对司焕没感情,也就是有感情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来。很幼稚又三观不正的行为,希望司焕没事,我们回去需要调查他这两天的行踪。”
“司焕如果有事,我宁愿丢了饭碗也要把他卸了。”封擎南嗤气,心中意难平。
······
在一间昏暗的密室里,有一个阴影坐在墙角处的办公椅上,手里拿着电话跟电话另一头的人说话。
对方说了一连串的英语,椅子上的人听后皱了下眉头,有点不乐意。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了起来;“大明星,我们俄帮帮人的筹码一开始也说了很大的。”
魏子鸿考虑了几秒道;“一千万美金有些多,三个小时内汇给你。”
“那就对了,合作愉快!”那人笑着把电话挂了。
魏子鸿重重地把电话筒挂上,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往另床上昏睡过去的人儿走去。
魏子鸿用柔腻的眼神深深看着还紧闭着眼睛的人,滑进了给他换上的睡衣下,一路往上。
在柜子上拿出了一支不明液体的东西打进了司焕的手臂上。
随着空气中的粘腻的意乱情迷弥漫了起来,魏子鸿呼吸急促了起来,低头咬住了司焕的后jing,声音温柔且低沉;“以后不准离开我,不然我会打断你的腿。我保证以后只有你一个,保证只疼宝贝一个人。”
这些话说出口,只有魏子鸿自己知道,床上昏睡的人一无所知。
司焕昏睡中模糊呜咽着哼了个颤音。
魏子鸿亲了亲司焕的唇,紧紧扣住了司焕的手指,司焕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脚本能地抱住了魏子鸿。
“效果很明显啊。。”魏子鸿的唇吻遍了他上下,昏暗中能看出眼中的兴奋跟欲望,嘴角扯过一抹得意,笑了起来,还是那么的阳光笑容,说出的话让人恶寒,“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宝贝你的。”
魏子鸿摸了摸司焕的脸,就着腺.液推了进去。
“额···唔···”枯涩地进ru,让司焕猛然感受到了生理上的疼痛,身体不由得蜷缩起来,想躲开。
“你只能是我的,别人不许碰你。”魏子鸿搂紧了司焕,将他整个人紧固了起来,狠狠地撞击,直到大汗淋漓。
药效起了,司焕本能地附和着魏子鸿,根本分不清真实还是梦里。
直到最后,司焕好像以前那样窝在他怀里,他才把理智拉了回来。这时候外面的电话响了,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了,那边的人心急了。
魏子鸿穿好衣服出去接了电话;“喂,很快,我稍后转过去。”
挂了电话后,他用留置在地下密室的无线笔记本打开了一个海外银行账号转了款过去。
他将司焕的身体擦拭干净穿好衣服,之前的药效司焕也醒了过来。灰蒙的眼睛睁开,手被撩扣锁住了,挣扎了几下,徒劳无功,转头看到不远处的人发了发愣,发现四周只有一道门的墙壁,皱着眉头怒道;“你到底要干嘛,把我带到这里来,你是不是疯了?”
“这里非常隐秘,你的组织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来。”魏子鸿抿紧唇很勉强地笑了下继续道;“我只能把你绑在身边你才不会走。”
“魏子鸿,你放开我,你这样对我只是恶心我而已,还有你对我做了什么?”司焕瞪大着眼睛怒意布满了全脸,身下因为刚才的动作牵扯到异样疼痛感,这种感觉最熟悉不过了,立刻便知道了魏子鸿对他都做了什么,也就是说刚才昏迷中清晰的感觉不是梦里的。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我们以前最亲密的事啊。”魏子鸿那种妖孽到阴沉的脸处处透着诡异,他一把抱住了司焕,低着头封住了司焕的嘴,在即将被咬上的时候又松开了。
司焕疯狂颤抖地用脚蹬着床,气急败坏往魏子鸿身上踹,吼着;“滚开!你所做的一件件事情都让我恶心透顶。”
魏子鸿目光不停闪烁着,怔怔的看了他半晌;“司焕,我知道错了,别赶我走。”
司焕像泄了气似的不再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放我走。”
魏子鸿往他身上靠近,露出一抹受伤的神色,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是不是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你才明白我真的错了,你不在的一天天里,我很想你,戏我也不想拍了,只想找到你,把你带回我身边。”
“你要干什么,要死也别死在我面前。”司焕拧着眉心,干哑的声音颤抖着。
魏子鸿毫无痛感似的对着自己的心口处扎了起来,鲜血慢慢渗出,染红了床单;“我的心肯定是红色的,你信吗?”
司焕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抽到一样跟火烧一样,唇齿间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儿,鼻头一酸,闭着眼颤巍忍着眼泪滴落。语气没露出一丝心软;“你这把刀扎不进心脏,对我用苦肉计没用。”
魏子鸿笑了笑,把刀子用力一按,全部没入了肉了,声音里透着几分虚弱;“是啊,全部按进去了,还是没扎到心脏,看来这把刀没用,就是有点疼。”
魏子鸿捉起他的手按在了心口处,粘腻的血迹沾满了司焕的双手,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跟低沉;“热吗,你真的要这么绝吗,我知道错了。”眼里却流露出浓浓的失望,他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司焕手心感受到了一片湿热,鲜血顺着手心缓慢地滴落,指尖碰着温热的肌理让他浑身一震,浑身汗毛炸起。他不过是逼我心软就范故意的,绝对不能原谅。
“镜子破了就算复原了,还是有条疤,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知道的。” 司焕摇着头浑浑噩噩说,他不清醒了,面前的人更加不清醒,甚至疯狂,又显得非常幼稚。
魏子鸿脸色苍白,哑声道,“怎么办……疤痕才会复原?”
司焕眼眶通红;“不会了,没办法的。”
“嗯。”魏子鸿附和着,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子鸿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四周再次恢复了安静,现在司焕只想休息好,想着接下来的事情,想让魏子鸿放走他是不可能的了,就连身体上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魏子鸿的这些行为只让他心理跟生理上的难受,很恶心。